第137章 保證
聲音越來越近，近得肖越能聽出其中一個有鼻音。
他急得額頭冒汗，手按在巴特爾肩上，使勁推，推不動。這人跟堵牆似的，紋絲不動。他又掐又擰，指甲都快嵌進那人肉里了，巴特爾還是沒反應，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嘴唇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滑，滑到腰側那塊軟肉上，輕輕咬了一口，另一隻手正解著他的腰帶。
肖越整個人一哆嗦，差點叫出聲。他死死咬著後槽牙，把那聲呻吟咽回去，手從巴特爾肩上移到臉上，捧住那人的臉，使勁往上抬。那雙全黑的眼睛對上了他的視線，近在咫尺，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什麼也照不見，只有他的臉，模模糊糊地映在裡頭。
「等等！大哥！」肖越聲音放軟了，「我錯了，別這樣。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什麼異地戀什麼規劃，全是放屁。你當我放了個屁，行不行？你別這樣，我看著害怕。」
那雙眼睛裡的黑暗翻湧了一下。
肖越感覺到箍在腰間的手臂鬆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他深吸一口氣，把剩下的那點理智全用上。
「你想在北京待多久就待多久，」他說，手指插進巴特爾發間，掌心貼著那人滾燙的頭皮，「想跟我去上課就去，想跟著我吃食堂就跟著。我課業完成了就陪你，你想去哪咱就去哪。行不行？」
巴特爾沒說話。那雙眼睛還看著他，像在確認什麼。
肖越咬了咬牙，把最後的殺手鐧也扔出來。
「我不會丟下你。你聽明白沒有？我肖越，這輩子沒跟誰保證過什麼，但今天跟你保證——我不會跑。你他媽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跟我要把你賣了似的。」
肖越盯著那雙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我不會跑」「我跟你保證」。這話說出去，可就收不回來了。
他是認真的。他這輩子沒對誰認真過，但這一次，他好像真的認真了。
「別在這兒，」肖越繼續說，聲音有點啞，「你想和我待多久都行，真的。我只是……我只是擔心你族裡有事，不要因為我耽擱了正事。」
他說的是實話。
可這話聽在巴特爾耳朵里，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巴特爾看著他，神色一點點暗沉下去，那種瘋魔的氣息更重了。他低下頭，額頭抵在肖越的肩膀上，肩膀在微微發抖。
「你還是要走。」巴特爾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還是要離開我。」
「我沒有——」肖越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怎麼解釋？
說他沒想走，只是擔心巴特爾的責任？
說他願意跟巴特爾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未來怎麼辦？
說他……其實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只是不習慣、不適應、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感情？
肖越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捧住巴特爾的臉。
那張臉很燙，燙得他手心發麻。他強迫巴特爾抬起頭，對上那雙全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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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湊過去，毫無章法地親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笨拙，生澀，甚至有點粗暴。肖越不知道該怎麼親，只能憑著本能，貼著巴特爾的嘴唇，輕輕磨蹭。
巴特爾愣了一下。
然後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立刻回吻過去。
這個吻比剛才溫柔多了，但也更深入，更纏綿。巴特爾的手從肖越腰上移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舌尖探進來，小心翼翼地舔舐他唇上的傷口，又疼又癢，刺激得肖越渾身發軟。
肖越被親得頭腦發昏，眼前發黑，只能被動地承受。他感覺到巴特爾的手在他身上摩挲，每一寸都不放過，像在確認什麼。
「喜歡我。」巴特爾貼著他嘴唇，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說，你喜歡我。」
肖越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喜……喜歡……」
「永遠不會離開我？」巴特爾繼續逼問，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
「永遠……不離開……」肖越迷迷糊糊地答應。
「你是我的。」巴特爾咬著他的耳垂，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味。
「我是……你的……」肖越閉著眼睛，一一答應。
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帶著水汽。肖越被親得渾身發軟，腿都站不穩，只能靠著牆，靠著巴特爾，才沒滑下去。
巴特爾終於鬆開了他。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喘著粗氣。肖越嘴唇腫得厲害，嘴角破了，滲著血絲。他眼睛濕漉漉的，蒙著一層水霧，看著巴特爾，眼神有點茫然，有點懵。
巴特爾盯著他，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慢慢恢復了正常，瞳孔里的暗色一點點褪去，露出了底下那雙深邃的、像草原夜空一樣的眼睛。
「乖，」肖越伸手，摸了摸巴特爾的頭髮，「聽話，別在這兒。」
巴特爾看著他，眼神還是有點暗，但至少沒那麼瘋了，他慢慢鬆開手。
肖越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T恤領口被扯得有點大，露出鎖骨上幾個明顯的紅印，紅得刺眼，估計明天就得青。他低頭看了一眼，臉有點熱。
肖越深吸一口氣，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先回去，行不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巷子。九月的陽光還是那麼烈，照在臉上，燙得人睜不開眼。肖越走在前面，巴特爾跟在後面，兩人都沒說話。
一路沉默著回到家裡。
推開門，林靜正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看電視。聽見動靜，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肖越臉上，然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我靠，」林靜扔下薯片，從沙發上跳起來，「肖越，你嘴怎麼了？」
肖越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
這才想起來，剛才被巴特爾咬的那一口，傷口還沒好。
「沒事，」他含糊地說，「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了？」林靜走過來，湊近了看，「這哪是磕的，這分明是——」
她的目光越過肖越，落在後面的巴特爾身上。
他急得額頭冒汗，手按在巴特爾肩上，使勁推，推不動。這人跟堵牆似的，紋絲不動。他又掐又擰，指甲都快嵌進那人肉里了，巴特爾還是沒反應，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嘴唇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滑，滑到腰側那塊軟肉上，輕輕咬了一口，另一隻手正解著他的腰帶。
肖越整個人一哆嗦，差點叫出聲。他死死咬著後槽牙，把那聲呻吟咽回去，手從巴特爾肩上移到臉上，捧住那人的臉，使勁往上抬。那雙全黑的眼睛對上了他的視線，近在咫尺，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什麼也照不見，只有他的臉，模模糊糊地映在裡頭。
「等等！大哥！」肖越聲音放軟了，「我錯了，別這樣。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什麼異地戀什麼規劃，全是放屁。你當我放了個屁，行不行？你別這樣，我看著害怕。」
那雙眼睛裡的黑暗翻湧了一下。
肖越感覺到箍在腰間的手臂鬆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他深吸一口氣，把剩下的那點理智全用上。
「你想在北京待多久就待多久，」他說，手指插進巴特爾發間，掌心貼著那人滾燙的頭皮，「想跟我去上課就去，想跟著我吃食堂就跟著。我課業完成了就陪你，你想去哪咱就去哪。行不行？」
巴特爾沒說話。那雙眼睛還看著他，像在確認什麼。
肖越咬了咬牙，把最後的殺手鐧也扔出來。
「我不會丟下你。你聽明白沒有？我肖越，這輩子沒跟誰保證過什麼，但今天跟你保證——我不會跑。你他媽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跟我要把你賣了似的。」
肖越盯著那雙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我不會跑」「我跟你保證」。這話說出去，可就收不回來了。
他是認真的。他這輩子沒對誰認真過，但這一次，他好像真的認真了。
「別在這兒，」肖越繼續說，聲音有點啞，「你想和我待多久都行，真的。我只是……我只是擔心你族裡有事，不要因為我耽擱了正事。」
他說的是實話。
可這話聽在巴特爾耳朵里，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巴特爾看著他，神色一點點暗沉下去，那種瘋魔的氣息更重了。他低下頭，額頭抵在肖越的肩膀上，肩膀在微微發抖。
「你還是要走。」巴特爾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還是要離開我。」
「我沒有——」肖越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怎麼解釋？
說他沒想走，只是擔心巴特爾的責任？
說他願意跟巴特爾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未來怎麼辦？
說他……其實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只是不習慣、不適應、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感情？
肖越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捧住巴特爾的臉。
那張臉很燙，燙得他手心發麻。他強迫巴特爾抬起頭，對上那雙全黑的眼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然後他湊過去，毫無章法地親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笨拙，生澀，甚至有點粗暴。肖越不知道該怎麼親，只能憑著本能，貼著巴特爾的嘴唇，輕輕磨蹭。
巴特爾愣了一下。
然後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立刻回吻過去。
這個吻比剛才溫柔多了，但也更深入，更纏綿。巴特爾的手從肖越腰上移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舌尖探進來，小心翼翼地舔舐他唇上的傷口，又疼又癢，刺激得肖越渾身發軟。
肖越被親得頭腦發昏，眼前發黑，只能被動地承受。他感覺到巴特爾的手在他身上摩挲，每一寸都不放過，像在確認什麼。
「喜歡我。」巴特爾貼著他嘴唇，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說，你喜歡我。」
肖越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喜……喜歡……」
「永遠不會離開我？」巴特爾繼續逼問，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
「永遠……不離開……」肖越迷迷糊糊地答應。
「你是我的。」巴特爾咬著他的耳垂，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味。
「我是……你的……」肖越閉著眼睛，一一答應。
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帶著水汽。肖越被親得渾身發軟，腿都站不穩，只能靠著牆，靠著巴特爾，才沒滑下去。
巴特爾終於鬆開了他。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喘著粗氣。肖越嘴唇腫得厲害，嘴角破了，滲著血絲。他眼睛濕漉漉的，蒙著一層水霧，看著巴特爾，眼神有點茫然，有點懵。
巴特爾盯著他，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慢慢恢復了正常，瞳孔里的暗色一點點褪去，露出了底下那雙深邃的、像草原夜空一樣的眼睛。
「乖，」肖越伸手，摸了摸巴特爾的頭髮，「聽話，別在這兒。」
巴特爾看著他，眼神還是有點暗，但至少沒那麼瘋了，他慢慢鬆開手。
肖越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T恤領口被扯得有點大，露出鎖骨上幾個明顯的紅印，紅得刺眼，估計明天就得青。他低頭看了一眼，臉有點熱。
肖越深吸一口氣，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先回去，行不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巷子。九月的陽光還是那麼烈，照在臉上，燙得人睜不開眼。肖越走在前面，巴特爾跟在後面，兩人都沒說話。
一路沉默著回到家裡。
推開門，林靜正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看電視。聽見動靜，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肖越臉上，然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我靠，」林靜扔下薯片，從沙發上跳起來，「肖越，你嘴怎麼了？」
肖越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
這才想起來，剛才被巴特爾咬的那一口，傷口還沒好。
「沒事，」他含糊地說，「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了？」林靜走過來，湊近了看，「這哪是磕的，這分明是——」
她的目光越過肖越，落在後面的巴特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