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分離焦慮
巴特爾沒停。
那吻像暴雨，砸得肖越喘不過氣。嘴唇被啃得發麻，血腥味混著唾液在口腔里攪成一團，又熱又腥。肖越想推開他，手剛抬起來就被巴特爾一把扣住，按在牆上。那人另一隻手從他襯衫下擺鑽進去，滾燙的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摸。
「你他媽——」肖越罵到一半，聲音變了調。
巴特爾的手已經摸到他胸口，拇指重重碾過，肖越渾身一哆嗦，像被電打了似的，腰都軟了半截。他下意識弓起背，想躲，可巴特爾把他按得死死的，動不了。
「別……」肖越的聲音有點抖，「巴特爾，別在這……」
巴特爾沒理他。他低頭，牙齒叼住肖越襯衫的扣子，一扯，扣子崩開，露出底下那片冷白的皮膚。然後他一口咬了上去。
「嘶——」肖越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那力道不輕，牙齒陷進肉里，又疼又麻。巴特爾沒鬆口，反而用舌尖舔了舔那處，濕熱的觸感讓肖越渾身發毛。他感覺到那人的牙齒在皮膚上磨，像在標記，像在確認什麼。
肖越用力推他，手抵在他肩膀上：「能不能別咬了！你是契連族不是食人族啊！」
巴特爾抬起頭。
肖越對上了那雙眼睛——瞳孔黑得嚇人，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墨，裡頭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東西，像草原上最深的夜，能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肖越心裡咯噔一下。
這他媽什麼情況？這是第三次了。每次都是受刺激之後，每次都是這種——難道是什麼薩滿的狂暴模式？到底怎麼回事兒？
肖越腦子裡冒出張啟遙以前叨叨過的那些詞——分離焦慮。小時候被爹媽丟下過的孩子，長大以後一遇到「可能被拋棄」的信號，就會應激。這人五歲開始就雙親無依，十四年，一個人扛著整個部落的期待等一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他這輩子最怕的是什麼？是被人丟下。
肖越忽然覺得胸口堵得慌。
他剛才在麵館里說什麼來著？「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異地戀很正常」「總不能整天圍著我轉」——這話放在普通人那兒，叫理性規劃，叫成熟思考。放在巴特爾這兒，跟拿刀捅他心口有什麼區別？
張啟遙說得對。他的確不會談戀愛。不是因為沒經驗，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把「談戀愛」這件事當成兩個人之間的事，而是當成一個「問題」在解決。理性分析，利弊權衡，未來規劃——跟寫論文似的，論點論據結論，一二三四五。可他媽的感情是這麼算的嗎？
肖越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直男癌，純蠢的。
他等了我十四年，結果我剛跟他好上沒幾天，就想著「異地戀怎麼辦」、「未來怎麼規劃」——我他媽是不是有病？
肖越突然覺得自己挺混蛋的。
再怎麼樣也不該這麼早提這些事。
肖越腦子裡一片混亂。他用力推巴特爾的肩膀，可那人紋絲不動，反而把他摟得更緊。那隻大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探進褲腰，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腰側的皮膚，燙得像烙鐵。
「巴特爾！」肖越壓低聲音，聲音都在抖，「你他媽消停點！萬一有人——」
話音未落，巴特爾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褲子的拉鏈。
肖越渾身一僵。
他低頭，看見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正搭在金屬拉鏈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再往上，是巴特爾那張臉——那張平時沉穩冷靜、甚至有點疏離的臉，此刻卻寫滿了近乎瘋狂的占有欲。那雙全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害怕什麼。
肖越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他看著巴特爾那雙全黑的眼睛，看著那人臉上那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巷子口傳來腳步聲，有人路過，腳步聲在青磚上踩得啪啪響，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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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按住巴特爾蠢蠢欲動的手。他壓低聲音，幾乎是氣聲：「有人！」
巴特爾沒理。他偏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肋間，舌尖舔過一道淺淺的舊疤——那是他小時候在胡同里騎車摔的，縫了三針，早就不疼了，但被這人一舔，整條肋骨都在發麻。
腳步聲越來越近。肖越聽見有人在說話，是兩個大媽，聊著菜市場的菜價。
「西紅柿今天三塊五，比昨天貴了五毛——」
「可不是嘛，那個攤位就愛漲價——」
那吻像暴雨，砸得肖越喘不過氣。嘴唇被啃得發麻，血腥味混著唾液在口腔里攪成一團，又熱又腥。肖越想推開他，手剛抬起來就被巴特爾一把扣住，按在牆上。那人另一隻手從他襯衫下擺鑽進去，滾燙的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摸。
「你他媽——」肖越罵到一半，聲音變了調。
巴特爾的手已經摸到他胸口，拇指重重碾過，肖越渾身一哆嗦，像被電打了似的，腰都軟了半截。他下意識弓起背，想躲，可巴特爾把他按得死死的，動不了。
「別……」肖越的聲音有點抖，「巴特爾，別在這……」
巴特爾沒理他。他低頭，牙齒叼住肖越襯衫的扣子，一扯，扣子崩開，露出底下那片冷白的皮膚。然後他一口咬了上去。
「嘶——」肖越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那力道不輕，牙齒陷進肉里，又疼又麻。巴特爾沒鬆口，反而用舌尖舔了舔那處，濕熱的觸感讓肖越渾身發毛。他感覺到那人的牙齒在皮膚上磨，像在標記，像在確認什麼。
肖越用力推他，手抵在他肩膀上：「能不能別咬了！你是契連族不是食人族啊！」
巴特爾抬起頭。
肖越對上了那雙眼睛——瞳孔黑得嚇人，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墨，裡頭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東西，像草原上最深的夜，能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肖越心裡咯噔一下。
這他媽什麼情況？這是第三次了。每次都是受刺激之後，每次都是這種——難道是什麼薩滿的狂暴模式？到底怎麼回事兒？
肖越腦子裡冒出張啟遙以前叨叨過的那些詞——分離焦慮。小時候被爹媽丟下過的孩子，長大以後一遇到「可能被拋棄」的信號，就會應激。這人五歲開始就雙親無依，十四年，一個人扛著整個部落的期待等一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他這輩子最怕的是什麼？是被人丟下。
肖越忽然覺得胸口堵得慌。
他剛才在麵館里說什麼來著？「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異地戀很正常」「總不能整天圍著我轉」——這話放在普通人那兒，叫理性規劃，叫成熟思考。放在巴特爾這兒，跟拿刀捅他心口有什麼區別？
張啟遙說得對。他的確不會談戀愛。不是因為沒經驗，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把「談戀愛」這件事當成兩個人之間的事，而是當成一個「問題」在解決。理性分析，利弊權衡，未來規劃——跟寫論文似的，論點論據結論，一二三四五。可他媽的感情是這麼算的嗎？
肖越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直男癌，純蠢的。
他等了我十四年，結果我剛跟他好上沒幾天，就想著「異地戀怎麼辦」、「未來怎麼規劃」——我他媽是不是有病？
肖越突然覺得自己挺混蛋的。
再怎麼樣也不該這麼早提這些事。
肖越腦子裡一片混亂。他用力推巴特爾的肩膀，可那人紋絲不動，反而把他摟得更緊。那隻大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探進褲腰，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腰側的皮膚，燙得像烙鐵。
「巴特爾！」肖越壓低聲音，聲音都在抖，「你他媽消停點！萬一有人——」
話音未落，巴特爾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褲子的拉鏈。
肖越渾身一僵。
他低頭，看見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正搭在金屬拉鏈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再往上，是巴特爾那張臉——那張平時沉穩冷靜、甚至有點疏離的臉，此刻卻寫滿了近乎瘋狂的占有欲。那雙全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害怕什麼。
肖越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他看著巴特爾那雙全黑的眼睛，看著那人臉上那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巷子口傳來腳步聲，有人路過，腳步聲在青磚上踩得啪啪響，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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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沒理。他偏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肋間，舌尖舔過一道淺淺的舊疤——那是他小時候在胡同里騎車摔的，縫了三針，早就不疼了，但被這人一舔，整條肋骨都在發麻。
腳步聲越來越近。肖越聽見有人在說話，是兩個大媽，聊著菜市場的菜價。
「西紅柿今天三塊五，比昨天貴了五毛——」
「可不是嘛，那個攤位就愛漲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