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挑撥
這龜孫怎麼在這兒？
路成俞就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穿著件假正經的白襯衫，那張臉上掛著溫文的笑，但那笑意壓根沒到眼底，活像往臉上貼了張面具，假得肖越都想給他撕下來。
「拼個屁，」肖越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小飯館裡聽得清楚，「拼多多啊小心老子真砍你一刀。晦氣，走了。」
路成俞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肖越站起來，拽住巴特爾的袖子，動作快得像在救火。
巴特爾沒動。
肖越低頭，發現這人正盯著路成俞。那雙眼睛在麵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
「走了。」肖越又拽了一下。
巴特爾站起來，目光還釘在路成俞身上，帶著一股極為狠厲、原始的威懾和壓迫。
路成俞笑了。那笑容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沒吃完就急著走？」他往前一步，擋在了過道上，「怎麼，怕我當電燈泡？」
肖越抬眼看過去，桃花眼裡沒什麼溫度：「路成俞，別給臉不要臉。兩天前的事兒你要是記性不好，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這事兒夠不夠讓你進去喝幾天茶。」
「肖越，」路成俞說，這次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像毒刺，「你倒是會玩，前幾天不還是寧折不彎的直男嗎？怎麼，這麼快就換口味了？」
肖越攥著巴特爾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緊，他能感覺到巴特爾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那股子燙人的熱度更明顯了。
「滾。」肖越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路成俞像是沒聽見，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他身上那股煙味，嗆得肖越皺起眉頭。
「這位兄弟，我們算是打了兩次照面了，好心提醒一下，你這麼護著他，可你了解他嗎？」路成俞看著巴特爾，「你以為他真的用心對你嗎？你知道他追過多少人？你知道他為了追那個考古系的林薇，跑到草原上準備待了兩個月？結果呢？人家姑娘沒追到，竟然跟你搞上了。」
「路成俞！」肖越打斷他，「你要是閒得慌，去找個班上。別在這演什麼狗血，惡不噁心。你再放屁，我真敢砍你。」
路成俞卻笑了，那笑裡帶著點瘋狂的東西。
「急了？我說中你心事了？我們倆曾經是最好的兄弟，你知道吧？」他轉回頭，看向巴特爾，「籃球隊那會兒，我打前鋒，他打後衛，配合得可好了。場上場下，形影不離。以前我打比賽傷了腳，他背我來回跑了三趟醫務室。」
肖越渾身僵住。
路成俞盯著巴特爾，一字一頓地往下說：「可他這人，看著對誰都上心，其實心比誰都冷。我勸你一句，別太認真。肖越這人，我太了解了。他追過的人，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今天跟你在這兒吃麵，明天就能跟別人去喝酒。他說放下就放下，轉身的時候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你特麼說夠了沒有？」肖越聲音有點發抖——氣的。
「你知道為什麼嗎？」路成俞像沒聽見，繼續往下說，盯著巴特爾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惡意的弧度，「因為他根本不會愛人。他只是享受追逐的感覺，然後等別人想更進一步，他就抽身而退，頭都不回——跟割韭菜似的，割完一茬換一茬。」
每個字都像釘子，扎在肖越耳膜上。
「你以為你們倆能有什麼好結局？」路成俞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告訴你，沒可能。他以前對那些姑娘也是這樣——你猜猜為什麼？因為他骨子裡根本不信這玩意兒，你還指望他能——」
「你他媽有病就去醫院治！」肖越一把推開路成俞，「別在這兒發瘋。」
路成俞被他推得踉蹌半步，托盤裡的北冰洋晃出來，灑在桌上，淌開一片水漬。他站穩了，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起來，看著肖越，眼睛裡燒著那種瘋勁兒，又紅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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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瘋？」他聲音拔高了些，「肖越，我他媽喜歡你六年！六年！你把我當陌生人——」
「閉嘴。」巴特爾開口打斷他，聲音不高，甚至算不上嚴厲，
「再說一個字，就掐斷你的脖子。」
但空氣像被一句話凍住了。
巴特爾站起身。他比路成俞高了半個頭，站起來時陰影罩下來，把桌上那片碎金似的陽光全都擋沒了。他沒看路成俞，目光直勾勾釘在肖越臉上：
「走。」
一個字。簡短，生硬，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肖越被巴特爾拽著往門外走。那股力道大得他沒辦法反抗，只能踉踉蹌蹌地跟上。
門帘被掀開，九月的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熱浪撲面而來。
巴特爾沒停，拽著他往前走，拐進了旁邊一條巷子裡。這條巷子肖越認識，是后街里的一條胡同，這會兒剛過飯點兒，沒幾個人。
「巴特爾，」肖越終於能開口了，聲音有點喘，「你鬆手，疼。」
巴特爾沒鬆手。
他抓著肖越，往巷子深處走，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後頭有什麼東西在追。肖越被他拽得腳下不穩，好幾次都差點絆倒。
「你到底要——」
話音未落，巴特爾猛地停下，轉身，把肖越按在了牆上。
動作快得像捕獵的豹子，肖越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結結實實地按住了。後背撞在粗糙的磚牆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然後巴特爾就貼了上來，距離近得兩人之間幾乎沒留下任何縫隙。
「你瘋了？」肖越用力推他，手指抵在他胸口，「鬆開！」
巴特爾低下頭，額頭抵在肖越的肩膀上，肩膀在微微發抖，是那種——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底下衝出來的那種顫抖。
「巴特爾，」肖越的聲音放低了，「你冷靜點兒。那傢伙胡說八道，你別被他刺激——」
話音未落，巴特爾突然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是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像是一把燒盡了理智的野火，要把肖越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然後他就親了下來，一口咬在肖越的下唇上，力道大得肖越疼得嗷了一聲。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又疼又辣，刺激得肖越腦子發懵。那人低頭狠狠啃在他嘴唇上，牙齒撞得他唇瓣生疼，舌尖撬開牙關鑽進來，帶著一股子近乎暴戾的蠻橫，在他嘴裡翻攪、舔舐、啃咬。一隻手按著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發間，另一隻手箍著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摁。
「你瘋了？」肖越偏過頭，聲音都劈叉了，「這是大街上！光天化日，萬一有人——」
話沒說完，下巴被捏住，扳回來。巴特爾又吻了上來，從嘴角，到臉頰，再到耳垂。那吻帶著一股子焦灼的、無處安放的熱度，像被什麼東西燒著了，找不到出口。
「你他媽——唔！」肖越的罵聲被堵了回去。
巴特爾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按在他肉感的臀丘上，用力揉捏。
那隻手掌又大又燙，隔著面料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意，像是烙鐵，燙得肖越渾身一哆嗦。
每一下都用勁，像在標記所有物，像要把自己的指紋、溫度、氣味，徹底烙進這具身體裡。
「你冷靜點！」肖越壓低聲音，手撐在巴特爾肩上，使了全力才把那人推開一點距離。他喘著氣，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親得紅腫，嘴角還有一點血跡。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的黑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
「別聽他放屁，那孫子有病。」肖越喘著氣，語速卻快得像連珠炮，「那孫子就是見不得我好。你知道他幹過什麼事嗎？我追一個姑娘他截胡一個，追一個截一個，整整截了我兩年！我跟他早鬧掰了！這種人說的話能信？你聽明白沒有？」
他對上巴特爾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的，像兩座被冰雪覆蓋的死火山，底下卻藏著要噴薄而出的熔漿。
肖越突然渾身一僵。
他感覺到了——巴特爾身體的反應，隔著兩層布料，那十分清晰的觸感。
他用力想掙脫束縛，手牢牢按在那人胸口，能感覺到底下滾燙的肌肉在繃緊、在顫動。
可巴特爾紋絲不動，他掙得越狠，巴特爾壓得越緊，兩人之間連一絲空隙都沒剩，胸貼著胸，腿貼著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意噴在對方臉上。
禁錮他的力道很重，重得像要把他整個人捏碎了揉進懷裡。
「你——」肖越側過臉，喘著粗氣，「你他媽瘋了！你想在這？！」
路成俞就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穿著件假正經的白襯衫，那張臉上掛著溫文的笑，但那笑意壓根沒到眼底，活像往臉上貼了張面具，假得肖越都想給他撕下來。
「拼個屁，」肖越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小飯館裡聽得清楚，「拼多多啊小心老子真砍你一刀。晦氣，走了。」
路成俞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肖越站起來，拽住巴特爾的袖子，動作快得像在救火。
巴特爾沒動。
肖越低頭，發現這人正盯著路成俞。那雙眼睛在麵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
「走了。」肖越又拽了一下。
巴特爾站起來，目光還釘在路成俞身上，帶著一股極為狠厲、原始的威懾和壓迫。
路成俞笑了。那笑容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沒吃完就急著走？」他往前一步，擋在了過道上，「怎麼，怕我當電燈泡？」
肖越抬眼看過去，桃花眼裡沒什麼溫度：「路成俞，別給臉不要臉。兩天前的事兒你要是記性不好，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這事兒夠不夠讓你進去喝幾天茶。」
「肖越，」路成俞說，這次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像毒刺，「你倒是會玩，前幾天不還是寧折不彎的直男嗎？怎麼，這麼快就換口味了？」
肖越攥著巴特爾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緊，他能感覺到巴特爾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那股子燙人的熱度更明顯了。
「滾。」肖越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路成俞像是沒聽見，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他身上那股煙味，嗆得肖越皺起眉頭。
「這位兄弟，我們算是打了兩次照面了，好心提醒一下，你這麼護著他，可你了解他嗎？」路成俞看著巴特爾，「你以為他真的用心對你嗎？你知道他追過多少人？你知道他為了追那個考古系的林薇，跑到草原上準備待了兩個月？結果呢？人家姑娘沒追到，竟然跟你搞上了。」
「路成俞！」肖越打斷他，「你要是閒得慌，去找個班上。別在這演什麼狗血，惡不噁心。你再放屁，我真敢砍你。」
路成俞卻笑了，那笑裡帶著點瘋狂的東西。
「急了？我說中你心事了？我們倆曾經是最好的兄弟，你知道吧？」他轉回頭，看向巴特爾，「籃球隊那會兒，我打前鋒，他打後衛，配合得可好了。場上場下，形影不離。以前我打比賽傷了腳，他背我來回跑了三趟醫務室。」
肖越渾身僵住。
路成俞盯著巴特爾，一字一頓地往下說：「可他這人，看著對誰都上心，其實心比誰都冷。我勸你一句，別太認真。肖越這人，我太了解了。他追過的人，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今天跟你在這兒吃麵，明天就能跟別人去喝酒。他說放下就放下，轉身的時候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你特麼說夠了沒有？」肖越聲音有點發抖——氣的。
「你知道為什麼嗎？」路成俞像沒聽見，繼續往下說，盯著巴特爾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惡意的弧度，「因為他根本不會愛人。他只是享受追逐的感覺，然後等別人想更進一步，他就抽身而退，頭都不回——跟割韭菜似的，割完一茬換一茬。」
每個字都像釘子，扎在肖越耳膜上。
「你以為你們倆能有什麼好結局？」路成俞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告訴你，沒可能。他以前對那些姑娘也是這樣——你猜猜為什麼？因為他骨子裡根本不信這玩意兒，你還指望他能——」
「你他媽有病就去醫院治！」肖越一把推開路成俞，「別在這兒發瘋。」
路成俞被他推得踉蹌半步，托盤裡的北冰洋晃出來，灑在桌上，淌開一片水漬。他站穩了，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起來，看著肖越，眼睛裡燒著那種瘋勁兒，又紅又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我發瘋？」他聲音拔高了些，「肖越，我他媽喜歡你六年！六年！你把我當陌生人——」
「閉嘴。」巴特爾開口打斷他，聲音不高，甚至算不上嚴厲，
「再說一個字，就掐斷你的脖子。」
但空氣像被一句話凍住了。
巴特爾站起身。他比路成俞高了半個頭，站起來時陰影罩下來，把桌上那片碎金似的陽光全都擋沒了。他沒看路成俞，目光直勾勾釘在肖越臉上：
「走。」
一個字。簡短，生硬，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肖越被巴特爾拽著往門外走。那股力道大得他沒辦法反抗，只能踉踉蹌蹌地跟上。
門帘被掀開，九月的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熱浪撲面而來。
巴特爾沒停，拽著他往前走，拐進了旁邊一條巷子裡。這條巷子肖越認識，是后街里的一條胡同，這會兒剛過飯點兒，沒幾個人。
「巴特爾，」肖越終於能開口了，聲音有點喘，「你鬆手，疼。」
巴特爾沒鬆手。
他抓著肖越，往巷子深處走，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後頭有什麼東西在追。肖越被他拽得腳下不穩，好幾次都差點絆倒。
「你到底要——」
話音未落，巴特爾猛地停下，轉身，把肖越按在了牆上。
動作快得像捕獵的豹子，肖越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結結實實地按住了。後背撞在粗糙的磚牆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然後巴特爾就貼了上來，距離近得兩人之間幾乎沒留下任何縫隙。
「你瘋了？」肖越用力推他，手指抵在他胸口，「鬆開！」
巴特爾低下頭，額頭抵在肖越的肩膀上，肩膀在微微發抖，是那種——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底下衝出來的那種顫抖。
「巴特爾，」肖越的聲音放低了，「你冷靜點兒。那傢伙胡說八道，你別被他刺激——」
話音未落，巴特爾突然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是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像是一把燒盡了理智的野火，要把肖越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然後他就親了下來，一口咬在肖越的下唇上，力道大得肖越疼得嗷了一聲。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又疼又辣，刺激得肖越腦子發懵。那人低頭狠狠啃在他嘴唇上，牙齒撞得他唇瓣生疼，舌尖撬開牙關鑽進來，帶著一股子近乎暴戾的蠻橫，在他嘴裡翻攪、舔舐、啃咬。一隻手按著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發間，另一隻手箍著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摁。
「你瘋了？」肖越偏過頭，聲音都劈叉了，「這是大街上！光天化日，萬一有人——」
話沒說完，下巴被捏住，扳回來。巴特爾又吻了上來，從嘴角，到臉頰，再到耳垂。那吻帶著一股子焦灼的、無處安放的熱度，像被什麼東西燒著了，找不到出口。
「你他媽——唔！」肖越的罵聲被堵了回去。
巴特爾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按在他肉感的臀丘上，用力揉捏。
那隻手掌又大又燙，隔著面料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意，像是烙鐵，燙得肖越渾身一哆嗦。
每一下都用勁，像在標記所有物，像要把自己的指紋、溫度、氣味，徹底烙進這具身體裡。
「你冷靜點！」肖越壓低聲音，手撐在巴特爾肩上，使了全力才把那人推開一點距離。他喘著氣，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親得紅腫，嘴角還有一點血跡。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的黑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
「別聽他放屁，那孫子有病。」肖越喘著氣，語速卻快得像連珠炮，「那孫子就是見不得我好。你知道他幹過什麼事嗎？我追一個姑娘他截胡一個，追一個截一個，整整截了我兩年！我跟他早鬧掰了！這種人說的話能信？你聽明白沒有？」
他對上巴特爾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的，像兩座被冰雪覆蓋的死火山，底下卻藏著要噴薄而出的熔漿。
肖越突然渾身一僵。
他感覺到了——巴特爾身體的反應，隔著兩層布料，那十分清晰的觸感。
他用力想掙脫束縛，手牢牢按在那人胸口，能感覺到底下滾燙的肌肉在繃緊、在顫動。
可巴特爾紋絲不動，他掙得越狠，巴特爾壓得越緊，兩人之間連一絲空隙都沒剩，胸貼著胸，腿貼著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意噴在對方臉上。
禁錮他的力道很重，重得像要把他整個人捏碎了揉進懷裡。
「你——」肖越側過臉，喘著粗氣，「你他媽瘋了！你想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