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貼臉開大
巴特爾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他靠在床頭，手臂搭在膝蓋上，姿態懶散得像一頭剛睡醒的狼，正眯著眼打量門口這個不速之客。
那目光不重，但張啟遙打了個寒噤，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被肖越攥著胳膊拽回來。
「我先去院子裡等——」
「你跑什麼？」肖越瞪他。
「我沒跑，」張啟遙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你這位……朋友，看我的眼神跟看小偷兒似的。」
肖越回頭瞪了巴特爾一眼。巴特爾接收到那個眼神，嘴角彎了彎，把目光從張啟遙身上收回來，低頭整理衛衣領口。
肖越咬了咬牙。
「這個，」他指了指巴特爾，又指了指自己，「那個……介紹一下，這是我的——」
他頓住了。
男朋友。這三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燙得他舌根發麻。活了二十四年，從沒想過有一天要從自己嘴裡說出這三個字，還是對著自己發小。
「我的男朋友。」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巴特爾，內蒙來的。」
張啟遙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男朋友？」他重複這三個字，像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對。」肖越梗著脖子，桃花眼眯起來，「有問題？」
張啟遙慢慢放下舉著的手，臉上那層謹慎的表情裂開一條縫，底下湧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那種他每次發現肖越糗事時都會露出來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興奮。
「臥槽，」他說，聲音都高了八度，「臥槽！肖越！你他媽——」
「閉嘴！」肖越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不許嚷嚷！」
張啟遙被他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站穩了，也不惱，只是盯著他看，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像在鑑定什麼文物。
「我就知道，」張啟遙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破案的暢快，「從你從內蒙回來那德性我就知道。天天魂不守舍的，打球都心不在焉，我說你被吸了精氣你還不承認——」
「你他媽能不能——」肖越伸手去捂他的嘴。
張啟遙往後一躲，目光越過肖越的肩膀，看向床上那個人。
巴特爾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站在肖越身後半步的位置。他比肖越高出半個頭，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張啟遙腳邊。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用那種低沉的、帶著點沙啞的聲音說了句：「你好。」
張啟遙愣了一下。他大概是被那人的身高和那張臉逼近後的衝擊力震住了——那張在帖子裡已經夠扎眼的臉，站在面前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個量級的存在。眉骨的陰影落在眼窩裡，像兩道刀痕。下頜線的弧度從耳根一直切到下巴，乾淨利落。他站在那裡，像一堵會呼吸的牆。
「您好您好，」張啟遙伸出手，聲音不自覺低了八度，帶著一種見了猛人才有的拘謹，
「久仰久仰。比照片裡帥多了，爺們兒，真爺們兒。」
巴特爾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輕不重，晃了一下就鬆開。
張啟遙轉頭看肖越，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他媽從哪兒找來這麼一號人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巴特爾臉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三遍。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上，把眉骨的陰影投在眼窩裡。
張啟遙轉頭看肖越，壓低聲音，但音量還是能讓整條走廊聽見：
「草原沒白去啊。這配置，這顏值，這氣質——值了值了。」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肖越耳朵「騰」地燒起來：「什麼配置？你買電腦呢？」
「不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張啟遙拍了他一巴掌，「瞞著我！咱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脫單了不第一個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有多擔心你？追姑娘追不上，被人截胡，我都怕你孤獨終老——結果你倒好，不聲不響從草原拎一個回來！這是憋大招呢？」
「我就說嘛，路成俞那孫子怎麼可能打得過這種級別的對手。你那天從會議室被抱出來，全校都在猜那黑皮猛男是誰。我在帖子裡看那模糊的側臉，還以為是哪個健身博主。」張啟遙由衷感嘆，「真人比照片猛多了。你這身材，練了多久？」
肖越被他拍得肩膀生疼，想反駁，嘴張了張，發現沒什麼好反駁的。他確實瞞著。不是故意瞞，是不知道怎麼說。
「沒練過，」巴特爾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從小騎馬，射箭，摔跤。」
「聽聽，行啊你，不聲不響的，直接整個王炸回來。」張啟遙轉頭看肖越，「人家這才叫真功夫。你那健身房擼鐵，跟人家比差遠了。」
肖越臉一黑：「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來看你啊，」張啟遙理直氣壯，「結果一開門，好傢夥——」
他做了個「懂的都懂」的手勢。
「行了行了，」肖越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半個調，「說正事。你剛才說要打球？」
「打什麼球啊，那個，」張啟遙清了清嗓子，移開視線，掏出手機劃了幾下，「你們要不要聽點好玩的？」
肖越警惕地看著他：「什麼？」
「學校里那些『好姐妹』，給你們編排了同人文。」張啟遙把屏幕亮出來，「文筆還不錯呢，人物形象立住了。你要不要聽聽？」
肖越一把奪過手機。
屏幕上是學校論壇的帖子，標題赫然寫著：【校園秘戀：二0爭1終落幕，黑皮猛男抱得美人歸】。
那目光不重，但張啟遙打了個寒噤，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被肖越攥著胳膊拽回來。
「我先去院子裡等——」
「你跑什麼？」肖越瞪他。
「我沒跑，」張啟遙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你這位……朋友，看我的眼神跟看小偷兒似的。」
肖越回頭瞪了巴特爾一眼。巴特爾接收到那個眼神，嘴角彎了彎，把目光從張啟遙身上收回來，低頭整理衛衣領口。
肖越咬了咬牙。
「這個，」他指了指巴特爾，又指了指自己，「那個……介紹一下，這是我的——」
他頓住了。
男朋友。這三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燙得他舌根發麻。活了二十四年，從沒想過有一天要從自己嘴裡說出這三個字，還是對著自己發小。
「我的男朋友。」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巴特爾，內蒙來的。」
張啟遙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男朋友？」他重複這三個字，像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對。」肖越梗著脖子，桃花眼眯起來，「有問題？」
張啟遙慢慢放下舉著的手，臉上那層謹慎的表情裂開一條縫，底下湧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那種他每次發現肖越糗事時都會露出來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興奮。
「臥槽，」他說，聲音都高了八度，「臥槽！肖越！你他媽——」
「閉嘴！」肖越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不許嚷嚷！」
張啟遙被他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站穩了，也不惱，只是盯著他看，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像在鑑定什麼文物。
「我就知道，」張啟遙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破案的暢快，「從你從內蒙回來那德性我就知道。天天魂不守舍的，打球都心不在焉，我說你被吸了精氣你還不承認——」
「你他媽能不能——」肖越伸手去捂他的嘴。
張啟遙往後一躲，目光越過肖越的肩膀，看向床上那個人。
巴特爾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站在肖越身後半步的位置。他比肖越高出半個頭，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張啟遙腳邊。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用那種低沉的、帶著點沙啞的聲音說了句：「你好。」
張啟遙愣了一下。他大概是被那人的身高和那張臉逼近後的衝擊力震住了——那張在帖子裡已經夠扎眼的臉，站在面前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個量級的存在。眉骨的陰影落在眼窩裡，像兩道刀痕。下頜線的弧度從耳根一直切到下巴，乾淨利落。他站在那裡，像一堵會呼吸的牆。
「您好您好，」張啟遙伸出手，聲音不自覺低了八度，帶著一種見了猛人才有的拘謹，
「久仰久仰。比照片裡帥多了，爺們兒，真爺們兒。」
巴特爾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輕不重，晃了一下就鬆開。
張啟遙轉頭看肖越，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他媽從哪兒找來這麼一號人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巴特爾臉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三遍。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上，把眉骨的陰影投在眼窩裡。
張啟遙轉頭看肖越，壓低聲音，但音量還是能讓整條走廊聽見：
「草原沒白去啊。這配置，這顏值，這氣質——值了值了。」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肖越耳朵「騰」地燒起來：「什麼配置？你買電腦呢？」
「不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張啟遙拍了他一巴掌，「瞞著我！咱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脫單了不第一個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有多擔心你？追姑娘追不上，被人截胡，我都怕你孤獨終老——結果你倒好，不聲不響從草原拎一個回來！這是憋大招呢？」
「我就說嘛，路成俞那孫子怎麼可能打得過這種級別的對手。你那天從會議室被抱出來，全校都在猜那黑皮猛男是誰。我在帖子裡看那模糊的側臉，還以為是哪個健身博主。」張啟遙由衷感嘆，「真人比照片猛多了。你這身材，練了多久？」
肖越被他拍得肩膀生疼，想反駁，嘴張了張，發現沒什麼好反駁的。他確實瞞著。不是故意瞞，是不知道怎麼說。
「沒練過，」巴特爾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從小騎馬，射箭，摔跤。」
「聽聽，行啊你，不聲不響的，直接整個王炸回來。」張啟遙轉頭看肖越，「人家這才叫真功夫。你那健身房擼鐵，跟人家比差遠了。」
肖越臉一黑：「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來看你啊，」張啟遙理直氣壯，「結果一開門，好傢夥——」
他做了個「懂的都懂」的手勢。
「行了行了，」肖越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半個調，「說正事。你剛才說要打球？」
「打什麼球啊，那個，」張啟遙清了清嗓子，移開視線，掏出手機劃了幾下，「你們要不要聽點好玩的？」
肖越警惕地看著他：「什麼？」
「學校里那些『好姐妹』，給你們編排了同人文。」張啟遙把屏幕亮出來，「文筆還不錯呢，人物形象立住了。你要不要聽聽？」
肖越一把奪過手機。
屏幕上是學校論壇的帖子，標題赫然寫著：【校園秘戀：二0爭1終落幕，黑皮猛男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