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巫紋
飯後，林靜在廚房裡收拾完，擦著手走出來，看了一眼客廳里的兩個人。
「越啊，晚上你朋友睡哪兒？」
肖越從沙發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像被電打了。他拽著巴特爾的袖子，往走廊那頭走，邊走邊說：「客房吧，收拾收拾就能住——」
林靜跟過去站在客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皺起眉。
「客房全是灰。你張叔上次來住了之後就沒收拾過。」她轉身看肖越。
「那……我收拾一下，擦擦灰——」
「擦什麼擦，天都黑了，擦完還得晾，潮氣重，怎麼住？」林靜看了他一眼，「你臥室床那麼大，又乾淨通風，一起睡有什麼問題？張啟遙來不都是一起睡？」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
「媽！那能一樣嗎！」他聲音都劈叉了，「張啟遙是張啟遙，他是——」
「是什麼？」林靜挑眉。
肖越噎住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編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總不能說「媽，這人是我男朋友，我怕他晚上不老實」吧？
巴特爾站在走廊里，黑色衛衣在昏黃的燈光下襯得他肩更寬。他低頭看著林靜，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乖巧得像只被領養的大型犬。
「阿姨不用麻煩。我和肖越阿哥一起住就行。」
林靜滿意地點點頭：「行，那就這麼定了。被子在衣櫃裡，自己拿。」
肖越深吸一口氣，拽著巴特爾的袖子就往臥室走。
「走走走，睡覺睡覺。媽您也早點睡，別忙了。」
臥室的門在身後關上，肖越長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開燈，一隻手從黑暗裡伸過來，握住他的手腕。
「張啟遙是誰？」那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低沉，沙啞。
肖越掙了一下，沒掙動。
「我哥們兒。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連這醋都吃？」
「穿一條褲子？」那聲音更低了，「更不行。」
肖越還沒來得及罵人，整個人就被按在門上。後背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巴特爾的手墊在他後腦勺和門板之間，另一隻手箍在他腰上，把他整個人固定在門和胸膛之間。黑暗中，他只能看見那雙眼睛的輪廓。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是更深沉的、像要把人吞沒的暗流。
「肖越阿哥。」他叫他，聲音沙啞低沉，「你只准和我——」
話沒說完，肖越右眼角那顆痣猛地燙了一下，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來了，他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捂住右眼。
「你——」他想問你搞什麼鬼，話到嘴邊變成一聲悶哼。
巴特爾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脖頸，叼住那塊軟肉，開始毫無章法的舔咬。
「疼——」肖越倒吸一口涼氣，伸手去推他的臉，「你幹嘛？鬆手！」
掌心觸到的皮膚燙得嚇人。不是正常體溫的熱。
黑暗裡，他看見巴特爾的臉。那張臉在變化。從顴骨開始，淡淡的紋路像乾涸河床上的裂紋，沿著臉頰往下蔓延，到下頜，到脖頸，到鎖骨。在黑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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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瞳孔猛地收縮。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玩意！？」他提高了聲音，手按在那人臉上，掌心貼著那些滾燙的紋路，「巴特爾，你臉上的是什麼！」
那雙眼睛睜開了。瞳孔全黑，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非人到了極致。
「肖越阿哥。」那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像破碎的風箱，「你在這。」
「你有點發燒了。」肖越鎮定道，「退燒藥在客廳抽屜里，我去拿——」
箍在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那力道大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被拽進那具滾燙的胸膛。巴特爾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鼻尖蹭過他的鎖骨，蹭過那串天珠。
「別走。」那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肖越阿哥，別走。」
肖越僵在那裡。頸窩裡那人的呼吸又重又燙，那些紋路貼著他的皮膚，滾燙的，像烙鐵。他抬手，掌心貼上巴特爾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人微卷的發間。
「乖，聽話，我不走。」他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我去拿藥。五分鐘。你躺床上等著。」
「不。」
「那你想燒死？燒成傻子我可不負責。」
「不要。」
肖越深吸一口氣，改變策略。他托起巴特爾的臉，強迫他面對自己。黑暗中，那雙全黑的瞳孔像兩面鏡子，閃爍著詭異的光。
「巴特爾，看著我。」他說，拇指擦過巴特爾顴骨上那些紋路，掌心的觸感像摸過燒紅的鐵，
「你信不信我？」
「越啊，晚上你朋友睡哪兒？」
肖越從沙發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像被電打了。他拽著巴特爾的袖子，往走廊那頭走，邊走邊說：「客房吧，收拾收拾就能住——」
林靜跟過去站在客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皺起眉。
「客房全是灰。你張叔上次來住了之後就沒收拾過。」她轉身看肖越。
「那……我收拾一下，擦擦灰——」
「擦什麼擦，天都黑了，擦完還得晾，潮氣重，怎麼住？」林靜看了他一眼，「你臥室床那麼大，又乾淨通風，一起睡有什麼問題？張啟遙來不都是一起睡？」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
「媽！那能一樣嗎！」他聲音都劈叉了，「張啟遙是張啟遙，他是——」
「是什麼？」林靜挑眉。
肖越噎住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編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總不能說「媽，這人是我男朋友，我怕他晚上不老實」吧？
巴特爾站在走廊里，黑色衛衣在昏黃的燈光下襯得他肩更寬。他低頭看著林靜，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乖巧得像只被領養的大型犬。
「阿姨不用麻煩。我和肖越阿哥一起住就行。」
林靜滿意地點點頭：「行，那就這麼定了。被子在衣櫃裡，自己拿。」
肖越深吸一口氣，拽著巴特爾的袖子就往臥室走。
「走走走，睡覺睡覺。媽您也早點睡，別忙了。」
臥室的門在身後關上，肖越長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開燈，一隻手從黑暗裡伸過來，握住他的手腕。
「張啟遙是誰？」那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低沉，沙啞。
肖越掙了一下，沒掙動。
「我哥們兒。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連這醋都吃？」
「穿一條褲子？」那聲音更低了，「更不行。」
肖越還沒來得及罵人，整個人就被按在門上。後背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巴特爾的手墊在他後腦勺和門板之間，另一隻手箍在他腰上，把他整個人固定在門和胸膛之間。黑暗中，他只能看見那雙眼睛的輪廓。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是更深沉的、像要把人吞沒的暗流。
「肖越阿哥。」他叫他，聲音沙啞低沉，「你只准和我——」
話沒說完，肖越右眼角那顆痣猛地燙了一下，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來了，他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捂住右眼。
「你——」他想問你搞什麼鬼，話到嘴邊變成一聲悶哼。
巴特爾低頭，嘴唇貼上肖越的脖頸，叼住那塊軟肉，開始毫無章法的舔咬。
「疼——」肖越倒吸一口涼氣，伸手去推他的臉，「你幹嘛？鬆手！」
掌心觸到的皮膚燙得嚇人。不是正常體溫的熱。
黑暗裡，他看見巴特爾的臉。那張臉在變化。從顴骨開始，淡淡的紋路像乾涸河床上的裂紋，沿著臉頰往下蔓延，到下頜，到脖頸，到鎖骨。在黑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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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瞳孔猛地收縮。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玩意！？」他提高了聲音，手按在那人臉上，掌心貼著那些滾燙的紋路，「巴特爾，你臉上的是什麼！」
那雙眼睛睜開了。瞳孔全黑，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非人到了極致。
「肖越阿哥。」那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像破碎的風箱，「你在這。」
「你有點發燒了。」肖越鎮定道，「退燒藥在客廳抽屜里，我去拿——」
箍在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那力道大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被拽進那具滾燙的胸膛。巴特爾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鼻尖蹭過他的鎖骨，蹭過那串天珠。
「別走。」那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肖越阿哥，別走。」
肖越僵在那裡。頸窩裡那人的呼吸又重又燙，那些紋路貼著他的皮膚，滾燙的，像烙鐵。他抬手，掌心貼上巴特爾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人微卷的發間。
「乖，聽話，我不走。」他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我去拿藥。五分鐘。你躺床上等著。」
「不。」
「那你想燒死？燒成傻子我可不負責。」
「不要。」
肖越深吸一口氣，改變策略。他托起巴特爾的臉，強迫他面對自己。黑暗中，那雙全黑的瞳孔像兩面鏡子，閃爍著詭異的光。
「巴特爾，看著我。」他說，拇指擦過巴特爾顴骨上那些紋路，掌心的觸感像摸過燒紅的鐵，
「你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