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要做1
巴特爾看著他，那雙眼睛在霧氣里亮得驚人，像盛滿了整個草原夜空的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
「很喜歡。」他說，聲音沙啞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的、近乎破碎的乾澀。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他移開視線，盯著浴缸里的水，水面映出兩個人的倒影，被波紋攪得模糊。
「喜歡我什麼？」他又問，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
巴特爾看著他，那目光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什麼都喜歡。」
那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草原式的理所當然——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他全部，不需要細分，不需要理由，像喜歡草原上的日出，喜歡冬天第一場雪，喜歡馬群奔跑時鬃毛被風吹起來的弧度。
肖越皺起眉：「不行，這有點敷衍。」
他往後退了半寸，拉開一點距離，桃花眼眯起來，用那種「你別想糊弄過去」的眼神盯著巴特爾，眉微微皺著，那點平時被痞笑遮住的攻擊性全露出來了——他本身長得極俊美英挺，皺眉的時候，那張臉帶著一種不好惹的冷意，
「最喜歡我什麼？說具體的。不能重複。不能敷衍。」
巴特爾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低，低得像在說什麼秘密。
「最喜歡你罵我。」
肖越一愣：「？？？」
「你罵我的時候，」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來，「很好看。」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擦過肖越的眼角，那裡有一顆紅痣，在霧氣里鮮紅欲滴。
「還有你嘴硬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那笑容里，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縱容的歡喜。
這人什麼毛病？被罵還罵出感情來了？這什麼癖好？草原上的人口味都這麼重的嗎？
「你他媽有病吧？」肖越脫口而出，桃花眼瞪得溜圓，「我罵你你還喜歡？你是不是受虐狂？」
巴特爾笑了。
那笑容很淺，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是一種更深沉的、像看著什麼珍貴東西的光。
他往前湊了湊，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還有你哭的時候，」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像在說什麼秘密，「也很好看。」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低啞的、壓抑的蠱惑。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往後退，後背撞上瓷磚，冰得他一哆嗦。
「肖越阿哥。」他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肖越整個人都不好了。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從耳廓一路紅到脖子根，連冷白皮膚都蓋不住那層血色。
他盯著巴特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那雙深淵般的眼睛，腦子裡那個「喜歡」像被點燃的野草，燒得他心慌。
「行了行了。」他抬手，兩根手指併攏，點住巴特爾的嘴唇，「可以了。」
那嘴唇是溫熱的，有點干，蹭過指尖的時候，像砂紙輕輕擦過皮膚。肖越手指一顫，沒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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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巴特爾，看著那雙眼睛裡燒著的、壓抑的、近乎虔誠的火焰，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桃花眼眯起來，扯出那個標誌性的痞笑。
「行，你喜歡我是吧？」他往前傾了傾身，距離拉近，近得能看清巴特爾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張紅透了的臉，跟煮熟的蝦似的。
「想跟我談戀愛是吧？」
巴特爾看著他，沒說話，但那雙眼睛已經回答了。
肖越心跳如雷，但面上穩如老狗。他抬手，手指點著巴特爾的胸口，指腹下是那人滾燙的皮膚和又快又重的心跳。
「你讓我做1，」他一字一頓，桃花眼眯成一條縫，好似一隻想使壞的貓，
「我就跟你談戀愛。」
巴特爾愣住了。
那雙眼睛裡的火焰猛地躥高了一截，燒得他瞳孔都泛著淡金色的光。他看著肖越，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肖越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面上卻穩如老狗，甚至還挑了挑眉，一臉「你答應不答應」的挑釁。
「怎麼？不行？」他嗤笑一聲，「那算了，當我沒說——」
話沒說完，嘴唇被堵住了。巴特爾的掌心貼著他的嘴唇，溫熱的，帶著薄繭，力道很輕，但那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比任何吻都重。
「好。」巴特爾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
他看著巴特爾那張臉，看著那雙眼睛裡深沉的、沒有任何討價還價餘地的篤定，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人不是在妥協。他是在說：你要什麼都行，只要你在。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巴特爾看著他，一字一頓，「肖越阿哥，我什麼都答應你。」
肖越心臟漏了一拍。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幹得發不出聲。他看著巴特爾那張臉，看著那雙認真的、篤定的、把一切都交出來的眼睛，心裡那個「喜歡」像決了堤的洪水，再也壓不住了。
靠。
這小狼崽子怎麼這麼會！這像是第一次談戀愛的人嗎？
「那你記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點飄，但氣勢不能輸，「談戀愛，我說了算。我說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說站著你不能坐著，我說吃火鍋就不能吃烤鴨——」
「好。」巴特爾說。
「我還沒說完呢！」肖越瞪他。
「你說什麼都好。」巴特爾看著他，嘴角彎起來。
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讓肖越心慌的溫柔。像草原上落日時分最後一道光線，不刺眼，但燙得人心口發緊。
肖越喉嚨一緊。他移開視線，盯著浴室牆上那面模糊的鏡子裡兩人交疊的倒影。
「那從今天開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是我男朋友了。」
巴特爾沒說話。
他只是伸手，把肖越拉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那力道很輕，輕得像在抱什麼易碎的東西。肖越能感覺到那人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咚咚咚，又快又重。還有那人的呼吸，拂過他發頂，帶著苦艾草的氣息。
「嗯。」巴特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的，低沉的，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近乎虔誠的篤定，
「你也是我的了。」
肖越沒推開他。
他閉上眼，把臉埋進那人頸窩裡。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心裡那個空了很久的洞，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不是天命。不是結契。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傳說。
是他自己選的。
他選的。
「很喜歡。」他說，聲音沙啞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的、近乎破碎的乾澀。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他移開視線，盯著浴缸里的水，水面映出兩個人的倒影，被波紋攪得模糊。
「喜歡我什麼？」他又問，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
巴特爾看著他，那目光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什麼都喜歡。」
那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草原式的理所當然——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他全部，不需要細分，不需要理由，像喜歡草原上的日出，喜歡冬天第一場雪，喜歡馬群奔跑時鬃毛被風吹起來的弧度。
肖越皺起眉：「不行，這有點敷衍。」
他往後退了半寸，拉開一點距離，桃花眼眯起來，用那種「你別想糊弄過去」的眼神盯著巴特爾，眉微微皺著，那點平時被痞笑遮住的攻擊性全露出來了——他本身長得極俊美英挺，皺眉的時候，那張臉帶著一種不好惹的冷意，
「最喜歡我什麼？說具體的。不能重複。不能敷衍。」
巴特爾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低，低得像在說什麼秘密。
「最喜歡你罵我。」
肖越一愣：「？？？」
「你罵我的時候，」巴特爾說，嘴角彎起來，「很好看。」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擦過肖越的眼角，那裡有一顆紅痣，在霧氣里鮮紅欲滴。
「還有你嘴硬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那笑容里，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縱容的歡喜。
這人什麼毛病？被罵還罵出感情來了？這什麼癖好？草原上的人口味都這麼重的嗎？
「你他媽有病吧？」肖越脫口而出，桃花眼瞪得溜圓，「我罵你你還喜歡？你是不是受虐狂？」
巴特爾笑了。
那笑容很淺，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是一種更深沉的、像看著什麼珍貴東西的光。
他往前湊了湊，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還有你哭的時候，」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像在說什麼秘密，「也很好看。」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低啞的、壓抑的蠱惑。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往後退，後背撞上瓷磚，冰得他一哆嗦。
「肖越阿哥。」他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肖越整個人都不好了。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從耳廓一路紅到脖子根，連冷白皮膚都蓋不住那層血色。
他盯著巴特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那雙深淵般的眼睛，腦子裡那個「喜歡」像被點燃的野草，燒得他心慌。
「行了行了。」他抬手，兩根手指併攏，點住巴特爾的嘴唇，「可以了。」
那嘴唇是溫熱的，有點干，蹭過指尖的時候，像砂紙輕輕擦過皮膚。肖越手指一顫，沒縮回去。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他看著巴特爾，看著那雙眼睛裡燒著的、壓抑的、近乎虔誠的火焰，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桃花眼眯起來，扯出那個標誌性的痞笑。
「行，你喜歡我是吧？」他往前傾了傾身，距離拉近，近得能看清巴特爾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張紅透了的臉，跟煮熟的蝦似的。
「想跟我談戀愛是吧？」
巴特爾看著他，沒說話，但那雙眼睛已經回答了。
肖越心跳如雷，但面上穩如老狗。他抬手，手指點著巴特爾的胸口，指腹下是那人滾燙的皮膚和又快又重的心跳。
「你讓我做1，」他一字一頓，桃花眼眯成一條縫，好似一隻想使壞的貓，
「我就跟你談戀愛。」
巴特爾愣住了。
那雙眼睛裡的火焰猛地躥高了一截，燒得他瞳孔都泛著淡金色的光。他看著肖越，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肖越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面上卻穩如老狗，甚至還挑了挑眉，一臉「你答應不答應」的挑釁。
「怎麼？不行？」他嗤笑一聲，「那算了，當我沒說——」
話沒說完，嘴唇被堵住了。巴特爾的掌心貼著他的嘴唇，溫熱的，帶著薄繭，力道很輕，但那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比任何吻都重。
「好。」巴特爾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肖越心臟猛地一縮。
他看著巴特爾那張臉，看著那雙眼睛裡深沉的、沒有任何討價還價餘地的篤定，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人不是在妥協。他是在說：你要什麼都行，只要你在。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巴特爾看著他，一字一頓，「肖越阿哥，我什麼都答應你。」
肖越心臟漏了一拍。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幹得發不出聲。他看著巴特爾那張臉，看著那雙認真的、篤定的、把一切都交出來的眼睛，心裡那個「喜歡」像決了堤的洪水，再也壓不住了。
靠。
這小狼崽子怎麼這麼會！這像是第一次談戀愛的人嗎？
「那你記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點飄，但氣勢不能輸，「談戀愛，我說了算。我說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說站著你不能坐著，我說吃火鍋就不能吃烤鴨——」
「好。」巴特爾說。
「我還沒說完呢！」肖越瞪他。
「你說什麼都好。」巴特爾看著他，嘴角彎起來。
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讓肖越心慌的溫柔。像草原上落日時分最後一道光線，不刺眼，但燙得人心口發緊。
肖越喉嚨一緊。他移開視線，盯著浴室牆上那面模糊的鏡子裡兩人交疊的倒影。
「那從今天開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是我男朋友了。」
巴特爾沒說話。
他只是伸手，把肖越拉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那力道很輕，輕得像在抱什麼易碎的東西。肖越能感覺到那人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咚咚咚，又快又重。還有那人的呼吸，拂過他發頂，帶著苦艾草的氣息。
「嗯。」巴特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的，低沉的，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近乎虔誠的篤定，
「你也是我的了。」
肖越沒推開他。
他閉上眼，把臉埋進那人頸窩裡。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心裡那個空了很久的洞，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不是天命。不是結契。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傳說。
是他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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