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搓澡？
肖越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打橫抱起。
「你他媽——」
水花濺起來，溫熱的水漫過腰際，浸透那件黑色T恤。濕透的布料貼上皮膚，把那些痕跡襯得愈發分明。
浴缸不大，他一個人躺剛好，加一個巴特爾就顯得逼仄。那人手臂撐在浴缸邊緣，把他整個人圈在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水汽氤氳，把那張臉的輪廓柔化了一點，但那雙眼睛——那雙在草原上像鷹一樣盯著獵物的眼睛——此刻在水霧裡顯得更深了，瞳仁深處燒著一點暗火。
那件T恤被從下往上掀開扒掉，濕布料蹭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肖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片溫熱的、帶著厚繭的掌心已經貼上他胸口，把他往後按在瓷磚上。
冰涼的。激得他後背一弓。
吻就落下來，接下來是更慢、更磨人的廝磨。嘴唇碾過他的唇角，舌尖描過下唇的弧度，然後探進來，不急不緩地攪動。
肖越被他親得頭暈目眩，手指摳著浴缸邊緣，連呼吸都被打亂了節奏。
水聲嘩啦一響。
巴特爾鬆開他，退開半分，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裡面的暗色比剛才更深了，他伸手要去解腰間的浴巾。
肖越眼角餘光掃到什麼，腦子裡警鈴大作——這人也要進來啊！這浴缸就那麼大點地方，兩個人擠進來，那不得貼成一張餅？貼成餅還是小事，貼成餅之後會發生什麼，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巴特爾手指勾住浴巾邊緣，慢慢往下扯。古銅色的皮膚在霧氣里泛著濕漉漉的光，腹肌一塊一塊的，人魚線從胯骨往下延伸，沒入浴巾邊緣。那條浴巾掛在那兒，搖搖欲墜。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
「等等！」他猛地抬手，掌心抵住巴特爾的胸口，聲音都變調了，
「你不是要幫我嗎？怎麼自己進來洗了？」
巴特爾低頭看著那隻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冷白的，指節分明，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他抬眼，那目光從肖越臉上掃過，落在他微微紅腫的嘴唇上。
呼吸更重了。
「一起洗。」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也可以幫你。」
那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肖越心臟漏了一拍。他盯著巴特爾腰間那條快要掉不掉的浴巾，腦子裡飛速運轉——這狼崽子要是一起洗，今晚就別想睡了。他現在腰還酸著，腿還軟著，再來一次明天真得爬著出酒店。
「不行！」他一把按住巴特爾的手，動作大得像在攔一頭髮瘋的野牛，
「剛說了入鄉隨俗！我們這兒洗澡很講究的！要搓澡！懂嗎？搓澡！不是你那種洗法！你進來了誰給我搓？」
巴特爾的動作頓住了。那雙眼睛裡有一點困惑，像被突然打斷的獵手，還沒完全從狩獵狀態里抽離出來。
「搓澡？」他重複這兩個字，發音有點生硬。
「對！搓澡！」肖越越說越來勁，從浴缸里坐直，桃花眼眯起來，一臉「我給你科普」的架勢，「我們北方人洗澡，不能光沖，得搓。用搓澡巾，把身上的泥搓下來，那才叫洗乾淨。你那種沖一衝就出來的，在我們這兒叫『過水』，不算洗。」
他邊說邊比劃，手指在自己手臂上做了個搓的動作。水珠順著他冷白的小臂往下淌，流過突出的尺骨，滴回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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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看著他，那神色像在看一隻炸毛的貓努力給自己找台階下。
「你會？」他問，嘴角彎了一點。
「我當然會！」肖越梗著脖子，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個調，「我從小在澡堂子泡大的！我們這兒的搓澡師傅，那手藝，那力道，那講究——」
他越說越順，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搓澡的手法，鎖骨下方那塊淡紫色的吻痕隨著動作微微扯動，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搓澡分三步，懂不懂？先搓正面，再搓背面，最後搓側面。力道要均勻，不能逮著一個地方死搓，那叫『刨』，不叫搓。搓完一面翻一面，跟烙餅似的——」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這個比喻不太對。
巴特爾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烙餅？」他重複這兩個字，聲音低啞而磁性，
「翻面？」
他把「翻面」兩個字咬得很慢，像是在品嘗這個詞的味道。那雙眼睛從肖越臉上慢慢往下滑。
肖越被他那目光看得渾身發燙，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我就是打個比方！」他梗著脖子，「烙餅怎麼了？烙餅是北方傳統麵食！你懂不懂？跟搓澡一樣，都是傳統文化！你抓的什麼重點——」
「兩面都要？」巴特爾打斷他，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惡劣的意味。他往前湊了湊，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那現在，」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肖越微微紅腫的嘴唇上，「哪面先？」
這大黃小子！
「你他媽——」
水花濺起來，溫熱的水漫過腰際，浸透那件黑色T恤。濕透的布料貼上皮膚，把那些痕跡襯得愈發分明。
浴缸不大，他一個人躺剛好，加一個巴特爾就顯得逼仄。那人手臂撐在浴缸邊緣，把他整個人圈在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水汽氤氳，把那張臉的輪廓柔化了一點，但那雙眼睛——那雙在草原上像鷹一樣盯著獵物的眼睛——此刻在水霧裡顯得更深了，瞳仁深處燒著一點暗火。
那件T恤被從下往上掀開扒掉，濕布料蹭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肖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片溫熱的、帶著厚繭的掌心已經貼上他胸口，把他往後按在瓷磚上。
冰涼的。激得他後背一弓。
吻就落下來，接下來是更慢、更磨人的廝磨。嘴唇碾過他的唇角，舌尖描過下唇的弧度，然後探進來，不急不緩地攪動。
肖越被他親得頭暈目眩，手指摳著浴缸邊緣，連呼吸都被打亂了節奏。
水聲嘩啦一響。
巴特爾鬆開他，退開半分，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裡面的暗色比剛才更深了，他伸手要去解腰間的浴巾。
肖越眼角餘光掃到什麼，腦子裡警鈴大作——這人也要進來啊！這浴缸就那麼大點地方，兩個人擠進來，那不得貼成一張餅？貼成餅還是小事，貼成餅之後會發生什麼，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巴特爾手指勾住浴巾邊緣，慢慢往下扯。古銅色的皮膚在霧氣里泛著濕漉漉的光，腹肌一塊一塊的，人魚線從胯骨往下延伸，沒入浴巾邊緣。那條浴巾掛在那兒，搖搖欲墜。
肖越腦子裡「嗡」的一聲。
「等等！」他猛地抬手，掌心抵住巴特爾的胸口，聲音都變調了，
「你不是要幫我嗎？怎麼自己進來洗了？」
巴特爾低頭看著那隻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冷白的，指節分明，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他抬眼，那目光從肖越臉上掃過，落在他微微紅腫的嘴唇上。
呼吸更重了。
「一起洗。」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也可以幫你。」
那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肖越心臟漏了一拍。他盯著巴特爾腰間那條快要掉不掉的浴巾，腦子裡飛速運轉——這狼崽子要是一起洗，今晚就別想睡了。他現在腰還酸著，腿還軟著，再來一次明天真得爬著出酒店。
「不行！」他一把按住巴特爾的手，動作大得像在攔一頭髮瘋的野牛，
「剛說了入鄉隨俗！我們這兒洗澡很講究的！要搓澡！懂嗎？搓澡！不是你那種洗法！你進來了誰給我搓？」
巴特爾的動作頓住了。那雙眼睛裡有一點困惑，像被突然打斷的獵手，還沒完全從狩獵狀態里抽離出來。
「搓澡？」他重複這兩個字，發音有點生硬。
「對！搓澡！」肖越越說越來勁，從浴缸里坐直，桃花眼眯起來，一臉「我給你科普」的架勢，「我們北方人洗澡，不能光沖，得搓。用搓澡巾，把身上的泥搓下來，那才叫洗乾淨。你那種沖一衝就出來的，在我們這兒叫『過水』，不算洗。」
他邊說邊比劃，手指在自己手臂上做了個搓的動作。水珠順著他冷白的小臂往下淌，流過突出的尺骨，滴回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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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看著他，那神色像在看一隻炸毛的貓努力給自己找台階下。
「你會？」他問，嘴角彎了一點。
「我當然會！」肖越梗著脖子，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個調，「我從小在澡堂子泡大的！我們這兒的搓澡師傅，那手藝，那力道，那講究——」
他越說越順，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搓澡的手法，鎖骨下方那塊淡紫色的吻痕隨著動作微微扯動，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搓澡分三步，懂不懂？先搓正面，再搓背面，最後搓側面。力道要均勻，不能逮著一個地方死搓，那叫『刨』，不叫搓。搓完一面翻一面，跟烙餅似的——」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這個比喻不太對。
巴特爾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烙餅？」他重複這兩個字，聲音低啞而磁性，
「翻面？」
他把「翻面」兩個字咬得很慢，像是在品嘗這個詞的味道。那雙眼睛從肖越臉上慢慢往下滑。
肖越被他那目光看得渾身發燙，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我就是打個比方！」他梗著脖子，「烙餅怎麼了？烙餅是北方傳統麵食！你懂不懂？跟搓澡一樣，都是傳統文化！你抓的什麼重點——」
「兩面都要？」巴特爾打斷他，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惡劣的意味。他往前湊了湊，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那現在，」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肖越微微紅腫的嘴唇上，「哪面先？」
這大黃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