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試探？
肖越差點被羊肉嗆死。
「咳咳咳——」他咳得眼眶泛紅，手忙腳亂地抓起奶茶灌了一大口，「什麼？」
陳硯辭看著他這副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開個玩笑。」他說，語氣雲淡風輕，「看你反應這麼大，應該沒談過。」
肖越長出一口氣，心裡卻罵開了——開什麼玩笑？這他媽是能隨便開的玩笑？
可陳硯辭下一句話又把他釘在原地：
「不過你要是談過，也不奇怪。」
肖越：「……」
這人什麼意思？
他看著陳硯辭那張斯文俊秀的臉，看著那副金絲邊眼鏡後面含笑的眼睛，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這是在試探自己？
肖越深吸一口氣，決定反擊。
「陳哥，」他桃花眼彎起來，嘴角噙著那標誌性的痞笑，「你這話說得，好像你談過似的。」
陳硯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我？」他搖搖頭，「我工作太忙，沒時間。」
「那就是有喜歡的人了。」肖越窮追不捨，試圖把話題引開，「干考古的，是不是特容易喜歡那種有故事的人？」
陳硯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
「也許吧。」他說，「不過我更喜歡直接的。想要什麼，直接說。喜歡誰，直接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肖越臉上，那目光溫和得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比如我現在就想問，肖越，你會喜歡男人嗎？」
肖越腦子「嗡」的一聲。
來了。
這他媽是真來了。
他看著陳硯辭那張斯文的臉，看著那雙溫和的眼睛，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人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
肖越面上卻穩如老狗。他扯出個痞笑，桃花眼眯起來：
「陳哥，你這問題問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夾了塊羊肉塞嘴裡，嚼著，用這種動作掩飾自己的慌亂：
「我喜歡女的。一直都喜歡。從小就喜歡。我們胡同口那賣糖葫蘆的姐姐，我暗戀了三年。後來她嫁人了，我還哭了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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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故事編得太假。
可陳硯辭只是笑。
那笑容溫和得很，像是在看一個努力撒謊的孩子。
「你挺會說話的，很有趣。」他說，「怪不得星晚那性格，能跟你處得來。」
肖越桃花眼彎起來：「那是，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好相處。」
一頓飯吃了四十分鐘。結帳的時候，肖越搶著把單買了。陳硯辭也沒爭，只是笑著說：「下次來杭州，我請你。」
「行。」肖越應得痛快，心裡卻想——下次？沒有下次了。
走出餐館，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遠處傳來大巴車的鳴笛聲，有人在喊「去呼和浩特的還有沒有」。空氣里有股汽油味和灰塵的味道，混著街邊烤紅薯攤飄來的甜香。
「肖越，到了報個平安。」陳硯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肖越轉身，看見那人站在餐館門口，日光里那道修長的身影一動不動。
他點頭，轉身朝大巴車走去。
「咳咳咳——」他咳得眼眶泛紅，手忙腳亂地抓起奶茶灌了一大口，「什麼？」
陳硯辭看著他這副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開個玩笑。」他說，語氣雲淡風輕，「看你反應這麼大，應該沒談過。」
肖越長出一口氣，心裡卻罵開了——開什麼玩笑？這他媽是能隨便開的玩笑？
可陳硯辭下一句話又把他釘在原地：
「不過你要是談過，也不奇怪。」
肖越：「……」
這人什麼意思？
他看著陳硯辭那張斯文俊秀的臉，看著那副金絲邊眼鏡後面含笑的眼睛，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這是在試探自己？
肖越深吸一口氣，決定反擊。
「陳哥，」他桃花眼彎起來，嘴角噙著那標誌性的痞笑，「你這話說得，好像你談過似的。」
陳硯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我？」他搖搖頭，「我工作太忙，沒時間。」
「那就是有喜歡的人了。」肖越窮追不捨，試圖把話題引開，「干考古的，是不是特容易喜歡那種有故事的人？」
陳硯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
「也許吧。」他說，「不過我更喜歡直接的。想要什麼，直接說。喜歡誰，直接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肖越臉上，那目光溫和得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比如我現在就想問，肖越，你會喜歡男人嗎？」
肖越腦子「嗡」的一聲。
來了。
這他媽是真來了。
他看著陳硯辭那張斯文的臉，看著那雙溫和的眼睛，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人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
肖越面上卻穩如老狗。他扯出個痞笑，桃花眼眯起來：
「陳哥，你這問題問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夾了塊羊肉塞嘴裡，嚼著，用這種動作掩飾自己的慌亂：
「我喜歡女的。一直都喜歡。從小就喜歡。我們胡同口那賣糖葫蘆的姐姐，我暗戀了三年。後來她嫁人了，我還哭了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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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故事編得太假。
可陳硯辭只是笑。
那笑容溫和得很，像是在看一個努力撒謊的孩子。
「你挺會說話的，很有趣。」他說，「怪不得星晚那性格，能跟你處得來。」
肖越桃花眼彎起來：「那是，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好相處。」
一頓飯吃了四十分鐘。結帳的時候，肖越搶著把單買了。陳硯辭也沒爭，只是笑著說：「下次來杭州，我請你。」
「行。」肖越應得痛快，心裡卻想——下次？沒有下次了。
走出餐館，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遠處傳來大巴車的鳴笛聲，有人在喊「去呼和浩特的還有沒有」。空氣里有股汽油味和灰塵的味道，混著街邊烤紅薯攤飄來的甜香。
「肖越，到了報個平安。」陳硯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肖越轉身，看見那人站在餐館門口，日光里那道修長的身影一動不動。
他點頭，轉身朝大巴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