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吞火煉長生
從知微堂出來後，莫沉手攏在袖中，慢慢悠悠地往前走，心中還在想著剛剛那算命先生的話。
「客官這命格，五行之中火德最旺，只是……這火藏得極深，輕易不得見。若要修行，火屬功法當為首選......」
火屬功法麼？
莫沉在藏經閣當差也有段時日了，經手的低階功法自己都數不清。
外門藏經閣里火屬功法不少，但大多是大路貨色。
比如什麼《烈火掌》《炎陽功》《赤焰訣》之類，本身功法就沒有什麼威能，再加上這些功法大多修煉到練氣九層已是極限。
諸如此類的垃圾功法，莫沉已經翻閱過不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莫沉穿過三條主街，最終在城西的靈機閣門前停下腳步。
這靈機閣匾額黑底金字很是不凡，店鋪兩側還各立了一尊石貔貅，隱隱透出一絲靈力波動。
「比上次那家像樣多了。」莫沉心道。
上次自己露了老底，直接被轟了出來，跟當年文淵閣里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大人物如出一轍。
不過這也正常。
修仙界從來不講什麼眾生平等，這裡比凡俗世界更加現實，也更赤裸。
莫沉一跨過門檻，便聞到了鋪子裡的淡淡檀香，靠牆的烏木貨架直達天花板，架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玉簡書冊，每一件都用薄薄的靈光封存，防止落灰與蟲蛀。
櫃檯後坐著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年輕人，看上去二十出頭，修為與自己相同。
莫沉進門，年輕人放下手中的帳本，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這位道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在下想尋一門火屬功法，最好還能修煉到築基期，掌柜的可有什麼推薦？」
年輕人打量了他一眼，隨即笑道：「道友來得巧，小店剛好進了幾批新貨，火屬功法都在東側第三排架上，道友自便，若有中意的，拿來給晚輩過目即可。」
沒有轟人，沒有白眼，甚至態度還算客氣。
莫沉暗自點頭，這鋪子的確比上回那家靠譜。
東側第三排貨架上的火屬功法大約有二三十種，大多數是練氣期到大圓滿的完整功法，品階從下等到中等不等。
莫沉一一拿起，看看前言的介紹，又放回去。
自己找的可不是這些。
當藏經閣管事這麼些年，這些垃圾貨色外門藏經閣里這種大路貨多得是，沒必要花靈石買。
當經過莫沉細細挑選，也在這書架上翻出來了一些好貨，比如這本《歠炎訣》。
歠，飲也。
歠炎，便是飲火。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莫沉翻開簡介，逐字逐句讀下去。
「《歠炎訣》，上古火修殘卷，存練氣至築基初期口訣，後續已佚。此功法以口吞烈焰入體，循經脈運轉，以烈火鍛骨洗髓，既增修為，亦煉體魄。修煉之時劇痛難當，非大毅力者不可為。慎之，慎之。」
生吞火焰修煉？
莫沉不禁陷入沉思。
這修煉方式，得將灼熱的火焰用靈力包裹後吞入腹中，再行氣在五臟六腑間，讓經脈被高溫一寸寸灼燒撕裂，又在靈力的滋養下重新癒合。
「以烈火鍛骨洗髓，既增修為，亦煉體魄。」
既能增長修為，又能淬鍊肉身？難不成還能煉體？
莫沉早些年在藏經閣里翻閱雜記，便知道了煉體是透過不斷淬鍊肉身，達到能抵擋同階大部分傷害的一種修煉方向，甚至有傳言說可以將肉身煉製成法寶一樣的強度。
而這本功法里就提到了還能煉體和淬鍊經脈，想來只要方法得當，滯澀的經脈也能重新擴張。
代價就是疼。
可疼算什麼？
莫沉在文淵閣坐了八十年的冷板凳，被吐過唾沫，被玉簡砸過頭。
肉體上的疼痛算什麼？
比起那種日復一日的壓抑與隱忍，簡直不值一提。
「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受罪。」莫沉心道，於是將《歠炎訣》放到一邊。
第二卷看的入眼的，是《真陽燎原術》！
簡介上說，此功法專精於術，不重煉體，以靈力化真陽之火，出手便是燎原之勢，殺傷範圍極廣，是一門正兒八經的群攻法術型功法，品階比《歠炎訣》略高一些，但同樣是殘卷，等修煉到築基期，後面的法訣便沒有了。
這本功法的優點是威力大，範圍廣，修煉速度也快。
第三本。
《九離曜日機》
名字很亮眼，但剛讀了幾行，莫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九離曜日機》，古修士所創奇功，靈力運轉之法異於常理，以九離之數逆走經脈，曜日光華，威力絕倫，然修煉此法者，務必專精，切不可兼修他法，否則經脈中靈力走向對沖，輕則經脈盡斷，重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威力絕倫，但只能單修這一門。
怎麼可能只修煉一門功法？
莫沉把獸皮合上，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九離曜日機》最先排除，但只能修煉這一門，和自己長生的命格簡直相衝。
莫沉很清楚自己是什麼路數，自己的實力是靠時間堆出來的，日後必然會接觸各種各樣的功法和手段，若是修煉了這門功法，等於自斷後路。
《真陽燎原術》雖好，但少了煉體的效果。
對於經脈狀態正常的年輕修士來說，選《真陽燎原術》自然是好。
可莫沉不行。
客觀來說，莫沉是個八十歲才開始修煉的老骨頭。
當年那女修說得沒錯，莫沉的經脈確實比常人滯澀許多。
然而現在面前就有一本能重新鍛造經脈的功法，哪怕只是殘卷，也值得購入修煉。
吞火修煉，以火鍛體，經脈在反覆灼燒與癒合中不斷擴張。
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
「八九十歲才開始修煉，經脈比那些十幾歲的小娃娃差遠了，可若是能把經脈重新撐開，再淬鍊一遍，那這點差距，遲早能抹平。」
他們十幾歲修煉，天賦好，根骨佳。
自己八十歲才修煉，經脈萎縮，在這一點上自然比不上。
但他們活不過自己！
這就夠了。
莫沉將另外兩卷放回原位，只拿著《歠炎訣》走回櫃檯前。
年輕男子見狀，面上露出一絲詫異：「道友看中了這本？這《歠炎訣》是殘卷，只能修到築基初期，而且修煉方式...實不相瞞，晚輩在店裡做了三年，賣出過十幾本火屬功法，唯獨這本，從來沒人問過。」
「我資質一般，不圖什麼大道長生，能修到築基期多活個兩百多年就知足嘍！」
年輕男子聞言，倒也釋然，散修中確實有不少這種心態的人，資質不行，資源不夠，能混到築基期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話說這功法要價幾何啊？」
「六百靈石，道友若是誠心要，我可以做主給你打個折，五百八，反正只是殘卷，數十年沒賣出去了。」
「道友，還有一事請教。」
「但說無妨。」
「你這裡可有什麼趁手的靈器？不用太好，便宜實用的就行。」
店小二眼睛一亮。
「道友來得巧，小店正好有幾件壓箱底的實用貨色在，您稍等，我去給您拿來。」
不多時，店小二從後堂捧出幾件靈光閃爍的物件，一一擺在櫃檯上。
莫沉的目光從上面緩緩掃過，有飛劍、短刀、銅鐘、玉佩……
這些靈器品階都不高，還大多在下品靈器到中品靈器之間，但對於練氣五層的莫沉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
莫沉是淺淺試過之後，只覺得飛劍與這玉佩用得較為順手，便讓店家幫忙介紹。
「這柄赤尾劍，下品靈器，以赤銅精煉而成，自帶一絲火屬靈力，注入真氣後可激發三寸劍芒。優點是好上手，不需要太高的修為就能催動，三百靈石。」
「這塊青玄護身符，中品靈器，可主動激發，也可自動激發，可抵擋練氣期內的修士全力一擊，但就是用過一次後就需重新灌注靈力，半月才能恢復，五百二十靈石。」
莫沉聽完，略作思忖。
飛劍是必須的，御劍飛行也是趕路的常規手段，就算飛不快飛不高，總比兩條腿走強。
攻擊方面，赤尾劍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容易上手，自己眼下最缺的就是實用。
護身符更是保命的東西，修仙界不比文淵閣，外頭遇上個不講理的散修，保不齊就性命不保。
赤尾劍三百，青玄護身符五百二，加上功法的五百八...
剛好夠用，還能剩三十。
「行，這兩件也要了。」
莫沉痛快地付了靈石，將赤尾劍與護身符收好，臨走時又問了一句：「道友，這《歠炎訣》修煉時需要吞火……上哪兒弄火去？」
年輕男子聞言，嘴角抽了抽。
「道友，這個……煉丹煉器的爐火，或者是自己施法引出來的火都行，不過晚輩提醒您一句，修煉前先準備幾瓶冰心丹，不然嗓子眼燙出泡來可別怪我沒提醒。」
莫沉哈哈一笑，拱手道謝，轉身走出了靈機閣。
外頭的天色微微暗，街邊的燈籠陸續掛起，將青石路面照得明暗交錯。
飲火修煉嗎？
「當年吞了半輩子的窩囊氣，如今換個東西吞，倒也算換換口味。」
不就是疼嗎？
疼個十年八年，忍過去就過去了。
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
「客官這命格，五行之中火德最旺，只是……這火藏得極深，輕易不得見。若要修行，火屬功法當為首選......」
火屬功法麼？
莫沉在藏經閣當差也有段時日了，經手的低階功法自己都數不清。
外門藏經閣里火屬功法不少，但大多是大路貨色。
比如什麼《烈火掌》《炎陽功》《赤焰訣》之類，本身功法就沒有什麼威能，再加上這些功法大多修煉到練氣九層已是極限。
諸如此類的垃圾功法，莫沉已經翻閱過不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莫沉穿過三條主街，最終在城西的靈機閣門前停下腳步。
這靈機閣匾額黑底金字很是不凡，店鋪兩側還各立了一尊石貔貅，隱隱透出一絲靈力波動。
「比上次那家像樣多了。」莫沉心道。
上次自己露了老底，直接被轟了出來，跟當年文淵閣里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大人物如出一轍。
不過這也正常。
修仙界從來不講什麼眾生平等，這裡比凡俗世界更加現實，也更赤裸。
莫沉一跨過門檻，便聞到了鋪子裡的淡淡檀香，靠牆的烏木貨架直達天花板，架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玉簡書冊，每一件都用薄薄的靈光封存，防止落灰與蟲蛀。
櫃檯後坐著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年輕人，看上去二十出頭，修為與自己相同。
莫沉進門，年輕人放下手中的帳本，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這位道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在下想尋一門火屬功法，最好還能修煉到築基期，掌柜的可有什麼推薦？」
年輕人打量了他一眼，隨即笑道：「道友來得巧，小店剛好進了幾批新貨，火屬功法都在東側第三排架上，道友自便，若有中意的，拿來給晚輩過目即可。」
沒有轟人，沒有白眼，甚至態度還算客氣。
莫沉暗自點頭，這鋪子的確比上回那家靠譜。
東側第三排貨架上的火屬功法大約有二三十種，大多數是練氣期到大圓滿的完整功法，品階從下等到中等不等。
莫沉一一拿起，看看前言的介紹，又放回去。
自己找的可不是這些。
當藏經閣管事這麼些年，這些垃圾貨色外門藏經閣里這種大路貨多得是，沒必要花靈石買。
當經過莫沉細細挑選，也在這書架上翻出來了一些好貨，比如這本《歠炎訣》。
歠，飲也。
歠炎，便是飲火。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莫沉翻開簡介，逐字逐句讀下去。
「《歠炎訣》，上古火修殘卷，存練氣至築基初期口訣，後續已佚。此功法以口吞烈焰入體，循經脈運轉，以烈火鍛骨洗髓，既增修為，亦煉體魄。修煉之時劇痛難當，非大毅力者不可為。慎之，慎之。」
生吞火焰修煉？
莫沉不禁陷入沉思。
這修煉方式，得將灼熱的火焰用靈力包裹後吞入腹中，再行氣在五臟六腑間，讓經脈被高溫一寸寸灼燒撕裂，又在靈力的滋養下重新癒合。
「以烈火鍛骨洗髓，既增修為，亦煉體魄。」
既能增長修為，又能淬鍊肉身？難不成還能煉體？
莫沉早些年在藏經閣里翻閱雜記，便知道了煉體是透過不斷淬鍊肉身，達到能抵擋同階大部分傷害的一種修煉方向，甚至有傳言說可以將肉身煉製成法寶一樣的強度。
而這本功法里就提到了還能煉體和淬鍊經脈，想來只要方法得當，滯澀的經脈也能重新擴張。
代價就是疼。
可疼算什麼？
莫沉在文淵閣坐了八十年的冷板凳，被吐過唾沫，被玉簡砸過頭。
肉體上的疼痛算什麼？
比起那種日復一日的壓抑與隱忍，簡直不值一提。
「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受罪。」莫沉心道，於是將《歠炎訣》放到一邊。
第二卷看的入眼的，是《真陽燎原術》！
簡介上說，此功法專精於術，不重煉體，以靈力化真陽之火，出手便是燎原之勢，殺傷範圍極廣，是一門正兒八經的群攻法術型功法，品階比《歠炎訣》略高一些，但同樣是殘卷，等修煉到築基期，後面的法訣便沒有了。
這本功法的優點是威力大，範圍廣，修煉速度也快。
第三本。
《九離曜日機》
名字很亮眼，但剛讀了幾行，莫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九離曜日機》，古修士所創奇功，靈力運轉之法異於常理，以九離之數逆走經脈，曜日光華，威力絕倫，然修煉此法者，務必專精，切不可兼修他法，否則經脈中靈力走向對沖，輕則經脈盡斷，重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威力絕倫，但只能單修這一門。
怎麼可能只修煉一門功法？
莫沉把獸皮合上，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九離曜日機》最先排除，但只能修煉這一門，和自己長生的命格簡直相衝。
莫沉很清楚自己是什麼路數，自己的實力是靠時間堆出來的，日後必然會接觸各種各樣的功法和手段，若是修煉了這門功法，等於自斷後路。
《真陽燎原術》雖好，但少了煉體的效果。
對於經脈狀態正常的年輕修士來說，選《真陽燎原術》自然是好。
可莫沉不行。
客觀來說，莫沉是個八十歲才開始修煉的老骨頭。
當年那女修說得沒錯，莫沉的經脈確實比常人滯澀許多。
然而現在面前就有一本能重新鍛造經脈的功法，哪怕只是殘卷，也值得購入修煉。
吞火修煉，以火鍛體，經脈在反覆灼燒與癒合中不斷擴張。
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
「八九十歲才開始修煉，經脈比那些十幾歲的小娃娃差遠了，可若是能把經脈重新撐開，再淬鍊一遍，那這點差距，遲早能抹平。」
他們十幾歲修煉，天賦好，根骨佳。
自己八十歲才修煉，經脈萎縮，在這一點上自然比不上。
但他們活不過自己！
這就夠了。
莫沉將另外兩卷放回原位，只拿著《歠炎訣》走回櫃檯前。
年輕男子見狀，面上露出一絲詫異：「道友看中了這本？這《歠炎訣》是殘卷，只能修到築基初期，而且修煉方式...實不相瞞，晚輩在店裡做了三年，賣出過十幾本火屬功法，唯獨這本，從來沒人問過。」
「我資質一般，不圖什麼大道長生，能修到築基期多活個兩百多年就知足嘍！」
年輕男子聞言，倒也釋然，散修中確實有不少這種心態的人，資質不行，資源不夠，能混到築基期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話說這功法要價幾何啊？」
「六百靈石，道友若是誠心要，我可以做主給你打個折，五百八，反正只是殘卷，數十年沒賣出去了。」
「道友，還有一事請教。」
「但說無妨。」
「你這裡可有什麼趁手的靈器？不用太好，便宜實用的就行。」
店小二眼睛一亮。
「道友來得巧，小店正好有幾件壓箱底的實用貨色在，您稍等，我去給您拿來。」
不多時，店小二從後堂捧出幾件靈光閃爍的物件，一一擺在櫃檯上。
莫沉的目光從上面緩緩掃過，有飛劍、短刀、銅鐘、玉佩……
這些靈器品階都不高，還大多在下品靈器到中品靈器之間，但對於練氣五層的莫沉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
莫沉是淺淺試過之後，只覺得飛劍與這玉佩用得較為順手，便讓店家幫忙介紹。
「這柄赤尾劍，下品靈器，以赤銅精煉而成，自帶一絲火屬靈力，注入真氣後可激發三寸劍芒。優點是好上手，不需要太高的修為就能催動，三百靈石。」
「這塊青玄護身符，中品靈器，可主動激發，也可自動激發，可抵擋練氣期內的修士全力一擊，但就是用過一次後就需重新灌注靈力，半月才能恢復，五百二十靈石。」
莫沉聽完，略作思忖。
飛劍是必須的，御劍飛行也是趕路的常規手段，就算飛不快飛不高，總比兩條腿走強。
攻擊方面，赤尾劍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容易上手，自己眼下最缺的就是實用。
護身符更是保命的東西，修仙界不比文淵閣，外頭遇上個不講理的散修，保不齊就性命不保。
赤尾劍三百，青玄護身符五百二，加上功法的五百八...
剛好夠用，還能剩三十。
「行，這兩件也要了。」
莫沉痛快地付了靈石，將赤尾劍與護身符收好，臨走時又問了一句：「道友，這《歠炎訣》修煉時需要吞火……上哪兒弄火去？」
年輕男子聞言，嘴角抽了抽。
「道友，這個……煉丹煉器的爐火，或者是自己施法引出來的火都行，不過晚輩提醒您一句，修煉前先準備幾瓶冰心丹，不然嗓子眼燙出泡來可別怪我沒提醒。」
莫沉哈哈一笑，拱手道謝，轉身走出了靈機閣。
外頭的天色微微暗，街邊的燈籠陸續掛起，將青石路面照得明暗交錯。
飲火修煉嗎？
「當年吞了半輩子的窩囊氣，如今換個東西吞，倒也算換換口味。」
不就是疼嗎？
疼個十年八年，忍過去就過去了。
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