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故人相見不相識
暮色四合時，莫沉用儲物袋裝好《歠炎訣》與兩件靈器，不急不緩的回到了外門藏經閣。
流雲仙城依舊嘈雜，但城內的雙鶴宗則安靜許多。
莫沉將今日購得的物件取出，那柄赤尾劍長約兩尺，劍身暗紅，入手微溫，注入一絲靈力後劍尖便亮起寸許紅芒，一放即收。
青玄護身符則只有巴掌大小，玉質溫潤，拿在手裡還能感受到隱隱傳來一絲涼意。
又把玩了一會後，莫沉將兩件靈器收好，把注意力轉到功法上來。
《歠炎訣》這功法殘卷共分十三段，分別對應練氣一層至築基初期，其中前三篇是基礎口訣，從第四篇開始才涉及吞火煉體之法。
莫沉看向藏經閣內的長明燈，隔空對著燈火注入靈力，燈芯噗地爆燃起來，但控制在一根指頭長。
取火而歠，以氣化炁。
莫沉口訣對著默誦，調動沉積于丹田的靈力，順著經脈緩緩湧出，向著燈火輕輕一勾手。
火焰一晃，隨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拉成一條極細的火線，飄向莫沉。
挾以入腹，化火為炁，以炁生力。
莫沉用自身靈力包裹著火苗，一點點送入口中。
疼！
真他娘的疼。
那種感覺就像含了一口滾燙的鐵水，從舌尖一路燒到喉嚨。
怪不得店小二說吞火前最好備幾瓶冰心丹，原來不是開玩笑的。
但莫沉沒有停下。
按照玉簡所述，練氣五層的修煉需將靈氣包裹火苗吞入丹田之後，再運轉全身筋脈，做完五九四十五次大周天，才能將火焰徹底轉化為自身本源之炁。
灼痛感便減輕一分，丹田中的火焰便馴服一分。
當按照功法要求的四十五次大周天做完，莫沉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灰撲撲的雜役服都能直接擰出水來。
但莫沉十分驚喜，丹田中的靈力比之前凝實許多，原本還有些虛浮的練氣五層修為，此刻已經十分穩固。
更讓莫沉意外的是，參照《歠炎訣》修煉之後，在功法書的空白之處，竟然憑空多出了兩段法訣。
坐火術，能讓身體徒手觸碰凡火而毫髮無傷，連身上衣物亦能避火不燃。
火禽術，可按照自身修為境界將法力幻化為火鳥用於鬥法，以他練氣五層的底子，恰好能化出五隻。
難不成是修煉之後才能看得到？
莫沉心中生疑，收功後又按照《玄龜吐納法》來修煉，果然看不到《歠炎訣》中的隱藏口訣了。
如此以來，莫沉對修仙界中法不傳六耳的感覺更加深刻了。
前有算命先生告知修仙者用靈根欺瞞大眾，實則人人皆可修仙，再者有文淵閣的白衣女修，故意給自己水木屬性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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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自己親身實踐，只有按照特定功法修煉才能看到功法書上的隱藏口訣。
「看來還得再提防些，免得何時再被其他修士坑了！」
莫沉簡單看過兩則隱藏口訣後，發現這些法術相當於是修煉《歠炎訣》第五段後自動學會的法術，已經不需要再額外練習就能掌握。
於是莫沉試探性地將手指伸向那盞火銅燈的燈焰，指尖沒入火焰，卻只感覺微微發燙罷了。
別說燒傷，連一根汗毛都沒捲起來。
「哈哈，這倒是省了冰心丹的錢。」莫沉心道。
接著，莫沉催動火禽術的口訣，丹田中那股剛煉化完畢的火屬靈力頓時活躍起來，五團拳頭大的火焰從掌心飛出，在空中撲棱著翅膀凝成五隻赤紅色的火鳥。
火鳥在空中不斷變大，直到個頭比成年人的頭顱還大一圈才停下來。
五隻火鳥在藏經閣的大廳中盤旋飛舞，將書架上映出一片跳動的紅光。
莫沉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施展法術，一時間有些失神。
為避免火鳥引燃藏經閣書籍，莫沉只是粗淺放出火鳥一試，之後便揮散火鳥，到藏經閣外的後山來練手。
藏經閣後山鮮有人來，也在周執事洞府的另一個方向。
於是莫沉便祭出赤尾劍，靈力注入劍身，在空中虛劈兩下，劍芒划過之處留下兩道淡淡的赤痕，隨即消散。
隨後莫沉又摸了摸胸口的青玄護身符，這玉符除了自動護主之外還能主動激發，注入法力之後便化作一團渾黃的靈罩把莫沉罩住。
四十五次迴圈，一道不少，做完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晨風裹著外門區域特有的稀薄靈氣灌入大廳，吹散了滿室的悶熱。
莫沉回到藏經閣打了盆井水洗了把臉才開啟藏經閣的禁制和大門。
日子就是這麼過的，該幹活幹活，該修煉修煉，不急。
反正我活得夠久，就能把所有都甩在身後！
開門之後，藏經閣里漸漸有人來找功法登記，但現在人還是零零散散的，沒有到中午和下午那般人多。
莫沉坐在櫃檯後，有條不紊地登記借閱，時不時起身去書架間轉一圈，把那些被隨手亂丟的玉簡歸位。
就在這時，閣外傳來一聲蒼老的問候：「道友，我來找一些雜記，還請為我指點一番」。
莫沉把手上的玉簡放好，目光越過兩層書架，朝門口櫃檯望去。
一個老婦滿頭銀絲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身淡青色素色長袍。
莫沉的神識在她身上快速掠過，修為感知反饋讓他微微一愣。
這老婦人的修為竟有練氣八層，比她高出整整三層，更讓莫沉心頭微動的是，自己竟然隱隱覺得這老婦人有些眼熟。
只不過這一百七十多年見了太多人，一時間想不起來。
莫沉將心頭那絲異樣壓下，面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道友需要幫忙找哪些玉簡？」
「我想找些增長壽元的靈草記載，按正常來說，我這鍊氣期的修為，壽元不過一百年到一百二十年，如今大限將至……想在雜記軼事裡翻翻，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多熬幾年。」
這話說得平靜，但莫沉能聽出話底下的絕望。
一百年，一百二十年。
對於凡人來說已是高壽，對於修仙者來說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鍊氣期修士的悲哀就在於此，離長生最近，又離長生最遠。
「好嘞，道友稍等，我給你取《奇珍錄》和《延壽方術扎》，您稍坐會。」
當莫沉把這兩卷玉簡遞給老婦人的時候，卻見其忽然定住了。
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大，滿臉都是震驚與不可置信的複雜神色。
沉默了足足三息後，老婦人開口道：「玄龜吐納法……還練得習慣嗎？」
莫沉聽罷，伸出去的手也停在半空，心裡大驚。
玄龜吐納法！
這五個字他太熟悉了！
九十年前在大幹王朝文淵閣中，那個踏劍而來的女修隨手扔給他一本功法。
這是莫沉踏入仙道的起點，自己用整整五十年時間硬磕到練氣三層的事......
按理說知道這事的...只有一個...
就是那個當年贈書的仙人！
莫沉的心念飛快運轉，裝作一副沒聽明白的茫然表情，把兩卷玉簡遞到老婦人面前的櫃檯後，呵呵笑道：「道友說的什麼吐納法？我主修的是火系功法，沒有修煉過你說的這吐納法。」
櫃檯上的玉簡，那老婦視而不見。
「一別九十年...」老婦人說話一字一頓，「別來無恙啊！」
好傢夥，這回連寒暄都省了。
打直球！
莫沉還是故作不知，臉上的茫然表情更加真切了幾分，撓頭道：「九十年？道友認錯人了吧，九十歲那是百歲老壽星了，跟我不沾邊啊。」
老婦人嘴角微動，那表情說不清是笑還是不笑。
隨後，這老婦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櫃檯上道：「修仙界有一樁常識，只有築基成功，修士才會精關閉鎖，得返先天，以至容貌定格，而當年我在凡俗文淵閣遇見你時，你分明是個凡人，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莫沉的笑容紋絲不動，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臥槽，她連這個都記得！
「過了九十年，一個凡人不可能還活在世上。」
這老婦的語速越來越慢，不疾不徐，但聽得讓莫沉心裡越發心驚。
「而你不僅活著，還站在我面前，修為不過練氣五層。」
「這...根本不可能。」
「在下的先祖確實在雙鶴宗管理的大幹國文淵閣做過抄書的，也許道友那時您見到的是我家太公。」
莫沉說完便開始幫其他修士找書。
但一縷神識已經鑽進儲物袋裡鎖定了防護玉符和飛劍，已備其突然發難。
此時莫沉可以確定，這老婦人定是認出了自己，她今日來藏經閣，多半是真的來找延壽之法，只是恰好撞上了自己這張臉。
莫沉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你娘的，運氣真背，才用年輕的臉換掉老的臉就遇上。」
不多時，另一位修士拿了書便走，藏經閣的櫃檯前又剩下了這老婦和莫沉在對峙。
「道友，你還想裝嗎？你對修仙界了解得不多，還不知道修士可以感應靈力氣息吧吶當時我曾用一縷法力在你經脈中遊走一圈，自然感知過你的氣息，而現在......你的氣息和九十年前分毫未變啊！」
不過莫沉心知，這老婦手裡沒有證據，自己只要裝聾作啞就行。
「道友這話我實在聽不明白！」莫沉攤了攤手又道：「什麼文淵閣，什麼凡人，什麼氣息，道友是不是認錯人了？」
老婦人聽罷，只是笑笑。
「好好好，在下江久瑤，改日，定會...登門拜訪！」
流雲仙城依舊嘈雜，但城內的雙鶴宗則安靜許多。
莫沉將今日購得的物件取出，那柄赤尾劍長約兩尺，劍身暗紅，入手微溫，注入一絲靈力後劍尖便亮起寸許紅芒，一放即收。
青玄護身符則只有巴掌大小，玉質溫潤，拿在手裡還能感受到隱隱傳來一絲涼意。
又把玩了一會後，莫沉將兩件靈器收好，把注意力轉到功法上來。
《歠炎訣》這功法殘卷共分十三段，分別對應練氣一層至築基初期，其中前三篇是基礎口訣，從第四篇開始才涉及吞火煉體之法。
莫沉看向藏經閣內的長明燈，隔空對著燈火注入靈力，燈芯噗地爆燃起來，但控制在一根指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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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沉口訣對著默誦，調動沉積于丹田的靈力，順著經脈緩緩湧出，向著燈火輕輕一勾手。
火焰一晃，隨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拉成一條極細的火線，飄向莫沉。
挾以入腹，化火為炁，以炁生力。
莫沉用自身靈力包裹著火苗，一點點送入口中。
疼！
真他娘的疼。
那種感覺就像含了一口滾燙的鐵水，從舌尖一路燒到喉嚨。
怪不得店小二說吞火前最好備幾瓶冰心丹，原來不是開玩笑的。
但莫沉沒有停下。
按照玉簡所述，練氣五層的修煉需將靈氣包裹火苗吞入丹田之後，再運轉全身筋脈，做完五九四十五次大周天，才能將火焰徹底轉化為自身本源之炁。
灼痛感便減輕一分，丹田中的火焰便馴服一分。
當按照功法要求的四十五次大周天做完，莫沉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灰撲撲的雜役服都能直接擰出水來。
但莫沉十分驚喜，丹田中的靈力比之前凝實許多，原本還有些虛浮的練氣五層修為，此刻已經十分穩固。
更讓莫沉意外的是，參照《歠炎訣》修煉之後，在功法書的空白之處，竟然憑空多出了兩段法訣。
坐火術，能讓身體徒手觸碰凡火而毫髮無傷，連身上衣物亦能避火不燃。
火禽術，可按照自身修為境界將法力幻化為火鳥用於鬥法，以他練氣五層的底子，恰好能化出五隻。
難不成是修煉之後才能看得到？
莫沉心中生疑，收功後又按照《玄龜吐納法》來修煉，果然看不到《歠炎訣》中的隱藏口訣了。
如此以來，莫沉對修仙界中法不傳六耳的感覺更加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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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莫沉催動火禽術的口訣，丹田中那股剛煉化完畢的火屬靈力頓時活躍起來，五團拳頭大的火焰從掌心飛出，在空中撲棱著翅膀凝成五隻赤紅色的火鳥。
火鳥在空中不斷變大，直到個頭比成年人的頭顱還大一圈才停下來。
五隻火鳥在藏經閣的大廳中盤旋飛舞，將書架上映出一片跳動的紅光。
莫沉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施展法術，一時間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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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後山鮮有人來，也在周執事洞府的另一個方向。
於是莫沉便祭出赤尾劍，靈力注入劍身，在空中虛劈兩下，劍芒划過之處留下兩道淡淡的赤痕，隨即消散。
隨後莫沉又摸了摸胸口的青玄護身符，這玉符除了自動護主之外還能主動激發，注入法力之後便化作一團渾黃的靈罩把莫沉罩住。
四十五次迴圈，一道不少，做完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晨風裹著外門區域特有的稀薄靈氣灌入大廳，吹散了滿室的悶熱。
莫沉回到藏經閣打了盆井水洗了把臉才開啟藏經閣的禁制和大門。
日子就是這麼過的，該幹活幹活，該修煉修煉，不急。
反正我活得夠久，就能把所有都甩在身後！
開門之後，藏經閣里漸漸有人來找功法登記，但現在人還是零零散散的，沒有到中午和下午那般人多。
莫沉坐在櫃檯後，有條不紊地登記借閱，時不時起身去書架間轉一圈，把那些被隨手亂丟的玉簡歸位。
就在這時，閣外傳來一聲蒼老的問候：「道友，我來找一些雜記，還請為我指點一番」。
莫沉把手上的玉簡放好，目光越過兩層書架，朝門口櫃檯望去。
一個老婦滿頭銀絲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身淡青色素色長袍。
莫沉的神識在她身上快速掠過，修為感知反饋讓他微微一愣。
這老婦人的修為竟有練氣八層，比她高出整整三層，更讓莫沉心頭微動的是，自己竟然隱隱覺得這老婦人有些眼熟。
只不過這一百七十多年見了太多人，一時間想不起來。
莫沉將心頭那絲異樣壓下，面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道友需要幫忙找哪些玉簡？」
「我想找些增長壽元的靈草記載，按正常來說，我這鍊氣期的修為，壽元不過一百年到一百二十年，如今大限將至……想在雜記軼事裡翻翻，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多熬幾年。」
這話說得平靜，但莫沉能聽出話底下的絕望。
一百年，一百二十年。
對於凡人來說已是高壽，對於修仙者來說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鍊氣期修士的悲哀就在於此，離長生最近，又離長生最遠。
「好嘞，道友稍等，我給你取《奇珍錄》和《延壽方術扎》，您稍坐會。」
當莫沉把這兩卷玉簡遞給老婦人的時候，卻見其忽然定住了。
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大，滿臉都是震驚與不可置信的複雜神色。
沉默了足足三息後，老婦人開口道：「玄龜吐納法……還練得習慣嗎？」
莫沉聽罷，伸出去的手也停在半空，心裡大驚。
玄龜吐納法！
這五個字他太熟悉了！
九十年前在大幹王朝文淵閣中，那個踏劍而來的女修隨手扔給他一本功法。
這是莫沉踏入仙道的起點，自己用整整五十年時間硬磕到練氣三層的事......
按理說知道這事的...只有一個...
就是那個當年贈書的仙人！
莫沉的心念飛快運轉，裝作一副沒聽明白的茫然表情，把兩卷玉簡遞到老婦人面前的櫃檯後，呵呵笑道：「道友說的什麼吐納法？我主修的是火系功法，沒有修煉過你說的這吐納法。」
櫃檯上的玉簡，那老婦視而不見。
「一別九十年...」老婦人說話一字一頓，「別來無恙啊！」
好傢夥，這回連寒暄都省了。
打直球！
莫沉還是故作不知，臉上的茫然表情更加真切了幾分，撓頭道：「九十年？道友認錯人了吧，九十歲那是百歲老壽星了，跟我不沾邊啊。」
老婦人嘴角微動，那表情說不清是笑還是不笑。
隨後，這老婦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櫃檯上道：「修仙界有一樁常識，只有築基成功，修士才會精關閉鎖，得返先天，以至容貌定格，而當年我在凡俗文淵閣遇見你時，你分明是個凡人，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莫沉的笑容紋絲不動，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臥槽，她連這個都記得！
「過了九十年，一個凡人不可能還活在世上。」
這老婦的語速越來越慢，不疾不徐，但聽得讓莫沉心裡越發心驚。
「而你不僅活著，還站在我面前，修為不過練氣五層。」
「這...根本不可能。」
「在下的先祖確實在雙鶴宗管理的大幹國文淵閣做過抄書的，也許道友那時您見到的是我家太公。」
莫沉說完便開始幫其他修士找書。
但一縷神識已經鑽進儲物袋裡鎖定了防護玉符和飛劍，已備其突然發難。
此時莫沉可以確定，這老婦人定是認出了自己，她今日來藏經閣，多半是真的來找延壽之法，只是恰好撞上了自己這張臉。
莫沉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你娘的，運氣真背，才用年輕的臉換掉老的臉就遇上。」
不多時，另一位修士拿了書便走，藏經閣的櫃檯前又剩下了這老婦和莫沉在對峙。
「道友，你還想裝嗎？你對修仙界了解得不多，還不知道修士可以感應靈力氣息吧吶當時我曾用一縷法力在你經脈中遊走一圈，自然感知過你的氣息，而現在......你的氣息和九十年前分毫未變啊！」
不過莫沉心知，這老婦手裡沒有證據，自己只要裝聾作啞就行。
「道友這話我實在聽不明白！」莫沉攤了攤手又道：「什麼文淵閣，什麼凡人，什麼氣息，道友是不是認錯人了？」
老婦人聽罷，只是笑笑。
「好好好，在下江久瑤，改日，定會...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