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陣地上的兩挺白朗寧
"米軍又上來了！"
哨兵的聲音還沒落下，米軍的迫擊炮彈就落在了陣地前方——"轟！轟！"兩發，炸出的彈坑還在冒煙。
緊接著，吉普車的引擎聲從遠處傳來，比上一波更多——三輛吉普車，車頂架著重機槍，後面的步兵比上一波多了一倍，至少一個排。
趙連長蹲在戰壕里，吼了一聲："劉二牛！架槍！"
米軍的第二波進攻來得比預想中更快。
迫擊炮試射兩發後，三輛吉普車出現在公路盡頭，車頂架著重機槍，後面跟著至少一個排的步兵，散兵線拉開，比上一波多了一倍。米軍的戰術也調整了——吉普車不再走公路正中，而是分散開，沿公路兩側的緩坡推進，利用地形掩護。
趙連長蹲在戰壕里，看著米軍的陣型，罵了一句："學聰明了。"
然後他轉頭，看了一眼那兩挺架在戰壕上的白朗寧重機槍，吼了一聲："劉二牛！架槍！給老子狠狠地打！"
劉二牛蹲在第一挺白朗寧後面，雙手握住握把，拇指按下擊發按鈕——"噠噠噠噠噠——"重機槍的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舌，.30-06春田彈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射出，彈殼叮叮噹噹跳出來，落在地上，在凍土上滾了兩圈，冒著熱氣。
子彈打在吉普車的引擎蓋上，穿出十幾個彈孔，水箱被打爆，蒸汽噴出來，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氣中迅速凝結成白霧。吉普車歪歪扭扭地沖了幾米，停了。
劉二牛繼續掃射，子彈橫掃米軍步兵——前排的六七個米軍被子彈擊中，棉衣上爆出一團團血霧，栽倒在雪地上，雪地被染紅了一片。
戰鬥持續了三分鐘。
劉二牛打得正猛，突然——"咔"的一聲，機槍停了。
槍聲驟停，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劉二牛低頭一看，罵了一聲："卡殼了！"
他手忙腳亂地拉槍栓，想退彈，但彈殼卡在槍膛里，拉不動。他用力拉了一下，又拉了一下，還是拉不動，急得滿頭大汗，汗珠滴在槍機上，滋滋冒熱氣。
米軍那邊的火力瞬間沒了壓制，吉普車上的重機槍手調轉槍口，開始朝七連陣地瘋狂掃射，子彈打在戰壕邊緣，土石飛濺，壓得戰士們抬不起頭。
趙連長吼："二牛！好了沒有！"
劉二牛急得聲音都變了："卡、卡死了！退不出來！"
就在所有人都被米軍火力壓得抬不起頭的時候——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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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挺白朗寧，響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滿倉趴在第二挺白朗寧後面，雙手握著握把，拇指按在擊發按鈕上，槍口對準了米軍那輛還在射擊的吉普車。
他的姿勢很彆扭——不是標準的臥姿射擊姿勢，而是歪著身子，屁股撅得老高，看起來像是一個"第一次用重機槍、不知道怎麼擺姿勢"的新兵。
但他打出去的子彈，卻"碰巧"覆蓋了米軍吉普車的方向。
子彈打在吉普車周圍，雪地上被打出一排排白煙，然後——"碰巧"有幾發子彈打中了吉普車的油箱。
"轟！！！"
吉普車炸成了一團火球，火光沖天，黑煙滾滾，車上的重機槍手被氣浪掀飛，摔在雪地上，不動了。
米軍步兵紛紛臥倒，趴在雪地上，不敢抬頭。
陳滿倉繼續掃射，槍口左右擺動，子彈像一把無形的鐮刀，掃過米軍步兵的陣型——不是精準射擊，而是"亂掃"，但亂掃的覆蓋面太大了，而且他"碰巧"在左右擺動的時候，保持了一個穩定的節奏，讓子彈均勻地覆蓋了整個正面。
米軍步兵被壓得動彈不得，有人在雪地上匍匐後退，有人乾脆趴著裝死，有人丟下槍往後跑。
打完了第一箱彈藥，二百五十發，他換上了第二箱——換彈的動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第一次換，手忙腳亂的，但其實他每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只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讓人覺得他"不太熟練"。
換好彈，繼續掃射。
米軍組織了第二次衝鋒——從側翼包抄，試圖繞過機槍射界。但陳滿倉"碰巧"在換彈的間隙，把槍口轉到了側翼，又"碰巧"在米軍剛露頭的時候，開始掃射。側翼的七八個米軍被打倒在雪地上，剩下的縮回去了。
第三次衝鋒，米軍動用了迫擊炮——但炮彈落在了機槍陣地前方二十米，炸出的彈坑離機槍還有一段距離，沒傷到人。陳滿倉的機槍繼續響著，米軍步兵在彈雨中一片一片倒下。
最終，指揮官下令撤退。
戰鬥結束。
陣地上，硝煙瀰漫，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和血腥味。陣地前，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具米軍屍體，雪地被血染紅了一大片，在灰白色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陳滿倉從機槍後面站起來，耳朵嗡嗡響——重機槍的槍聲震得他耳膜發麻，周圍的聲音聽起來都隔著一層東西。他手上全是槍油和硝煙，手指被滾燙的槍管燙了一下，起了一個泡，但他沒在意。
他蹲下來，裝出一副"嚇壞了"的樣子，結巴說："我、我、我就是……按、按住……沒、沒鬆手……"
劉二牛蹲在旁邊，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崇拜："滿倉哥！你打得太准了！你那一梭子，直接把吉普車打爆了！"
陳滿倉縮了縮脖子，繼續裝傻："我、我也不知道……就、就亂打……碰、碰巧了……"
趙連長站在戰壕邊，看著陣地前的米軍屍體，又看了看那兩挺還在冒煙的白朗寧，又看了看蹲在地上裝傻的陳滿倉。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走過來，蹲在陳滿倉旁邊，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白霧。然後他說了一句，語氣很複雜——有驚訝，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算了，不問了"的認命感：
"你他媽……運氣是真的好。"
陳滿倉低著頭，沒說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放松。
趙連長沒追問。這讓陳滿倉鬆了一口氣。
他意識里，銀色字體刷新：
【空間容量：140m³ → 165m³。功績值結算：用重機槍參與阻擊米軍突圍（+200m³）+ 擊毀吉普車1輛（+50m³）+ 擊退三次進攻（+150m³）。累計獎勵：+400m³。距離迫擊炮區解鎖（300m³）：還需135m³。】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165m³。距離迫擊炮，還剩135m³。
趙連長抽完那根煙，把菸頭在雪地里按滅，站起來，拍了拍陳滿倉的肩膀，只說了一句："收拾一下。團部來命令了——咱們要撤。"
陳滿倉抬頭，看著趙連長的背影，愣了一下。
撤？
他往柳潭嶺方向看了一眼。
他知道，這裡只是開始。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全連官兵看著陳滿倉，眼神里，有震驚，有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種"這炊事兵運氣也太好了？"的不可思議。
哨兵的聲音還沒落下，米軍的迫擊炮彈就落在了陣地前方——"轟！轟！"兩發，炸出的彈坑還在冒煙。
緊接著，吉普車的引擎聲從遠處傳來，比上一波更多——三輛吉普車，車頂架著重機槍，後面的步兵比上一波多了一倍，至少一個排。
趙連長蹲在戰壕里，吼了一聲："劉二牛！架槍！"
米軍的第二波進攻來得比預想中更快。
迫擊炮試射兩發後，三輛吉普車出現在公路盡頭，車頂架著重機槍，後面跟著至少一個排的步兵，散兵線拉開，比上一波多了一倍。米軍的戰術也調整了——吉普車不再走公路正中，而是分散開，沿公路兩側的緩坡推進，利用地形掩護。
趙連長蹲在戰壕里，看著米軍的陣型，罵了一句："學聰明了。"
然後他轉頭，看了一眼那兩挺架在戰壕上的白朗寧重機槍，吼了一聲："劉二牛！架槍！給老子狠狠地打！"
劉二牛蹲在第一挺白朗寧後面，雙手握住握把，拇指按下擊發按鈕——"噠噠噠噠噠——"重機槍的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舌，.30-06春田彈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射出，彈殼叮叮噹噹跳出來，落在地上，在凍土上滾了兩圈，冒著熱氣。
子彈打在吉普車的引擎蓋上，穿出十幾個彈孔，水箱被打爆，蒸汽噴出來，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氣中迅速凝結成白霧。吉普車歪歪扭扭地沖了幾米，停了。
劉二牛繼續掃射，子彈橫掃米軍步兵——前排的六七個米軍被子彈擊中，棉衣上爆出一團團血霧，栽倒在雪地上，雪地被染紅了一片。
戰鬥持續了三分鐘。
劉二牛打得正猛，突然——"咔"的一聲，機槍停了。
槍聲驟停，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劉二牛低頭一看，罵了一聲："卡殼了！"
他手忙腳亂地拉槍栓，想退彈，但彈殼卡在槍膛里，拉不動。他用力拉了一下，又拉了一下，還是拉不動，急得滿頭大汗，汗珠滴在槍機上，滋滋冒熱氣。
米軍那邊的火力瞬間沒了壓制，吉普車上的重機槍手調轉槍口，開始朝七連陣地瘋狂掃射，子彈打在戰壕邊緣，土石飛濺，壓得戰士們抬不起頭。
趙連長吼："二牛！好了沒有！"
劉二牛急得聲音都變了："卡、卡死了！退不出來！"
就在所有人都被米軍火力壓得抬不起頭的時候——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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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挺白朗寧，響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滿倉趴在第二挺白朗寧後面，雙手握著握把，拇指按在擊發按鈕上，槍口對準了米軍那輛還在射擊的吉普車。
他的姿勢很彆扭——不是標準的臥姿射擊姿勢，而是歪著身子，屁股撅得老高，看起來像是一個"第一次用重機槍、不知道怎麼擺姿勢"的新兵。
但他打出去的子彈，卻"碰巧"覆蓋了米軍吉普車的方向。
子彈打在吉普車周圍，雪地上被打出一排排白煙，然後——"碰巧"有幾發子彈打中了吉普車的油箱。
"轟！！！"
吉普車炸成了一團火球，火光沖天，黑煙滾滾，車上的重機槍手被氣浪掀飛，摔在雪地上，不動了。
米軍步兵紛紛臥倒，趴在雪地上，不敢抬頭。
陳滿倉繼續掃射，槍口左右擺動，子彈像一把無形的鐮刀，掃過米軍步兵的陣型——不是精準射擊，而是"亂掃"，但亂掃的覆蓋面太大了，而且他"碰巧"在左右擺動的時候，保持了一個穩定的節奏，讓子彈均勻地覆蓋了整個正面。
米軍步兵被壓得動彈不得，有人在雪地上匍匐後退，有人乾脆趴著裝死，有人丟下槍往後跑。
打完了第一箱彈藥，二百五十發，他換上了第二箱——換彈的動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第一次換，手忙腳亂的，但其實他每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只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讓人覺得他"不太熟練"。
換好彈，繼續掃射。
米軍組織了第二次衝鋒——從側翼包抄，試圖繞過機槍射界。但陳滿倉"碰巧"在換彈的間隙，把槍口轉到了側翼，又"碰巧"在米軍剛露頭的時候，開始掃射。側翼的七八個米軍被打倒在雪地上，剩下的縮回去了。
第三次衝鋒，米軍動用了迫擊炮——但炮彈落在了機槍陣地前方二十米，炸出的彈坑離機槍還有一段距離，沒傷到人。陳滿倉的機槍繼續響著，米軍步兵在彈雨中一片一片倒下。
最終，指揮官下令撤退。
戰鬥結束。
陣地上，硝煙瀰漫，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和血腥味。陣地前，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具米軍屍體，雪地被血染紅了一大片，在灰白色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陳滿倉從機槍後面站起來，耳朵嗡嗡響——重機槍的槍聲震得他耳膜發麻，周圍的聲音聽起來都隔著一層東西。他手上全是槍油和硝煙，手指被滾燙的槍管燙了一下，起了一個泡，但他沒在意。
他蹲下來，裝出一副"嚇壞了"的樣子，結巴說："我、我、我就是……按、按住……沒、沒鬆手……"
劉二牛蹲在旁邊，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崇拜："滿倉哥！你打得太准了！你那一梭子，直接把吉普車打爆了！"
陳滿倉縮了縮脖子，繼續裝傻："我、我也不知道……就、就亂打……碰、碰巧了……"
趙連長站在戰壕邊，看著陣地前的米軍屍體，又看了看那兩挺還在冒煙的白朗寧，又看了看蹲在地上裝傻的陳滿倉。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走過來，蹲在陳滿倉旁邊，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白霧。然後他說了一句，語氣很複雜——有驚訝，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算了，不問了"的認命感：
"你他媽……運氣是真的好。"
陳滿倉低著頭，沒說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放松。
趙連長沒追問。這讓陳滿倉鬆了一口氣。
他意識里，銀色字體刷新：
【空間容量：140m³ → 165m³。功績值結算：用重機槍參與阻擊米軍突圍（+200m³）+ 擊毀吉普車1輛（+50m³）+ 擊退三次進攻（+150m³）。累計獎勵：+400m³。距離迫擊炮區解鎖（300m³）：還需135m³。】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165m³。距離迫擊炮，還剩135m³。
趙連長抽完那根煙，把菸頭在雪地里按滅，站起來，拍了拍陳滿倉的肩膀，只說了一句："收拾一下。團部來命令了——咱們要撤。"
陳滿倉抬頭，看著趙連長的背影，愣了一下。
撤？
他往柳潭嶺方向看了一眼。
他知道，這裡只是開始。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全連官兵看著陳滿倉，眼神里，有震驚，有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種"這炊事兵運氣也太好了？"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