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雪莉韓國回歸
雪莉的韓語單曲《那個人》發行那天，音源榜空降第二。
金東旭把截圖發到公司群里時，崔民秀回了一個大拇指，金恩淑回了一句「恭喜」。雪莉本人沒說話。蘇羽在公司聽完那首歌，摘掉耳機，給雪莉發了一條消息：「空降第二。看到了嗎？」雪莉回了一個字：「嗯。」蘇羽打了幾個字：「成績很好。」雪莉沒回。
下午，雪莉來了公司。她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沒化妝，嘴唇有點干。推開門的時候，蘇羽正在看文件。她沒坐沙發，直接走到辦公桌前，站在他對面。
「你聽了嗎？」她問。
「聽了。」
「你覺得怎麼樣？」
「我說了，成績很好。」
雪莉盯著他。「我問的不是成績。是歌本身。」
蘇羽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旋律好聽，歌詞寫得不錯。你在副歌的處理比以前成熟。」
雪莉等了幾秒。「就這？」
「你還想聽什麼？」
雪莉低下頭，手指在桌沿上劃了一下。「算了。你就是這樣。」她轉身要走。
「雪莉。」
她停下來，沒回頭。
「那首歌，能讓人記住。」
雪莉的肩膀動了一下。她沒轉身，推門走了。
走廊里，她碰到蔡秀彬。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了兩步。蔡秀彬手裡拿著兩杯咖啡，一杯遞給雪莉。
「歐尼，恭喜。空降第二。」
雪莉接過去，沒喝。「秀彬啊，你聽過那首歌嗎？」
「聽過。」
雪莉看著她的眼睛。「你覺得好聽嗎？」
蔡秀彬想了想。「好聽。但歌詞太苦了。」
雪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倒是說實話。」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我走了。還有通告。」
「歐尼慢走。」
雪莉走了。蔡秀彬站在走廊里，端著剩下的那杯咖啡，站了幾秒，然後推開蘇羽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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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雪莉吵架了？」
蘇羽抬起頭。「沒有。」
「她臉色不好。」
「她說她沒睡好。」
蔡秀彬把咖啡放在他桌上，在他對面坐下來。「蘇羽，你有沒有想過，雪莉寫那首歌，不是為了讓你誇她。」
蘇羽看著她。「那為了什麼？」
「為了讓你聽到。」蔡秀彬停了一下，「聽到了就行。不用夸。」
蘇羽沒說話。蔡秀彬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
「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
「那吃泡菜湯。冰箱裡有。」
「好。」
門關上了。蘇羽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拿起手機，翻到雪莉的聊天框。上一條消息還是她發的「嗯」。他打了幾個字，又刪了。最後發了一條：「晚上早點睡。別熬夜。」雪莉過了幾分鐘才回，只有一個字：「好。」
晚上，朴智妍發來消息。不是給蘇羽的，是給蔡秀彬的。
「秀彬啊，恭喜雪莉。你幫我轉達一下。我在濟州島，信號不好。」
蔡秀彬回了一個「好」，然後轉告蘇羽。「智妍歐尼讓我恭喜雪莉。」蘇羽說「你發了嗎」，蔡秀彬說「發了」。
蔡秀彬放下手機，看著蘇羽。「智妍歐尼在濟州島拍戲，你知道嗎？」
「知道。」
「你去探過班嗎？」
「沒有。她在濟州島才兩周。」
蔡秀彬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那天的晚飯是泡菜湯。蘇羽喝了兩碗，蔡秀彬喝了一碗。兩個人對坐著，沒怎麼說話。電視開著，放的是音樂節目，雪莉不在，是別的歌手。蔡秀彬看了一眼，換了個台。
「蘇羽。」
「嗯。」
「雪莉那首歌，你覺得她會唱現場嗎？」
「下周有音樂節目。應該會。」
「那你去嗎？」
蘇羽放下碗。「我去幹嘛？」
蘇羽看著她。「你想去？」
「我沒說我去。我說你去。」
蘇羽沉默了一下。「到時候再說。」
蔡秀彬沒再問了。她收了碗，去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蘇羽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的背影。她穿著那件灰色衛衣，袖子卷到手肘，手上都是泡沫。水龍頭沒關，她沖了很久。蘇羽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把下巴擱在她肩上。
「怎麼了？」蔡秀彬側過頭。
「沒什麼。」
「你今天話比平時還少。」
「累了。」
蔡秀彬關了水，擦乾手，轉過身面對他。「那你去沙發上躺著。我給你熱杯牛奶。」
蘇羽沒動。蔡秀彬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心情不好？因為雪莉？」
「不是。」
「因為什麼？」
「沒有。就是累了。」
蔡秀彬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問。她去熱了牛奶，端過來遞給他。蘇羽接過去，喝了一口。牛奶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蔡秀彬拉著他的手，走到沙發前，把他按下去坐下，自己靠在他肩上。
「蘇羽。」
「嗯。」
「你累的時候，不用說話。我陪著你就行。」
蘇羽摟住她，沒說話。
金東旭把截圖發到公司群里時，崔民秀回了一個大拇指，金恩淑回了一句「恭喜」。雪莉本人沒說話。蘇羽在公司聽完那首歌，摘掉耳機，給雪莉發了一條消息：「空降第二。看到了嗎？」雪莉回了一個字：「嗯。」蘇羽打了幾個字：「成績很好。」雪莉沒回。
下午，雪莉來了公司。她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沒化妝，嘴唇有點干。推開門的時候，蘇羽正在看文件。她沒坐沙發，直接走到辦公桌前，站在他對面。
「你聽了嗎？」她問。
「聽了。」
「你覺得怎麼樣？」
「我說了，成績很好。」
雪莉盯著他。「我問的不是成績。是歌本身。」
蘇羽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旋律好聽，歌詞寫得不錯。你在副歌的處理比以前成熟。」
雪莉等了幾秒。「就這？」
「你還想聽什麼？」
雪莉低下頭，手指在桌沿上劃了一下。「算了。你就是這樣。」她轉身要走。
「雪莉。」
她停下來，沒回頭。
「那首歌，能讓人記住。」
雪莉的肩膀動了一下。她沒轉身，推門走了。
走廊里，她碰到蔡秀彬。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了兩步。蔡秀彬手裡拿著兩杯咖啡，一杯遞給雪莉。
「歐尼，恭喜。空降第二。」
雪莉接過去，沒喝。「秀彬啊，你聽過那首歌嗎？」
「聽過。」
雪莉看著她的眼睛。「你覺得好聽嗎？」
蔡秀彬想了想。「好聽。但歌詞太苦了。」
雪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倒是說實話。」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我走了。還有通告。」
「歐尼慢走。」
雪莉走了。蔡秀彬站在走廊里，端著剩下的那杯咖啡，站了幾秒，然後推開蘇羽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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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雪莉吵架了？」
蘇羽抬起頭。「沒有。」
「她臉色不好。」
「她說她沒睡好。」
蔡秀彬把咖啡放在他桌上，在他對面坐下來。「蘇羽，你有沒有想過，雪莉寫那首歌，不是為了讓你誇她。」
蘇羽看著她。「那為了什麼？」
「為了讓你聽到。」蔡秀彬停了一下，「聽到了就行。不用夸。」
蘇羽沒說話。蔡秀彬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
「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
「那吃泡菜湯。冰箱裡有。」
「好。」
門關上了。蘇羽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拿起手機，翻到雪莉的聊天框。上一條消息還是她發的「嗯」。他打了幾個字，又刪了。最後發了一條：「晚上早點睡。別熬夜。」雪莉過了幾分鐘才回，只有一個字：「好。」
晚上，朴智妍發來消息。不是給蘇羽的，是給蔡秀彬的。
「秀彬啊，恭喜雪莉。你幫我轉達一下。我在濟州島，信號不好。」
蔡秀彬回了一個「好」，然後轉告蘇羽。「智妍歐尼讓我恭喜雪莉。」蘇羽說「你發了嗎」，蔡秀彬說「發了」。
蔡秀彬放下手機，看著蘇羽。「智妍歐尼在濟州島拍戲，你知道嗎？」
「知道。」
「你去探過班嗎？」
「沒有。她在濟州島才兩周。」
蔡秀彬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那天的晚飯是泡菜湯。蘇羽喝了兩碗，蔡秀彬喝了一碗。兩個人對坐著，沒怎麼說話。電視開著，放的是音樂節目，雪莉不在，是別的歌手。蔡秀彬看了一眼，換了個台。
「蘇羽。」
「嗯。」
「雪莉那首歌，你覺得她會唱現場嗎？」
「下周有音樂節目。應該會。」
「那你去嗎？」
蘇羽放下碗。「我去幹嘛？」
蘇羽看著她。「你想去？」
「我沒說我去。我說你去。」
蘇羽沉默了一下。「到時候再說。」
蔡秀彬沒再問了。她收了碗，去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蘇羽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的背影。她穿著那件灰色衛衣，袖子卷到手肘，手上都是泡沫。水龍頭沒關，她沖了很久。蘇羽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把下巴擱在她肩上。
「怎麼了？」蔡秀彬側過頭。
「沒什麼。」
「你今天話比平時還少。」
「累了。」
蔡秀彬關了水，擦乾手，轉過身面對他。「那你去沙發上躺著。我給你熱杯牛奶。」
蘇羽沒動。蔡秀彬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心情不好？因為雪莉？」
「不是。」
「因為什麼？」
「沒有。就是累了。」
蔡秀彬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問。她去熱了牛奶，端過來遞給他。蘇羽接過去，喝了一口。牛奶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蔡秀彬拉著他的手，走到沙發前，把他按下去坐下，自己靠在他肩上。
「蘇羽。」
「嗯。」
「你累的時候，不用說話。我陪著你就行。」
蘇羽摟住她，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