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叫我名字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捧著他的臉。他的眼眸很深，很亮，裡面有她，只有她。
「我不是在這兒嗎？」她說。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沈清歡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炕邊。
窗外的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地上，落在他肩上，落在她散開的髮絲上。
他將她輕輕放在炕上，俯下身，雙臂撐在她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身下那片小小的陰影里。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邊。他的臉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沈清歡看著那雙眼睛，心跳得厲害。
「你今天怎麼了？」她輕聲問。
他沒有回答。他只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很輕，很慢，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後是眉心，鼻尖，臉頰，唇角——每一處都吻過，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虔誠的、小心翼翼的鄭重。
沈清歡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像以前那樣急切或克制，而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溫柔的、纏綿的吮吸。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舔舐，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線，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
沈清歡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攥緊了他後頸的衣料。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的弧度，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上。她的脖頸很細，皮膚很薄，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嘴唇。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不住的聲音。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著氣。她的臉頰緋紅，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清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慢慢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她見過的、沒見過的、所有複雜的情緒。有渴望，有克制，有小心翼翼，還有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嗯？」她應著，聲音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你教的那些字，」他說，聲音很低，很沉，「我都會了。」
沈清歡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說這個。
「然後呢？」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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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的眼睛。
「可有些東西，」他說，「你不會教。」
沈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她問，聲音發緊。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從顴骨到下頜，從下頜到唇角，從唇角到耳垂。那動作很慢，很輕，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慵懶的、危險的溫柔。
「比如，」他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怎麼讓你……叫我的名字。」
沈清歡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溫柔，不再小心翼翼。他像是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克制、一直在等她準備好，而此刻，終於等到了。他的吻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渴求，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沈清歡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的吻攫住了全部心神，鼻腔里全是他灼熱的氣息，唇齒間是他霸道又虔誠的掠奪。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攥緊了他後頸的衣料，將那件汗衫揉得皺成一團。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汪春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氣息紊亂，胸膛劇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水光，上面還殘留著被他吮吸過的、酥酥麻麻的觸感。
他看著她，拇指輕輕撫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
「叫。」他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的暗潮，看著他因為克制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額角那道淡去的傷疤，看著他嘴角那抹不容拒絕的弧度。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幾乎要撞破胸腔。
「……陸沉洲。」她叫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點顫抖，像春夜的風拂過湖面。
他的眼眸暗了暗。
「再叫。」
「……陸沉洲。」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再叫。」
她的眼眶熱了。
「陸沉洲……陸沉洲……陸沉洲……」
她一遍一遍叫著他的名字，每叫一聲，他的眼眸就暗一分，呼吸就重一分。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哽咽，分不清是歡喜還是別的什麼。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夠了。」他說，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的溫柔，「夠了。」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高了。
屋內，兩人相擁。
他的手指穿過她散開的髮絲，輕輕梳理著，那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頭髮還沒幹透，帶著潮氣和皂角的清香，纏繞在他的指間，像一捧柔軟的、黑色的絲線。
「沈清歡。」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應著，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這輩子，值了。」
沈清歡的眼眶又熱了。她抬起頭，看著他。月光落在他臉上，將那雙深邃的眼眸照得很亮很亮。那裡面有她，只有她。
她伸手，輕輕描摹他的眉眼。從眉心到鼻樑，從鼻樑到唇角，從唇角到下巴。每一處都細細描過，像是在確認什麼珍貴的、不會消失的東西。
「才剛開始呢。」她說，聲音軟軟的，卻異常認真，「這輩子還長著呢。」
他看著她，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彎起的嘴角，看著她眼底那片毫無保留的、滾燙的愛意。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嗯。」他說，「還長。」
窗外，月光如水。
小院裡，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屋內，兩個人相擁而眠，呼吸交織，心跳重疊。
這個夜晚，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沒有激烈的衝突，沒有跌宕的轉折，沒有那些轟轟烈烈的、值得大書特書的「劇情」。
只有一個男人，用他笨拙的、沉默的、卻滾燙得灼人的方式，告訴他的女人——
他在乎她。
不是那種「我會對你好」的在乎，而是那種「這輩子有你就夠了」的、沉甸甸的、壓在心口的在乎。
而她，用她柔軟的、溫暖的、毫無保留的方式，告訴他——
她知道。
她都知道。
這就是他們的日子。平淡的，瑣碎的，有時候甚至有些無聊的。
可這平淡里，有最滾燙的溫度。
「我不是在這兒嗎？」她說。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沈清歡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炕邊。
窗外的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地上，落在他肩上，落在她散開的髮絲上。
他將她輕輕放在炕上，俯下身，雙臂撐在她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身下那片小小的陰影里。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邊。他的臉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沈清歡看著那雙眼睛，心跳得厲害。
「你今天怎麼了？」她輕聲問。
他沒有回答。他只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很輕，很慢，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後是眉心，鼻尖，臉頰，唇角——每一處都吻過，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虔誠的、小心翼翼的鄭重。
沈清歡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像以前那樣急切或克制，而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溫柔的、纏綿的吮吸。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舔舐，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線，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
沈清歡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攥緊了他後頸的衣料。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的弧度，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上。她的脖頸很細，皮膚很薄，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嘴唇。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不住的聲音。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著氣。她的臉頰緋紅，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清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慢慢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她見過的、沒見過的、所有複雜的情緒。有渴望，有克制，有小心翼翼，還有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嗯？」她應著，聲音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你教的那些字，」他說，聲音很低，很沉，「我都會了。」
沈清歡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說這個。
「然後呢？」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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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的眼睛。
「可有些東西，」他說，「你不會教。」
沈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她問，聲音發緊。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從顴骨到下頜，從下頜到唇角，從唇角到耳垂。那動作很慢，很輕，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慵懶的、危險的溫柔。
「比如，」他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怎麼讓你……叫我的名字。」
沈清歡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溫柔，不再小心翼翼。他像是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克制、一直在等她準備好，而此刻，終於等到了。他的吻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渴求，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沈清歡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的吻攫住了全部心神，鼻腔里全是他灼熱的氣息，唇齒間是他霸道又虔誠的掠奪。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攥緊了他後頸的衣料，將那件汗衫揉得皺成一團。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汪春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氣息紊亂，胸膛劇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水光，上面還殘留著被他吮吸過的、酥酥麻麻的觸感。
他看著她，拇指輕輕撫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
「叫。」他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的暗潮，看著他因為克制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額角那道淡去的傷疤，看著他嘴角那抹不容拒絕的弧度。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幾乎要撞破胸腔。
「……陸沉洲。」她叫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點顫抖，像春夜的風拂過湖面。
他的眼眸暗了暗。
「再叫。」
「……陸沉洲。」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再叫。」
她的眼眶熱了。
「陸沉洲……陸沉洲……陸沉洲……」
她一遍一遍叫著他的名字，每叫一聲，他的眼眸就暗一分，呼吸就重一分。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哽咽，分不清是歡喜還是別的什麼。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夠了。」他說，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的溫柔，「夠了。」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高了。
屋內，兩人相擁。
他的手指穿過她散開的髮絲，輕輕梳理著，那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頭髮還沒幹透，帶著潮氣和皂角的清香，纏繞在他的指間，像一捧柔軟的、黑色的絲線。
「沈清歡。」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應著，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這輩子，值了。」
沈清歡的眼眶又熱了。她抬起頭，看著他。月光落在他臉上，將那雙深邃的眼眸照得很亮很亮。那裡面有她，只有她。
她伸手，輕輕描摹他的眉眼。從眉心到鼻樑，從鼻樑到唇角，從唇角到下巴。每一處都細細描過，像是在確認什麼珍貴的、不會消失的東西。
「才剛開始呢。」她說，聲音軟軟的，卻異常認真，「這輩子還長著呢。」
他看著她，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彎起的嘴角，看著她眼底那片毫無保留的、滾燙的愛意。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嗯。」他說，「還長。」
窗外，月光如水。
小院裡，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屋內，兩個人相擁而眠，呼吸交織，心跳重疊。
這個夜晚，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沒有激烈的衝突，沒有跌宕的轉折，沒有那些轟轟烈烈的、值得大書特書的「劇情」。
只有一個男人，用他笨拙的、沉默的、卻滾燙得灼人的方式，告訴他的女人——
他在乎她。
不是那種「我會對你好」的在乎，而是那種「這輩子有你就夠了」的、沉甸甸的、壓在心口的在乎。
而她，用她柔軟的、溫暖的、毫無保留的方式，告訴他——
她知道。
她都知道。
這就是他們的日子。平淡的，瑣碎的，有時候甚至有些無聊的。
可這平淡里，有最滾燙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