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怪怪的
沈清歡發現陸沉洲最近有些不對勁。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就是一種感覺。他看她的眼神變了——不是以前那種沉沉的、溫柔的注視，而是帶著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像是想做什麼，又忍住了。
吃飯的時候看，備課的時候看，連她洗衣服的時候，他都靠在門框上，就那麼看著。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際，然後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移開。
沈清歡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問了一句：「你老看我幹什麼？」
他沉默了兩秒，說：「看你好看。」
沈清歡的臉紅了，低下頭繼續洗衣服，心跳卻亂了節奏。
這話他說過。以前說過，可那時候說和現在說，感覺完全不一樣。以前是笨拙的、老實的，說完自己先臉紅。現在呢？還是那幾個字，可語氣不一樣了，眼神也不一樣了。那目光里多了一點東西——沉沉的，熱熱的，像灶膛里燒到最旺時的炭火，表面看不出什麼，內里卻燙得灼人。
沈清歡不敢深想，只當他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有些不濟。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她洗完澡，穿著那件舊睡衣從布簾後面出來。頭髮還沒幹，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睡衣的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桌邊坐下，翻開教案本，準備明天的課。
陸沉洲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那張看了好幾天的報紙，可她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從報紙上移開了。
她沒有注意到。她正低頭寫著什麼，眉頭微微蹙著，嘴唇輕輕抿著，一副專注的模樣。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潮氣，貼在額角，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皙。睡衣的領口因為剛洗完澡沒有整理好，微微敞開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
陸沉洲的目光落在那一小截鎖骨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移開之後，又移了回來。
沈清歡寫了一會兒，覺得口渴，站起身去倒水。她從他身邊經過時，帶起一陣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絲她身上特有的、溫熱的、沐浴後的氣息。
陸沉洲的手，忽然攥緊了報紙的邊緣。
她倒完水，走回來，重新坐下。寫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著陸沉洲。
「對了，今天李紅梅說，下個月學校要搞一個教學觀摩活動，外校的老師也會來。張校長讓我準備一節課，到時候講給來參觀的老師聽。」
陸沉洲「嗯」了一聲。
沈清歡繼續說：「我想講古詩。上次公開課講的是識字，這次換個內容。你覺得呢？」
陸沉洲看著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彎著，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和期待。那模樣，像一隻叼了獵物回來、等著被誇獎的小貓。
他說：「行。」
沈清歡笑了，轉回頭，繼續寫教案。
陸沉洲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她的頭髮還沒幹透，披散在肩頭，將睡衣的布料洇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她的腰很細，從肩膀到腰際的弧度很柔美，像一彎新月。她寫字的時候，肩膀會微微聳起，帶動整個上半身的線條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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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報紙，站起身。
沈清歡正寫著，忽然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就從後面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吸溫熱，噴在她的脖頸上，痒痒的。
沈清歡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了？」她問，聲音輕輕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皮膚，那裡還帶著沐浴後的潮氣，很軟，很敏感。沈清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陸沉洲？」她放下筆，側過頭看他。
他還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沈清歡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的臉頰很熱，貼著她的掌心，像一塊被太陽曬透的石頭。
他搖了搖頭。
「那怎麼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說：「想你。」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就是一種感覺。他看她的眼神變了——不是以前那種沉沉的、溫柔的注視，而是帶著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像是想做什麼，又忍住了。
吃飯的時候看，備課的時候看，連她洗衣服的時候，他都靠在門框上，就那麼看著。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際，然後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移開。
沈清歡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問了一句：「你老看我幹什麼？」
他沉默了兩秒，說：「看你好看。」
沈清歡的臉紅了，低下頭繼續洗衣服，心跳卻亂了節奏。
這話他說過。以前說過，可那時候說和現在說，感覺完全不一樣。以前是笨拙的、老實的，說完自己先臉紅。現在呢？還是那幾個字，可語氣不一樣了，眼神也不一樣了。那目光里多了一點東西——沉沉的，熱熱的，像灶膛里燒到最旺時的炭火，表面看不出什麼，內里卻燙得灼人。
沈清歡不敢深想，只當他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有些不濟。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她洗完澡，穿著那件舊睡衣從布簾後面出來。頭髮還沒幹，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睡衣的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桌邊坐下，翻開教案本，準備明天的課。
陸沉洲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那張看了好幾天的報紙，可她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從報紙上移開了。
她沒有注意到。她正低頭寫著什麼，眉頭微微蹙著，嘴唇輕輕抿著，一副專注的模樣。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潮氣，貼在額角，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皙。睡衣的領口因為剛洗完澡沒有整理好，微微敞開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
陸沉洲的目光落在那一小截鎖骨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移開之後，又移了回來。
沈清歡寫了一會兒，覺得口渴，站起身去倒水。她從他身邊經過時，帶起一陣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絲她身上特有的、溫熱的、沐浴後的氣息。
陸沉洲的手，忽然攥緊了報紙的邊緣。
她倒完水，走回來，重新坐下。寫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著陸沉洲。
「對了，今天李紅梅說，下個月學校要搞一個教學觀摩活動，外校的老師也會來。張校長讓我準備一節課，到時候講給來參觀的老師聽。」
陸沉洲「嗯」了一聲。
沈清歡繼續說：「我想講古詩。上次公開課講的是識字，這次換個內容。你覺得呢？」
陸沉洲看著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彎著，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和期待。那模樣，像一隻叼了獵物回來、等著被誇獎的小貓。
他說：「行。」
沈清歡笑了，轉回頭，繼續寫教案。
陸沉洲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她的頭髮還沒幹透，披散在肩頭，將睡衣的布料洇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她的腰很細，從肩膀到腰際的弧度很柔美，像一彎新月。她寫字的時候，肩膀會微微聳起，帶動整個上半身的線條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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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報紙，站起身。
沈清歡正寫著，忽然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就從後面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吸溫熱，噴在她的脖頸上，痒痒的。
沈清歡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了？」她問，聲音輕輕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皮膚，那裡還帶著沐浴後的潮氣，很軟，很敏感。沈清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陸沉洲？」她放下筆，側過頭看他。
他還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沈清歡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的臉頰很熱，貼著她的掌心，像一塊被太陽曬透的石頭。
他搖了搖頭。
「那怎麼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