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翻篇
她忽然想起那本書的事。
「對了，」她開口，聲音還有些軟，「那本書，你打算怎麼處理？」
陸沉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他想了想，說：
「還老李。」
沈清歡挑了挑眉：「還？」
陸沉洲看著她，眼底那點促狹的笑意更明顯了。
「不用看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得意，「有真的。」
沈清歡的臉又紅了。
她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他倒吸一口涼氣，卻沒躲，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謀殺親夫？」他問，嘴角彎著。
沈清歡瞪著他，卻瞪不出什麼威懾力。
她忽然想起什麼，問：
「老李怎麼會有這種書？」
陸沉洲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他……也剛結婚。」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那本書，是老李結婚後弄來的。他自己看了，又借給陸沉洲。這兩個大男人，偷偷摸摸地看這種書，學那些……
她越想越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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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看著她笑，眉頭微微蹙起。
「笑什麼？」
沈清歡搖搖頭，笑得更厲害了。
「笑你們。」她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兩個大男人，偷偷看那種書，還互相借……跟小孩子似的。」
陸沉洲被她笑得有些窘，耳廓又紅了。
可他沒有反駁。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不會。」他說，聲音悶悶的，「才看。」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以前沒看過那種書。從沒看過。這輩子，除了她，什麼都沒有過。
她忽然就不笑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臉稜角分明，眉宇間依舊是慣常的冷硬。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她——只有她。
她想起他那些年的日子。從小沒人教，沒人管，什麼都是自己摸索。後來進了廠，當了工人，更是跟那些風花雪月的事絕緣。他的人生里，只有車間，只有加班，只有那間冰冷的小屋。
直到她來。
她伸出手，輕輕摸著他的臉。
他任由她摸著，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陸沉洲。」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以後，」她說，聲音軟軟的，卻認真得很，「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
他看著她。
「想看的書，」她繼續說，「我幫你找。想學的東西，我教你。不用偷偷摸摸的。」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你……不生氣？」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生氣什麼？生氣你偷偷看那種書？」她搖搖頭，「我生氣的是，你有事不告訴我。」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都要一起商量。你想看什麼書，想知道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陸沉洲看著她。
看著她認真的眉眼，看著她眼底那片毫無保留的坦誠和溫柔。
他忽然把她抱得更緊了。
「嗯。」他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知道了。」
沈清歡把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就這麼抱著，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高，月光如水，灑滿小院。
過了很久，沈清歡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她抬起頭，「那本書明天就還回去。」
陸沉洲點點頭。
她繼續說：「以後不許再看那種書。」
他又點點頭。
她看著他，眼睛彎起來：「你想知道什麼，我親自教你。」
陸沉洲的眼眸暗了暗。
「現在？」他問。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臉又紅了。
「現在……現在睡覺！」她把他推開，翻過身去，背對著他。
他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帶著饜足和寵溺。
他伸出手，把她重新攬回懷裡。
「睡吧。」他說，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沈清歡在他懷裡，慢慢閉上眼睛。
那本書的事，就這麼翻篇了。
可她心裡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開始懂得表達自己了。那些以前藏在心裡、從不開口的話，現在會說了。
哪怕說得笨拙，哪怕只是幾個字。
可對她來說，夠了。
足夠了。
「對了，」她開口，聲音還有些軟，「那本書，你打算怎麼處理？」
陸沉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他想了想，說：
「還老李。」
沈清歡挑了挑眉：「還？」
陸沉洲看著她，眼底那點促狹的笑意更明顯了。
「不用看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得意，「有真的。」
沈清歡的臉又紅了。
她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他倒吸一口涼氣，卻沒躲，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謀殺親夫？」他問，嘴角彎著。
沈清歡瞪著他，卻瞪不出什麼威懾力。
她忽然想起什麼，問：
「老李怎麼會有這種書？」
陸沉洲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他……也剛結婚。」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那本書，是老李結婚後弄來的。他自己看了，又借給陸沉洲。這兩個大男人，偷偷摸摸地看這種書，學那些……
她越想越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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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看著她笑，眉頭微微蹙起。
「笑什麼？」
沈清歡搖搖頭，笑得更厲害了。
「笑你們。」她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兩個大男人，偷偷看那種書，還互相借……跟小孩子似的。」
陸沉洲被她笑得有些窘，耳廓又紅了。
可他沒有反駁。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不會。」他說，聲音悶悶的，「才看。」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以前沒看過那種書。從沒看過。這輩子，除了她，什麼都沒有過。
她忽然就不笑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臉稜角分明，眉宇間依舊是慣常的冷硬。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她——只有她。
她想起他那些年的日子。從小沒人教，沒人管，什麼都是自己摸索。後來進了廠，當了工人，更是跟那些風花雪月的事絕緣。他的人生里，只有車間，只有加班，只有那間冰冷的小屋。
直到她來。
她伸出手，輕輕摸著他的臉。
他任由她摸著，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陸沉洲。」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以後，」她說，聲音軟軟的，卻認真得很，「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
他看著她。
「想看的書，」她繼續說，「我幫你找。想學的東西，我教你。不用偷偷摸摸的。」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你……不生氣？」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生氣什麼？生氣你偷偷看那種書？」她搖搖頭，「我生氣的是，你有事不告訴我。」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都要一起商量。你想看什麼書，想知道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陸沉洲看著她。
看著她認真的眉眼，看著她眼底那片毫無保留的坦誠和溫柔。
他忽然把她抱得更緊了。
「嗯。」他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知道了。」
沈清歡把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就這麼抱著，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高，月光如水，灑滿小院。
過了很久，沈清歡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她抬起頭，「那本書明天就還回去。」
陸沉洲點點頭。
她繼續說：「以後不許再看那種書。」
他又點點頭。
她看著他，眼睛彎起來：「你想知道什麼，我親自教你。」
陸沉洲的眼眸暗了暗。
「現在？」他問。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臉又紅了。
「現在……現在睡覺！」她把他推開，翻過身去，背對著他。
他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帶著饜足和寵溺。
他伸出手，把她重新攬回懷裡。
「睡吧。」他說，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沈清歡在他懷裡，慢慢閉上眼睛。
那本書的事，就這麼翻篇了。
可她心裡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開始懂得表達自己了。那些以前藏在心裡、從不開口的話，現在會說了。
哪怕說得笨拙，哪怕只是幾個字。
可對她來說，夠了。
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