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比書好看
「念。」
陸沉洲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盯著那行字，一字一句念出來：
「兩人……解衣入帳，肌膚……相親，喘息聲……漸起……」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沈清歡聽著他念那些字，聽著他低沉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吐出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詞句，自己的臉也紅透了。
可她不能輸。
她板著臉，繼續問：
「好看嗎？」
陸沉洲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有慌亂，有窘迫，有求饒，還有一點……
一點她看不懂的、灼灼的光。
他沒有回答好看不好看。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看著，忽然開口：
「你比書好看。」
沈清歡愣住了。
她看著他，看著他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表情，聽著他這句突如其來的、直白得不像話的話——
她的臉，轟地一下，徹底紅透了。
「你……你胡說什麼！」她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軟得一點氣勢都沒有。
陸沉洲看著她這副模樣，那點慌亂和窘迫，忽然就散了。
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沒胡說。」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真的。」
沈清歡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低下頭，不敢看他。
可他的手，忽然伸過來，覆在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熱，掌心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
「看了那些，」他說，聲音很低，很沉，像從胸腔里慢慢推出來的，「就更想了。」
沈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了剛才的慌亂和窘迫，只有一種沉沉的、灼熱的、毫不掩飾的光。
那光，她見過。
那天晚上，她穿著那件粉色睡裙從帘子後面走出來時，他眼裡就是這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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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了。
他看那種書，不是因為好奇，不是因為學壞。
是因為……
想她。
想她，又不敢說。想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用那種笨拙的方式，偷偷地看，偷偷地學，偷偷地想。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灼熱的、毫不遮掩的、屬於一個男人的渴望，心軟得化不開。
她反握住他的手。
「陸沉洲。」
「嗯？」
她想了想，說：
「以後……想什麼，直接跟我說。」
陸沉洲看著她。
「不用看書。」她說，聲音輕輕的，帶著紅透的臉頰，「……我教你。」
陸沉洲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他握著她的手，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
彎下腰，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她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炕邊。
那本書，還攤在桌上，翻在那一頁。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在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字句上。
可沒有人再去看它了。
這一晚，比平時都長。
等一切終於安靜下來，沈清歡窩在陸沉洲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他倒好，精神得很，一隻手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不老實地在她背上輕輕摩挲。那掌心粗糙，帶著薄繭，蹭過她光裸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沈清歡忍不住推了推他。
「別鬧……」
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臉頰痒痒的。
「沒鬧。」他說，聲音沙啞，饜足得很。
沈清歡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他臉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亮得很，像浸了水的黑曜石，盛滿了饜足和溫柔，還有一點促狹的笑意。
陸沉洲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盯著那行字，一字一句念出來：
「兩人……解衣入帳，肌膚……相親，喘息聲……漸起……」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沈清歡聽著他念那些字，聽著他低沉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吐出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詞句，自己的臉也紅透了。
可她不能輸。
她板著臉，繼續問：
「好看嗎？」
陸沉洲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有慌亂，有窘迫，有求饒，還有一點……
一點她看不懂的、灼灼的光。
他沒有回答好看不好看。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看著，忽然開口：
「你比書好看。」
沈清歡愣住了。
她看著他，看著他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表情，聽著他這句突如其來的、直白得不像話的話——
她的臉，轟地一下，徹底紅透了。
「你……你胡說什麼！」她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軟得一點氣勢都沒有。
陸沉洲看著她這副模樣，那點慌亂和窘迫，忽然就散了。
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沒胡說。」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真的。」
沈清歡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低下頭，不敢看他。
可他的手，忽然伸過來，覆在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熱，掌心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
「看了那些，」他說，聲音很低，很沉，像從胸腔里慢慢推出來的，「就更想了。」
沈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了剛才的慌亂和窘迫，只有一種沉沉的、灼熱的、毫不掩飾的光。
那光，她見過。
那天晚上，她穿著那件粉色睡裙從帘子後面走出來時，他眼裡就是這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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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了。
他看那種書，不是因為好奇，不是因為學壞。
是因為……
想她。
想她，又不敢說。想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用那種笨拙的方式，偷偷地看，偷偷地學，偷偷地想。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灼熱的、毫不遮掩的、屬於一個男人的渴望，心軟得化不開。
她反握住他的手。
「陸沉洲。」
「嗯？」
她想了想，說：
「以後……想什麼，直接跟我說。」
陸沉洲看著她。
「不用看書。」她說，聲音輕輕的，帶著紅透的臉頰，「……我教你。」
陸沉洲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他握著她的手，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
彎下腰，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她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炕邊。
那本書，還攤在桌上，翻在那一頁。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在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字句上。
可沒有人再去看它了。
這一晚，比平時都長。
等一切終於安靜下來，沈清歡窩在陸沉洲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他倒好，精神得很，一隻手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不老實地在她背上輕輕摩挲。那掌心粗糙，帶著薄繭，蹭過她光裸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沈清歡忍不住推了推他。
「別鬧……」
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臉頰痒痒的。
「沒鬧。」他說，聲音沙啞，饜足得很。
沈清歡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他臉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亮得很，像浸了水的黑曜石，盛滿了饜足和溫柔，還有一點促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