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被抓包
可她還是板著臉，舉著那本書，朝他走過去。
「這是什麼？」她問，聲音努力壓得很平靜。
陸沉洲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書。」他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沈清歡差點被他這回答氣笑了。
「我當然知道是書。」她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我問你，這是什麼書？從哪兒弄來的？什麼時候開始看的？」
陸沉洲低下頭，不敢看她。
那模樣，活像做錯事被逮住的孩子。
沈清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羞惱又消了一點。可她不能就這麼放過他。這傢伙，偷偷看這種書，還瞞著她，這幾天還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
陸沉洲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耳朵本來就紅，被她這一揪，更紅了，紅得發燙。
「陸沉洲，」沈清歡一字一句，聲音清清脆脆的，「我教你認字，就是讓你偷偷看這種書的？」
陸沉洲被她揪著耳朵，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只是那紅暈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頸，連喉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沈清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羞惱已經消了一大半，剩下的是好笑，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別的什麼。
可她不能笑。笑了就輸了。
她板著臉，繼續質問：「說，從哪兒弄來的？」
陸沉洲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
「……廠里。」
「廠里？」沈清歡愣住了，「廠里怎麼會有這種書？」
陸沉洲的聲音更小了：
「老李……借的。」
老李？那個車間裡和他關係最好的李師傅？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整天笑眯眯的李師傅？
沈清歡的嘴角抽了抽。
「什麼時候借的？」
陸沉洲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
「上個月……二十幾號。」
上個月二十幾號。那不就是她發現他不對勁的時候？
「看了多久了？」
「……每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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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她每天晚上在旁邊備課，他就在旁邊看這種書？！
沈清歡的臉又紅了。這次不只是羞，還有惱。
她揪著他耳朵的手，用力了一點。
陸沉洲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躲，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一隻做錯事的大型犬，明明又高又壯，卻耷拉著耳朵，眼巴巴地等著主人原諒。
沈清歡看著那眼神，心裡那點惱意，徹底煙消雲散。
她鬆開手。
「過來。」她說，轉身走到桌邊坐下。
陸沉洲乖乖地跟過來，在她對面坐下。雙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一副等待審判的模樣。
沈清歡把那本書放在桌上，翻開，指著其中一頁。
「這字念什麼？」她問。
陸沉洲湊過去看了一眼。
「……膚。」
「這個呢？」
「……肌。」
「這兩個字連起來念什麼？」
陸沉洲的耳廓又紅了。
「……肌膚。」
沈清歡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你倒認得挺全。」
陸沉洲不敢說話。
沈清歡又翻了一頁，指著另一行字。
「這行呢？念給我聽聽。」
陸沉洲湊過去，看著那行字，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眼神裡帶著求饒。
沈清歡不為所動。
「這是什麼？」她問，聲音努力壓得很平靜。
陸沉洲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書。」他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沈清歡差點被他這回答氣笑了。
「我當然知道是書。」她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我問你，這是什麼書？從哪兒弄來的？什麼時候開始看的？」
陸沉洲低下頭，不敢看她。
那模樣，活像做錯事被逮住的孩子。
沈清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羞惱又消了一點。可她不能就這麼放過他。這傢伙，偷偷看這種書，還瞞著她，這幾天還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
陸沉洲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耳朵本來就紅，被她這一揪，更紅了，紅得發燙。
「陸沉洲，」沈清歡一字一句，聲音清清脆脆的，「我教你認字，就是讓你偷偷看這種書的？」
陸沉洲被她揪著耳朵，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只是那紅暈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頸，連喉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沈清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羞惱已經消了一大半，剩下的是好笑，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別的什麼。
可她不能笑。笑了就輸了。
她板著臉，繼續質問：「說，從哪兒弄來的？」
陸沉洲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
「……廠里。」
「廠里？」沈清歡愣住了，「廠里怎麼會有這種書？」
陸沉洲的聲音更小了：
「老李……借的。」
老李？那個車間裡和他關係最好的李師傅？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整天笑眯眯的李師傅？
沈清歡的嘴角抽了抽。
「什麼時候借的？」
陸沉洲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
「上個月……二十幾號。」
上個月二十幾號。那不就是她發現他不對勁的時候？
「看了多久了？」
「……每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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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的臉又紅了。這次不只是羞，還有惱。
她揪著他耳朵的手，用力了一點。
陸沉洲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躲，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一隻做錯事的大型犬，明明又高又壯，卻耷拉著耳朵，眼巴巴地等著主人原諒。
沈清歡看著那眼神，心裡那點惱意，徹底煙消雲散。
她鬆開手。
「過來。」她說，轉身走到桌邊坐下。
陸沉洲乖乖地跟過來，在她對面坐下。雙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一副等待審判的模樣。
沈清歡把那本書放在桌上，翻開，指著其中一頁。
「這字念什麼？」她問。
陸沉洲湊過去看了一眼。
「……膚。」
「這個呢？」
「……肌。」
「這兩個字連起來念什麼？」
陸沉洲的耳廓又紅了。
「……肌膚。」
沈清歡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你倒認得挺全。」
陸沉洲不敢說話。
沈清歡又翻了一頁，指著另一行字。
「這行呢？念給我聽聽。」
陸沉洲湊過去，看著那行字，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眼神裡帶著求饒。
沈清歡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