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一樣一件
就在這時，鋪子後面傳來腳步聲，一個四十來歲、胖乎乎、繫著圍裙的大嬸掀開帘子走出來，看到他們，眼睛一亮。
「喲，來客人啦！」
大嬸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陸沉洲和沈清歡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沈清歡紅透的臉上，臉上笑開了花。
「兩位是……小兩口吧？想買點什麼？隨便看看，隨便看看！」
沈清歡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
陸沉洲倒是鎮定自若。他指了指衣架上那些睡裙，開口：
「那些。」
大嬸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睛更亮了：
「喲，這些啊！都是好料子，蘇州來的綢緞，滑得很，穿著可舒服了！這位同志，你是給你媳婦挑吧？來來來，我給你拿下來看看！」
她手腳麻利地從衣架上取下幾件，一件件展開給陸沉洲看。
沈清歡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她想跑，可手腕還被他握著，逃不掉。她想說「不要了」，可嘴唇翕動，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陸沉洲接過那些睡裙，一件件認真地看著。他的目光從那薄薄的料子上掃過，從那細細的吊帶上掃過，從那些淺淺的顏色上掃過，然後——
他轉過頭，看了沈清歡一眼。
那一眼，很深，很沉，帶著一種只有她能讀懂的、促狹的笑意。
沈清歡被他看得心尖發顫，小聲嘟囔：「你……你看我幹嘛……」
陸沉洲沒有回答。他轉回頭，看向大嬸。
「這些，一樣一件。」
他說，聲音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大嬸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好好好！同志你可真疼媳婦！等著，我給你包起來！」
沈清歡徹底傻了。
一……一樣一件？
她抬起頭，看著陸沉洲。他已經轉回頭，正在看貨架上其他的衣服，嘴角還彎著那個淺淺的、促狹的弧度。
「陸沉洲……」她小聲叫他。
他「嗯」了一聲，沒回頭。
「太多了……」她的聲音更小了，「就……就買一件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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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終於回過頭，看著她。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和只有她能聽出的笑意：
「說好的，買十件。」
沈清歡的耳根，徹底紅透了。
她咬著下唇，瞪著他，可那瞪視里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像撒嬌。
大嬸已經包好了三件，正笑著問：
「同志，還要別的顏色嗎？我們這兒還有件淡黃色的，也是好料子，要不要看看？」
陸沉洲看了一眼沈清歡，看著她紅透的臉和快要滴血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不用了。」他說，「先這些。」
大嬸把包好的衣服遞給他，收了錢，又熱情地送他們出門：
「兩位慢走啊！以後常來！」
沈清歡被陸沉洲拉著走出鋪子，懷裡抱著那個裝著三件睡裙的紙包，整個人還是懵的。
陽光照在她臉上，暖融融的，可她臉頰上的熱度，比陽光還燙。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是小聲嘟囔：
「……流氓。」
陸沉洲聽到了。
他握緊她的手，帶著她繼續往前走。嘴角那個淺淺的弧度，一直沒有消失。
「喲，來客人啦！」
大嬸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陸沉洲和沈清歡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沈清歡紅透的臉上，臉上笑開了花。
「兩位是……小兩口吧？想買點什麼？隨便看看，隨便看看！」
沈清歡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
陸沉洲倒是鎮定自若。他指了指衣架上那些睡裙，開口：
「那些。」
大嬸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睛更亮了：
「喲，這些啊！都是好料子，蘇州來的綢緞，滑得很，穿著可舒服了！這位同志，你是給你媳婦挑吧？來來來，我給你拿下來看看！」
她手腳麻利地從衣架上取下幾件，一件件展開給陸沉洲看。
沈清歡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她想跑，可手腕還被他握著，逃不掉。她想說「不要了」，可嘴唇翕動，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陸沉洲接過那些睡裙，一件件認真地看著。他的目光從那薄薄的料子上掃過，從那細細的吊帶上掃過，從那些淺淺的顏色上掃過，然後——
他轉過頭，看了沈清歡一眼。
那一眼，很深，很沉，帶著一種只有她能讀懂的、促狹的笑意。
沈清歡被他看得心尖發顫，小聲嘟囔：「你……你看我幹嘛……」
陸沉洲沒有回答。他轉回頭，看向大嬸。
「這些，一樣一件。」
他說，聲音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大嬸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好好好！同志你可真疼媳婦！等著，我給你包起來！」
沈清歡徹底傻了。
一……一樣一件？
她抬起頭，看著陸沉洲。他已經轉回頭，正在看貨架上其他的衣服，嘴角還彎著那個淺淺的、促狹的弧度。
「陸沉洲……」她小聲叫他。
他「嗯」了一聲，沒回頭。
「太多了……」她的聲音更小了，「就……就買一件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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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終於回過頭，看著她。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和只有她能聽出的笑意：
「說好的，買十件。」
沈清歡的耳根，徹底紅透了。
她咬著下唇，瞪著他，可那瞪視里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像撒嬌。
大嬸已經包好了三件，正笑著問：
「同志，還要別的顏色嗎？我們這兒還有件淡黃色的，也是好料子，要不要看看？」
陸沉洲看了一眼沈清歡，看著她紅透的臉和快要滴血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不用了。」他說，「先這些。」
大嬸把包好的衣服遞給他，收了錢，又熱情地送他們出門：
「兩位慢走啊！以後常來！」
沈清歡被陸沉洲拉著走出鋪子，懷裡抱著那個裝著三件睡裙的紙包，整個人還是懵的。
陽光照在她臉上，暖融融的，可她臉頰上的熱度，比陽光還燙。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是小聲嘟囔：
「……流氓。」
陸沉洲聽到了。
他握緊她的手，帶著她繼續往前走。嘴角那個淺淺的弧度，一直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