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踹門！老實人發怒，血債血償！
王家的驚天大雷，比春天的第一聲炸雷還要響亮，
一夜之間，就在勝利村炸開了鍋。
消息傳得飛快，而且版本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
「聽說了嗎？吳翠花和那個張麗，根本不是簡單的下藥，那是卷進一個天大的案子裡了！」
「啥案子啊？」
「聽說啊，有個團伙，專門賣那種下三濫的藥，餵給那些拐賣來的婦女，逼著她們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警察就是順著吳翠花買藥這條線，把後面那條大魚給釣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這麼缺德啊！」
「還有那個王建國！食品廠的副廠長，威風吧？」
「早就被縣紀委給盯上了！」
「聽說他這些年行賄受賄，拉攏了一大幫當官的，問題大著呢！」
「這次有人一舉報，新帳舊帳一起算，直接帶走調查了！」
風向，變得比翻書還快。
前幾天還聚在村口大槐樹下，對著林家指指點點、
滿嘴污言穢語的長舌婦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她們壓低了嗓門，臉上哪還有半分幸災樂禍，只剩下劫後餘生般的後怕。
「我的乖乖，原來是這麼回事！差點冤枉了林家閨女！」
「誰說不是呢！這林家，怕不是祖墳冒青煙了，這是有貴人相助啊！」
一個婦人壓著聲音，帶著顫抖：
「什麼貴人！你見過哪個貴人有這本事？
「王家說倒就倒，紡織廠主任上門鞠躬道歉，機械廠的標兵說給就給！
「這哪是貴人，這是踢到神仙了！」
「以後誰還敢嚼林家的舌根，那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人就是這樣，你過得好的時候，她嫉妒你，背地裡編排你；
你比她過得不好，她就打心眼兒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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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的林家，在所有村民眼裡，已經徹底變了味。
可現在的林家，在所有村民眼裡，已經徹底成了不能招惹的存在。
再也沒有人敢嗶嗶了。
林家小院裡，氣氛卻不似外界傳言那般揚眉吐氣，反而透著一股凝重的震驚。
劉桂香坐在炕沿上，拉著林晚星的手微微發顫。
「晚晚啊，王家的這些事，還有你姐和你姐夫廠里的事……媽這心裡怎麼老覺得七上八下的呢？」
劉桂香壓低了話頭，湊近了些，「你說，會不會是……顧醫生？」
林秋霞正站在一旁給林大山遞菸袋，聞言，擺了擺手。
「媽啊！怎麼可能啊！」
她脫口而出，「顧醫生是厲害，救了晚晚，咱們全家都感激他。
可是，他也只是個醫生啊！
那可是縣裡的局長，是紀委！
他一個當大夫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那裡去啊！」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犯嘀咕。
「要說張明，」
她分析道，「他本來在廠里技術就是數一數二的，年年都是先進工作者，評上生產標兵也不算太意外。
可……可這獎勵也太大了！
一輛鳳凰自行車，一百斤糧票！
這都趕上全省勞模的待遇了！」
「還有我們那個主任，」
林秋霞到現在還覺得像在做夢，
「他前倨後恭，變臉比翻書還快，又是鞠躬又是寫檢討的……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合常理！」
林晚星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她的心緒比母親和姐姐更加翻湧。
她當然也覺得這一切都和顧景川脫不了干係。
那通電話里，他沉穩篤定的話語，此刻還在耳邊迴響。
「不要怕，剩下的事，交給我。」
原來，他說的「交給我」，是如此雷霆萬鈞，是這樣徹底的釜底抽薪。
這份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醫生的範疇。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欠條上約定的第三天。
這一天上午，天剛蒙蒙亮，林家就全部動員起來了。
林晚星的大姐林秋月和她丈夫也從鄰村趕了過來。
她性子懦弱，不善言辭，但還是用行動表達了對妹妹的支持。
林秋霞和張明更是直接跟廠里調了休，鐵了心要陪著妹妹把這筆帳要回來。
林大山一言不發地換上了一身最乾淨的衣裳，悶著頭抽完了半袋煙。
劉桂香則把那張寫著「一千六百八十八元」的欠條，用手帕仔仔細細包了三層，貼身揣好。
林晚星鄭重開口：
「爸，媽，大姐，二姐，今天我們是去要帳，不是去打架。王家理虧，我們占理。有村長和叔伯們作證，他們賴不掉。」
一家人收拾妥當，走出了院門。
林晚星特意去請了村長和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請他們去做個見證。
村長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如今的林家，他可不敢有半點怠慢。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王家走去。
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勝利村的村民，凡是不用上工的，幾乎都跟了出來，
遠遠近近地綴在後面，把通往王家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這齣大戲，到底要怎麼收場。
王家大院門口。
往日裡總有人進出炫耀的院門，此刻關得嚴嚴實實，門上那副紅對聯，不知被誰撕掉了一半，在風裡狼狽地飄著。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家人在門口站定，身後是村長和幾位長輩，再往後，是黑壓壓的圍觀村民。
劉桂香往前一步，叉著腰，氣沉丹田。
「王志遠！開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說好的三天，今天到期了！趕緊給錢！」
喊聲落下，依舊毫無動靜。
「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有膽子做沒膽子認嗎！」
林秋霞也跟著喊了起來。
屋裡。
王志遠和王曉麗兩個人縮在堂屋的角落，嚇得瑟瑟發抖。
大伯被帶走，媽和張麗被抓，這個家，天塌了。
他們哪裡還有錢？
家裡所有積蓄都被大伯拿去填窟窿了，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
「哥……怎麼辦啊……」
王志遠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透過門縫往外看，看到林晚星那張清麗而冷漠的臉，心裡就湧起一股徹骨的悔恨和恐懼。
門外，林家人的耐心正在耗盡。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這王家是真不要臉了啊。」
「人都倒了，還死撐著幹嘛。」
林大山沉默地看著那扇門，他臉上的溝壑顯得愈發深刻。
他沒有再讓女人們喊。
然後，他上前一步。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這個忠厚老實的男人，用他那常年干農活而無比結實的肩膀，對準了那扇門。
沉腰，發力。
砰！
一聲巨響，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大門，被他硬生生撞開了！
一夜之間，就在勝利村炸開了鍋。
消息傳得飛快，而且版本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
「聽說了嗎？吳翠花和那個張麗，根本不是簡單的下藥，那是卷進一個天大的案子裡了！」
「啥案子啊？」
「聽說啊，有個團伙，專門賣那種下三濫的藥，餵給那些拐賣來的婦女，逼著她們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警察就是順著吳翠花買藥這條線，把後面那條大魚給釣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這麼缺德啊！」
「還有那個王建國！食品廠的副廠長，威風吧？」
「早就被縣紀委給盯上了！」
「聽說他這些年行賄受賄，拉攏了一大幫當官的，問題大著呢！」
「這次有人一舉報，新帳舊帳一起算，直接帶走調查了！」
風向，變得比翻書還快。
前幾天還聚在村口大槐樹下，對著林家指指點點、
滿嘴污言穢語的長舌婦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
她們壓低了嗓門，臉上哪還有半分幸災樂禍，只剩下劫後餘生般的後怕。
「我的乖乖，原來是這麼回事！差點冤枉了林家閨女！」
「誰說不是呢！這林家，怕不是祖墳冒青煙了，這是有貴人相助啊！」
一個婦人壓著聲音，帶著顫抖：
「什麼貴人！你見過哪個貴人有這本事？
「王家說倒就倒，紡織廠主任上門鞠躬道歉，機械廠的標兵說給就給！
「這哪是貴人，這是踢到神仙了！」
「以後誰還敢嚼林家的舌根，那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人就是這樣，你過得好的時候，她嫉妒你，背地裡編排你；
你比她過得不好，她就打心眼兒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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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的林家，在所有村民眼裡，已經徹底變了味。
可現在的林家，在所有村民眼裡，已經徹底成了不能招惹的存在。
再也沒有人敢嗶嗶了。
林家小院裡，氣氛卻不似外界傳言那般揚眉吐氣，反而透著一股凝重的震驚。
劉桂香坐在炕沿上，拉著林晚星的手微微發顫。
「晚晚啊，王家的這些事，還有你姐和你姐夫廠里的事……媽這心裡怎麼老覺得七上八下的呢？」
劉桂香壓低了話頭，湊近了些，「你說，會不會是……顧醫生？」
林秋霞正站在一旁給林大山遞菸袋，聞言，擺了擺手。
「媽啊！怎麼可能啊！」
她脫口而出，「顧醫生是厲害，救了晚晚，咱們全家都感激他。
可是，他也只是個醫生啊！
那可是縣裡的局長，是紀委！
他一個當大夫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那裡去啊！」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犯嘀咕。
「要說張明，」
她分析道，「他本來在廠里技術就是數一數二的，年年都是先進工作者，評上生產標兵也不算太意外。
可……可這獎勵也太大了！
一輛鳳凰自行車，一百斤糧票！
這都趕上全省勞模的待遇了！」
「還有我們那個主任，」
林秋霞到現在還覺得像在做夢，
「他前倨後恭，變臉比翻書還快，又是鞠躬又是寫檢討的……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合常理！」
林晚星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她的心緒比母親和姐姐更加翻湧。
她當然也覺得這一切都和顧景川脫不了干係。
那通電話里，他沉穩篤定的話語，此刻還在耳邊迴響。
「不要怕，剩下的事，交給我。」
原來，他說的「交給我」，是如此雷霆萬鈞，是這樣徹底的釜底抽薪。
這份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醫生的範疇。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欠條上約定的第三天。
這一天上午，天剛蒙蒙亮，林家就全部動員起來了。
林晚星的大姐林秋月和她丈夫也從鄰村趕了過來。
她性子懦弱，不善言辭，但還是用行動表達了對妹妹的支持。
林秋霞和張明更是直接跟廠里調了休，鐵了心要陪著妹妹把這筆帳要回來。
林大山一言不發地換上了一身最乾淨的衣裳，悶著頭抽完了半袋煙。
劉桂香則把那張寫著「一千六百八十八元」的欠條，用手帕仔仔細細包了三層，貼身揣好。
林晚星鄭重開口：
「爸，媽，大姐，二姐，今天我們是去要帳，不是去打架。王家理虧，我們占理。有村長和叔伯們作證，他們賴不掉。」
一家人收拾妥當，走出了院門。
林晚星特意去請了村長和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請他們去做個見證。
村長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如今的林家，他可不敢有半點怠慢。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王家走去。
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勝利村的村民，凡是不用上工的，幾乎都跟了出來，
遠遠近近地綴在後面，把通往王家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這齣大戲，到底要怎麼收場。
王家大院門口。
往日裡總有人進出炫耀的院門，此刻關得嚴嚴實實，門上那副紅對聯，不知被誰撕掉了一半，在風裡狼狽地飄著。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家人在門口站定，身後是村長和幾位長輩，再往後，是黑壓壓的圍觀村民。
劉桂香往前一步，叉著腰，氣沉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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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聲落下，依舊毫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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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霞也跟著喊了起來。
屋裡。
王志遠和王曉麗兩個人縮在堂屋的角落，嚇得瑟瑟發抖。
大伯被帶走，媽和張麗被抓，這個家，天塌了。
他們哪裡還有錢？
家裡所有積蓄都被大伯拿去填窟窿了，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
「哥……怎麼辦啊……」
王志遠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透過門縫往外看，看到林晚星那張清麗而冷漠的臉，心裡就湧起一股徹骨的悔恨和恐懼。
門外，林家人的耐心正在耗盡。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這王家是真不要臉了啊。」
「人都倒了，還死撐著幹嘛。」
林大山沉默地看著那扇門，他臉上的溝壑顯得愈發深刻。
他沒有再讓女人們喊。
然後，他上前一步。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這個忠厚老實的男人，用他那常年干農活而無比結實的肩膀，對準了那扇門。
沉腰，發力。
砰！
一聲巨響，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大門，被他硬生生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