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賺錢計劃
施密特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機，點了幾下。
「叮。」
肖嶼的口袋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是一條銀行到帳通知。
一個1，後面跟著八個零。
一億歐元。
社會王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這就到帳了？」
肖嶼把手機收回去，看了施密特一眼，施密特低著頭，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閉著，像是不想再看這個世界。
「走吧。」肖嶼說。
幾人剛邁步，經理快步跟了過來，擋在面前。
「還有事？」
經理臉上堆著笑，和剛才判若兩人。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雙手遞過來：「先生，老闆特意囑咐的——這是普拉納德的黑金卡，以後您就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肖嶼接過卡，低頭看了一眼，卡面上印著燙金的「Seven」。
——這是他在這段記憶世界裡，第一個像樣的身份證明。
「你們老闆呢？」肖嶼抬起頭。
經理搓了搓手，笑容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老闆說，先生運氣這麼好，就不露面了。」
......
走出賭場，天已經快亮了。
易北河方向的天際線泛著一層灰白色的光，路燈還亮著，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梁晨在車旁邊等候多時，看見幾人出來，一瘸一拐地跑過來。
他膝蓋上的褲子破了一個洞，滲著血，但顧不上看，先走到社會王面前。
「大哥，你還好吧？」他目光掃過社會王臉上的淤青，又落在他嘴上——那顆金牙沒了，只剩一個黑洞。
社會王嘴露著風，卻還硬撐：「害，你大哥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梁晨抿了抿嘴，笑笑沒拆穿。
他又轉向肖嶼，眼睛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肖大哥，剛才我在監控里全看到了，你怎麼做到的？」
肖嶼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晨風裡散得很快。
「沒什麼，就是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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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看著遠處逐漸亮起的天際線。
「接下來去哪？」
「先回去，把社會王的傷處理一下。」肖嶼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然後——」
肖嶼嘴角一挑。
「——繼續搞錢！」
柏林看了他一眼：「一個億的資產，連比爾區富人榜的前一百名都進不去。不過最起碼，我們有了啟動資金。」
「比爾區富人榜？？」社會王在賭場就聽得雲裡霧裡，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兩位老闆，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跑腿、搬貨、看場子，都行。」
肖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拉開車門。
「上車。」
......
夯子架著社會王，梁晨一瘸一拐跟在後面，三個人擠進麵包車去了醫院。
肖嶼和柏林則回了莊園。推開門，客廳很安靜，壁爐里的火已經熄了，只剩一層薄灰。
赫爾曼的房門虛掩著，裡面沒有燈光，人已經睡了。
肖嶼在門口站了一瞬，輕輕把門帶上。
這次霍金沒有上線，他有些遺憾。
那張照片裡的謎團——托特、霍金、蘇敏，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霍金或許是唯一能解開謎團的人，但他不出現，肖嶼也沒辦法。
簡單洗漱後，肖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柏林半躺在對面的沙發上，大衣當被子搭在身上，一隻手枕在腦後，也沒有睡。
沉默了一會兒，肖嶼開口：「柏林，普拉納德賭場的老闆......」
「不清楚，公開資料里也沒有相關記錄。」柏林直接回答，「在一些工商檔案里，普拉納德的法人是施密特。」
「施密特？那個胖子？」肖嶼翻了個身，面朝柏林，「很明顯不是他。」
柏林沒有否認：「顯然這個背後的人，知道我們的事，甚至知道阿卡西。」
「你是說，她是改革派的人？」肖嶼問，「目前已知的線索，改革派有兩個神秘成員——赫爾墨斯和阿耳忒彌斯，都在德國。」
阿耳忒彌斯就是照片中失蹤的蘇敏。而這家賭場沒有任何公開的老闆信息，與蘇敏的情況很吻合。
——還是說，她是赫爾墨斯？
「關於這一個億，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肖嶼抬起頭問道，「有計劃嗎？」
柏林直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晨光一下子湧進來，在房間裡鋪了一層淡金色。
他回到桌前坐下，抽出一張紙，撥開筆帽。
有些東西用嘴說，不如用筆寫。
他在紙中央寫了一個「1」，後面跟了八個「0」。
「一億歐元，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柏林把筆尖點在第一個零上，「如果只是存銀行，你在財富排行榜上的排名會往下掉。」
「為什麼？」肖嶼皺眉。
「因為比爾區的富豪們，資產每年增長至少百分之八到十。你把錢存銀行，利息跑不過通脹，更跑不過他們的資產增值速度——『足夠的財富』，不是一個靜態的數字，是一個動態的排名。」
「所以我必須讓錢生錢，而且要比別人生得快。」
「沒錯。」
柏林把紙分成四個方塊，在每一個方塊里寫下一個數字——三千萬、兩千萬、三千萬、兩千萬。
「三千萬，收購。」柏林指著第一塊，「比爾區有三家中小型生物科技公司，技術不錯，但經營不善。如果我們現在低價收購，一年內估值至少翻三倍。」
肖嶼點了點頭。
「第二塊，兩千萬的比特幣。」柏林在第二個方塊里寫下「比特幣」三個字。
「2014年比特幣會迎來一波暴漲，現在投入三千萬，到明年年中，至少變成一個億。」
「第三塊，三千萬，地產。」柏林繼續寫，「比爾區港口東側有一片舊倉庫，政府明年要拆遷改建物流中心。」
「第四塊，兩千萬，留作備用金——比爾區的市場隨時會有機會，手裡留一筆現金，才能抓住窗口期。」
柏林放下筆，把紙轉過來，推到肖嶼面前。
「叮。」
肖嶼的口袋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是一條銀行到帳通知。
一個1，後面跟著八個零。
一億歐元。
社會王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這就到帳了？」
肖嶼把手機收回去，看了施密特一眼，施密特低著頭，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閉著，像是不想再看這個世界。
「走吧。」肖嶼說。
幾人剛邁步，經理快步跟了過來，擋在面前。
「還有事？」
經理臉上堆著笑，和剛才判若兩人。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雙手遞過來：「先生，老闆特意囑咐的——這是普拉納德的黑金卡，以後您就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肖嶼接過卡，低頭看了一眼，卡面上印著燙金的「Seven」。
——這是他在這段記憶世界裡，第一個像樣的身份證明。
「你們老闆呢？」肖嶼抬起頭。
經理搓了搓手，笑容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老闆說，先生運氣這麼好，就不露面了。」
......
走出賭場，天已經快亮了。
易北河方向的天際線泛著一層灰白色的光，路燈還亮著，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梁晨在車旁邊等候多時，看見幾人出來，一瘸一拐地跑過來。
他膝蓋上的褲子破了一個洞，滲著血，但顧不上看，先走到社會王面前。
「大哥，你還好吧？」他目光掃過社會王臉上的淤青，又落在他嘴上——那顆金牙沒了，只剩一個黑洞。
社會王嘴露著風，卻還硬撐：「害，你大哥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梁晨抿了抿嘴，笑笑沒拆穿。
他又轉向肖嶼，眼睛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肖大哥，剛才我在監控里全看到了，你怎麼做到的？」
肖嶼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晨風裡散得很快。
「沒什麼，就是運氣好。」
本書首發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柏林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看著遠處逐漸亮起的天際線。
「接下來去哪？」
「先回去，把社會王的傷處理一下。」肖嶼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然後——」
肖嶼嘴角一挑。
「——繼續搞錢！」
柏林看了他一眼：「一個億的資產，連比爾區富人榜的前一百名都進不去。不過最起碼，我們有了啟動資金。」
「比爾區富人榜？？」社會王在賭場就聽得雲裡霧裡，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兩位老闆，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跑腿、搬貨、看場子，都行。」
肖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拉開車門。
「上車。」
......
夯子架著社會王，梁晨一瘸一拐跟在後面，三個人擠進麵包車去了醫院。
肖嶼和柏林則回了莊園。推開門，客廳很安靜，壁爐里的火已經熄了，只剩一層薄灰。
赫爾曼的房門虛掩著，裡面沒有燈光，人已經睡了。
肖嶼在門口站了一瞬，輕輕把門帶上。
這次霍金沒有上線，他有些遺憾。
那張照片裡的謎團——托特、霍金、蘇敏，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霍金或許是唯一能解開謎團的人，但他不出現，肖嶼也沒辦法。
簡單洗漱後，肖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柏林半躺在對面的沙發上，大衣當被子搭在身上，一隻手枕在腦後，也沒有睡。
沉默了一會兒，肖嶼開口：「柏林，普拉納德賭場的老闆......」
「不清楚，公開資料里也沒有相關記錄。」柏林直接回答，「在一些工商檔案里，普拉納德的法人是施密特。」
「施密特？那個胖子？」肖嶼翻了個身，面朝柏林，「很明顯不是他。」
柏林沒有否認：「顯然這個背後的人，知道我們的事，甚至知道阿卡西。」
「你是說，她是改革派的人？」肖嶼問，「目前已知的線索，改革派有兩個神秘成員——赫爾墨斯和阿耳忒彌斯，都在德國。」
阿耳忒彌斯就是照片中失蹤的蘇敏。而這家賭場沒有任何公開的老闆信息，與蘇敏的情況很吻合。
——還是說，她是赫爾墨斯？
「關於這一個億，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肖嶼抬起頭問道，「有計劃嗎？」
柏林直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晨光一下子湧進來，在房間裡鋪了一層淡金色。
他回到桌前坐下，抽出一張紙，撥開筆帽。
有些東西用嘴說，不如用筆寫。
他在紙中央寫了一個「1」，後面跟了八個「0」。
「一億歐元，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柏林把筆尖點在第一個零上，「如果只是存銀行，你在財富排行榜上的排名會往下掉。」
「為什麼？」肖嶼皺眉。
「因為比爾區的富豪們，資產每年增長至少百分之八到十。你把錢存銀行，利息跑不過通脹，更跑不過他們的資產增值速度——『足夠的財富』，不是一個靜態的數字，是一個動態的排名。」
「所以我必須讓錢生錢，而且要比別人生得快。」
「沒錯。」
柏林把紙分成四個方塊，在每一個方塊里寫下一個數字——三千萬、兩千萬、三千萬、兩千萬。
「三千萬，收購。」柏林指著第一塊，「比爾區有三家中小型生物科技公司，技術不錯，但經營不善。如果我們現在低價收購，一年內估值至少翻三倍。」
肖嶼點了點頭。
「第二塊，兩千萬的比特幣。」柏林在第二個方塊里寫下「比特幣」三個字。
「2014年比特幣會迎來一波暴漲，現在投入三千萬，到明年年中，至少變成一個億。」
「第三塊，三千萬，地產。」柏林繼續寫，「比爾區港口東側有一片舊倉庫，政府明年要拆遷改建物流中心。」
「第四塊，兩千萬，留作備用金——比爾區的市場隨時會有機會，手裡留一筆現金，才能抓住窗口期。」
柏林放下筆，把紙轉過來，推到肖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