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感覺和記憶
安靜，近乎死寂的安靜。
漫長的安靜之後，凜懷裡的人終於放鬆下來，垂眸看著這個擁抱著自己的人，剛好可以看清她頭頂的發旋兒。
半晌，太宰治收回目光，語氣散漫又冷淡，「這位小姐，這算什麼？打完巴掌給個甜棗嗎？」
他抬起的指尖在半空中懸著一瞬，隨即落在凜的肩上，推開了她。
「這樣的搭訕招數對我沒有用哦。」他說。
凜低著頭，她沒說話。
太宰治看不見她的表情。
臉頰一側發疼，太宰治摸了下滾燙髮熱的臉，那個太宰治居然是M嗎？居然會喜歡這樣打他的女孩子。
可下一秒，這樣的念頭又被他自己親自摒棄。
無論如何，那都是有關另一個太宰治的，與他無關。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層淺淡的陰影，與眼底淡淡的烏青重合。
他看著她低著頭，肩膀抽動了一下。
太宰治驟然頓住。
半晌，他蹲下來，對上了流著淚的臉。
她睜著眼，眼淚無知無覺的淌。
對上太宰治的目光，才如夢如醒一般，感受到臉頰漸漸冷卻的濕涼。
凜眼裡是肉眼可見的茫然，她低頭，看了眼自己也微微發燙的掌心。
「對不起。」凜喃喃自語。
太宰治看著她，忽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凜身體晃了晃，疲憊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眼前一切都在晃動著重影，斑駁成模糊的色塊。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再說出來，膝蓋一軟，徑直向著地面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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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的意識就此歸於黑暗。
只一晃神。
凜再度出現在那片黑暗的空間裡。
水面泛起圈圈漣漪。
凜低頭，看著自己掌心失神。
手掌中似乎還存留著微微發熱的感覺，原來巴掌打在臉上的時候自己也會疼。
凜的另一隻手驀然握緊心臟處的衣服。
整個人無力一般跌坐在水面上。
漣漪一圈圈盪開。
凜生出一種，『我怎麼能打他呢』的情緒。
『我明明是心疼他作踐自己，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欺負他。』
太宰是很怕疼的。
凜在意識到這點後隨即湧上心頭的還是茫然。
西園寺凜不認識太宰治吧？
難道我瘋了嗎？
凜居然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精神狀態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好像住了兩個凜。
一個存在心裡，在說太宰怕疼，你怎麼能真的打他呢？
一個存在記憶中，在說太宰是誰，我不認識。
感覺毫無根據，而記憶沒有漏洞。
這片空間似乎沒有時間的流逝。
凜枯坐半晌。
感覺和記憶之中，凜選擇相信感覺。
記憶無法說明的情況下，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不會騙人。
下定決心的下一秒。
水面下浮現熟悉的影子。
依舊是穿著黑大衣圍著紅圍巾的凜，眼底帶著點不明顯的笑意，像是在說，不愧是我。
凜和自己對視著。
這一次，凜清晰的感知到，水面下的自己想說些什麼。
漣漪一圈圈慢悠悠蕩開，水底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嘴唇無聲地開合，沒有半點聲音。
凜努力的辨認她說了什麼。
可她似乎要醒了，視野開始晃動，不甚清晰。
「醒過來……宇智波……搶走……搶回來。」
什麼意思？宇智波搶走了什麼東西要搶回來？
這是凜醒來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凜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
光線落入金色的瞳孔，瞳孔呈現出更淺淡的顏色。
模糊的視線里，披著黑大衣的青年站在床頭，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來了。
凜低聲喃喃，「太宰。」
太宰治一頓，用一種看不出情緒的目光觀察她。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凜不是西園寺凜，而是可能來自於其他世界的凜。
但她喪失了本身世界的記憶，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矛盾行為。
西園寺凜記憶在告訴她遠離太宰治，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是讓她靠近太宰治。
作為被靠近的那個人，太宰治又回想了一遍他獲得的主線記憶。
忽然孩子氣的覺得有些不公平。
那個太宰治可以得到溫柔的安慰和抱抱。
而他一見面就得了個巴掌。
在意識到這樣情緒化的想法後，太宰治頓住，像是不可思議一般。
這樣幼稚的想法居然也會屬於他。
太宰治驚覺自己有些過於在意她了。
是因為自己擁有主線太宰的記憶嗎？
漫長的安靜之後，凜懷裡的人終於放鬆下來，垂眸看著這個擁抱著自己的人，剛好可以看清她頭頂的發旋兒。
半晌，太宰治收回目光，語氣散漫又冷淡，「這位小姐，這算什麼？打完巴掌給個甜棗嗎？」
他抬起的指尖在半空中懸著一瞬，隨即落在凜的肩上，推開了她。
「這樣的搭訕招數對我沒有用哦。」他說。
凜低著頭，她沒說話。
太宰治看不見她的表情。
臉頰一側發疼，太宰治摸了下滾燙髮熱的臉，那個太宰治居然是M嗎？居然會喜歡這樣打他的女孩子。
可下一秒，這樣的念頭又被他自己親自摒棄。
無論如何，那都是有關另一個太宰治的，與他無關。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層淺淡的陰影，與眼底淡淡的烏青重合。
他看著她低著頭，肩膀抽動了一下。
太宰治驟然頓住。
半晌，他蹲下來，對上了流著淚的臉。
她睜著眼，眼淚無知無覺的淌。
對上太宰治的目光，才如夢如醒一般，感受到臉頰漸漸冷卻的濕涼。
凜眼裡是肉眼可見的茫然，她低頭，看了眼自己也微微發燙的掌心。
「對不起。」凜喃喃自語。
太宰治看著她，忽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凜身體晃了晃，疲憊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眼前一切都在晃動著重影，斑駁成模糊的色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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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的意識就此歸於黑暗。
只一晃神。
凜再度出現在那片黑暗的空間裡。
水面泛起圈圈漣漪。
凜低頭，看著自己掌心失神。
手掌中似乎還存留著微微發熱的感覺，原來巴掌打在臉上的時候自己也會疼。
凜的另一隻手驀然握緊心臟處的衣服。
整個人無力一般跌坐在水面上。
漣漪一圈圈盪開。
凜生出一種，『我怎麼能打他呢』的情緒。
『我明明是心疼他作踐自己，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欺負他。』
太宰是很怕疼的。
凜在意識到這點後隨即湧上心頭的還是茫然。
西園寺凜不認識太宰治吧？
難道我瘋了嗎？
凜居然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精神狀態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好像住了兩個凜。
一個存在心裡，在說太宰怕疼，你怎麼能真的打他呢？
一個存在記憶中，在說太宰是誰，我不認識。
感覺毫無根據，而記憶沒有漏洞。
這片空間似乎沒有時間的流逝。
凜枯坐半晌。
感覺和記憶之中，凜選擇相信感覺。
記憶無法說明的情況下，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不會騙人。
下定決心的下一秒。
水面下浮現熟悉的影子。
依舊是穿著黑大衣圍著紅圍巾的凜，眼底帶著點不明顯的笑意，像是在說，不愧是我。
凜和自己對視著。
這一次，凜清晰的感知到，水面下的自己想說些什麼。
漣漪一圈圈慢悠悠蕩開，水底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嘴唇無聲地開合，沒有半點聲音。
凜努力的辨認她說了什麼。
可她似乎要醒了，視野開始晃動，不甚清晰。
「醒過來……宇智波……搶走……搶回來。」
什麼意思？宇智波搶走了什麼東西要搶回來？
這是凜醒來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凜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
光線落入金色的瞳孔，瞳孔呈現出更淺淡的顏色。
模糊的視線里，披著黑大衣的青年站在床頭，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來了。
凜低聲喃喃，「太宰。」
太宰治一頓，用一種看不出情緒的目光觀察她。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凜不是西園寺凜，而是可能來自於其他世界的凜。
但她喪失了本身世界的記憶，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矛盾行為。
西園寺凜記憶在告訴她遠離太宰治，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是讓她靠近太宰治。
作為被靠近的那個人，太宰治又回想了一遍他獲得的主線記憶。
忽然孩子氣的覺得有些不公平。
那個太宰治可以得到溫柔的安慰和抱抱。
而他一見面就得了個巴掌。
在意識到這樣情緒化的想法後，太宰治頓住，像是不可思議一般。
這樣幼稚的想法居然也會屬於他。
太宰治驚覺自己有些過於在意她了。
是因為自己擁有主線太宰的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