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地牢
「殿下，我哪裡能見到皇帝，您啊，得問白姐姐。」
太子摩挲她光滑的手背，得意咧開嘴角。
確實，這種事，都靠他本事大，一次就能讓女人懷上，賞給她們孩子。
「美人，還是你聽話。」
白意霖不找他商量，他不滿。
但誰讓女人是個情緒不穩的匣子，除了享受，唯一用處就是裡面裝個男兒，給他驚喜。
「砰砰砰。」
侍衛在外叩門。
「太子殿下，有人求見。」
侍衛說得含糊，太子勉強壓下興奮，還未開口吩咐。
「殿下，又是哪位妹妹來了？不讓我看看？」
許兆裝傻賣痴。
太子心情頗好，不與她計較。
「小野貓，不趕你走，你可是孤的側妃。」
他推人入屏風後，理了理衣領。
「進。」
話音落下，林承恩踉蹌破開房門，跪倒在太子靴邊。
「老臣拜見殿下！」
與半年前儒雅的林京兆尹不同，他渾身髒亂，耳朵包著紗布，滲出血跡。
太子下意識後退一步，臉色幾番變化，關切親手扶起他。
「不著急，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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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恩感動。
「殿下，多謝殿下願意見我！」
太子熟練擺出愧疚神情，拱手行了一禮。
「半年前，鄭國公一意孤行，逼你小小京兆尹揭露三皇弟不恥之事，唉，我、我萬分慚愧，早朝後便去派人尋覓你的蹤跡……不曾想失敗而歸。」
林承恩抹掉眼角的淚水，低下頭，這半年來，親手劈柴洗衣做飯，本是讀書寫字的手布滿薄繭，享尊受貴的身子疲勞不堪。
他泣淚叩拜。
「殿下！我就知曉殿下品行高潔，怎會殺人滅口！？都怪老臣受了旁人矇騙！」
太子握住他的手。
「是孤不好，孤當時已經盡力去攔鄭國公，畢竟是血親……罷了，人死如燈滅，孤願代他受過！」
「殿下！」
他一來一回沒完沒了，太子眼底閃過不耐。
許兆透過花鳥屏風，看見被絲線包裹的朦朧世界，手指輕敲膝蓋。
林承恩擦拭眼角。
「老臣潛伏多日，總算是探查到一點情報。」
林承恩也不確定自己猜測是否正確，他實在太想回到被人伺候，受人敬重叩拜的日子。
心虛膽怯縮脖，壓低聲音。
「半年前，老臣被罷官後，遇見一女子奪我妻，那女子半是脅迫，半是威嚇，將我帶回杜家，杜家滅門案，不知殿下是否還有印象？」
太子耐心回憶片刻，當時他忙著找人攻訐三皇弟，自然是有印象。
杜侍郎可悲可嘆，是個有用的官員，回了他的贈禮後，書信未到，就中毒了。
林承恩神神秘秘。
「案子栽贓到金銀窩匪首石梟身上，實際上，是杜家大小姐，杜青若弒父殺弟！」
太子確實訝異，但這等小事，與他爭奪皇位又無關係。
林承恩察覺太子心不在焉，語氣越發急切。
「殿下想，她一養在深閨的小小女子，怎會有如此魄力，毒藥又是從哪裡來？」
「哦？」
「老臣假意順從，在杜府潛藏，不久，杜青若失蹤，杜府變為柳府，最開始兩個月，柳枝常常外出。」
「我跟在她身後，殿下決計想不到，她日日去了京中最大酒樓，萬金樓！」
太子蹙眉。
「那是金家的地盤。」
金家一向乖順，年年照例打點上下官員，他也受了不少好處，動金家？大半官員的後宅枕邊都要起火。
林承恩也被金家遞過銀子，他想收下，可惜良君非要他送回去。
「太子殿下，萬金樓不過區區酒樓，柳枝次次過去，在裡面待上一天才離開，有時，身後跟了黑衣人，這才是可疑之處。」
太子若有思索，背著手踱了兩步，忽地轉身盯著他。
「黑衣人？是暗衛！你是說，柳枝去酒樓，是與暗衛接觸？」
林承恩見太子相信，彎折的腰肢終於直起來，憨厚老實的臉上帶點自得。
「正是，能豢養武功高強的暗衛，有膽量對朝堂三品官員動手，身旁女子眾多，除了三殿下，還會有誰？」
朝堂上人人都知曉，陳家是武將世家，三皇子身後是大將軍，他有一批用來開青樓的女子，難道不會訓練另一批武功高強的女子？
太子蹙眉沉默片刻，一手握成拳頭，輕輕擊打掌心，恍然大悟。
「自從三皇弟被罰二十萬兩，日子過得緊巴，暗地偷走鄭家不少東西，鄭秉那小子，不知道被灌什麼迷魂湯藥，與他沆瀣一氣，死都沒說出口，官員上下遮掩，孤沒找到證據。」
「但以杜家的事為引子，同樣的弒父手段，三皇弟殺官奪財，杜家，不就是他陰謀得逞的鄭家？現下人證是抓回來，就差物證。」
林承恩搓手。
「太子殿下聰慧過人，竟能想到兩大官員遇害案相似之處，可惜，若我是京兆尹，定然剛正不阿，竭盡所能為殿下查清案情。」
事情還沒下定論，他已經迫不及待討要賞賜。
太子轉過臉，溫和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人安心。
「來人，收拾廂房，請林大人住進去，日常份例照貴客布置。」
「是。」
林承恩神情一僵，尷尬拱手，在侍衛的指引下順迴廊離開。
人走了，太子抖抖袖子，像是甩出什麼細小髒污。
「哼，一個不知真假的情報，還想要官職。」
屏風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許兆眼底盈滿笑意。
「殿下，那種小人，當個臭蟲碾死罷了，哪裡比得上我爹。」
太子也回笑摟住她的腰，他讓周大小姐在此偷聽，就是有意試探周家。
見多了白意霖那般溫婉無趣女子，許兆如同往日，眼裡野心勃勃絲毫不減，像只刁蠻小野貓，真是稀奇。
男人將兩件貨物反覆衡量，在旁人眼中，將她如珠似寶呵護擁進懷裡。
「自然，粗鄙之人怎麼可與周丞相相提並論，更何況，有你在我身旁出謀劃策。」
許兆躲開他捏自己下巴的手。
「殿下，門還沒關呢。」
太子哈哈大笑，見許兆含羞帶怯仰望，心裡升騰起征服的快感。
初見時，這女人待他如何冷淡，現在也變得小鳥依人。
許兆搭上他的肩膀。
「殿下，此事不如交給我？按照那老貨的話，抓到的是女人？」
她聲音狠辣。
「不過是些小蹄子，落到我手裡，保管叫她們服服帖帖，什麼話都給吐出來。」
太子握住她的掌心，曖昧調笑。
「當真？」
許兆掩嘴淺笑，忽又抽回手推開他。
「殿下有膽子讓我試試？」
太子眼珠一轉。
「好，孤讓你來。」
柳枝歪倒在潮濕的牆壁上，地牢外有風灌進，冷得她意識清醒幾分。
柳枝捂著鈍痛的額頭，摸到一點乾涸的血跡。
她的額頭跌破了，鮮血淌滿小半張臉，模糊了視線，額頭被撒了一把味道難聞的陳舊香灰，勉強止住。
「良君！良君！」
柳枝眼前昏花，手腳並用爬到女人身旁，一邊甩頭清醒，一邊把人扶起來。
錦良君唇角咬出了血，一聲不吭，汗水濕透衣衫，髮絲凌亂。
聽見柳枝的聲音，眼角滑下淚水。
「我、我要生了。」
她的氣息太過微弱。
柳枝扇了自己一巴掌，眼前勉強清楚，昏黑地牢里，連扇窗戶都沒有，牆壁旁掛著幾盞油燈，除此外站著幾個眼神戲謔的男人。
柳枝狠狠瞪他們一眼，沉下翻湧不安的內心。
「我在這裡，我來幫你，生孩子很快的，我見過她們生。」
她必須比錦良君更冷靜，才能安撫她。
柳枝從懷裡掏出一把紅布包裹的金色小剪。
「你瞧，是金子，我早就準備好了，不管是什麼產鬼煞氣，通通被金子嚇跑！」
她麻利收起剪刀，脫下身上厚實的外衣墊在錦良君身體下，幫忙解開她的衣衫。
「我有學過，樓里新生的孩子，她們不讓我進去，我拼命擠進去幫忙，我記下很多東西，沒差的，不比刺繡難，我學過蘇繡，折磨人的雙面繡，掌柜的只給我們點一盞油燈，那時候可難受——」
她哽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錦良君身下的污血洇開，染紅外衣，身子弓起，已經痛得聽不見外界聲音，兩眼緊閉，兩手死死攥住地上枯草。
柳枝掀開她的衣裙鑽進去。
「良君！我們熬過這一關，就算這孩子死了也沒關係……」
她鑽出裙子，大喊。
「不是、不是！你要用力！用力！」
陣痛襲來，錦良君腰腹繃緊，渾身發抖，牙關緊咬，連話都說不出。
一次次蓄力，血水越來越多，柳枝臉上身上都是血，神色驚惶。
別人生孩子她尚且能細細觀察，良君生孩子，她暗地裡記下的東西全然忘了，那些本領卻好似刻入骨血。
「不要用力了，不疼就不要用力，陣痛之間休息。」
柳枝時時刻刻低頭探查。
錦良君陣痛稍歇，嗡鳴的雙耳傳入聲音，下意識大口喘氣，肩頭起伏，額上汗順著下頜往下滴。
她迷濛的視線里，柳枝神情緊繃，不住摸索，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沾了血水。
陣痛驟然襲來，不斷加劇，她忍不住慘叫。
「啊！」
「我看見了！」
柳枝伸出滿是血水的雙手，踉蹌撲上前按住她掙扎的手腳。
「朝下用力，不要亂動！」
太子摩挲她光滑的手背，得意咧開嘴角。
確實，這種事，都靠他本事大，一次就能讓女人懷上，賞給她們孩子。
「美人，還是你聽話。」
白意霖不找他商量，他不滿。
但誰讓女人是個情緒不穩的匣子，除了享受，唯一用處就是裡面裝個男兒，給他驚喜。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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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有人求見。」
侍衛說得含糊，太子勉強壓下興奮，還未開口吩咐。
「殿下，又是哪位妹妹來了？不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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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心情頗好，不與她計較。
「小野貓，不趕你走，你可是孤的側妃。」
他推人入屏風後，理了理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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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半年前儒雅的林京兆尹不同，他渾身髒亂，耳朵包著紗布，滲出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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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恩也不確定自己猜測是否正確，他實在太想回到被人伺候，受人敬重叩拜的日子。
心虛膽怯縮脖，壓低聲音。
「半年前，老臣被罷官後，遇見一女子奪我妻，那女子半是脅迫，半是威嚇，將我帶回杜家，杜家滅門案，不知殿下是否還有印象？」
太子耐心回憶片刻，當時他忙著找人攻訐三皇弟，自然是有印象。
杜侍郎可悲可嘆，是個有用的官員，回了他的贈禮後，書信未到，就中毒了。
林承恩神神秘秘。
「案子栽贓到金銀窩匪首石梟身上，實際上，是杜家大小姐，杜青若弒父殺弟！」
太子確實訝異，但這等小事，與他爭奪皇位又無關係。
林承恩察覺太子心不在焉，語氣越發急切。
「殿下想，她一養在深閨的小小女子，怎會有如此魄力，毒藥又是從哪裡來？」
「哦？」
「老臣假意順從，在杜府潛藏，不久，杜青若失蹤，杜府變為柳府，最開始兩個月，柳枝常常外出。」
「我跟在她身後，殿下決計想不到，她日日去了京中最大酒樓，萬金樓！」
太子蹙眉。
「那是金家的地盤。」
金家一向乖順，年年照例打點上下官員，他也受了不少好處，動金家？大半官員的後宅枕邊都要起火。
林承恩也被金家遞過銀子，他想收下，可惜良君非要他送回去。
「太子殿下，萬金樓不過區區酒樓，柳枝次次過去，在裡面待上一天才離開，有時，身後跟了黑衣人，這才是可疑之處。」
太子若有思索，背著手踱了兩步，忽地轉身盯著他。
「黑衣人？是暗衛！你是說，柳枝去酒樓，是與暗衛接觸？」
林承恩見太子相信，彎折的腰肢終於直起來，憨厚老實的臉上帶點自得。
「正是，能豢養武功高強的暗衛，有膽量對朝堂三品官員動手，身旁女子眾多，除了三殿下，還會有誰？」
朝堂上人人都知曉，陳家是武將世家，三皇子身後是大將軍，他有一批用來開青樓的女子，難道不會訓練另一批武功高強的女子？
太子蹙眉沉默片刻，一手握成拳頭，輕輕擊打掌心，恍然大悟。
「自從三皇弟被罰二十萬兩，日子過得緊巴，暗地偷走鄭家不少東西，鄭秉那小子，不知道被灌什麼迷魂湯藥，與他沆瀣一氣，死都沒說出口，官員上下遮掩，孤沒找到證據。」
「但以杜家的事為引子，同樣的弒父手段，三皇弟殺官奪財，杜家，不就是他陰謀得逞的鄭家？現下人證是抓回來，就差物證。」
林承恩搓手。
「太子殿下聰慧過人，竟能想到兩大官員遇害案相似之處，可惜，若我是京兆尹，定然剛正不阿，竭盡所能為殿下查清案情。」
事情還沒下定論，他已經迫不及待討要賞賜。
太子轉過臉，溫和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人安心。
「來人，收拾廂房，請林大人住進去，日常份例照貴客布置。」
「是。」
林承恩神情一僵，尷尬拱手，在侍衛的指引下順迴廊離開。
人走了，太子抖抖袖子，像是甩出什麼細小髒污。
「哼，一個不知真假的情報，還想要官職。」
屏風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許兆眼底盈滿笑意。
「殿下，那種小人，當個臭蟲碾死罷了，哪裡比得上我爹。」
太子也回笑摟住她的腰，他讓周大小姐在此偷聽，就是有意試探周家。
見多了白意霖那般溫婉無趣女子，許兆如同往日，眼裡野心勃勃絲毫不減，像只刁蠻小野貓，真是稀奇。
男人將兩件貨物反覆衡量，在旁人眼中，將她如珠似寶呵護擁進懷裡。
「自然，粗鄙之人怎麼可與周丞相相提並論，更何況，有你在我身旁出謀劃策。」
許兆躲開他捏自己下巴的手。
「殿下，門還沒關呢。」
太子哈哈大笑，見許兆含羞帶怯仰望，心裡升騰起征服的快感。
初見時，這女人待他如何冷淡，現在也變得小鳥依人。
許兆搭上他的肩膀。
「殿下，此事不如交給我？按照那老貨的話，抓到的是女人？」
她聲音狠辣。
「不過是些小蹄子，落到我手裡，保管叫她們服服帖帖，什麼話都給吐出來。」
太子握住她的掌心，曖昧調笑。
「當真？」
許兆掩嘴淺笑，忽又抽回手推開他。
「殿下有膽子讓我試試？」
太子眼珠一轉。
「好，孤讓你來。」
柳枝歪倒在潮濕的牆壁上，地牢外有風灌進，冷得她意識清醒幾分。
柳枝捂著鈍痛的額頭，摸到一點乾涸的血跡。
她的額頭跌破了，鮮血淌滿小半張臉，模糊了視線，額頭被撒了一把味道難聞的陳舊香灰，勉強止住。
「良君！良君！」
柳枝眼前昏花，手腳並用爬到女人身旁，一邊甩頭清醒，一邊把人扶起來。
錦良君唇角咬出了血，一聲不吭，汗水濕透衣衫，髮絲凌亂。
聽見柳枝的聲音，眼角滑下淚水。
「我、我要生了。」
她的氣息太過微弱。
柳枝扇了自己一巴掌，眼前勉強清楚，昏黑地牢里，連扇窗戶都沒有，牆壁旁掛著幾盞油燈，除此外站著幾個眼神戲謔的男人。
柳枝狠狠瞪他們一眼，沉下翻湧不安的內心。
「我在這裡，我來幫你，生孩子很快的，我見過她們生。」
她必須比錦良君更冷靜，才能安撫她。
柳枝從懷裡掏出一把紅布包裹的金色小剪。
「你瞧，是金子，我早就準備好了，不管是什麼產鬼煞氣，通通被金子嚇跑！」
她麻利收起剪刀，脫下身上厚實的外衣墊在錦良君身體下，幫忙解開她的衣衫。
「我有學過，樓里新生的孩子，她們不讓我進去，我拼命擠進去幫忙，我記下很多東西，沒差的，不比刺繡難，我學過蘇繡，折磨人的雙面繡，掌柜的只給我們點一盞油燈，那時候可難受——」
她哽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錦良君身下的污血洇開，染紅外衣，身子弓起，已經痛得聽不見外界聲音，兩眼緊閉，兩手死死攥住地上枯草。
柳枝掀開她的衣裙鑽進去。
「良君！我們熬過這一關，就算這孩子死了也沒關係……」
她鑽出裙子，大喊。
「不是、不是！你要用力！用力！」
陣痛襲來，錦良君腰腹繃緊，渾身發抖，牙關緊咬，連話都說不出。
一次次蓄力，血水越來越多，柳枝臉上身上都是血，神色驚惶。
別人生孩子她尚且能細細觀察，良君生孩子，她暗地裡記下的東西全然忘了，那些本領卻好似刻入骨血。
「不要用力了，不疼就不要用力，陣痛之間休息。」
柳枝時時刻刻低頭探查。
錦良君陣痛稍歇，嗡鳴的雙耳傳入聲音，下意識大口喘氣，肩頭起伏，額上汗順著下頜往下滴。
她迷濛的視線里，柳枝神情緊繃，不住摸索，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沾了血水。
陣痛驟然襲來，不斷加劇，她忍不住慘叫。
「啊！」
「我看見了！」
柳枝伸出滿是血水的雙手，踉蹌撲上前按住她掙扎的手腳。
「朝下用力，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