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利益分配
「別露出那種表情看著我……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這也太奇怪了。」
似乎是看出華生心中所想，她端起水杯，潤了潤有些乾燥的嘴唇：「超凡力量、階位跨越、以太的運轉，這些詞彙聽起來完全違背了科學，本該是我們這種人所不齒的。」
「但科學的本質究竟是什麼？現世的人們一旦遇到超乎常理的現象，就會將其草率地歸類為無法理解的魔法。」
「可是，世界上存在著太多當前科學儀器無法測量的客觀事物，以太本身就是一種真實存在的能量，難道只是因為以我們現在的科學知識無法解釋它，就把以太歸類到神學與愚昧之中去嗎？」
愛迪生輕撫著胸口：「科學與神秘學，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歸根結底同宗同源，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能找出這兩者之間的聯繫的。」
華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是能理解這種論調的，阿瑟·克拉克曾經說過，任何足夠先進的科技，在落後的文明看來都與魔法無異。
要是把薛丁格的貓與雙縫干涉實驗這種東西拖到現在這個時代來做，估計在世人的眼中也跟超凡沒什麼區別。
「非常深刻且具前瞻性的洞見，愛迪生女士。」華生由衷地讚嘆，「在這方面，你是先驅者。」
「你可別吹捧我了。」
沒有人不喜歡誇獎，尤其是這誇獎還來自一位思維敏捷且同樣懂行的紳士。
愛迪生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那雙綠寶石般璀璨的眼眸里卻彎彎的滿是歡喜，纖細的肩膀隨著笑聲微微抖動起來，帶動著胸口顫動。
華生想愛迪生還真是位富有的女士，比福爾摩斯富有多了。
各個方面的。
又聊了會兒天，愛迪生像是想起了什麼，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對了，我們來談談關於利益分配的問題吧。」
她將文件推到華生面前，臉上的笑容收斂些許：「目前這枚電燈泡的碳化竹絲方案已經通過了初步測試，但距離真正的大規模商業化量產，還有一段較長的路要走。」
「我需要去建造適合大批量製作燈泡的工廠，將電燈泡的製作工業化，估計會耗費數月的時間。」
她停頓了一下，紅唇勾起一抹弧度：「不過，智慧財產權的註冊是刻不容緩的，我已經在提交給專利局的申請書上，在聯合發明人的席位處填上了你的名字。」
聽到這兒，原本心如止水的華生心跳都快了幾分。
專利署名權，在這個時代，代表的可是源源不斷的財富收益！
他甚至不需要投入一分錢的本金，就能分得一杯豐厚的羹。
「這真是令我倍感榮幸的饋贈，我欣然接受。」
聽到華生的痛快答覆，愛迪生嫣然一笑，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專利文件的封皮上。
「我敢肯定，當這枚使用碳化竹絲的電燈泡正式問世並投入商業運轉，整個倫蒂尼恩都將被顛覆，上至皇室貴族的莊園，下至東區貧民窟的巷子，所有人都會為這項奇蹟般的造物感到震動。」
她看著華生，聲音中帶著誘惑：「華生，你就不再是一個為了幾個便士發愁的偵探助手了，你也會成為被倫蒂尼恩人們敬仰的大發明家。」
大發明家。
這個詞彙，在華生詞典里直接等同於另一個更加樸實無華的概念，那就是有錢人。
到了那時候，他就可以每天早上享用頂級的錫蘭紅茶與新鮮烘焙的牛角包，再也不用看房東哈德森太太催租時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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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他會變得比福爾摩斯還要有錢！
他可以買下貝克街公寓的所有權，順理成章地成為福爾摩斯的房東，然後等到偵探所接不到委託，福爾摩斯交不出房租的時候，他就可以……
大發慈悲地僱傭這位名偵探，命令她來給自己端茶倒水，直接翻身做主人。
想想就舒服。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愛迪生女士，實驗用的真空泵出了點問題，您能來處理一下嗎？」
坐在華生對面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對他投去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抱歉華生，看來我得暫時失陪一會兒了，你可以坐在這裡休息，這裡的威士忌你可以隨便品嘗。」
「工作要緊，您先忙。」
起身目送愛迪生離開，華生重新坐回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酌起來。
過了大約三分鐘，一道蒼老的男聲在華生的腦海中響起。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方式來描述神秘學。」
華生將手伸進風衣的內側口袋，把那本《聖經》給掏了出來，平攤在面前的桌子上。
「你都在我口袋裡發熱半天了，再不說話我就要以為是你起床氣犯了。」
在華生的視網膜中，書頁並沒有翻開，但他能聽到安東尼奧的聲音在自己的意識中迴蕩。
「這地方畢竟人多眼雜，剛剛那個女人還是個魔女，通過聖經來交流容易被發現。」
安東尼奧解釋著，隨後繼續道：「剛才你與她的交談，我全都聽見了。」
「那您感覺如何？」華生反問。
《聖經》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在拉特蘭的教義中，世間的一切奇蹟皆是主降下的恩賜。」
安東尼奧如此說著：「時至今日我也這麼認為。
華生聞言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所以說，你們拉特蘭就是一群固步自封的傢伙，把所有無法解釋的東西都歸結於神的旨意，自然是瞧不上蓬勃發展的科學。」
安東尼奧苦笑：「正因如此，拉特蘭與倫蒂尼恩的衝突才由來已久，自民眾試圖擺脫神權引發暴動後，遠在七丘之城的教廷便徹底封閉了通道，閉關鎖國，再未插手過俗世的紛爭。」
拉特蘭閉關鎖國了？
這件事還是華生第一次聽說，不過既然是拉特蘭的司鐸所言，想來可信度是有的。
然而，華生順著這個邏輯細細一琢磨，卻是越想越覺得古怪。
倘若拉特蘭真的不再插手俗世事務，那眼下發生的這一切又算怎麼回事？
難道說，拉特蘭內亂了？
似乎是看出華生心中所想，她端起水杯，潤了潤有些乾燥的嘴唇：「超凡力量、階位跨越、以太的運轉，這些詞彙聽起來完全違背了科學，本該是我們這種人所不齒的。」
「但科學的本質究竟是什麼？現世的人們一旦遇到超乎常理的現象，就會將其草率地歸類為無法理解的魔法。」
「可是，世界上存在著太多當前科學儀器無法測量的客觀事物，以太本身就是一種真實存在的能量，難道只是因為以我們現在的科學知識無法解釋它，就把以太歸類到神學與愚昧之中去嗎？」
愛迪生輕撫著胸口：「科學與神秘學，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歸根結底同宗同源，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能找出這兩者之間的聯繫的。」
華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是能理解這種論調的，阿瑟·克拉克曾經說過，任何足夠先進的科技，在落後的文明看來都與魔法無異。
要是把薛丁格的貓與雙縫干涉實驗這種東西拖到現在這個時代來做，估計在世人的眼中也跟超凡沒什麼區別。
「非常深刻且具前瞻性的洞見，愛迪生女士。」華生由衷地讚嘆，「在這方面，你是先驅者。」
「你可別吹捧我了。」
沒有人不喜歡誇獎，尤其是這誇獎還來自一位思維敏捷且同樣懂行的紳士。
愛迪生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那雙綠寶石般璀璨的眼眸里卻彎彎的滿是歡喜，纖細的肩膀隨著笑聲微微抖動起來，帶動著胸口顫動。
華生想愛迪生還真是位富有的女士，比福爾摩斯富有多了。
各個方面的。
又聊了會兒天，愛迪生像是想起了什麼，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對了，我們來談談關於利益分配的問題吧。」
她將文件推到華生面前，臉上的笑容收斂些許：「目前這枚電燈泡的碳化竹絲方案已經通過了初步測試，但距離真正的大規模商業化量產，還有一段較長的路要走。」
「我需要去建造適合大批量製作燈泡的工廠，將電燈泡的製作工業化，估計會耗費數月的時間。」
她停頓了一下，紅唇勾起一抹弧度：「不過，智慧財產權的註冊是刻不容緩的，我已經在提交給專利局的申請書上，在聯合發明人的席位處填上了你的名字。」
聽到這兒，原本心如止水的華生心跳都快了幾分。
專利署名權，在這個時代，代表的可是源源不斷的財富收益！
他甚至不需要投入一分錢的本金，就能分得一杯豐厚的羹。
「這真是令我倍感榮幸的饋贈，我欣然接受。」
聽到華生的痛快答覆，愛迪生嫣然一笑，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專利文件的封皮上。
「我敢肯定，當這枚使用碳化竹絲的電燈泡正式問世並投入商業運轉，整個倫蒂尼恩都將被顛覆，上至皇室貴族的莊園，下至東區貧民窟的巷子，所有人都會為這項奇蹟般的造物感到震動。」
她看著華生，聲音中帶著誘惑：「華生，你就不再是一個為了幾個便士發愁的偵探助手了，你也會成為被倫蒂尼恩人們敬仰的大發明家。」
大發明家。
這個詞彙，在華生詞典里直接等同於另一個更加樸實無華的概念，那就是有錢人。
到了那時候，他就可以每天早上享用頂級的錫蘭紅茶與新鮮烘焙的牛角包，再也不用看房東哈德森太太催租時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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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買下貝克街公寓的所有權，順理成章地成為福爾摩斯的房東，然後等到偵探所接不到委託，福爾摩斯交不出房租的時候，他就可以……
大發慈悲地僱傭這位名偵探，命令她來給自己端茶倒水，直接翻身做主人。
想想就舒服。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愛迪生女士，實驗用的真空泵出了點問題，您能來處理一下嗎？」
坐在華生對面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對他投去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抱歉華生，看來我得暫時失陪一會兒了，你可以坐在這裡休息，這裡的威士忌你可以隨便品嘗。」
「工作要緊，您先忙。」
起身目送愛迪生離開，華生重新坐回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酌起來。
過了大約三分鐘，一道蒼老的男聲在華生的腦海中響起。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方式來描述神秘學。」
華生將手伸進風衣的內側口袋，把那本《聖經》給掏了出來，平攤在面前的桌子上。
「你都在我口袋裡發熱半天了，再不說話我就要以為是你起床氣犯了。」
在華生的視網膜中，書頁並沒有翻開，但他能聽到安東尼奧的聲音在自己的意識中迴蕩。
「這地方畢竟人多眼雜，剛剛那個女人還是個魔女，通過聖經來交流容易被發現。」
安東尼奧解釋著，隨後繼續道：「剛才你與她的交談，我全都聽見了。」
「那您感覺如何？」華生反問。
《聖經》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在拉特蘭的教義中，世間的一切奇蹟皆是主降下的恩賜。」
安東尼奧如此說著：「時至今日我也這麼認為。
華生聞言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所以說，你們拉特蘭就是一群固步自封的傢伙，把所有無法解釋的東西都歸結於神的旨意，自然是瞧不上蓬勃發展的科學。」
安東尼奧苦笑：「正因如此，拉特蘭與倫蒂尼恩的衝突才由來已久，自民眾試圖擺脫神權引發暴動後，遠在七丘之城的教廷便徹底封閉了通道，閉關鎖國，再未插手過俗世的紛爭。」
拉特蘭閉關鎖國了？
這件事還是華生第一次聽說，不過既然是拉特蘭的司鐸所言，想來可信度是有的。
然而，華生順著這個邏輯細細一琢磨，卻是越想越覺得古怪。
倘若拉特蘭真的不再插手俗世事務，那眼下發生的這一切又算怎麼回事？
難道說，拉特蘭內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