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科學魔女
華生正在思考福爾摩斯所說的開心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她要給自己加工資了嗎？
如此一想，華生便覺得心曠神怡，連帶著手上動作的力道都重了幾分。
「你力氣小點，慢點捅呀！別給我弄壞了！」福爾摩斯突然開口。
「哦抱歉抱歉。」
華生回過神來，連忙放緩手上的力道，用手中的螺絲刀小心翼翼地疏通咖啡機內部堵塞的管道。
兩人回來了沒一會兒就發現家裡的咖啡機壞了，恰巧華生擁有機械維修的能力，便順手承擔了這份修理工作。
福爾摩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少女脫去了外出時的皮鞋，只穿著白色的襪子，雙腳踩在沙發邊緣。
她雙臂環抱著膝蓋，下巴搭在膝蓋上方，姿態慵懶，她一邊看著華生擺弄那些金屬零件，一邊端著剛泡好的紅茶小口飲用。
隨著最後一下擰緊螺絲的動靜，華生滿意地拍了拍咖啡機的金屬外殼。
修理大功告成。
自己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科技槽增長帶來的反哺十分顯著。
「幹得不錯，華生！」福爾摩斯愜意地伸出大拇指。
這日子可過得太舒服了點，不論遇到什麼事情，華生都能給她幫忙托底，福爾摩斯無比慶幸自己一年前在東區的貧民窟把這傢伙給帶了出來。
不愧是你呢，福爾摩斯！
少女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
恰在此時，事務所的大門傳來了叩擊聲。
華生擦淨雙手，走過去拉開大門，門外站著一位穿著整潔制服的年輕女性，容貌十分生疏。
女人微微欠身致意：「華生先生，我是愛迪生女士的實驗助手，女士邀請您現在過去一趟實驗室。」
愛迪生邀請自己？那應該是實驗結果出來了吧，華生想。
華生一口答應下來，略一回過頭，看見福爾摩斯已經端著茶杯走到了自己身邊。
華生開口：「愛迪生那邊的研究應該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我得過去確認一下具體情況。」
福爾摩斯今天的心情顯然很好，她十分大方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反正今天蘇格蘭場那邊也沒有安排其他行程，你權當外出休假了。」
「……我這真的能算休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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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吧，不要就別去了！」福爾摩斯瞪了男人一眼，這傢伙真是順杆上爬！
告別福爾摩斯，華生跟著女助手乘坐馬車，再次來到了那座實驗室內。
剛一進門，便聽到裡面傳出陣陣歡聲笑語。
愛迪生和幾個員工正站在工作檯前核對實驗數據，看到華生走近，女人的神情中滿是神采飛揚的喜悅。
她興奮地揚起手中的實驗記錄手冊：「華生，你來得正是時候！」
「疲勞測試的數據出來了，這枚電燈泡已經穩定發光超過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根據目前的損耗曲線推算，它的極限壽命甚至能夠突破一千兩百個小時！」
「那可真是恭喜了。」華生微笑道。
愛迪生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鼓囊囊的小袋子，拋到了華生的手裡。
「這是你應得的報酬，全靠你提供的破局思路，我才省去了大量的時間和繁瑣的步驟。」
華生解開綁繩看了一眼，裡面居然裝滿了金燦燦的金幣。
粗略估算，這裡面的金幣抵得上他過去大半年做偵探助手的全部薪水總和！
「你們搞科研的這麼有錢的嗎？」華生驚訝。
「你也不想想我背後靠的是誰……而且議會的老爺們特別喜歡新發明，只要你有東西給他們，那些紳士就會哭著喊著把金鎊雙手奉上的。」愛迪生蠻不在乎地說道。
收起金幣後，愛迪生領著華生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兩人面對面坐下。
「你們那個案子怎麼樣了？」愛迪生率先開口問道。
昨天將以太收集完之後，愛迪生將證物交給了仲裁院，那邊到現在還在做相關的分析，估計還要點時間才能出結果。
但現在情形好像更嚴峻了，今天早上來工作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兇手再次作案的事情，一時間也覺得有點腦袋疼。
「還在查，不過有些眉目了，我懷疑兇手跟拉特蘭那邊有關係。」
華生並沒有隱藏這條訊息，畢竟愛迪生還有一重身份是仲裁院派過來幫他們處理案子的研究員，她本身就代表著官方。
「拉特蘭嘛……」
愛迪生沉吟了片刻：「我們其實還真懷疑過教會，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我會上報的。」
女人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才過去一天，華生居然就發現線索了？
一時間，愛迪生都好奇，在她做研究的這段時間裡華生都去做了些什麼。
不過還沒等她說什麼，華生便繼續開口詢問。
「愛迪生女士，我今天過來，其實還有一些關於超凡領域的疑惑，希望能夠得到解答。」
愛迪生眉頭一挑，等待著華生接下來的話。
「你……應該是所謂的魔女吧？」華生問。
愛迪生不假思索地點頭：「沒錯，我確實是一名魔女，你問這個幹嘛？」
她並不驚訝華生會知曉這件事情，但她有點疑惑為什麼華生會現在問這個。
「因為我想知道關於超凡位階的事情。」
華生盯著女人，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說實話，我對於這方面還挺好奇的。」
什麼嘛，原來只是好奇心作祟。
愛迪生放鬆地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拉長語調：「這倒也不是什麼秘密——超凡體系常規而言分為五個階層，從一階到五階，分別是『觸光者』、『執焰者』、『渡河者』、『構形者』和『長生者』。」
「第二階，被稱為『執焰者』，以太開始對軀體進行實質性的改造，超凡者可以利用以太對自身進行增幅，進而能施展各種超凡手段。」
愛迪生說到這裡，指尖跳躍起一團藍色的電火花：「我目前就處於第二階的階段，至於再往上的階位，我也不太清楚。」
華生仔細地將這些階位信息記錄在腦海中，系統給予他神秘槽點數時會附帶一些相關的信息，但遠不如愛迪生這類超凡者親自給他闡述來得明白。
這時候愛迪生突然指了指華生，對他露出一個略顯狡黠的笑容。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華生，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只要這次將電燈泡的量產工藝徹底完善，並將其成功推向市場，對我觸碰『渡河者』的門檻肯定大有裨益。」
華生愣住了，他不太能理解這其中的邏輯鏈條。
「研製電燈泡……和超凡階位的晉升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愛迪生晃了晃她那白嫩的食指，神情認真：「魔女在超凡途徑上能夠走多遠，取決於我們在自身所學學科上的造詣有多深，通過研究揭示出的物理規律越透徹，創造出來的科技產物對人類社會的價值越大，我們獲取的反饋與力量就越強。」
說著，她張開雙臂，給出了總結：「科研行為本身，便是我們向上攀登的超凡儀式！」
華生懵了。
等一下，什麼叫科學跟神秘學扯上關係了，科研就是超凡晉升儀式？
你們這算什麼魔女啊！
不科學魔女嗎！？
難道說她要給自己加工資了嗎？
如此一想，華生便覺得心曠神怡，連帶著手上動作的力道都重了幾分。
「你力氣小點，慢點捅呀！別給我弄壞了！」福爾摩斯突然開口。
「哦抱歉抱歉。」
華生回過神來，連忙放緩手上的力道，用手中的螺絲刀小心翼翼地疏通咖啡機內部堵塞的管道。
兩人回來了沒一會兒就發現家裡的咖啡機壞了，恰巧華生擁有機械維修的能力，便順手承擔了這份修理工作。
福爾摩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少女脫去了外出時的皮鞋，只穿著白色的襪子，雙腳踩在沙發邊緣。
她雙臂環抱著膝蓋，下巴搭在膝蓋上方，姿態慵懶，她一邊看著華生擺弄那些金屬零件，一邊端著剛泡好的紅茶小口飲用。
隨著最後一下擰緊螺絲的動靜，華生滿意地拍了拍咖啡機的金屬外殼。
修理大功告成。
自己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科技槽增長帶來的反哺十分顯著。
「幹得不錯，華生！」福爾摩斯愜意地伸出大拇指。
這日子可過得太舒服了點，不論遇到什麼事情，華生都能給她幫忙托底，福爾摩斯無比慶幸自己一年前在東區的貧民窟把這傢伙給帶了出來。
不愧是你呢，福爾摩斯！
少女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
恰在此時，事務所的大門傳來了叩擊聲。
華生擦淨雙手，走過去拉開大門，門外站著一位穿著整潔制服的年輕女性，容貌十分生疏。
女人微微欠身致意：「華生先生，我是愛迪生女士的實驗助手，女士邀請您現在過去一趟實驗室。」
愛迪生邀請自己？那應該是實驗結果出來了吧，華生想。
華生一口答應下來，略一回過頭，看見福爾摩斯已經端著茶杯走到了自己身邊。
華生開口：「愛迪生那邊的研究應該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我得過去確認一下具體情況。」
福爾摩斯今天的心情顯然很好，她十分大方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反正今天蘇格蘭場那邊也沒有安排其他行程，你權當外出休假了。」
「……我這真的能算休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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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吧，不要就別去了！」福爾摩斯瞪了男人一眼，這傢伙真是順杆上爬！
告別福爾摩斯，華生跟著女助手乘坐馬車，再次來到了那座實驗室內。
剛一進門，便聽到裡面傳出陣陣歡聲笑語。
愛迪生和幾個員工正站在工作檯前核對實驗數據，看到華生走近，女人的神情中滿是神采飛揚的喜悅。
她興奮地揚起手中的實驗記錄手冊：「華生，你來得正是時候！」
「疲勞測試的數據出來了，這枚電燈泡已經穩定發光超過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根據目前的損耗曲線推算，它的極限壽命甚至能夠突破一千兩百個小時！」
「那可真是恭喜了。」華生微笑道。
愛迪生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鼓囊囊的小袋子，拋到了華生的手裡。
「這是你應得的報酬，全靠你提供的破局思路，我才省去了大量的時間和繁瑣的步驟。」
華生解開綁繩看了一眼，裡面居然裝滿了金燦燦的金幣。
粗略估算，這裡面的金幣抵得上他過去大半年做偵探助手的全部薪水總和！
「你們搞科研的這麼有錢的嗎？」華生驚訝。
「你也不想想我背後靠的是誰……而且議會的老爺們特別喜歡新發明，只要你有東西給他們，那些紳士就會哭著喊著把金鎊雙手奉上的。」愛迪生蠻不在乎地說道。
收起金幣後，愛迪生領著華生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兩人面對面坐下。
「你們那個案子怎麼樣了？」愛迪生率先開口問道。
昨天將以太收集完之後，愛迪生將證物交給了仲裁院，那邊到現在還在做相關的分析，估計還要點時間才能出結果。
但現在情形好像更嚴峻了，今天早上來工作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兇手再次作案的事情，一時間也覺得有點腦袋疼。
「還在查，不過有些眉目了，我懷疑兇手跟拉特蘭那邊有關係。」
華生並沒有隱藏這條訊息，畢竟愛迪生還有一重身份是仲裁院派過來幫他們處理案子的研究員，她本身就代表著官方。
「拉特蘭嘛……」
愛迪生沉吟了片刻：「我們其實還真懷疑過教會，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我會上報的。」
女人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才過去一天，華生居然就發現線索了？
一時間，愛迪生都好奇，在她做研究的這段時間裡華生都去做了些什麼。
不過還沒等她說什麼，華生便繼續開口詢問。
「愛迪生女士，我今天過來，其實還有一些關於超凡領域的疑惑，希望能夠得到解答。」
愛迪生眉頭一挑，等待著華生接下來的話。
「你……應該是所謂的魔女吧？」華生問。
愛迪生不假思索地點頭：「沒錯，我確實是一名魔女，你問這個幹嘛？」
她並不驚訝華生會知曉這件事情，但她有點疑惑為什麼華生會現在問這個。
「因為我想知道關於超凡位階的事情。」
華生盯著女人，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說實話，我對於這方面還挺好奇的。」
什麼嘛，原來只是好奇心作祟。
愛迪生放鬆地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拉長語調：「這倒也不是什麼秘密——超凡體系常規而言分為五個階層，從一階到五階，分別是『觸光者』、『執焰者』、『渡河者』、『構形者』和『長生者』。」
「第二階，被稱為『執焰者』，以太開始對軀體進行實質性的改造，超凡者可以利用以太對自身進行增幅，進而能施展各種超凡手段。」
愛迪生說到這裡，指尖跳躍起一團藍色的電火花：「我目前就處於第二階的階段，至於再往上的階位，我也不太清楚。」
華生仔細地將這些階位信息記錄在腦海中，系統給予他神秘槽點數時會附帶一些相關的信息，但遠不如愛迪生這類超凡者親自給他闡述來得明白。
這時候愛迪生突然指了指華生，對他露出一個略顯狡黠的笑容。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華生，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只要這次將電燈泡的量產工藝徹底完善，並將其成功推向市場，對我觸碰『渡河者』的門檻肯定大有裨益。」
華生愣住了，他不太能理解這其中的邏輯鏈條。
「研製電燈泡……和超凡階位的晉升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愛迪生晃了晃她那白嫩的食指，神情認真：「魔女在超凡途徑上能夠走多遠，取決於我們在自身所學學科上的造詣有多深，通過研究揭示出的物理規律越透徹，創造出來的科技產物對人類社會的價值越大，我們獲取的反饋與力量就越強。」
說著，她張開雙臂，給出了總結：「科研行為本身，便是我們向上攀登的超凡儀式！」
華生懵了。
等一下，什麼叫科學跟神秘學扯上關係了，科研就是超凡晉升儀式？
你們這算什麼魔女啊！
不科學魔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