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有因就有果
加洛德盯著蘇拉手中酷似精靈餅乾的吃食看了好一會兒，隨即點點頭：
「剛好我也要返程，這畜生我替你們帶回去，你們自己小心。」
說罷，精靈便拎起那過分魁梧的獸人俘虜，大步流星地往山坡上走去。
那高挑纖細的背影，與他手中腰有水桶粗的獸人相對比，彷佛一隻獵犬正拖著一頭水牛散步。
皮奧納直愣愣地盯著，嘴巴無意識地張開——這還是人類嗎？
哦，這確實不是人類，那沒事了。
蘇拉拍去手上的殘渣，視線掃過皮奧納已經恢復了些血色的臉龐，緊跟著站起身招呼道：
「好了，我們也動身，還不知道下午什麼天氣，抓緊點。」
-----------------
加洛德比預想中多翻了一個小山頭，方才找到了李維的大部隊活動的痕跡。
「環境阻礙對人類行軍的影響，幾百年過去了，還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心中這般想著，加洛德站在一棵老松的樹冠上，紫眸中流光閃過，腳下隨即用力，刻意發出了點動靜。
「出來！」
伴隨著一聲厲喝，灌木叢中隨即探出幾把弩機，弩矢的寒光對準了搖搖晃晃的樹冠。
加洛德扯了扯嘴角——這些維基亞北地人讓他想起了曾經的加洛林禁衛軍——隨即躍下樹冠，掀開兜帽，露出標誌性的臉龐：
「帶我去見李維。」
為首的黑騎士站起身，扯下頭上的偽裝，目光從加洛德臉上掃到他先前落腳的樹冠上，腳步未動：
「樹上藏著什麼？」
加洛德聞言，手掌配合地在樹幹上輕輕一推，一個比樹幹還要粗上一圈的黑影隨即跌落下來，嚇得眾人警惕地退後了半步。
赫然正是那暴掠氏族的魁梧獸人，被數道秘銀鐐銬捆得嚴嚴實實，嘴也被封住，只剩一雙昏黃色的瞳孔還在憤怒地轉動。
「你們的先遣斥候跑過了頭，遇上了第一撥獸人。我受他們所託，回來報信。」
……
情報緊急，黑騎士立刻領著加洛德趕到了位於203高地與204高地之間的某處無名矮坡。
今日的濃霧直到中午才散，大部隊只走了既定行程的不到三分之二。
李維今日便在此處宿營。
加洛德掃了一眼，簡陋的營地里至多只有五十來號人，剩下的兩百多號，應當是散到了其他地方。
相當激進或者說自信的駐營方案——加洛德暗自評估。
來自諾德甚至是維基亞其他行省對於這群北地騎士的評價嚴重失真，加洛德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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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營地里正在忙碌的眾人也各自停下手中活計，紛紛向加洛德投來了驚詫的目光。
更確切地說，是向那隻被精靈拖在地上的魁梧獸人投去了「這畜生怎麼這麼大隻」的驚嘆。
「我草！這麼大隻！」
得到通稟的李維此刻也從帳篷里鑽了出來，視線甫一接觸，一句情不自禁的加洛林文化精粹就是脫口而出。
李維目估過去，這頭獸人的身高起碼有兩米五，那斜方肌比公牛騎士·提里斯的腦袋都大。
但很快李維就收起了那點不合時宜的驚嘆，目光轉向加洛德，示意精靈入帳詳談。
……
「你的騎士蘇拉說他把斥候分成了兩撥，有一撥正在往回趕。」
加洛德在帳中掃視一圈，語氣篤定：
「不過看你的反應，應該是還沒碰頭……」
於是加洛德將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李維頭都沒回，也沒接話，對著架子上掛著的地圖圈了一圈：
「聽您的意思，您是在這裡碰到他們的？」
精靈的目光跟著斜了過去。
那架子上掛著的並非是他手繪的地圖，而是另一幅當初群山防線的布防圖，來自格列佛的指揮所。
對於人類軍隊來說，後者其實更實用。
但這不代表前者沒有用——畢竟從生理素質上，精靈更能匹配獸人，雙方理解中的「攻防路線」比人類擁有更多可能。
加洛德在心中默默比對了一會兒，湊上前，手指在地圖上並未標註的某條山谷斜斜劃下一道直線：
「對，他們為了抄近路，走了上風口，遇到了獸人的伏擊。」
李維的視線看了過來，加洛德料到了他想問什麼，搶先開口道：
「不像是得知訊息的，更像是把蘇拉他們當作了進山的獵隊。但下一次就不好說了。」
李維的目光於是又轉向隔壁架子上的加洛德手繪地圖，沒吭聲，心裡卻還是有點不痛快。
獸人的抱團，多半是和加洛德壓縮它們活動範圍的布置脫不開關係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想要圍剿獸人，早晚都有這麼一天。
而這狗日的、突變的天氣，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沉默片刻，李維按下心中煩躁，先是叫來黑騎士，指示他派出兩隊斥候前去搜尋接應返回的先遣隊員；隨後又派人去通知駐紮在山腳下的奧蘭多，要求他明早提前出發，儘快趕往204高地接應蘇拉。
安排好一切，李維這才將注意力轉向帳外那隻還在時不時發出悶吼的獸人，沖著加洛德挑了挑眉：
「這俘虜，算我的？」
「這話你的那位騎士也說過，」加洛德聞言嫌棄地動了動耳朵，「果然是有什麼封君就有什麼騎士。」
「意料之中，」精靈微微頷首，亦是開啟了每日例行對人類的嘲諷，「短生種一貫好了傷疤忘了疼，某些方面這倒是你們的優勢了。」
……
但凡親眼見證過獸人強大自愈能力的人類，都不得不罵一句造物主對人類這個種族的惡意。
這頭暴掠氏族的魁梧獸人，先是被精靈魔法炸得死去活來，後又被拖行一路，眼下那些開放性創口，竟是有了些許粘合跡象。
重新恢復力氣的它，看向李維與精靈的眼神里，也多出了幾分毫不遮掩的殺意。
李維很不喜歡！
每次看到這些獸人，他就會想起自己同這個世界並不美妙的初次見面。
於是荊棘領的少君抽劍，對準這巨大獸人的下腹，用力一插，再一絞！
「吼——」
獸人龐大的身軀不可抑制地痙攣，憤怒而痛苦的咆哮聲自它的喉管里噴泄而出，驚起一林飛鳥。
在場五十來號大老爺們，見狀無一不是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褲襠。
加洛德也忍不住側頭瞥了李維一眼，看著這謝爾弗的繼承人從懷裡摸出鹽瓶的小動作，眼角忍不住一抽——他好像給獸人招來了什麼不得了的……禍害？
「這才是庫爾特人的奴隸該有的待遇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重新長出這玩意。」
李維拔劍，挑開那兩顆睪丸，看著滿地打滾的獸人，心滿意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這句話李維特意用的庫爾特語。
加洛德面上明顯一愣，但那原本趴在地上哀嚎的獸人卻是猛然扭頭，猙獰目光死死鎖定著李維：
「你到底是誰？」
咆哮間，獸人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劇痛的襠下，但影歌氏族特製的秘銀鐐銬上華光閃爍，限制了他的全部動作。
李維轉頭看向加洛德——獸人先前那句咆哮用的是獸人本族的鳥語。
「他問你的身份。」
加洛德眯了眯眼，如實翻譯，卻沒急著追問李維說的是什麼。
李維會意地點頭，視線轉回獸人，繼續用庫爾特語追問道：
「暴掠氏族的獸人，是怎麼和草原取得聯絡的？」
那獸人此刻已然從先前那衝垮理智的憤怒和劇痛中緩過神來，眼珠子仍舊死死盯著李維，獠牙隨著開口的動作上下起伏，噴出一口血沫：
「願元素之靈將你的血肉澆灌。」
「它在咒你不得好死。」
加洛德言簡意賅。
「行，」李維點頭，「來幾個人，把它按住，兩腿扒開。」
說罷，李維就拔出了鹽瓶的瓶塞。
哪怕聽不懂李維的話，獸人也看得明白李維的意圖，瞳孔猛然收縮，眼珠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侵略性以外的東西——恐懼。
它開始劇烈掙扎，被秘銀鐐銬鎖住的四肢在泥土中刨出數道深深的溝痕，龐大的身軀像一頭被按在砧板上的魚一樣拼命扭動，試圖將雙腿夾緊。
它甚至忘了用獸人語繼續咒罵，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夾雜著嘶嘶氣聲的低吼，那聲音里已經沒有半點先前的凶戾，只剩一個被閹割過的雄性生物面對同一個傷口時最本能的恐懼。
但很快，回過神來的荊棘領騎士們擠開那些躍躍欲試的侍從，爭先恐後地親自上手，將那獸人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李維沖著那獸人咧開嘴，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手中的鹽粒就要傾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獸人終於是心防崩潰，連連咆哮：
「我只是跟隨碎顱者·格拉魯格督軍來到此地！你們人類的語言也是它教給我們的。」
李維敏銳捕捉到了「督軍」這個他聽得懂的詞彙，只是還不等他開口，精靈加洛德已然上前兩步，紫瞳死死盯著那獸人，語調難得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山里還有獸人督軍？！」
「剛好我也要返程，這畜生我替你們帶回去，你們自己小心。」
說罷，精靈便拎起那過分魁梧的獸人俘虜，大步流星地往山坡上走去。
那高挑纖細的背影，與他手中腰有水桶粗的獸人相對比，彷佛一隻獵犬正拖著一頭水牛散步。
皮奧納直愣愣地盯著，嘴巴無意識地張開——這還是人類嗎？
哦，這確實不是人類，那沒事了。
蘇拉拍去手上的殘渣，視線掃過皮奧納已經恢復了些血色的臉龐，緊跟著站起身招呼道：
「好了，我們也動身，還不知道下午什麼天氣，抓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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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洛德比預想中多翻了一個小山頭，方才找到了李維的大部隊活動的痕跡。
「環境阻礙對人類行軍的影響，幾百年過去了，還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心中這般想著，加洛德站在一棵老松的樹冠上，紫眸中流光閃過，腳下隨即用力，刻意發出了點動靜。
「出來！」
伴隨著一聲厲喝，灌木叢中隨即探出幾把弩機，弩矢的寒光對準了搖搖晃晃的樹冠。
加洛德扯了扯嘴角——這些維基亞北地人讓他想起了曾經的加洛林禁衛軍——隨即躍下樹冠，掀開兜帽，露出標誌性的臉龐：
「帶我去見李維。」
為首的黑騎士站起身，扯下頭上的偽裝，目光從加洛德臉上掃到他先前落腳的樹冠上，腳步未動：
「樹上藏著什麼？」
加洛德聞言，手掌配合地在樹幹上輕輕一推，一個比樹幹還要粗上一圈的黑影隨即跌落下來，嚇得眾人警惕地退後了半步。
赫然正是那暴掠氏族的魁梧獸人，被數道秘銀鐐銬捆得嚴嚴實實，嘴也被封住，只剩一雙昏黃色的瞳孔還在憤怒地轉動。
「你們的先遣斥候跑過了頭，遇上了第一撥獸人。我受他們所託，回來報信。」
……
情報緊急，黑騎士立刻領著加洛德趕到了位於203高地與204高地之間的某處無名矮坡。
今日的濃霧直到中午才散，大部隊只走了既定行程的不到三分之二。
李維今日便在此處宿營。
加洛德掃了一眼，簡陋的營地里至多只有五十來號人，剩下的兩百多號，應當是散到了其他地方。
相當激進或者說自信的駐營方案——加洛德暗自評估。
來自諾德甚至是維基亞其他行省對於這群北地騎士的評價嚴重失真，加洛德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而營地里正在忙碌的眾人也各自停下手中活計，紛紛向加洛德投來了驚詫的目光。
更確切地說，是向那隻被精靈拖在地上的魁梧獸人投去了「這畜生怎麼這麼大隻」的驚嘆。
「我草！這麼大隻！」
得到通稟的李維此刻也從帳篷里鑽了出來，視線甫一接觸，一句情不自禁的加洛林文化精粹就是脫口而出。
李維目估過去，這頭獸人的身高起碼有兩米五，那斜方肌比公牛騎士·提里斯的腦袋都大。
但很快李維就收起了那點不合時宜的驚嘆，目光轉向加洛德，示意精靈入帳詳談。
……
「你的騎士蘇拉說他把斥候分成了兩撥，有一撥正在往回趕。」
加洛德在帳中掃視一圈，語氣篤定：
「不過看你的反應，應該是還沒碰頭……」
於是加洛德將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李維頭都沒回，也沒接話，對著架子上掛著的地圖圈了一圈：
「聽您的意思，您是在這裡碰到他們的？」
精靈的目光跟著斜了過去。
那架子上掛著的並非是他手繪的地圖，而是另一幅當初群山防線的布防圖，來自格列佛的指揮所。
對於人類軍隊來說，後者其實更實用。
但這不代表前者沒有用——畢竟從生理素質上，精靈更能匹配獸人，雙方理解中的「攻防路線」比人類擁有更多可能。
加洛德在心中默默比對了一會兒，湊上前，手指在地圖上並未標註的某條山谷斜斜劃下一道直線：
「對，他們為了抄近路，走了上風口，遇到了獸人的伏擊。」
李維的視線看了過來，加洛德料到了他想問什麼，搶先開口道：
「不像是得知訊息的，更像是把蘇拉他們當作了進山的獵隊。但下一次就不好說了。」
李維的目光於是又轉向隔壁架子上的加洛德手繪地圖，沒吭聲，心裡卻還是有點不痛快。
獸人的抱團，多半是和加洛德壓縮它們活動範圍的布置脫不開關係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想要圍剿獸人，早晚都有這麼一天。
而這狗日的、突變的天氣，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沉默片刻，李維按下心中煩躁，先是叫來黑騎士，指示他派出兩隊斥候前去搜尋接應返回的先遣隊員；隨後又派人去通知駐紮在山腳下的奧蘭多，要求他明早提前出發，儘快趕往204高地接應蘇拉。
安排好一切，李維這才將注意力轉向帳外那隻還在時不時發出悶吼的獸人，沖著加洛德挑了挑眉：
「這俘虜，算我的？」
「這話你的那位騎士也說過，」加洛德聞言嫌棄地動了動耳朵，「果然是有什麼封君就有什麼騎士。」
「意料之中，」精靈微微頷首，亦是開啟了每日例行對人類的嘲諷，「短生種一貫好了傷疤忘了疼，某些方面這倒是你們的優勢了。」
……
但凡親眼見證過獸人強大自愈能力的人類，都不得不罵一句造物主對人類這個種族的惡意。
這頭暴掠氏族的魁梧獸人，先是被精靈魔法炸得死去活來，後又被拖行一路，眼下那些開放性創口，竟是有了些許粘合跡象。
重新恢復力氣的它，看向李維與精靈的眼神里，也多出了幾分毫不遮掩的殺意。
李維很不喜歡！
每次看到這些獸人，他就會想起自己同這個世界並不美妙的初次見面。
於是荊棘領的少君抽劍，對準這巨大獸人的下腹，用力一插，再一絞！
「吼——」
獸人龐大的身軀不可抑制地痙攣，憤怒而痛苦的咆哮聲自它的喉管里噴泄而出，驚起一林飛鳥。
在場五十來號大老爺們，見狀無一不是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褲襠。
加洛德也忍不住側頭瞥了李維一眼，看著這謝爾弗的繼承人從懷裡摸出鹽瓶的小動作，眼角忍不住一抽——他好像給獸人招來了什麼不得了的……禍害？
「這才是庫爾特人的奴隸該有的待遇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重新長出這玩意。」
李維拔劍，挑開那兩顆睪丸，看著滿地打滾的獸人，心滿意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這句話李維特意用的庫爾特語。
加洛德面上明顯一愣，但那原本趴在地上哀嚎的獸人卻是猛然扭頭，猙獰目光死死鎖定著李維：
「你到底是誰？」
咆哮間，獸人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劇痛的襠下，但影歌氏族特製的秘銀鐐銬上華光閃爍，限制了他的全部動作。
李維轉頭看向加洛德——獸人先前那句咆哮用的是獸人本族的鳥語。
「他問你的身份。」
加洛德眯了眯眼，如實翻譯，卻沒急著追問李維說的是什麼。
李維會意地點頭，視線轉回獸人，繼續用庫爾特語追問道：
「暴掠氏族的獸人，是怎麼和草原取得聯絡的？」
那獸人此刻已然從先前那衝垮理智的憤怒和劇痛中緩過神來，眼珠子仍舊死死盯著李維，獠牙隨著開口的動作上下起伏，噴出一口血沫：
「願元素之靈將你的血肉澆灌。」
「它在咒你不得好死。」
加洛德言簡意賅。
「行，」李維點頭，「來幾個人，把它按住，兩腿扒開。」
說罷，李維就拔出了鹽瓶的瓶塞。
哪怕聽不懂李維的話，獸人也看得明白李維的意圖，瞳孔猛然收縮，眼珠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侵略性以外的東西——恐懼。
它開始劇烈掙扎，被秘銀鐐銬鎖住的四肢在泥土中刨出數道深深的溝痕，龐大的身軀像一頭被按在砧板上的魚一樣拼命扭動，試圖將雙腿夾緊。
它甚至忘了用獸人語繼續咒罵，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夾雜著嘶嘶氣聲的低吼，那聲音里已經沒有半點先前的凶戾，只剩一個被閹割過的雄性生物面對同一個傷口時最本能的恐懼。
但很快，回過神來的荊棘領騎士們擠開那些躍躍欲試的侍從，爭先恐後地親自上手，將那獸人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李維沖著那獸人咧開嘴，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手中的鹽粒就要傾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獸人終於是心防崩潰，連連咆哮：
「我只是跟隨碎顱者·格拉魯格督軍來到此地！你們人類的語言也是它教給我們的。」
李維敏銳捕捉到了「督軍」這個他聽得懂的詞彙，只是還不等他開口，精靈加洛德已然上前兩步，紫瞳死死盯著那獸人，語調難得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山里還有獸人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