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哪個？
對天外之魂而言，真相是血淋淋的殘忍，多年來，他的意識、記憶、性格、全被玄古君皇、國師雕刻成了瀚月皇子的模樣。
就連他的悟性、才情，也在二人數百年的影響下，漸漸勝過當初的瀚月皇子，可越是如此，那天外之魂越是無法接受。
「！」
數位神將得知這驚人的異聞，內心掀起陣陣巨浪。
他們從始至終，都沒發現這背後的秘密，知情人唯有國師、君皇二人。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天外之魂的聲音，極其悲愴，他已有所明悟。
就連曾經被他引以為傲的『系統』，如今也讓他毛骨悚然，那呈現在他瞳孔深處的詭異面板，浮現的各種數據，正在發生顛覆性的刪改中。
「陛下......」國師輕輕呼喚一聲，欲要有所行動，請示君皇的許可。
後者默默闔眸，一切任由前者處置。
「轟！！！」
這一幕，更讓天外之魂震怒，他徹底破防，體內的血氣瞬間攀升至頂點，武道真氣滾滾，厲喝道：
「你們休想再控制我！！」
國師不語，只是從懷中掏出一支通體碧玉的笛子，遞於唇邊，正準備吹湊。
「前輩！救我！！」
「我不想再被控制了！！」
瀚月皇子看見那支玉笛，似見鬼一般，恐懼至極，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在過去，他時常神魂劇痛，飽受折磨，唯有聽見國師吹笛的時候，神魂才會感動疲乏，沉沉睡去。
如今，玉笛再現，一旦吹響，意味著什麼，他很是清楚。
「老賊，你膽敢吹一下試試，我必自裁！」
「噗嗤！」
血水飛濺，天外之魂召出自己的法器，那是一口布滿月華的靈劍，品級不俗，就這麼被他握著捅穿自己的心臟，連帶著體內的魂魄一起鎖定。
「前輩！救我！」
面對神將們的無動於衷，國師和君皇的步步緊逼，陷入絕境的天外之魂，不得不再次向姜銘求援。
「我把天外造化全都給您！您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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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銘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國師，沒做任何表態，後者不敢妄動，正準備吹奏的曲子也停了。
就在天外之魂以為得救的時候，他如釋重負地和姜銘說：
「我把系統轉交給您，那是可以通過犧牲壽命，讓功法從入門到圓滿、甚至進階的手段。」
姜銘搖頭，莞爾一笑：「我不需要。」
相反，他當著天外之魂的面，緩緩抬手，攤開掌心，裡面盛放著數枚璀璨的晶體，和尋常的靈石、秘石截然不同，蘊含著一道又一道強橫的氣息。
「你我初次見面，也算有緣，這些小石頭，我也有，你要麼？我送你一個。」
「什....什麼....」
天外之魂難以置信，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賴以生存的底牌，只是別人手中的玩物？
「像這個，你綁定之後，去一些人族的古蹟或上古凶地簽到，就能打卡，贈送修為，覺醒特殊體質。」
姜銘指著一枚藍色的晶體說道，旋即，又換成另一枚黃色的。
「不喜歡？」
「那這個，人生模擬面板，推演你的人生軌跡，未卜先知，如果你有這個，倒未必會一直蒙在鼓裡。」
「前輩....您這是何意....？」
天外之魂不解，蘊含面板系統的造化石極其稀有，他和姜銘初次見面，對方的舉動實在太異常了，讓他完全摸不透。
「字面意思，說送你玩玩，就送你玩玩。」
姜銘笑談，目光落到掌心最後一枚漆黑的造化石上，耐心解釋道：
「救你，是不可能救的，因為沒意義。」
「你失去了自己的記憶，你的殘魂已是瀚月皇子的形狀，就算你能從這裡活著出去，又能怎樣？」
「你會永遠記得自己只是一個殘缺的替代品，你連存在的意義，都是虛無的。」
「儘管如此，但我還是願意幫你一下，能走到何種程度，就全看你自己了。」
「最後這顆，破妄造化石，能幫你看清敵人的弱點，以及修煉功法的原理，助你一擊取勝。」
「來吧，選一顆。」
天外之魂情緒不穩，激動地問：「前輩！您修為遠勝這二人，只要........」
「閉嘴，蠢貨！」
「事到如今，還看不清楚麼？」
一聲冰冷陰沉的訓斥響起，玄古君皇不知何時起，已起身回首。
他縱是神色疲憊，可那威嚴的氣勢，還是讓太子下意識地感到忌憚。
「這就是道友所求的麼？」
玄古君皇猜到姜銘的意圖，卻無可奈何。
此刻，他很是後悔自己的倏忽，帶著太子前來此地，反露破綻，遭姜銘算計。
「令這天外之魂，與朕相互廝殺，好讓你看個笑話。」
姜銘仿佛沒聽到一樣，只是詢問太子：
「要哪個？」
「選了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不選，你可就要被這兩個莽夫繼續囚禁起來了。」
「我要破妄石！」
太子果斷選擇當下最有用的那一顆，他仍有求生之志，不想隕恨在此。
「咻！」的一聲，姜銘掌心的造化石極速飛出，化作一抹幽光，徑直射入太子的眉心，與之綁定，加載數據。
很快，太子漸漸適應之後，眼神變得冷靜起來。
經過一番曲折，他看透姜銘的所為。
儘管這是對他施以援手的恩人，但絕非什麼好人，對方只是想看到一場『師徒相殺』、『父子相殺』的戲碼，才會如此助他。
「敢問『父皇』，我前世的記憶，被您放哪兒了？」
得到新系統加持的太子，僅是瞬息之間，戰力就有極大的增幅。
此刻的他，洞悉玄古君皇身上的弱點，絲毫不怵他。
太子執意要找回自己的記憶，無論付出何等代價。
「抹除了。」
玄古君皇面無表情地道，看太子的眼神如看一件死物。
「既然沒有了，那還請陛下，拿命來還！」天外之魂的恨意，再度狂暴。
「轟隆！」的一聲。
驟然，天地日月無光，陷入絕對的黑暗之中。
眾人瘋狂下墜，失去身體的掌控權，赫然是騰蛇在施展某種神通，將眾人拖至一方與現世隔絕的異地，以作戰場。
片刻，眾人降臨。
所到之處，蒼天染著青血，大地破碎不堪，是一座荒廢得不能再荒廢的世界，但卻無比的遼闊，所見山河盡為真實。
「天外人，只要你能扛住國師和君皇的攻勢而不死，即可活出新的一世。」
「重鑄真我的道路，就在腳下，和他們決鬥吧。」
老妖的聲音由遠及近，震徹天地，清晰的傳入三人的耳中。
它的意思很明確，敗者走不出這個世界。
很快，三位神將也隨老妖、姜銘，抵達戰場之外，開始觀戰。
就連他的悟性、才情，也在二人數百年的影響下，漸漸勝過當初的瀚月皇子，可越是如此，那天外之魂越是無法接受。
「！」
數位神將得知這驚人的異聞，內心掀起陣陣巨浪。
他們從始至終，都沒發現這背後的秘密，知情人唯有國師、君皇二人。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天外之魂的聲音，極其悲愴，他已有所明悟。
就連曾經被他引以為傲的『系統』，如今也讓他毛骨悚然，那呈現在他瞳孔深處的詭異面板，浮現的各種數據，正在發生顛覆性的刪改中。
「陛下......」國師輕輕呼喚一聲，欲要有所行動，請示君皇的許可。
後者默默闔眸，一切任由前者處置。
「轟！！！」
這一幕，更讓天外之魂震怒，他徹底破防，體內的血氣瞬間攀升至頂點，武道真氣滾滾，厲喝道：
「你們休想再控制我！！」
國師不語，只是從懷中掏出一支通體碧玉的笛子，遞於唇邊，正準備吹湊。
「前輩！救我！！」
「我不想再被控制了！！」
瀚月皇子看見那支玉笛，似見鬼一般，恐懼至極，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在過去，他時常神魂劇痛，飽受折磨，唯有聽見國師吹笛的時候，神魂才會感動疲乏，沉沉睡去。
如今，玉笛再現，一旦吹響，意味著什麼，他很是清楚。
「老賊，你膽敢吹一下試試，我必自裁！」
「噗嗤！」
血水飛濺，天外之魂召出自己的法器，那是一口布滿月華的靈劍，品級不俗，就這麼被他握著捅穿自己的心臟，連帶著體內的魂魄一起鎖定。
「前輩！救我！」
面對神將們的無動於衷，國師和君皇的步步緊逼，陷入絕境的天外之魂，不得不再次向姜銘求援。
「我把天外造化全都給您！您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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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系統轉交給您，那是可以通過犧牲壽命，讓功法從入門到圓滿、甚至進階的手段。」
姜銘搖頭，莞爾一笑：「我不需要。」
相反，他當著天外之魂的面，緩緩抬手，攤開掌心，裡面盛放著數枚璀璨的晶體，和尋常的靈石、秘石截然不同，蘊含著一道又一道強橫的氣息。
「你我初次見面，也算有緣，這些小石頭，我也有，你要麼？我送你一個。」
「什....什麼....」
天外之魂難以置信，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賴以生存的底牌，只是別人手中的玩物？
「像這個，你綁定之後，去一些人族的古蹟或上古凶地簽到，就能打卡，贈送修為，覺醒特殊體質。」
姜銘指著一枚藍色的晶體說道，旋即，又換成另一枚黃色的。
「不喜歡？」
「那這個，人生模擬面板，推演你的人生軌跡，未卜先知，如果你有這個，倒未必會一直蒙在鼓裡。」
「前輩....您這是何意....？」
天外之魂不解，蘊含面板系統的造化石極其稀有，他和姜銘初次見面，對方的舉動實在太異常了，讓他完全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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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銘笑談，目光落到掌心最後一枚漆黑的造化石上，耐心解釋道：
「救你，是不可能救的，因為沒意義。」
「你失去了自己的記憶，你的殘魂已是瀚月皇子的形狀，就算你能從這裡活著出去，又能怎樣？」
「你會永遠記得自己只是一個殘缺的替代品，你連存在的意義，都是虛無的。」
「儘管如此，但我還是願意幫你一下，能走到何種程度，就全看你自己了。」
「最後這顆，破妄造化石，能幫你看清敵人的弱點，以及修煉功法的原理，助你一擊取勝。」
「來吧，選一顆。」
天外之魂情緒不穩，激動地問：「前輩！您修為遠勝這二人，只要........」
「閉嘴，蠢貨！」
「事到如今，還看不清楚麼？」
一聲冰冷陰沉的訓斥響起，玄古君皇不知何時起，已起身回首。
他縱是神色疲憊，可那威嚴的氣勢，還是讓太子下意識地感到忌憚。
「這就是道友所求的麼？」
玄古君皇猜到姜銘的意圖，卻無可奈何。
此刻，他很是後悔自己的倏忽，帶著太子前來此地，反露破綻，遭姜銘算計。
「令這天外之魂，與朕相互廝殺，好讓你看個笑話。」
姜銘仿佛沒聽到一樣，只是詢問太子：
「要哪個？」
「選了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不選，你可就要被這兩個莽夫繼續囚禁起來了。」
「我要破妄石！」
太子果斷選擇當下最有用的那一顆，他仍有求生之志，不想隕恨在此。
「咻！」的一聲，姜銘掌心的造化石極速飛出，化作一抹幽光，徑直射入太子的眉心，與之綁定，加載數據。
很快，太子漸漸適應之後，眼神變得冷靜起來。
經過一番曲折，他看透姜銘的所為。
儘管這是對他施以援手的恩人，但絕非什麼好人，對方只是想看到一場『師徒相殺』、『父子相殺』的戲碼，才會如此助他。
「敢問『父皇』，我前世的記憶，被您放哪兒了？」
得到新系統加持的太子，僅是瞬息之間，戰力就有極大的增幅。
此刻的他，洞悉玄古君皇身上的弱點，絲毫不怵他。
太子執意要找回自己的記憶，無論付出何等代價。
「抹除了。」
玄古君皇面無表情地道，看太子的眼神如看一件死物。
「既然沒有了，那還請陛下，拿命來還！」天外之魂的恨意，再度狂暴。
「轟隆！」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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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眾人降臨。
所到之處，蒼天染著青血，大地破碎不堪，是一座荒廢得不能再荒廢的世界，但卻無比的遼闊，所見山河盡為真實。
「天外人，只要你能扛住國師和君皇的攻勢而不死，即可活出新的一世。」
「重鑄真我的道路，就在腳下，和他們決鬥吧。」
老妖的聲音由遠及近，震徹天地，清晰的傳入三人的耳中。
它的意思很明確，敗者走不出這個世界。
很快，三位神將也隨老妖、姜銘，抵達戰場之外，開始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