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三
王沄眼中閃爍著嘲諷：「倚重比他年長的庶兄……看來，王林之終其一生都不曾表露出野心來，否則高祖父也不會如此了！」
崔老夫人點頭：「我與王林之王匯之父子也打過很多年的交道，他們對我有敵意，但與你曾祖父、與王奕之卻極好，看不出有什麼野心，至於說更早之前……王家並無記載表明王林之母子是否有過野心，也無記載證明他們為此謀劃了什麼，唯一能證明王林之或許起了心思的不過王林之曾經有一段時間風光無限，一度蓋過了你高祖父。」
「但也就那麼兩年而已！」
王沄垂眸：「只風光了兩年？」
崔老夫人點頭：「對，就那麼兩年。你高姑祖母在嫡親兄長過世不到三年便名揚天下，成為王家乃至整個大晉最耀眼的世家姑娘，被譽為王家瑰寶的她在王家擁有極大的話語權，在她的光環之下，王林之逐漸黯淡無色。」
「與你高祖父不一樣，你高姑祖母對王林之戒心頗重，做了不少壓制王林之，確保他無法對王安之造成威脅的事……阻止王林之參與重要的家族事務，防止他培植更多的人手，就連親事也沒放過。」
王沄挑眉：「親事怎麼壓制？」
崔老夫人笑了：「壓著不讓他早成親……」
王安之十四歲議婚，十七歲成親，十九歲就當了父親，有了王融之這個嫡長子，而比王安之年長三歲的王林之二十歲才議婚，女方比他小六歲，二十三歲才成親。
王融之牙牙學語的時候，王林之才當上父親，有了自己的嫡長女王嵐，王融之進了族學，顯露出卓爾不凡的天資的時候，王林之才有了嫡長子王匯之。
「一步慢步步慢，你高姑祖母未曾離開琅琊之前，王林之雖是王氏嫡系卻被邊緣化，你高姑祖母離開之後，你天祖父和高祖父才對他委以重任加以重用。」
王沄一臉恍然，卻又問道：「既然不是王林之，那高祖父清除的障礙、消除的隱患是何人呢？」
崔老夫人被問住了。
「是你曾祖父與我說的。」崔老夫人臉色微沉：「是我剛嫁到王家的那年，你曾祖父曾帶我拜祭你高祖父高祖母，在二老墓前說起你高祖父的慈父之心時順口說了此事……後來，我與他因為種種原因，愈行愈遠，自然也就沒再問他所謂的障礙和隱患是何人了。」
「若非你今日說到你高祖父之死，我或許也想不起這些事情來。」
王沄瞭然：「那個時候應該是您與曾祖父感情最好的時候了吧？」
崔老夫人點頭。
王沄挑眉：「那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愈行愈遠的呢？」
崔老夫人苦笑一聲：「應該是有了你祖父，他擔心我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對王伯清不利的時候吧！其實他想多了，那個時候我真沒想過要與王伯清爭，後來與之相爭，也是形勢所迫不得不爭……」
王沄嗤笑一聲：「曾祖母，我覺得您想錯了。您與他愈行愈遠不是因為有了祖父，而是您做了一件他深惡痛絕卻不能反對的事。」
崔老夫人皺眉：「你又知道了？那你說說，我做了什麼讓他深惡痛絕之事？」
崔老夫人點頭：「我與王林之王匯之父子也打過很多年的交道，他們對我有敵意，但與你曾祖父、與王奕之卻極好，看不出有什麼野心，至於說更早之前……王家並無記載表明王林之母子是否有過野心，也無記載證明他們為此謀劃了什麼，唯一能證明王林之或許起了心思的不過王林之曾經有一段時間風光無限，一度蓋過了你高祖父。」
「但也就那麼兩年而已！」
王沄垂眸：「只風光了兩年？」
崔老夫人點頭：「對，就那麼兩年。你高姑祖母在嫡親兄長過世不到三年便名揚天下，成為王家乃至整個大晉最耀眼的世家姑娘，被譽為王家瑰寶的她在王家擁有極大的話語權，在她的光環之下，王林之逐漸黯淡無色。」
「與你高祖父不一樣，你高姑祖母對王林之戒心頗重，做了不少壓制王林之，確保他無法對王安之造成威脅的事……阻止王林之參與重要的家族事務，防止他培植更多的人手，就連親事也沒放過。」
王沄挑眉：「親事怎麼壓制？」
崔老夫人笑了：「壓著不讓他早成親……」
王安之十四歲議婚，十七歲成親，十九歲就當了父親，有了王融之這個嫡長子，而比王安之年長三歲的王林之二十歲才議婚，女方比他小六歲，二十三歲才成親。
王融之牙牙學語的時候，王林之才當上父親，有了自己的嫡長女王嵐，王融之進了族學，顯露出卓爾不凡的天資的時候，王林之才有了嫡長子王匯之。
「一步慢步步慢，你高姑祖母未曾離開琅琊之前，王林之雖是王氏嫡系卻被邊緣化，你高姑祖母離開之後，你天祖父和高祖父才對他委以重任加以重用。」
王沄一臉恍然，卻又問道：「既然不是王林之，那高祖父清除的障礙、消除的隱患是何人呢？」
崔老夫人被問住了。
「是你曾祖父與我說的。」崔老夫人臉色微沉：「是我剛嫁到王家的那年，你曾祖父曾帶我拜祭你高祖父高祖母，在二老墓前說起你高祖父的慈父之心時順口說了此事……後來，我與他因為種種原因，愈行愈遠，自然也就沒再問他所謂的障礙和隱患是何人了。」
「若非你今日說到你高祖父之死，我或許也想不起這些事情來。」
王沄瞭然：「那個時候應該是您與曾祖父感情最好的時候了吧？」
崔老夫人點頭。
王沄挑眉：「那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愈行愈遠的呢？」
崔老夫人苦笑一聲：「應該是有了你祖父，他擔心我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對王伯清不利的時候吧！其實他想多了，那個時候我真沒想過要與王伯清爭，後來與之相爭，也是形勢所迫不得不爭……」
王沄嗤笑一聲：「曾祖母，我覺得您想錯了。您與他愈行愈遠不是因為有了祖父，而是您做了一件他深惡痛絕卻不能反對的事。」
崔老夫人皺眉：「你又知道了？那你說說，我做了什麼讓他深惡痛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