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
崔老夫人點頭：「確有此事。那是乾寧三年，再往前一年半是你天祖父……你天祖父過世的時候已經六十有餘，是壽終正寢，而你高祖父過世的時候才三十九歲，是英年早逝。」
王沄輕笑：「英年早逝的人多了去，但因為妻子亡故而悲慟到了了無生趣，心存死志的極少，像高祖父那樣身份尊貴、牽絆很多的更少，我聽聞的僅有他一個。」
「而我也不認為他會是因為妻亡而悲傷到覺得活著了無生趣，自暴自棄，一場風寒就能帶走的人！」
崔老夫人也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覺得這其中定有蹊蹺，甚至懷疑他是被人謀害的？」
「你啊，想多了！」
「你要清楚，他亡故的妻子不是一般女子，是有『皎皎雲間月』之譽的姜華，是誤入人間的仙子，是與他相許相知相守二十載，從不曾臉紅過的愛侶，失去此至愛，心痛而死也不足為奇。」
王沄很是詫異：「就因為他的妻子是高祖母，您和世人就覺得此事理所當然？」
崔老夫人肯定的點頭，想了想：「另外，雖說他從成為家主到過世不足兩年，但在那之前，你天祖父就已經將家族各項事務交給他來處理，往前十年，他都是王家實際的掌權者，而他當家主的那兩年，更將王家變成他的一言堂……這一點，你曾祖父倒是很像他。」
「他也不是一下子便倒下的。」
「掃清障礙，清除隱患？」王沄挑眉，眼中帶著深意：「障礙是誰？隱患又是誰？王林之？王平之？還是旁人？ 」
「你為何會認為是王林之？」崔老夫人微微一愣，但馬上便笑了：「因為王林之是你高祖父的庶兄還是因為王匯之一房做的那些事？」
王融之的父親王安之只是嫡出而非嫡長。
王家家規森嚴，自不可能出現長子不嫡的笑話——王安之除了一母同胞的姐姐之外，還有一個嫡親兄長和一個庶出兄長。他的那位嫡親兄長比王家大姑娘年長三歲，比王林之長兩歲，十二歲那年亡故，那年，王安之年僅七歲。
原本就極為出色的王林之成了其父最年長的兒子，甚至有了越過王安之成為王家族長的資格——他雖是庶出，其母卻是滕妾，是王安之母親的族妹，是原配亡故有資格被扶正的。
王沄順著崔老夫人的話音點頭：「王嵐、王匯之對高祖父積怨極深，都認為高祖父除了嫡出的身份之外，無一比得上王林之，天祖父之後接任族長之位的應該是王林之而非高祖父。我想，他們應該是受其父的影響。」
崔老夫人微微點頭：「你這樣想到也不錯，但王林之還真不是你高祖父眼中的障礙和隱患，事實上他與你高祖父關係還不錯，你高祖父臨終前還一再囑託他，讓他協助你曾祖父經營王家。」
「王林之也算高壽，他在世的時候與王平之是你曾祖父的左膀右臂，深得你曾祖父倚重信任。若非如此，王奕之怎麼可能與王匯之走得那麼近，而後被王匯之利用到那個程度。」
王沄輕笑：「英年早逝的人多了去，但因為妻子亡故而悲慟到了了無生趣，心存死志的極少，像高祖父那樣身份尊貴、牽絆很多的更少，我聽聞的僅有他一個。」
「而我也不認為他會是因為妻亡而悲傷到覺得活著了無生趣，自暴自棄，一場風寒就能帶走的人！」
崔老夫人也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覺得這其中定有蹊蹺，甚至懷疑他是被人謀害的？」
「你啊，想多了！」
「你要清楚，他亡故的妻子不是一般女子，是有『皎皎雲間月』之譽的姜華，是誤入人間的仙子，是與他相許相知相守二十載，從不曾臉紅過的愛侶，失去此至愛，心痛而死也不足為奇。」
王沄很是詫異：「就因為他的妻子是高祖母，您和世人就覺得此事理所當然？」
崔老夫人肯定的點頭，想了想：「另外，雖說他從成為家主到過世不足兩年，但在那之前，你天祖父就已經將家族各項事務交給他來處理，往前十年，他都是王家實際的掌權者，而他當家主的那兩年，更將王家變成他的一言堂……這一點，你曾祖父倒是很像他。」
「他也不是一下子便倒下的。」
「掃清障礙，清除隱患？」王沄挑眉，眼中帶著深意：「障礙是誰？隱患又是誰？王林之？王平之？還是旁人？ 」
「你為何會認為是王林之？」崔老夫人微微一愣，但馬上便笑了：「因為王林之是你高祖父的庶兄還是因為王匯之一房做的那些事？」
王融之的父親王安之只是嫡出而非嫡長。
王家家規森嚴，自不可能出現長子不嫡的笑話——王安之除了一母同胞的姐姐之外，還有一個嫡親兄長和一個庶出兄長。他的那位嫡親兄長比王家大姑娘年長三歲，比王林之長兩歲，十二歲那年亡故，那年，王安之年僅七歲。
原本就極為出色的王林之成了其父最年長的兒子，甚至有了越過王安之成為王家族長的資格——他雖是庶出，其母卻是滕妾，是王安之母親的族妹，是原配亡故有資格被扶正的。
王沄順著崔老夫人的話音點頭：「王嵐、王匯之對高祖父積怨極深，都認為高祖父除了嫡出的身份之外，無一比得上王林之，天祖父之後接任族長之位的應該是王林之而非高祖父。我想，他們應該是受其父的影響。」
崔老夫人微微點頭：「你這樣想到也不錯，但王林之還真不是你高祖父眼中的障礙和隱患，事實上他與你高祖父關係還不錯，你高祖父臨終前還一再囑託他，讓他協助你曾祖父經營王家。」
「王林之也算高壽，他在世的時候與王平之是你曾祖父的左膀右臂，深得你曾祖父倚重信任。若非如此，王奕之怎麼可能與王匯之走得那麼近，而後被王匯之利用到那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