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十四
「您方才不是說了嗎？您嫁到王家的次年寒食節，在曾祖父非常不贊同的情況下，您依舊挺著肚子去了繁花嶺祭掃……」
崔老夫人眸色沉了沉：「他不贊成是因為我身懷有孕，不宜勞累。」
王沄笑吟吟的看著崔老夫人：「這是您的理解還是曾祖父的解釋？」
崔老夫人冷了臉：「這還用特意解釋嗎？將繁花嶺建成王氏女冢的是他親姑母，堅定的支持此事的是他母親，若非我身體不便、不宜勞累，還有什麼理由會讓他不贊同呢？」
王沄笑出聲來：「都這會了，您還要必要這般嘴硬的自欺欺人嗎？」
崔老夫人被王沄笑得臉都黑了，眸色陰沉的盯著她，連話都不想說了。
王沄越發愉悅：「曾祖母，我回琅琊上族譜時，您便與諸位長輩說我頗有高姑祖母的風範，而後，曾祖父也說希望我能成為王家期盼了幾十年的第二個『大姑娘』……您說，王家是真的期望能再出一個出類拔萃、驚艷世人的大姑娘嗎？」
崔老夫人冷聲：「此事世人皆知還能有假嗎？」
「看來，您是認為此事是真的了。」王沄笑容微微一收：「既然如此，你為何還把姑祖母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蠢貨，是她天生愚鈍不堪還是擔心她步了王毓芝後塵，刻意嬌慣放縱，將她養成一個蠢貨的呢？」
崔老夫人瞳孔猛縮，整個人都僵住，目光如利劍一般的盯著王沄。
王沄微微偏頭：「看來我猜對了，王毓芝確實是因為太出色才死的，您那個時候已經與曾祖父貌合神離，手上的權力不多，可用之人也不多，未必能抓到什麼證據，但以您的敏銳，定有所察覺。」
「為了不讓女兒成為短命之人，您刻意放縱王嫻芝，只是沒想到您的放縱會讓她被王奕之利用，而後一再的算計祖父，更沒想到這一放縱，真將她養得蠢到極點。」
崔老夫人盯著王沄，眼眸之中一片寂然，將自己翻滾的情緒壓得死死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您的敏銳度，也不是所有察覺不對的人都能抵擋住成為『王家大姑娘』的誘惑。是以，那些年，定然有不少王氏女努力上進，讓自己變得更出色優秀，而她們之中最優秀，最有可能走到那個高度的，在名揚天下，成為第二個大姑娘之前就因故香消玉殞，最後埋骨繁花嶺。」
王沄喟嘆一聲：「一個、兩個、三個……接二連三的死亡，再遲鈍的人也會想到其中必有蹊蹺，只是亡故的人之中有被曾祖父捧在手心養大的長女王毓芝，加上有心人的引導，所有的這一切歸結為高姑祖母已經耗盡了王家數百年的靈秀之氣。自她之後，王家再無『大姑娘』的說辭。」
王沄迎著崔老夫人的視線：「您每年寒食節都到繁花嶺祭掃，是為了堅守高姑祖母和高祖母的遺志還是心中有愧，想藉此抵消呢？」
崔老夫人黑著臉：「我有什麼好愧疚的？不管她們是怎麼死的，我都沒有插過手，我問心無愧。」
「那我呢？」王沄涼涼的看著她：「當初您說我有高姑祖母的風範，說假以時日，我或許能成為下一個大姑娘的時候，您想的是什麼？是滿滿的期盼還是濃濃的詛咒？」
崔老夫人眸色沉了沉：「他不贊成是因為我身懷有孕，不宜勞累。」
王沄笑吟吟的看著崔老夫人：「這是您的理解還是曾祖父的解釋？」
崔老夫人冷了臉：「這還用特意解釋嗎？將繁花嶺建成王氏女冢的是他親姑母，堅定的支持此事的是他母親，若非我身體不便、不宜勞累，還有什麼理由會讓他不贊同呢？」
王沄笑出聲來：「都這會了，您還要必要這般嘴硬的自欺欺人嗎？」
崔老夫人被王沄笑得臉都黑了，眸色陰沉的盯著她，連話都不想說了。
王沄越發愉悅：「曾祖母，我回琅琊上族譜時，您便與諸位長輩說我頗有高姑祖母的風範，而後，曾祖父也說希望我能成為王家期盼了幾十年的第二個『大姑娘』……您說，王家是真的期望能再出一個出類拔萃、驚艷世人的大姑娘嗎？」
崔老夫人冷聲：「此事世人皆知還能有假嗎？」
「看來，您是認為此事是真的了。」王沄笑容微微一收：「既然如此，你為何還把姑祖母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蠢貨，是她天生愚鈍不堪還是擔心她步了王毓芝後塵，刻意嬌慣放縱，將她養成一個蠢貨的呢？」
崔老夫人瞳孔猛縮，整個人都僵住，目光如利劍一般的盯著王沄。
王沄微微偏頭：「看來我猜對了，王毓芝確實是因為太出色才死的，您那個時候已經與曾祖父貌合神離，手上的權力不多，可用之人也不多，未必能抓到什麼證據，但以您的敏銳，定有所察覺。」
「為了不讓女兒成為短命之人，您刻意放縱王嫻芝，只是沒想到您的放縱會讓她被王奕之利用，而後一再的算計祖父，更沒想到這一放縱，真將她養得蠢到極點。」
崔老夫人盯著王沄，眼眸之中一片寂然，將自己翻滾的情緒壓得死死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您的敏銳度，也不是所有察覺不對的人都能抵擋住成為『王家大姑娘』的誘惑。是以，那些年，定然有不少王氏女努力上進，讓自己變得更出色優秀，而她們之中最優秀，最有可能走到那個高度的，在名揚天下，成為第二個大姑娘之前就因故香消玉殞，最後埋骨繁花嶺。」
王沄喟嘆一聲：「一個、兩個、三個……接二連三的死亡，再遲鈍的人也會想到其中必有蹊蹺，只是亡故的人之中有被曾祖父捧在手心養大的長女王毓芝，加上有心人的引導，所有的這一切歸結為高姑祖母已經耗盡了王家數百年的靈秀之氣。自她之後，王家再無『大姑娘』的說辭。」
王沄迎著崔老夫人的視線：「您每年寒食節都到繁花嶺祭掃，是為了堅守高姑祖母和高祖母的遺志還是心中有愧，想藉此抵消呢？」
崔老夫人黑著臉：「我有什麼好愧疚的？不管她們是怎麼死的，我都沒有插過手，我問心無愧。」
「那我呢？」王沄涼涼的看著她：「當初您說我有高姑祖母的風範，說假以時日，我或許能成為下一個大姑娘的時候，您想的是什麼？是滿滿的期盼還是濃濃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