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奶茶店開業
開業不過三天，「茶香坊」三個字就成了京城裡的「網紅打卡點」。
用「一炮而紅」來形容都嫌不夠準確——應該說是一炮而轟。
轟得整條護城河大街堵滿了馬車，順天府尹不得不在街上加派了四個巡街的差役，專門疏導交通。
轟得京城裡所有的冰窖老闆一夜之間都知道了這家鋪子，因為他們的冰有一半被茶香坊訂走了，他們還只要最乾淨透亮的上層冰。
轟得京中富貴人家的福晉格格們打招呼的方式從「您吃了嗎」變成了「您喝了嗎」，答不上來的人甚至會被委婉地暗示「最近是不是不太出門」。
冰珍珠奶茶，五兩銀子一杯，每日限量兩百杯，巳時開售，不到午時就售罄。
貴嗎？貴得離譜。
五兩銀子，夠普通人家嚼用三個月，能在酒樓置辦一桌中等席面。
可偏偏所有人都覺得值。
琉璃杯是定製的，杯身薄得透光，上面刻著各種各樣的花鳥圖案，喝完杯子歸你，還能帶回家當個擺件。
茶是今春的頭采，牛乳是每日卯時從城外莊子上現擠現送的，水果是應季最新鮮的。
而冰塊，更是尋常人家接觸不到的東西。
夏日炎炎，奶茶麵上飄著一層薄薄的碎冰，入口冰涼沁骨，奶香裹著茶香從舌尖一路滑下去，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舒坦了。
若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做普通百姓的生意。
她要用最好的料和最講究的包裝，把「奶茶」這個東西的身份感做足了，讓京城裡有錢有閒的夫人小姐們覺得，手裡捧著一杯奶茶就是比喝尋常茶飲體面。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姐賣的不是奶茶，是階級。
今日份的兩百杯不到午時就掛出了「售罄」的牌子。
門口還有幾十號人不肯走，有的替自家夫人跑腿的管事，苦著臉琢磨回去怎麼交差；有的是不死心的散客，扒著門框往裡張望，想看看能不能撿個漏。
二樓辦公室，若曦正在畫新品的草圖。
「花茶系列」——茉莉、玫瑰、桂花、菊花，專門針對那些喝不慣冷飲的老派福晉，以及每個月那幾天不能碰冰的人。
這是若蘭提醒她的 。
還有一張圖被她用筆圈了好幾圈，上面寫著四個字：限定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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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法，大清朝的人還沒見過的。
每個月推一款新品，七月荷花冰飲，八月桂花蜜露，九月菊花清茶，只賣三十天，賣完就下架，絕不復刻。
若曦又想到了另一樁事，抬頭問巧慧：「昨天讓你去問的京城各大銀樓，有回話了嗎？」
巧慧從懷裡掏出一張單子遞過來：「回了三家，都說能做。這是報價和樣圖。」
若曦接過來掃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想做的是「茶香坊銀牌」，正面刻著茶香坊的logo和編號，背面刻「持此牌者，雅間優先入座，新品優先品鑑，每月專屬茶會」。
每一塊牌子的編號都登記在冊，丟了可以掛失，但絕不補發。
「就這個吧，做五十塊。」
*
銀牌問世不到十天，京城貴婦圈的風向就徹底變了。
從前判斷一個女人在京城社交場上混得好不好，標準很簡單：看她夫家品級、看她娘家門第、看她首飾匣子裡有多少內造的東西。
如今這些老黃曆全被一塊巴掌大的銀牌子給撕了。
最開始是順天府尹夫人辦的那場壽宴。
席上，丫鬟端上來的飲品，竟是冰涼涼的奶茶。
眼尖的客人立刻認出來了，驚呼道：「這不是茶香坊的冰珍珠奶茶嗎？她家不是不外送的嗎？你怎麼在家就喝上了？」
茶香坊的規矩誰不知道？
限量兩百杯，售罄牌子一掛，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明天請早。
外送？想都別想。
順天府尹夫人表情淡淡的，但嘴角的得意怎麼也壓不住：「哦，這個啊。茶香坊送了我一塊銀牌，說只要有這塊牌子，不光不用排隊，還能送貨上門。我想著今日婆母做壽，便訂了一批來給大伙兒嘗嘗鮮。」
她說著，端起面前那隻白瓷杯，杯身微微傾斜，露出底部一行字。
「你們瞧，連杯子都是定製的，是我婆母最喜歡的菊花造型，杯底還印了祝壽詞，茶香坊的人說，這是全京城獨此一份。」
客人們紛紛拿起茶杯端詳，席間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
驚嘆過後，每個人都在想，銀牌是什麼？怎麼才能拿到？憑什麼她有我沒有？
最先坐不住的是工部侍郎的夫人。
她和順天府尹夫人素來交好，往日裡兩人走動頻繁，論家世、論人脈，她自認不輸半分。
如今人家壽宴上端出了茶香坊的定製奶茶，滿座賓客讚不絕口，她坐在席間臉上陪著笑，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第二天一早，她便差了府里最得力的管事去茶香坊打聽。
管事去了大半個時辰，回來的時候滿臉難色，垂著手站在那兒，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回夫人，那鋪子的掌柜說……牌子不賣。」
「不賣？」侍郎夫人把茶盞往桌上一擱，「什麼意思？是不賣給我，還是誰都不賣？」
「說是……誰都不賣。」管事的聲音又矮了幾分，「只贈給茶香坊的朋友。」
「朋友？」侍郎夫人愣了一下，「誰是他們的朋友？」
「掌柜的說……這個不方便透露。」
與此同時，類似的場景正在京城各處府邸里輪番上演。
而被問起「牌子從哪兒得的」時，有牌子的夫人小姐們總是笑得含蓄，說一句「不過是有緣罷了」，再不肯多透露半個字。
越是這樣，旁人心裡越是痒痒。
用「一炮而紅」來形容都嫌不夠準確——應該說是一炮而轟。
轟得整條護城河大街堵滿了馬車，順天府尹不得不在街上加派了四個巡街的差役，專門疏導交通。
轟得京城裡所有的冰窖老闆一夜之間都知道了這家鋪子，因為他們的冰有一半被茶香坊訂走了，他們還只要最乾淨透亮的上層冰。
轟得京中富貴人家的福晉格格們打招呼的方式從「您吃了嗎」變成了「您喝了嗎」，答不上來的人甚至會被委婉地暗示「最近是不是不太出門」。
冰珍珠奶茶，五兩銀子一杯，每日限量兩百杯，巳時開售，不到午時就售罄。
貴嗎？貴得離譜。
五兩銀子，夠普通人家嚼用三個月，能在酒樓置辦一桌中等席面。
可偏偏所有人都覺得值。
琉璃杯是定製的，杯身薄得透光，上面刻著各種各樣的花鳥圖案，喝完杯子歸你，還能帶回家當個擺件。
茶是今春的頭采，牛乳是每日卯時從城外莊子上現擠現送的，水果是應季最新鮮的。
而冰塊，更是尋常人家接觸不到的東西。
夏日炎炎，奶茶麵上飄著一層薄薄的碎冰，入口冰涼沁骨，奶香裹著茶香從舌尖一路滑下去，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舒坦了。
若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做普通百姓的生意。
她要用最好的料和最講究的包裝，把「奶茶」這個東西的身份感做足了，讓京城裡有錢有閒的夫人小姐們覺得，手裡捧著一杯奶茶就是比喝尋常茶飲體面。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姐賣的不是奶茶，是階級。
今日份的兩百杯不到午時就掛出了「售罄」的牌子。
門口還有幾十號人不肯走，有的替自家夫人跑腿的管事，苦著臉琢磨回去怎麼交差；有的是不死心的散客，扒著門框往裡張望，想看看能不能撿個漏。
二樓辦公室，若曦正在畫新品的草圖。
「花茶系列」——茉莉、玫瑰、桂花、菊花，專門針對那些喝不慣冷飲的老派福晉，以及每個月那幾天不能碰冰的人。
這是若蘭提醒她的 。
還有一張圖被她用筆圈了好幾圈，上面寫著四個字：限定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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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法，大清朝的人還沒見過的。
每個月推一款新品，七月荷花冰飲，八月桂花蜜露，九月菊花清茶，只賣三十天，賣完就下架，絕不復刻。
若曦又想到了另一樁事，抬頭問巧慧：「昨天讓你去問的京城各大銀樓，有回話了嗎？」
巧慧從懷裡掏出一張單子遞過來：「回了三家，都說能做。這是報價和樣圖。」
若曦接過來掃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想做的是「茶香坊銀牌」，正面刻著茶香坊的logo和編號，背面刻「持此牌者，雅間優先入座，新品優先品鑑，每月專屬茶會」。
每一塊牌子的編號都登記在冊，丟了可以掛失，但絕不補發。
「就這個吧，做五十塊。」
*
銀牌問世不到十天，京城貴婦圈的風向就徹底變了。
從前判斷一個女人在京城社交場上混得好不好，標準很簡單：看她夫家品級、看她娘家門第、看她首飾匣子裡有多少內造的東西。
如今這些老黃曆全被一塊巴掌大的銀牌子給撕了。
最開始是順天府尹夫人辦的那場壽宴。
席上，丫鬟端上來的飲品，竟是冰涼涼的奶茶。
眼尖的客人立刻認出來了，驚呼道：「這不是茶香坊的冰珍珠奶茶嗎？她家不是不外送的嗎？你怎麼在家就喝上了？」
茶香坊的規矩誰不知道？
限量兩百杯，售罄牌子一掛，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明天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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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尹夫人表情淡淡的，但嘴角的得意怎麼也壓不住：「哦，這個啊。茶香坊送了我一塊銀牌，說只要有這塊牌子，不光不用排隊，還能送貨上門。我想著今日婆母做壽，便訂了一批來給大伙兒嘗嘗鮮。」
她說著，端起面前那隻白瓷杯，杯身微微傾斜，露出底部一行字。
「你們瞧，連杯子都是定製的，是我婆母最喜歡的菊花造型，杯底還印了祝壽詞，茶香坊的人說，這是全京城獨此一份。」
客人們紛紛拿起茶杯端詳，席間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
驚嘆過後，每個人都在想，銀牌是什麼？怎麼才能拿到？憑什麼她有我沒有？
最先坐不住的是工部侍郎的夫人。
她和順天府尹夫人素來交好，往日裡兩人走動頻繁，論家世、論人脈，她自認不輸半分。
如今人家壽宴上端出了茶香坊的定製奶茶，滿座賓客讚不絕口，她坐在席間臉上陪著笑，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第二天一早，她便差了府里最得力的管事去茶香坊打聽。
管事去了大半個時辰，回來的時候滿臉難色，垂著手站在那兒，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回夫人，那鋪子的掌柜說……牌子不賣。」
「不賣？」侍郎夫人把茶盞往桌上一擱，「什麼意思？是不賣給我，還是誰都不賣？」
「說是……誰都不賣。」管事的聲音又矮了幾分，「只贈給茶香坊的朋友。」
「朋友？」侍郎夫人愣了一下，「誰是他們的朋友？」
「掌柜的說……這個不方便透露。」
與此同時，類似的場景正在京城各處府邸里輪番上演。
而被問起「牌子從哪兒得的」時，有牌子的夫人小姐們總是笑得含蓄，說一句「不過是有緣罷了」，再不肯多透露半個字。
越是這樣，旁人心裡越是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