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敢不敢去？
十阿哥被巧慧用冷帕子敷了臉，又被灌了兩碗醒酒湯，總算從酒罈子邊上活過來了。
第三局，賭。
十四阿哥知道他們要搖骰子的時候，臉色變了又變。
「不行……」
兩個人摩拳擦掌，完全忽視了他的話。
他只得往院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確認沒有其他人看到。
反正是最後一局了，早比完早了事。
十阿哥拿起骰盅，骰子往裡頭一丟，手腕一抖就開始搖。
動作行雲流水，骰子在盅里噼里啪啦地響，節奏又穩又密，搖得虎虎生風。
他猛地把骰盅往桌上一扣，揭開——五點、六點，十一點。
他咧嘴一笑，十一點已經是相當大的點數了，除非若曦能搖出十二點，否則這一局他穩贏。
若曦把骰子放進去，卻不急著搖，只是把骰盅在桌上輕輕轉了一圈，側耳聽了聽骰子在盅底滾動的細微聲響，然後才抬手晃了兩下。
骰子在盅里嘩啦啦地滾了幾圈，她放下骰盅，揭開——兩個六點，豹子，十二點。
十阿哥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你……你怎麼可能搖出十二點！你剛才明明搖得那麼輕！」
若曦斜眼看他，「你想耍賴？這可有裁判。」
「我沒有想耍賴，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麼搖的。」
「求我！」
「我一個阿哥，怎麼能求你這個小姑娘。」
若曦拍了拍手，「那算了。反正我已經贏了。」
說著，就要回屋。
十阿哥終究按不住好奇心，說道：「若曦，求求你告訴我。」
若曦一臉的得意洋洋，開始解惑：「搖得輕不代表點數小。骰子的落點不看力道大小，看初始角度和旋轉方向。」
看著她那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情，她把骰子往前推了推，「不信你自己試試，把骰子放盅里，平著晃兩圈，斜著扣下去。」
十阿哥將信將疑地拿起骰盅，照著她說的方法試了一次。
揭開，十一點。
他又試了一次，揭開，十二點。
十四阿哥在旁邊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怎麼知道骰子怎麼搖出大點？你以前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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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笑眯眯地說：「我沒練過骰子。但我懂物理。」
「什麼叫物理？」十阿哥茫然地轉過頭去看十四。
十四阿哥用一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的眼神回了他。
「這局，若曦勝。」
*
第二天下午，十阿哥又來了。
這回他沒有扯著大嗓門滿院子嚷嚷，而是躡手躡腳地溜進院子，先探頭往廊下掃了一圈——沒人。
再往屋裡看了一圈——若蘭不在，大概是去佛堂念經了。
他鬆了口氣，然後看見若曦正歪在窗下的榻上嗑瓜子。
「若曦！」他壓著嗓子喊了一聲，貓著腰溜進去。
若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十爺，你怎麼狗狗祟祟的？十四爺沒跟著？」
「沒！我自己來的！」十阿哥一屁股坐到她對面，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不服氣我憋了一宿我非得找回場子」。
「今天我們繼續比！」
「還比？」
「對。」
「比什麼？」
十阿哥憋了半天，一拍桌子下定決心，「人生四大樂事，咱們才比了三樣！」
若曦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翹起二郎腿，語氣裡帶著三分促狹七分好奇：「十爺，你是說——第四樣，嫖？」
十阿哥的臉騰地紅了，搓著手，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她，嘴裡嘟囔道：「我就問問，你敢不敢？」
他和若曦比賽的事，已經被老十四添油加醋，說到了八哥九哥面前，幾個人對他一陣「嘲笑」，他覺得面子上掛不住，趁著他們議事的功夫偷溜出來。
一路上都在盤算怎麼扳回面子。
終於想到了這個妙計。
姑娘家臉皮薄，聽到「嫖」字肯定羞得捂臉跑開，這樣他就能宣布她棄權認輸，扳回一局。
二比二平，他沒輸。
一套完美的精神勝利法。
「十爺，你真敢去？」
十阿哥明顯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他愣了一下，嘴硬道：「我——我怎麼不敢！」
「行。」若曦從榻上跳下來，「那咱們走吧。」
她看劇的時候對古代的青樓好奇得不得了。
才子佳人吟詩作對，老鴇甩著帕子喊「姑娘們接客啦——」。
她早就想親眼見識見識了。
現在十阿哥主動提出來，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十阿哥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珠子瞪得渾圓：「走——走哪兒去？」
「去青樓啊。」若曦歪著頭看他，「你不是要比嫖嗎？不去青樓，怎麼比？」
十阿哥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從青變回紅，那臉色之精彩，若曦覺得自己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豐富的色譜。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真去？
「怎麼，你怕了？」若曦笑眯眯地往前逼了一步。
「我沒怕！可是我們怎麼比？」
「你，你自己就是姑娘，怎麼找姑娘……」
若曦想了一下，說，「十爺，你帶的有備用衣裳吧？借我一套。」
一刻鐘後，
若曦從房間裡出來，從嬌嬌俏俏的二小姐變成了個眉清目秀的小少年。
她轉過身來，沖十爺拱手作了個揖，粗聲粗氣地說：「十爺，您看這樣行嗎？」
十阿哥看著她這一通操作，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若曦，讓人發現了怎麼辦？」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發現。」若曦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沖他招招手，「十爺，走不走？你要是不去，這局可算你輸了。」
十阿哥一跺腳，「走走走，誰怕誰。」
第三局，賭。
十四阿哥知道他們要搖骰子的時候，臉色變了又變。
「不行……」
兩個人摩拳擦掌，完全忽視了他的話。
他只得往院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確認沒有其他人看到。
反正是最後一局了，早比完早了事。
十阿哥拿起骰盅，骰子往裡頭一丟，手腕一抖就開始搖。
動作行雲流水，骰子在盅里噼里啪啦地響，節奏又穩又密，搖得虎虎生風。
他猛地把骰盅往桌上一扣，揭開——五點、六點，十一點。
他咧嘴一笑，十一點已經是相當大的點數了，除非若曦能搖出十二點，否則這一局他穩贏。
若曦把骰子放進去，卻不急著搖，只是把骰盅在桌上輕輕轉了一圈，側耳聽了聽骰子在盅底滾動的細微聲響，然後才抬手晃了兩下。
骰子在盅里嘩啦啦地滾了幾圈，她放下骰盅，揭開——兩個六點，豹子，十二點。
十阿哥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你……你怎麼可能搖出十二點！你剛才明明搖得那麼輕！」
若曦斜眼看他，「你想耍賴？這可有裁判。」
「我沒有想耍賴，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麼搖的。」
「求我！」
「我一個阿哥，怎麼能求你這個小姑娘。」
若曦拍了拍手，「那算了。反正我已經贏了。」
說著，就要回屋。
十阿哥終究按不住好奇心，說道：「若曦，求求你告訴我。」
若曦一臉的得意洋洋，開始解惑：「搖得輕不代表點數小。骰子的落點不看力道大小，看初始角度和旋轉方向。」
看著她那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情，她把骰子往前推了推，「不信你自己試試，把骰子放盅里，平著晃兩圈，斜著扣下去。」
十阿哥將信將疑地拿起骰盅，照著她說的方法試了一次。
揭開，十一點。
他又試了一次，揭開，十二點。
十四阿哥在旁邊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怎麼知道骰子怎麼搖出大點？你以前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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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笑眯眯地說：「我沒練過骰子。但我懂物理。」
「什麼叫物理？」十阿哥茫然地轉過頭去看十四。
十四阿哥用一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的眼神回了他。
「這局，若曦勝。」
*
第二天下午，十阿哥又來了。
這回他沒有扯著大嗓門滿院子嚷嚷，而是躡手躡腳地溜進院子，先探頭往廊下掃了一圈——沒人。
再往屋裡看了一圈——若蘭不在，大概是去佛堂念經了。
他鬆了口氣，然後看見若曦正歪在窗下的榻上嗑瓜子。
「若曦！」他壓著嗓子喊了一聲，貓著腰溜進去。
若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十爺，你怎麼狗狗祟祟的？十四爺沒跟著？」
「沒！我自己來的！」十阿哥一屁股坐到她對面，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不服氣我憋了一宿我非得找回場子」。
「今天我們繼續比！」
「還比？」
「對。」
「比什麼？」
十阿哥憋了半天，一拍桌子下定決心，「人生四大樂事，咱們才比了三樣！」
若曦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翹起二郎腿，語氣裡帶著三分促狹七分好奇：「十爺，你是說——第四樣，嫖？」
十阿哥的臉騰地紅了，搓著手，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她，嘴裡嘟囔道：「我就問問，你敢不敢？」
他和若曦比賽的事，已經被老十四添油加醋，說到了八哥九哥面前，幾個人對他一陣「嘲笑」，他覺得面子上掛不住，趁著他們議事的功夫偷溜出來。
一路上都在盤算怎麼扳回面子。
終於想到了這個妙計。
姑娘家臉皮薄，聽到「嫖」字肯定羞得捂臉跑開，這樣他就能宣布她棄權認輸，扳回一局。
二比二平，他沒輸。
一套完美的精神勝利法。
「十爺，你真敢去？」
十阿哥明顯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他愣了一下，嘴硬道：「我——我怎麼不敢！」
「行。」若曦從榻上跳下來，「那咱們走吧。」
她看劇的時候對古代的青樓好奇得不得了。
才子佳人吟詩作對，老鴇甩著帕子喊「姑娘們接客啦——」。
她早就想親眼見識見識了。
現在十阿哥主動提出來，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十阿哥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珠子瞪得渾圓：「走——走哪兒去？」
「去青樓啊。」若曦歪著頭看他，「你不是要比嫖嗎？不去青樓，怎麼比？」
十阿哥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從青變回紅，那臉色之精彩，若曦覺得自己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豐富的色譜。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真去？
「怎麼，你怕了？」若曦笑眯眯地往前逼了一步。
「我沒怕！可是我們怎麼比？」
「你，你自己就是姑娘，怎麼找姑娘……」
若曦想了一下，說，「十爺，你帶的有備用衣裳吧？借我一套。」
一刻鐘後，
若曦從房間裡出來，從嬌嬌俏俏的二小姐變成了個眉清目秀的小少年。
她轉過身來，沖十爺拱手作了個揖，粗聲粗氣地說：「十爺，您看這樣行嗎？」
十阿哥看著她這一通操作，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若曦，讓人發現了怎麼辦？」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發現。」若曦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沖他招招手，「十爺，走不走？你要是不去，這局可算你輸了。」
十阿哥一跺腳，「走走走，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