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要她侍寢
「你可願意跟我比試比試？」雲烈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的籠子旁，直直看著明夏。
方才其他人都在看明夏與熊、犬搏鬥時，他卻一直在看言清歡的反應。
她面上很平靜，但一隻手始終在袖子裡攥著什麼不鬆開，直到籠子裡的戰鬥結束。
不知為何，這莫名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哪知明夏並不接招，只是微微欠身，不卑不亢道：「今日公主已見太多血腥，夜裡怕是睡不好覺。王子若想切磋，請以後再找機會。」
雲烈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北朔王打斷：「雲烈，回你的座上去！」
他揮了揮手：「開鎖！」
籠門打開，明夏緩步走出來，披上外袍遮住傷口，朝北朔王行了個禮：「方才一戰，不知大王可看得盡興？」
北朔王未置可否，玩味地看了他好一陣，突然喚侍從端來一杯酒，親自走到他面前。
那是北朔宮廷里最烈的陳釀，盛在金杯中，泛著琥珀色光澤。
「這杯酒，賞你！」
明夏雙手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沖淡了喉間還未散盡的血腥味，他將空杯奉還給侍從，朗聲道：「若是大王盡興，可否念在楚陽尋親心切，看在永真公主和黎姬的份上，饒她一次？」
北朔王定定看著他的眼睛，兩人目光交鋒，明夏並不躲閃。
他話里是懇求，但眼神並無半分卑微。
片刻後，老頭轉過身看著眾人，一錘定音：「今夜宮宴甚是精彩，感謝永真公主兩名侍衛助興，本王便不再治他們之罪！不過……」
他話音一轉，目光落在言清歡身上：「公主兩個貼身侍衛今夜都受了傷，怕是需要好好休養。既如此，安全起見，不如公主今晚便宿在本王宮中，由我親自護著你，如何？」
此話令言清歡猝不及防。
這藉口實在拙劣，可在場無人敢出來揭穿。
明夏猛地抬起頭，往前邁了半步：「大王，臣無礙，都是皮外傷，可以保護公主！若是不信，臣可以再戰幾頭獒犬，就算還有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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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言清歡開口，打斷了他急切辯駁的話。
她直直看向北朔王：「大王厚愛，我感激不盡。只是太后尚在病榻，大王既要操勞國事，又要侍疾盡孝，怎敢再勞動您分心？我相信北朔王宮是安全的，就算我的貼身侍衛受了傷，宮裡還有諸多護衛，何須勞煩大王？」
這女人在以此表達——她永遠不會承認是他的附屬品。
這反倒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心癢難耐。
「公主這是在替本王操心？放心，太后那邊，本王自會去侍疾。但在此之前……」他走到言清歡面前，壯碩的身軀逼得她後退一步，「本王想先與公主說些私密的話，公主遠道而來，本王還未曾好好與你獨處過。」
明夏上前一步，擋在言清歡和他之間。
北朔王伸手想要撥開他，卻像推在一堵石牆上，那少年紋絲不動。
「你這侍衛實在放肆！」老頭怒了，伸手就要去拔腰間短刀。
「大王！」言清歡將明夏拉到身後，面上浮起淺笑，「方才說過，我兩個貼身侍衛都有些愚忠，不懂事，還請見諒。」
這時，此前說過話那名紫衣嬪妃又站了出來，掩唇笑道：「南虞來的人，怎的這等不識好歹？大王讓你去寢宮侍奉，那可是天大的恩寵。以往那些來和親的女子，可沒有一個能得這般垂青。公主還不趕快謝恩？」
言清歡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垂下眼帘，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額角，故作羞赧不安：「大王，我自幼長在深宮，膽子小。今日見了太多血腥，此時心緒尚未平復，手腳發軟。」
說著，她恰到好處地軟了身子，一手撐在几案上：「我怕夜裡睡不安穩，伺候不好大王。請容我安心休養幾日，待養好身子，再盡心服侍大王，可好？」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眼底水光閃動，帶著幾分楚楚，實在我見尤憐。
北朔王看著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你更應該宿在本王宮中！」
他往前又邁了一步，伸手抬起言清歡的下巴： 「有本王在，公主才能不害怕。在這宮中，有誰比我更能護住你？」
他的語氣溫柔得有些詭異。
言清歡從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和志在必得的篤定。
他面上是在哄她、安撫她，實則只是告訴她：無論如何，今晚都得進他的寢宮，逃不掉。
「大王當真要讓我今夜侍寢嗎？」言清歡不再往後退，收了那副小女兒情態，站直身子。
她的目光從北朔王掃到他身後那群嬪妃，再到殿中豎著耳朵的北朔權貴，語氣忽然變得強硬起來：「大王若是今夜就我進您寢宮，傳出去便是——堂堂北朔王連一夜都等不及，不顧太后纏綿病榻，在接風宴上便急不可耐地將南虞公主拽上了榻。
我千里迢迢而來，路上聽得北朔朝野都十分敬服大王，說您英雄蓋世，又極重孝道，他們尊崇至極。可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大王的聲望豈不受損？萬一有心之人拿此事做什麼文章……」
這話其實有些假，卻正中北朔王軟肋。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過去，他想什麼時候要什么女人便要，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眼下情況的確有些不一樣——此前攻打南虞耗費了大量人、財、物力，並非所有人都支持。
對於此，朝中早就頗有微詞，說他窮兵黷武為的就是搶一個女人。
所幸言易那小子沒食言，早就奪了明家兵權，最後總算讓北朔鐵蹄長驅直入，他才保住自己威望。
可眼下太后生死關頭，若再有人拿此做文章……
他一向獨斷專行，本不在意那些口舌，只是如今年紀大了，幾個兒子又各懷心思，他不得不防……
北朔王思索著，有些許動搖。
可一看到燈火下言清歡那張艷絕的面容，便按捺不住翻湧的占有欲，伸手想拉她。
明夏再次欲挺身上前，被言清歡死死按住。
正當此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宮人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
方才其他人都在看明夏與熊、犬搏鬥時，他卻一直在看言清歡的反應。
她面上很平靜，但一隻手始終在袖子裡攥著什麼不鬆開，直到籠子裡的戰鬥結束。
不知為何，這莫名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哪知明夏並不接招，只是微微欠身，不卑不亢道：「今日公主已見太多血腥，夜裡怕是睡不好覺。王子若想切磋，請以後再找機會。」
雲烈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北朔王打斷：「雲烈，回你的座上去！」
他揮了揮手：「開鎖！」
籠門打開，明夏緩步走出來，披上外袍遮住傷口，朝北朔王行了個禮：「方才一戰，不知大王可看得盡興？」
北朔王未置可否，玩味地看了他好一陣，突然喚侍從端來一杯酒，親自走到他面前。
那是北朔宮廷里最烈的陳釀，盛在金杯中，泛著琥珀色光澤。
「這杯酒，賞你！」
明夏雙手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沖淡了喉間還未散盡的血腥味，他將空杯奉還給侍從，朗聲道：「若是大王盡興，可否念在楚陽尋親心切，看在永真公主和黎姬的份上，饒她一次？」
北朔王定定看著他的眼睛，兩人目光交鋒，明夏並不躲閃。
他話里是懇求，但眼神並無半分卑微。
片刻後，老頭轉過身看著眾人，一錘定音：「今夜宮宴甚是精彩，感謝永真公主兩名侍衛助興，本王便不再治他們之罪！不過……」
他話音一轉，目光落在言清歡身上：「公主兩個貼身侍衛今夜都受了傷，怕是需要好好休養。既如此，安全起見，不如公主今晚便宿在本王宮中，由我親自護著你，如何？」
此話令言清歡猝不及防。
這藉口實在拙劣，可在場無人敢出來揭穿。
明夏猛地抬起頭，往前邁了半步：「大王，臣無礙，都是皮外傷，可以保護公主！若是不信，臣可以再戰幾頭獒犬，就算還有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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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言清歡開口，打斷了他急切辯駁的話。
她直直看向北朔王：「大王厚愛，我感激不盡。只是太后尚在病榻，大王既要操勞國事，又要侍疾盡孝，怎敢再勞動您分心？我相信北朔王宮是安全的，就算我的貼身侍衛受了傷，宮裡還有諸多護衛，何須勞煩大王？」
這女人在以此表達——她永遠不會承認是他的附屬品。
這反倒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心癢難耐。
「公主這是在替本王操心？放心，太后那邊，本王自會去侍疾。但在此之前……」他走到言清歡面前，壯碩的身軀逼得她後退一步，「本王想先與公主說些私密的話，公主遠道而來，本王還未曾好好與你獨處過。」
明夏上前一步，擋在言清歡和他之間。
北朔王伸手想要撥開他，卻像推在一堵石牆上，那少年紋絲不動。
「你這侍衛實在放肆！」老頭怒了，伸手就要去拔腰間短刀。
「大王！」言清歡將明夏拉到身後，面上浮起淺笑，「方才說過，我兩個貼身侍衛都有些愚忠，不懂事，還請見諒。」
這時，此前說過話那名紫衣嬪妃又站了出來，掩唇笑道：「南虞來的人，怎的這等不識好歹？大王讓你去寢宮侍奉，那可是天大的恩寵。以往那些來和親的女子，可沒有一個能得這般垂青。公主還不趕快謝恩？」
言清歡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垂下眼帘，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額角，故作羞赧不安：「大王，我自幼長在深宮，膽子小。今日見了太多血腥，此時心緒尚未平復，手腳發軟。」
說著，她恰到好處地軟了身子，一手撐在几案上：「我怕夜裡睡不安穩，伺候不好大王。請容我安心休養幾日，待養好身子，再盡心服侍大王，可好？」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眼底水光閃動，帶著幾分楚楚，實在我見尤憐。
北朔王看著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你更應該宿在本王宮中！」
他往前又邁了一步，伸手抬起言清歡的下巴： 「有本王在，公主才能不害怕。在這宮中，有誰比我更能護住你？」
他的語氣溫柔得有些詭異。
言清歡從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和志在必得的篤定。
他面上是在哄她、安撫她，實則只是告訴她：無論如何，今晚都得進他的寢宮，逃不掉。
「大王當真要讓我今夜侍寢嗎？」言清歡不再往後退，收了那副小女兒情態，站直身子。
她的目光從北朔王掃到他身後那群嬪妃，再到殿中豎著耳朵的北朔權貴，語氣忽然變得強硬起來：「大王若是今夜就我進您寢宮，傳出去便是——堂堂北朔王連一夜都等不及，不顧太后纏綿病榻，在接風宴上便急不可耐地將南虞公主拽上了榻。
我千里迢迢而來，路上聽得北朔朝野都十分敬服大王，說您英雄蓋世，又極重孝道，他們尊崇至極。可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大王的聲望豈不受損？萬一有心之人拿此事做什麼文章……」
這話其實有些假，卻正中北朔王軟肋。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過去，他想什麼時候要什么女人便要，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眼下情況的確有些不一樣——此前攻打南虞耗費了大量人、財、物力，並非所有人都支持。
對於此，朝中早就頗有微詞，說他窮兵黷武為的就是搶一個女人。
所幸言易那小子沒食言，早就奪了明家兵權，最後總算讓北朔鐵蹄長驅直入，他才保住自己威望。
可眼下太后生死關頭，若再有人拿此做文章……
他一向獨斷專行，本不在意那些口舌，只是如今年紀大了，幾個兒子又各懷心思，他不得不防……
北朔王思索著，有些許動搖。
可一看到燈火下言清歡那張艷絕的面容，便按捺不住翻湧的占有欲，伸手想拉她。
明夏再次欲挺身上前，被言清歡死死按住。
正當此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宮人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