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起殺了
「王后、黎姬，還有一個是誰？」言清歡抬眸。
明夏也終於從她身上收回目光，有些緊張地看向自己父親。
明遠沉聲道：「北朔王雖好色，但後宮裡其實人不多。」
說到此，他有些遲疑，放低了聲音：「大部分……都被他折磨死了。近些年，還有的被黎姬給害了。」
「所以，想害我的也是黎姬吧？」言清歡問，「王后和明將軍是一條陣線的，那她應當不會無緣無故戕害和親女子。剩下兩個有手段的，除了黎姬，我猜還有一個應當是太后母族之人？」
明遠頷首：「公主果然聰慧。」
帳中一陣沉默，明夏握緊了手上劍柄。
明遠的聲音再次響起：「能在北朔後宮留下來的，要麼是王后這樣本身勢力龐大的，要麼是黎姬這等會魅惑人的，要麼就是母族勢力不容小覷的。
太后扶持的是她的侄女蕭夫人，以臣對她的了解，應當不屑於做這等暗殺之事。更何況，她所出的四王子，是當今北朔儲君，地位穩固，犯不著對公主動手。」
「那幾乎可以肯定是黎姬了。」言清歡看了一眼帳頂，楚陽悄無聲息。
明遠點頭：「可惜死無對證，唯一的活口又咬定是太后，我們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嗯。」言清歡看了一眼帳口，「留在營地的其他北朔宮人呢，有問題嗎？」
「沒有，她們的確都是太后的人。」明遠道，「公主若想繼續讓她們服侍，臣明日便讓她們過來；若不喜歡她們，也可以此次遇刺為藉口，發配她們去做別的事。」
「讓她們離公主遠點！」明夏忿忿插嘴。
言清歡未置可否，只是笑。
明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笑道：「那臣明日就打發她們。」
思索片刻，他又問道：「上次公主說，楚陽想要打聽黎姬的底細。他為何問這些？是否可靠？」
言清歡對著帳頂喚了一聲：「楚陽，你自己來說！」
楚陽閃入帳。
三人都看著她，等她開口。
「我懷疑，黎姬是我阿姐……」這次楚陽倒是沒猶豫，聲音平靜，開始講述。
明遠聽完，有些不可置信，沉默片刻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女子，來自西南，黎姬可能是你被擄走的阿姐？」
「我說得很清楚了，明將軍。」楚陽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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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看著她：「黎姬的底細，王后以前派人查過，但查到西邊草原就斷了，若你所言屬實，那他們瞞得可當真是好！」
「種種線索都表明，她是我阿姐，可我又不相信阿姐會是那樣的人。」楚陽垂眸，盯著自己雙手，「我了解她，她不可能喜歡北朔王，也不會想要在北朔後宮這種地方爭寵，實在不知道究竟為何……」
「罷了，楚陽，現在想那麼多都是白搭。」言清歡拍了拍她的手，「到了北朔，黎姬一定會找機會來折騰我，到時候自見分曉。」
見楚陽沉默，她玩笑道：「若她當真是你阿姐，到時候我可要看看，你會幫她殺了我，還是幫我殺了她。」
楚陽驟然抬眸：「屬下說過，絕不會害公主，除非穆王命令。可若她是阿姐，屬下也不想對她動手……」
「逗你的。」言清歡對她笑，「誰說一定要跟她斗？我去北朔，不是為了爭寵。若她是你阿姐，按你的說法，定是這些年受過什麼刺激，才導致她變了性子。到時候，你去跟她交交心，我們再想辦法。」
「公主說得有道理。」明遠贊同，「黎姬這個人，性格古怪，行事毫無章法，按說這樣的人在後宮活不了多長時間，偏生北朔王寵她。
可她沒有什麼根基，待年老色衰，怕是下場悽慘。我想，正常人但凡為自己將來考慮一丁點，都不會如此心狠手辣，到處樹敵。」
言清歡頷首：「必然是有什麼原因導致她如此。若她真是楚黎，屆時楚陽倒是可以試試去接近、拉攏她。就算拉攏不了，能不與我們為敵也可。」
「依我看，就直接殺了。」明夏蹙眉。
眾人無言。
「她好歹是北朔王寵妃，一去就殺了，你是嫌我不夠引人矚目嗎？」言清歡佯作嗔怪，輕輕推了他一下，「而且，萬一她真是楚陽阿姐，你害了她，楚陽找你算帳怎麼辦？」
「那便把楚陽也殺了。」明夏毫不猶豫。
楚陽張大嘴：「我惹你了？」
「沒有，但要殺你阿姐，就得連你一起殺，斬草除根。」明夏目光堅定。
楚陽白他一眼：「要殺，也請不要當著我的面說。」
「當不當著你的面都一樣，反正你打不過我。」明夏一本正經。
楚陽狠狠瞪他：「公主還需要我保護，到時候進了宮，我可以恢復女子身份，護著她比你更有優勢，你殺了我，是在自斷臂膀。」
明夏老實，公主是他軟肋。
「楚陽說得對！」言清歡一錘定音，「明夏，不要惹事。黎姬與我們無仇，依我看，她是在平等地對付每一個即將進宮的女子。所以，我們也沒必要非得和她斗個你死我活，浪費心力。」
明夏更老實了。
言清歡卻又喚住他：「北朔王的子嗣，除了四王子，還有哪些？」
明遠沉吟片刻道：「大王子已逝去多年，二王子和六王子早夭。北朔尚武，三王子在外領兵，五王子已戰死。
眼下王庭中，除了儲君四王子和統領五萬親衛軍的七王子，其餘王子皆不足一提。」
「為何？」言清歡問道。
「這些子嗣都是早些年北朔王的姬妾誕下的，後來他愈發荒淫，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便很難有所出，就算零星誕下三兩個，也是體弱多病。」
「那手握親衛軍兵權的七王子生母是誰？」言清歡繼續追問。
「是個東南小國送來的女子，誕下他不久便去了，後來他一直養在王后膝下。」
「哦？也就是說，他是王后的人？明將軍應該對他很熟悉？」言清歡若有所思。
「算是吧，公主想作甚？」明遠問。
「沒想好，只是問問。」言清歡隨口回答。
明遠點點頭，起身告辭。
可明夏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明夏也終於從她身上收回目光，有些緊張地看向自己父親。
明遠沉聲道：「北朔王雖好色，但後宮裡其實人不多。」
說到此，他有些遲疑，放低了聲音：「大部分……都被他折磨死了。近些年，還有的被黎姬給害了。」
「所以，想害我的也是黎姬吧？」言清歡問，「王后和明將軍是一條陣線的，那她應當不會無緣無故戕害和親女子。剩下兩個有手段的，除了黎姬，我猜還有一個應當是太后母族之人？」
明遠頷首：「公主果然聰慧。」
帳中一陣沉默，明夏握緊了手上劍柄。
明遠的聲音再次響起：「能在北朔後宮留下來的，要麼是王后這樣本身勢力龐大的，要麼是黎姬這等會魅惑人的，要麼就是母族勢力不容小覷的。
太后扶持的是她的侄女蕭夫人，以臣對她的了解，應當不屑於做這等暗殺之事。更何況，她所出的四王子，是當今北朔儲君，地位穩固，犯不著對公主動手。」
「那幾乎可以肯定是黎姬了。」言清歡看了一眼帳頂，楚陽悄無聲息。
明遠點頭：「可惜死無對證，唯一的活口又咬定是太后，我們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嗯。」言清歡看了一眼帳口，「留在營地的其他北朔宮人呢，有問題嗎？」
「沒有，她們的確都是太后的人。」明遠道，「公主若想繼續讓她們服侍，臣明日便讓她們過來；若不喜歡她們，也可以此次遇刺為藉口，發配她們去做別的事。」
「讓她們離公主遠點！」明夏忿忿插嘴。
言清歡未置可否，只是笑。
明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笑道：「那臣明日就打發她們。」
思索片刻，他又問道：「上次公主說，楚陽想要打聽黎姬的底細。他為何問這些？是否可靠？」
言清歡對著帳頂喚了一聲：「楚陽，你自己來說！」
楚陽閃入帳。
三人都看著她，等她開口。
「我懷疑，黎姬是我阿姐……」這次楚陽倒是沒猶豫，聲音平靜，開始講述。
明遠聽完，有些不可置信，沉默片刻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女子，來自西南，黎姬可能是你被擄走的阿姐？」
「我說得很清楚了，明將軍。」楚陽攤了攤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
明遠看著她：「黎姬的底細，王后以前派人查過，但查到西邊草原就斷了，若你所言屬實，那他們瞞得可當真是好！」
「種種線索都表明，她是我阿姐，可我又不相信阿姐會是那樣的人。」楚陽垂眸，盯著自己雙手，「我了解她，她不可能喜歡北朔王，也不會想要在北朔後宮這種地方爭寵，實在不知道究竟為何……」
「罷了，楚陽，現在想那麼多都是白搭。」言清歡拍了拍她的手，「到了北朔，黎姬一定會找機會來折騰我，到時候自見分曉。」
見楚陽沉默，她玩笑道：「若她當真是你阿姐，到時候我可要看看，你會幫她殺了我，還是幫我殺了她。」
楚陽驟然抬眸：「屬下說過，絕不會害公主，除非穆王命令。可若她是阿姐，屬下也不想對她動手……」
「逗你的。」言清歡對她笑，「誰說一定要跟她斗？我去北朔，不是為了爭寵。若她是你阿姐，按你的說法，定是這些年受過什麼刺激，才導致她變了性子。到時候，你去跟她交交心，我們再想辦法。」
「公主說得有道理。」明遠贊同，「黎姬這個人，性格古怪，行事毫無章法，按說這樣的人在後宮活不了多長時間，偏生北朔王寵她。
可她沒有什麼根基，待年老色衰，怕是下場悽慘。我想，正常人但凡為自己將來考慮一丁點，都不會如此心狠手辣，到處樹敵。」
言清歡頷首：「必然是有什麼原因導致她如此。若她真是楚黎，屆時楚陽倒是可以試試去接近、拉攏她。就算拉攏不了，能不與我們為敵也可。」
「依我看，就直接殺了。」明夏蹙眉。
眾人無言。
「她好歹是北朔王寵妃，一去就殺了，你是嫌我不夠引人矚目嗎？」言清歡佯作嗔怪，輕輕推了他一下，「而且，萬一她真是楚陽阿姐，你害了她，楚陽找你算帳怎麼辦？」
「那便把楚陽也殺了。」明夏毫不猶豫。
楚陽張大嘴：「我惹你了？」
「沒有，但要殺你阿姐，就得連你一起殺，斬草除根。」明夏目光堅定。
楚陽白他一眼：「要殺，也請不要當著我的面說。」
「當不當著你的面都一樣，反正你打不過我。」明夏一本正經。
楚陽狠狠瞪他：「公主還需要我保護，到時候進了宮，我可以恢復女子身份，護著她比你更有優勢，你殺了我，是在自斷臂膀。」
明夏老實，公主是他軟肋。
「楚陽說得對！」言清歡一錘定音，「明夏，不要惹事。黎姬與我們無仇，依我看，她是在平等地對付每一個即將進宮的女子。所以，我們也沒必要非得和她斗個你死我活，浪費心力。」
明夏更老實了。
言清歡卻又喚住他：「北朔王的子嗣，除了四王子，還有哪些？」
明遠沉吟片刻道：「大王子已逝去多年，二王子和六王子早夭。北朔尚武，三王子在外領兵，五王子已戰死。
眼下王庭中，除了儲君四王子和統領五萬親衛軍的七王子，其餘王子皆不足一提。」
「為何？」言清歡問道。
「這些子嗣都是早些年北朔王的姬妾誕下的，後來他愈發荒淫，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便很難有所出，就算零星誕下三兩個，也是體弱多病。」
「那手握親衛軍兵權的七王子生母是誰？」言清歡繼續追問。
「是個東南小國送來的女子，誕下他不久便去了，後來他一直養在王后膝下。」
「哦？也就是說，他是王后的人？明將軍應該對他很熟悉？」言清歡若有所思。
「算是吧，公主想作甚？」明遠問。
「沒想好，只是問問。」言清歡隨口回答。
明遠點點頭，起身告辭。
可明夏沒來由地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