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龍騎士的對峙
梅卡在鞍座上坐穩後，第一件事就是扣緊系在腰間的帶子。
這條腰帶由固定在鞍座上的四條粗鐵鏈牢牢鎖住，目的是防止年輕的王子在飛龍起飛的瞬間被甩向後方。
剛調整好坐姿，巴哈姆特便從地面站立起來。
巨龍龐大的軀體赫然聳立，遮蔽了鴉樹城高聳的城牆。
它向前邁出幾步，地面便在其沉重的腳踏下轟然下陷；那足以輕鬆踩碎成排士兵的粗壯巨足，帶著掌控一切的蠻力沉穩交替。
巨龍的每一次挪動，都對周圍所有人構成了致命威脅，這是一具活生生的戰爭兵器。
古瓦雷利亞正是憑藉巨龍、血巫術與烈火建立起了帝國，在長達五千年的歲月里，不僅成為了世上最偉大的帝國，亦是最殘酷的暴政。
身處鞍座之上的梅卡，注視著巨龍修長的頸項隨步伐擺動，隨後俯瞰下方。
這一刻，他第一次真正領悟了何謂至高無上的力量。
這並非他曾協助羅德瑞克籌謀建立的政治或軍事權勢，而是某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偉力。
人言坦格利安家族不受神靈與凡俗律法的約束，在此刻的梅卡看來，此言非虛。
擁有一條巨龍，無異於掌控了一件無法抗衡的活兵器。
面對一頭體長八十米、翼展超過兩百米的巨獸，世間絕沒有任何凡人軍隊敢於出面迎戰。
感知到了騎手的意念，巴哈姆特張開血盆大口，爆出一聲低沉而危險的咆哮。
緊接著，它開始加速衝刺，僅憑單次強有力的騰躍便猛然拔地而起。
強大的離心力瞬間襲來，將梅卡的身體狠狠壓向後方，所幸腰帶將他穩穩固定在鞍座上。
隨著他環顧四周，腳下的世界正以驚人的速度急速遠去。
任由狂風吹拂著髮絲，梅卡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張開雙臂，貪婪地享受著這絕對的自由感。
巨龍在天空中翱翔，時而滑翔，時而拍打雙翼，動作竟顯出出人意料的敏捷與優雅。
驀地，梅卡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嘴角微揚，將目光投向了石籬城，布雷肯家族的領地。
既然布雷肯家族是他舅舅的世仇，他決定給這群傲慢又易怒的笨馬一點小小的教訓。
感知到騎手的意圖，這頭披著白金鱗片的巨龍眼神驟然變得殘忍，它在空中傾斜龐大的軀體，順勢調轉了飛行方向。
由於石籬城與布萊伍德的領地接壤，梅卡與巴哈姆特僅飛行了約半個小時便抵達了目的地。
城堡逐漸浮現在他的視野中，隨之而來的是廣袤無垠的綠色草場，數十匹駿馬正散落其間悠閒地吃草。
一見到那些馬匹，巴哈姆特瞬間釋放出原始的狩獵本能。
它毫不遲疑地俯下身軀，向著地面發起俯衝。
儘管速度極快，這頭披著白金與黃金鱗片的巨龍依然精準地抓起其中一匹馬，將其高高拋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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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口夾雜著金色絲縷的白金烈焰從龍吻中噴涌而出，瞬間將那匹馬燒成了焦炭。
隨後，巴哈姆特一口將殘骸吞入腹中。
巨龍如法炮製，接連獵殺了六匹馬才算飽腹。
儘管其餘馬匹四散逃竄，但在平坦的地勢、木質圍欄的阻隔以及巨龍絕對威壓的籠罩下，任何逃跑嘗試都顯得徒勞無功。
看著倖存下來的幾匹陷入驚恐狂亂的馬，梅卡微微一笑，下令讓巴哈姆特重新升空，飛向位於冠王領的君臨城。
至於布雷肯領主事後會作何反應，梅卡根本不在乎，也完全沒有道歉的打算。
哪怕布雷肯領主親自跑到君臨的宮廷告狀，梅卡也絲毫不慌。
他的龍本就是野生的，況且自己才剛剛馴服它，無法完全掌控也在情理之中，所以龍有些失控瘋癲不是很正常嗎？
梅卡忍不住笑出了聲，覺得自己此刻活脫脫像個叛逆搞事的青少年。
「君臨，你們真正的王子要來了。」梅卡微笑著輕聲自語。
——
七王國首都，君臨城。
自伊耿騎乘貝勒里恩並攜兩位姐妹兼妻子跨海而來後，這裡便成了征服者的登陸之地。
在短短九十年間，此地已從當初一座簡陋臨時搭建的木質堡壘，演變成擁有巍峨城牆的宏偉巨城。
在伊耿高丘之上，梅葛曾經修建坦格利安家族城堡的地方，一座由紅石砌築的龐大城堡高高聳立，俯瞰著整座城市；那便是紅堡，坦格利安家族的權力象徵，也是御前會議與宮廷聚會的場所。
而此時此刻，君臨城迎來了一位不同尋常的訪客。
一聲威嚴而震撼的龍吼打破了平靜，人們紛紛抬頭仰望天空，只見一道巨大的陰影掠過穹頂，空氣中留下了一道轉瞬即逝的白金殘影。
全城的寧靜在剎那間被撕裂。
儘管城中居民對巨龍早已習以為常，但看到一頭陌生的巨龍盤旋在城市上空，絕對算不上什麼好預兆。
緊接著，又一聲龍咆響徹雲霄，另一道龐大的身影出現在天空中。
「是血蟲科拉克休！！」一名平民看到那條特徵鮮明、擁有蛇形軀體的紅龍時，忍不住失聲尖叫。
戴蒙神色冰冷地凝視著懸停在半空中的宏偉白金巨龍。
科拉克休無需指令，便憑藉驚人的敏捷度在空中盤旋穿梭，其修長如蛇般的軀體堪稱大自然的造物奇蹟。
在城市上空飛翔的巴哈姆特對科拉克休挑釁般的咆哮極為不滿，這頭白金巨龍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然而，還沒等它採取進一步行動，便感知到了梅卡的意念，隨後發出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低吼，調頭飛向了伊耿高丘旁邊的另一座山丘。
看到巨龍飛向龍穴的方向，以及騎在龍脊上的身影，戴蒙微微眯起雙眼，意識到這頭龍已經被馴服了。
至於騎手是誰，他暫時不得而知，不過很快就會揭曉答案。
科拉克休搖曳著細長的軀體，緊緊尾隨在白金巨龍身後。
不遠處，在伊耿高丘旁邊的山丘上，一座巨大的石質穹頂赫然顯現；那便是規模宏大的巨型穹頂建築，龍穴。
龍穴的正門由青銅與精鐵打造，極其寬闊，足以容納三十名騎士並行通過。
此外還有十幾處較小的入口，部分配有厚重的橡木鐵門。
建築的外牆極其堅固，屋頂也異常厚實。
巨型穹頂覆蓋在整個巨坑之上，坑內雕刻著一層層石階看台，足以容納八萬人同時觀瞻。
此時，龍穴外的空地上降落了另一位訪客，一頭渾身披著白金與黃金鱗片的龐然大物。
巨龍轟然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它的龍頸如巨蟒般在空中盤旋，用冰冷而傲慢的目光掃視著四周。
突然，它的注意力被隨後降落的紅龍吸引。
兩頭巨龍當即對著彼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哪怕巴哈姆特的體型更為龐大，科拉克休也絲毫不落下風
它在瓦格哈爾面前都不曾示弱，更何況是巴哈姆特。
梅卡解開腰間的鎖鏈帶，順著巴哈姆特翅膀上的翼膜滑落到地面。
他撫摸著巨龍的頸項撫慰其情緒，同時抬眼看向坐在科拉克休鞍座上的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戴蒙。抱歉沒能參加你的婚禮，那可真是個神聖又令人快活的大喜日子啊。」梅卡語氣平靜地開口，但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出他話語裡滿滿的嘲諷。
戴蒙在三年前（即征服後97年）遵照亞莉珊王后的敕令完婚，本意是為了收攏他那叛逆不羈的性子，但這場婚姻最終一敗塗地。
人盡皆知，戴蒙極度厭惡自己的妻子雷婭·羅伊斯，甚至私下戲稱她為「青銅婊子」。
戴蒙的雙眼危險地眯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按在劍柄上限速下龍；那把劍曾屬於伊耿的妻子維桑尼亞·坦格利安，後來歷經梅葛、傑赫里斯的短暫持有，最終落入了戴蒙手中。
那正是坦格利安家族傳承的兩把傳奇寶劍之一，暗黑姐妹。
「我還以為得親自去你住的那片爛泥坑裡把你拖出來呢，梅卡。」戴蒙微笑著說，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危險氣息。
「為了咱們彼此之間能留點體面，省得我路上故意吐你一身，我這不是自己過來了嗎。」梅卡語氣依舊風輕雲淡，絲毫沒有掩飾對對方的厭惡。
戴蒙瞧不起他，他也同樣看戴蒙不順眼。
既然心知肚明，雙方也就懶得藏捏，將針鋒相對的諷刺與敵意擺在了明面上。
「看出來了。」戴蒙冷冰冰地說道，眼神落在了梅卡身後那頭龐大的成年巨龍身上。
他從未見過這種形態的龍，但龍的來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儘管傑赫里斯下了密令阻止，梅卡依然成為了馭龍者。
正因如此，梅卡的搖籃里才沒有巨龍蛋，這小鬼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踏足龍石島。
「真不愧是那個勾引了我父親的女人生的種，連挑的龍都這麼花哨。」戴蒙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滿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那雙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眼神既諷刺又殘忍。
聽聞此言，梅卡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森冰冷，但他絕不會給戴蒙享受勝利快感的機會。
「你還在為你母親被我母親比下去、讓你父親忘了阿萊莎公主的事耿耿於懷嗎？每每想起這事，你心裡是不是都恨得發瘋？」梅卡說話的聲音溫和極了，可字裡行間的挑釁卻赤裸到了極致。
電光石火間，暗黑姐妹拔劍出鞘！戴蒙臉上充斥著暴怒之色：「你這下賤的私生子，怎敢口出狂言！！」
巴哈姆特見騎手受到威脅，瞬間將龍頭盤旋在梅卡身前，爆出一聲兇狠的威嚇咆哮；科拉克休見狀也不甘示弱地嘶吼回應；無論是這兩位龍騎士，還是他們胯下的巨龍，都已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這條腰帶由固定在鞍座上的四條粗鐵鏈牢牢鎖住，目的是防止年輕的王子在飛龍起飛的瞬間被甩向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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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的每一次挪動，都對周圍所有人構成了致命威脅，這是一具活生生的戰爭兵器。
古瓦雷利亞正是憑藉巨龍、血巫術與烈火建立起了帝國，在長達五千年的歲月里，不僅成為了世上最偉大的帝國，亦是最殘酷的暴政。
身處鞍座之上的梅卡，注視著巨龍修長的頸項隨步伐擺動，隨後俯瞰下方。
這一刻，他第一次真正領悟了何謂至高無上的力量。
這並非他曾協助羅德瑞克籌謀建立的政治或軍事權勢，而是某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偉力。
人言坦格利安家族不受神靈與凡俗律法的約束，在此刻的梅卡看來，此言非虛。
擁有一條巨龍，無異於掌控了一件無法抗衡的活兵器。
面對一頭體長八十米、翼展超過兩百米的巨獸，世間絕沒有任何凡人軍隊敢於出面迎戰。
感知到了騎手的意念，巴哈姆特張開血盆大口，爆出一聲低沉而危險的咆哮。
緊接著，它開始加速衝刺，僅憑單次強有力的騰躍便猛然拔地而起。
強大的離心力瞬間襲來，將梅卡的身體狠狠壓向後方，所幸腰帶將他穩穩固定在鞍座上。
隨著他環顧四周，腳下的世界正以驚人的速度急速遠去。
任由狂風吹拂著髮絲，梅卡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張開雙臂，貪婪地享受著這絕對的自由感。
巨龍在天空中翱翔，時而滑翔，時而拍打雙翼，動作竟顯出出人意料的敏捷與優雅。
驀地，梅卡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嘴角微揚，將目光投向了石籬城，布雷肯家族的領地。
既然布雷肯家族是他舅舅的世仇，他決定給這群傲慢又易怒的笨馬一點小小的教訓。
感知到騎手的意圖，這頭披著白金鱗片的巨龍眼神驟然變得殘忍，它在空中傾斜龐大的軀體，順勢調轉了飛行方向。
由於石籬城與布萊伍德的領地接壤，梅卡與巴哈姆特僅飛行了約半個小時便抵達了目的地。
城堡逐漸浮現在他的視野中，隨之而來的是廣袤無垠的綠色草場，數十匹駿馬正散落其間悠閒地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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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布雷肯領主事後會作何反應，梅卡根本不在乎，也完全沒有道歉的打算。
哪怕布雷肯領主親自跑到君臨的宮廷告狀，梅卡也絲毫不慌。
他的龍本就是野生的，況且自己才剛剛馴服它，無法完全掌控也在情理之中，所以龍有些失控瘋癲不是很正常嗎？
梅卡忍不住笑出了聲，覺得自己此刻活脫脫像個叛逆搞事的青少年。
「君臨，你們真正的王子要來了。」梅卡微笑著輕聲自語。
——
七王國首都，君臨城。
自伊耿騎乘貝勒里恩並攜兩位姐妹兼妻子跨海而來後，這裡便成了征服者的登陸之地。
在短短九十年間，此地已從當初一座簡陋臨時搭建的木質堡壘，演變成擁有巍峨城牆的宏偉巨城。
在伊耿高丘之上，梅葛曾經修建坦格利安家族城堡的地方，一座由紅石砌築的龐大城堡高高聳立，俯瞰著整座城市；那便是紅堡，坦格利安家族的權力象徵，也是御前會議與宮廷聚會的場所。
而此時此刻，君臨城迎來了一位不同尋常的訪客。
一聲威嚴而震撼的龍吼打破了平靜，人們紛紛抬頭仰望天空，只見一道巨大的陰影掠過穹頂，空氣中留下了一道轉瞬即逝的白金殘影。
全城的寧靜在剎那間被撕裂。
儘管城中居民對巨龍早已習以為常，但看到一頭陌生的巨龍盤旋在城市上空，絕對算不上什麼好預兆。
緊接著，又一聲龍咆響徹雲霄，另一道龐大的身影出現在天空中。
「是血蟲科拉克休！！」一名平民看到那條特徵鮮明、擁有蛇形軀體的紅龍時，忍不住失聲尖叫。
戴蒙神色冰冷地凝視著懸停在半空中的宏偉白金巨龍。
科拉克休無需指令，便憑藉驚人的敏捷度在空中盤旋穿梭，其修長如蛇般的軀體堪稱大自然的造物奇蹟。
在城市上空飛翔的巴哈姆特對科拉克休挑釁般的咆哮極為不滿，這頭白金巨龍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然而，還沒等它採取進一步行動，便感知到了梅卡的意念，隨後發出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低吼，調頭飛向了伊耿高丘旁邊的另一座山丘。
看到巨龍飛向龍穴的方向，以及騎在龍脊上的身影，戴蒙微微眯起雙眼，意識到這頭龍已經被馴服了。
至於騎手是誰，他暫時不得而知，不過很快就會揭曉答案。
科拉克休搖曳著細長的軀體，緊緊尾隨在白金巨龍身後。
不遠處，在伊耿高丘旁邊的山丘上，一座巨大的石質穹頂赫然顯現；那便是規模宏大的巨型穹頂建築，龍穴。
龍穴的正門由青銅與精鐵打造，極其寬闊，足以容納三十名騎士並行通過。
此外還有十幾處較小的入口，部分配有厚重的橡木鐵門。
建築的外牆極其堅固，屋頂也異常厚實。
巨型穹頂覆蓋在整個巨坑之上，坑內雕刻著一層層石階看台，足以容納八萬人同時觀瞻。
此時，龍穴外的空地上降落了另一位訪客，一頭渾身披著白金與黃金鱗片的龐然大物。
巨龍轟然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它的龍頸如巨蟒般在空中盤旋，用冰冷而傲慢的目光掃視著四周。
突然，它的注意力被隨後降落的紅龍吸引。
兩頭巨龍當即對著彼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哪怕巴哈姆特的體型更為龐大，科拉克休也絲毫不落下風
它在瓦格哈爾面前都不曾示弱，更何況是巴哈姆特。
梅卡解開腰間的鎖鏈帶，順著巴哈姆特翅膀上的翼膜滑落到地面。
他撫摸著巨龍的頸項撫慰其情緒，同時抬眼看向坐在科拉克休鞍座上的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戴蒙。抱歉沒能參加你的婚禮，那可真是個神聖又令人快活的大喜日子啊。」梅卡語氣平靜地開口，但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出他話語裡滿滿的嘲諷。
戴蒙在三年前（即征服後97年）遵照亞莉珊王后的敕令完婚，本意是為了收攏他那叛逆不羈的性子，但這場婚姻最終一敗塗地。
人盡皆知，戴蒙極度厭惡自己的妻子雷婭·羅伊斯，甚至私下戲稱她為「青銅婊子」。
戴蒙的雙眼危險地眯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按在劍柄上限速下龍；那把劍曾屬於伊耿的妻子維桑尼亞·坦格利安，後來歷經梅葛、傑赫里斯的短暫持有，最終落入了戴蒙手中。
那正是坦格利安家族傳承的兩把傳奇寶劍之一，暗黑姐妹。
「我還以為得親自去你住的那片爛泥坑裡把你拖出來呢，梅卡。」戴蒙微笑著說，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危險氣息。
「為了咱們彼此之間能留點體面，省得我路上故意吐你一身，我這不是自己過來了嗎。」梅卡語氣依舊風輕雲淡，絲毫沒有掩飾對對方的厭惡。
戴蒙瞧不起他，他也同樣看戴蒙不順眼。
既然心知肚明，雙方也就懶得藏捏，將針鋒相對的諷刺與敵意擺在了明面上。
「看出來了。」戴蒙冷冰冰地說道，眼神落在了梅卡身後那頭龐大的成年巨龍身上。
他從未見過這種形態的龍，但龍的來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儘管傑赫里斯下了密令阻止，梅卡依然成為了馭龍者。
正因如此，梅卡的搖籃里才沒有巨龍蛋，這小鬼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踏足龍石島。
「真不愧是那個勾引了我父親的女人生的種，連挑的龍都這麼花哨。」戴蒙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滿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那雙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眼神既諷刺又殘忍。
聽聞此言，梅卡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森冰冷，但他絕不會給戴蒙享受勝利快感的機會。
「你還在為你母親被我母親比下去、讓你父親忘了阿萊莎公主的事耿耿於懷嗎？每每想起這事，你心裡是不是都恨得發瘋？」梅卡說話的聲音溫和極了，可字裡行間的挑釁卻赤裸到了極致。
電光石火間，暗黑姐妹拔劍出鞘！戴蒙臉上充斥著暴怒之色：「你這下賤的私生子，怎敢口出狂言！！」
巴哈姆特見騎手受到威脅，瞬間將龍頭盤旋在梅卡身前，爆出一聲兇狠的威嚇咆哮；科拉克休見狀也不甘示弱地嘶吼回應；無論是這兩位龍騎士，還是他們胯下的巨龍，都已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