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巨龍羈絆
鴉樹城外，數十人默然肅立。
「你確定那條龍真會來？」羅德瑞克醒得太早，聲音裡帶著幾分困意。
他已經在這兒等整整一個小時了，連巨龍的影子都沒瞧見。
「舅舅，您要是實在等不及，大可回房抱您的嬌妻去。」梅卡有些耐不住煩了；這話羅德瑞克都問了十遍，簡直像個遠行途中心急如焚、不停吵鬧的小孩。
他這位舅舅未免太沉不住氣。
忽然，梅卡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唇角微揚，輕聲說道：
「它來了。」
梅卡能清晰地感應到它的存在，這種羈絆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強烈。
仿佛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屬於自己的巨龍。
雖然只是輕喃，羅德瑞克還是聽到了，連忙抬頭望去。
起初他還當這外甥是在發瘋，可當視線里出現遠處天際的一個小黑點時，他的目光驟然凝固。
那黑點正以驚人的速度變大，隱約可見如巨鳥般撲朔的雙翅。
「我靠！！」梅卡毫不猶豫地拔腿就朝空曠的草地狂奔；他直覺這蠢貨要是降不下來，絕對會撞爛整座城堡！
開跑前，梅卡沖舅舅大喊了一聲，拼盡全力向前衝刺：「舅舅！這龍根本沒減速！為了不讓它把城堡砸爛，我先引它去後面的草地！」
梅卡嘴角掛著興奮的笑意，這一刻，他終於找回了普通十七八歲少年該有的肆意。
身後的天空之中，傳來一陣威嚴無匹的漫長龍吼。
看著外甥一路狂奔，羅德瑞克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隨即毫不猶豫地指揮眾人退回城堡避難。
見梅卡笑得那般暢快，羅德瑞克有些啞然失笑，但這位鴉樹城領主的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一絲欣慰。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梅卡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放懷大笑了。
梅卡奔至城堡後方的草場，一道龐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他抬頭仰望，哪怕逆著刺眼的日光，那白金相間、綴著點點純金的光潔鱗片依然反射出令人目眩的神采。
下一刻，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大地都仿佛劇烈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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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卡好不容易才穩住腳跟，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頭龐然巨獸，體長足有八十米，翼展更是長達驚人的二百二十米，它長著兩隻粗壯的後肢，巨大的雙翼兼作前肢，那張覆滿鱗片的三角巨臉兇狠無比。
它的頭頂盤踞著淡金色的巨角，如同一頂令人膽寒的刺冠；順著脊樑延伸下去的骨刺鋒利至極，透著一股不不可侵犯的暴戾與凶威。
那龐大、強壯且充滿爆發力的軀體，無一不在彰顯著這顆星球上頂級掠食者的至高威嚴，這是一頭真正的巨龍！
巨龍全身覆滿了熠熠生輝的白金鱗片，鱗片邊緣流轉著金色的光暈，泛出如金屬鎧甲般的光澤。
但這可不是會被利器刺穿的凡鐵，成年巨龍的鱗甲堅硬程度堪比瓦雷利亞鋼，是名副其實的戰爭機器。
它眨了眨眼，雙重眼瞼下露出一雙威嚴而冷冽的金眸，那冰冷的瞳孔中，正倒映著梅卡含笑的面容。
突然，龍頭猛地向前一湊，親昵地頂了梅卡一下，直接將他蹭了個踉蹌摔倒在地。
接著，這條龍竟流露出一種頗具人性化的輕蔑與諷刺神情。
面對這條龍記仇的小脾氣，梅卡一時無語；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不是自己馴服了龍，倒像是自己被龍給「收服」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寄己成了寶可夢，而這條龍才是訓練師。
【你已馴服一名人類，是否為其命名？】
梅卡壓下腦子裡古奇怪誕的念頭，面色平靜地站起身來。
他毫無懼色地走向巨龍，伸手撫上了它龐大的吻部。
吐息間的熱浪從龍鼻中噴涌而出，帶著濃烈的硫磺味；本該刺鼻難聞的氣味，此刻卻讓梅卡通體舒泰。
看著眼前這頭絕美的巨獸，梅卡笑了起來。
雖然它不是「青銅之怒」沃米索爾，也不是「貪食者」，但這也是一頭體型極其龐大的成年巨龍，而且在血龍狂舞正式爆發前，它還有大把時間繼續成長。
「你真美；看看這白金相間、綴著金光的鱗片，世上還有比你更美、更威嚴的巨龍嗎？」梅卡一邊撫摸著溫熱的鱗片，一邊用哄貓逗狗般的溫柔語調輕聲說道。
「就叫你『巴哈姆特』吧。」梅卡笑著選定了這個名字，「可別辱沒了這個名字，不然正義之龍神可是會發怒的。」
巴哈姆特回應般地揚起巨顱，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道裹挾著金色絲縷的白金火焰噴薄而出！
熾熱狂暴的烈風席捲四周，連梅卡都被逼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名字。」梅卡爽朗地大笑起來。
如今，他終於有底氣以符合真正坦格利安身份的方式降臨君臨城了。
他真想親眼看看傑赫里斯在見到巴哈姆特時，臉上那副高傲尊貴的表情會怎麼碎掉。
那個固執的老頭當初連一枚龍蛋都捨不得放進他的搖籃，可他照樣憑本事征服了一頭實力恐怖的野生成年巨龍。
「我們回鴉樹城。」梅卡輕撫著它面俠上的鱗片說道。
雖然這是一頭野龍，聽不懂高等瓦雷利亞語，但龍與騎手之間神奇的靈魂紐帶，足以讓它領會梅卡的意圖。
巴哈姆特拔地而起，朝布萊伍德家族那座宏偉古樸的城堡貼地滑行。
這頭龐大的白金巨獸在天空中宛如游隼般敏捷地翱翔，足以顛覆任何具備基本生物學常識之人的認知。
看到巴哈姆特落地的瞬間，羅德瑞克的臉上寫滿了震撼；他原以為侄子帶回來的會是一頭幼小稚嫩的龍，眼前這尊怪物卻跟「年輕弱小」半點不沾邊。
他甚至難以想像，如此龐然大物此前究竟是怎麼做到銷聲匿跡的。
至於見到巨龍本身的驚奇，他倒沒有多少；畢竟他曾親眼目睹過「銀翼」、「沃米索爾」，還有「科拉克休」與「瓦格哈爾」。
老王與王后巡遊期間，鴉樹城是一處頗受青睞的停留點，王后很喜歡這裡清新宜人的空氣。
羅德瑞克打量著巴哈姆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從這一刻起，坦格利安家族的梅卡王子便是一位真正的龍騎士了，再也不是那個任由君臨那位老國王隨意無視的邊緣人物。
他騎乘的，可是一頭實力強悍的成年巨龍！
「你確定它不會把準備裝鞍具的僕人給吞了嗎？」羅德瑞克站在梅卡身側問道。
這少年自始至終目不轉睛地盯著巨龍，仿佛一眨眼它就會憑空消失似的。
「放心吧，出不了人命。」梅卡對此信心十足；巴哈姆特脾氣確實有些兇殘，但其實相當聽話，而且極度享受成為眾人的焦點。
換句話說，這就是個自以為天下第一美的自戀狂。
聽了梅卡的話，僕人們這才鼓起勇氣湊上前去，出乎意料的是，巨龍表現得異常配合，他們順利地掛好了鞍具，用粗重的鋼纜、鐵網以及加固皮革將鞍座牢牢固定在它的頸項上。
梅卡挑選的是一套純紅色的鞍具，原本是為了搭配沃米索爾或貪食者準備的，沒想到扣在巴哈姆特身上效果更佳；這頭漂亮的白金金紋巨龍穿戴上鮮紅的鞍具，顯得格外英姿颯爽。
至於裸騎無鞍？抱歉，梅卡可沒那麼蠢。
他至今都想通丹妮莉絲到底哪來的膽子，敢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直接騎上卓耿那麼大的巨龍。
單單是巨龍起飛時的那股巨大慣性推力，就足夠把她直接甩飛出去。
更別說長途飛行中，鞍具還能在空中提供關鍵的操控支撐。
光著身子騎在一頭巨龍背上漫天飛，純屬找死。
他一直搞不懂前世那部電視劇的製片人腦子裡在想什麼，為什麼硬是不給卓耿加上一套鞍具。
羅德瑞克見鞍具已基本裝配完畢，隨時可以登龍起飛，便語氣平靜地開口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去君臨？」
「就今天。」梅卡一刻也不想再耽擱；他真怕自己要是再拖延下去，戴蒙騎著科拉克休隨時會找上門來。
到時候，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忍住不把匕首直接刺進戴蒙的心臟里。
同時，他也迫不及待想見見那位並不喜歡自己的傑赫里斯國王。
在老國王眼裡，自己就是個不可控的異類，就像當年留下深重心理陰影與極度戒備心的梅葛一樣。
只要一想到老國王見到自己這頭巨龍時的精彩表情，梅卡就忍不住想給自己的祖父送上一抹無辜的微笑。
別怪他記仇，任誰因為一個疑神疑鬼的老頭而被自己的親人排擠在外，心裡都會憋著一口怨氣。
「保重，記著，鴉樹城永遠是你的家。」羅德瑞克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溫和而鄭重。
「我知道。」正因為羅德瑞克這十三年來待他如親生兒子一般，他才渴望有朝一日能振興布萊伍德家族。
這是他表達感激的方式，謝謝對方這十三年裡給予他的庇護、教導、衣食與毫無保留的關愛。
「你確定那條龍真會來？」羅德瑞克醒得太早，聲音裡帶著幾分困意。
他已經在這兒等整整一個小時了，連巨龍的影子都沒瞧見。
「舅舅，您要是實在等不及，大可回房抱您的嬌妻去。」梅卡有些耐不住煩了；這話羅德瑞克都問了十遍，簡直像個遠行途中心急如焚、不停吵鬧的小孩。
他這位舅舅未免太沉不住氣。
忽然，梅卡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唇角微揚，輕聲說道：
「它來了。」
梅卡能清晰地感應到它的存在，這種羈絆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強烈。
仿佛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屬於自己的巨龍。
雖然只是輕喃，羅德瑞克還是聽到了，連忙抬頭望去。
起初他還當這外甥是在發瘋，可當視線里出現遠處天際的一個小黑點時，他的目光驟然凝固。
那黑點正以驚人的速度變大，隱約可見如巨鳥般撲朔的雙翅。
「我靠！！」梅卡毫不猶豫地拔腿就朝空曠的草地狂奔；他直覺這蠢貨要是降不下來，絕對會撞爛整座城堡！
開跑前，梅卡沖舅舅大喊了一聲，拼盡全力向前衝刺：「舅舅！這龍根本沒減速！為了不讓它把城堡砸爛，我先引它去後面的草地！」
梅卡嘴角掛著興奮的笑意，這一刻，他終於找回了普通十七八歲少年該有的肆意。
身後的天空之中，傳來一陣威嚴無匹的漫長龍吼。
看著外甥一路狂奔，羅德瑞克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隨即毫不猶豫地指揮眾人退回城堡避難。
見梅卡笑得那般暢快，羅德瑞克有些啞然失笑，但這位鴉樹城領主的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一絲欣慰。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梅卡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放懷大笑了。
梅卡奔至城堡後方的草場，一道龐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他抬頭仰望，哪怕逆著刺眼的日光，那白金相間、綴著點點純金的光潔鱗片依然反射出令人目眩的神采。
下一刻，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大地都仿佛劇烈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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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卡好不容易才穩住腳跟，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頭龐然巨獸，體長足有八十米，翼展更是長達驚人的二百二十米，它長著兩隻粗壯的後肢，巨大的雙翼兼作前肢，那張覆滿鱗片的三角巨臉兇狠無比。
它的頭頂盤踞著淡金色的巨角，如同一頂令人膽寒的刺冠；順著脊樑延伸下去的骨刺鋒利至極，透著一股不不可侵犯的暴戾與凶威。
那龐大、強壯且充滿爆發力的軀體，無一不在彰顯著這顆星球上頂級掠食者的至高威嚴，這是一頭真正的巨龍！
巨龍全身覆滿了熠熠生輝的白金鱗片，鱗片邊緣流轉著金色的光暈，泛出如金屬鎧甲般的光澤。
但這可不是會被利器刺穿的凡鐵，成年巨龍的鱗甲堅硬程度堪比瓦雷利亞鋼，是名副其實的戰爭機器。
它眨了眨眼，雙重眼瞼下露出一雙威嚴而冷冽的金眸，那冰冷的瞳孔中，正倒映著梅卡含笑的面容。
突然，龍頭猛地向前一湊，親昵地頂了梅卡一下，直接將他蹭了個踉蹌摔倒在地。
接著，這條龍竟流露出一種頗具人性化的輕蔑與諷刺神情。
面對這條龍記仇的小脾氣，梅卡一時無語；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不是自己馴服了龍，倒像是自己被龍給「收服」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寄己成了寶可夢，而這條龍才是訓練師。
【你已馴服一名人類，是否為其命名？】
梅卡壓下腦子裡古奇怪誕的念頭，面色平靜地站起身來。
他毫無懼色地走向巨龍，伸手撫上了它龐大的吻部。
吐息間的熱浪從龍鼻中噴涌而出，帶著濃烈的硫磺味；本該刺鼻難聞的氣味，此刻卻讓梅卡通體舒泰。
看著眼前這頭絕美的巨獸，梅卡笑了起來。
雖然它不是「青銅之怒」沃米索爾，也不是「貪食者」，但這也是一頭體型極其龐大的成年巨龍，而且在血龍狂舞正式爆發前，它還有大把時間繼續成長。
「你真美；看看這白金相間、綴著金光的鱗片，世上還有比你更美、更威嚴的巨龍嗎？」梅卡一邊撫摸著溫熱的鱗片，一邊用哄貓逗狗般的溫柔語調輕聲說道。
「就叫你『巴哈姆特』吧。」梅卡笑著選定了這個名字，「可別辱沒了這個名字，不然正義之龍神可是會發怒的。」
巴哈姆特回應般地揚起巨顱，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道裹挾著金色絲縷的白金火焰噴薄而出！
熾熱狂暴的烈風席捲四周，連梅卡都被逼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名字。」梅卡爽朗地大笑起來。
如今，他終於有底氣以符合真正坦格利安身份的方式降臨君臨城了。
他真想親眼看看傑赫里斯在見到巴哈姆特時，臉上那副高傲尊貴的表情會怎麼碎掉。
那個固執的老頭當初連一枚龍蛋都捨不得放進他的搖籃，可他照樣憑本事征服了一頭實力恐怖的野生成年巨龍。
「我們回鴉樹城。」梅卡輕撫著它面俠上的鱗片說道。
雖然這是一頭野龍，聽不懂高等瓦雷利亞語，但龍與騎手之間神奇的靈魂紐帶，足以讓它領會梅卡的意圖。
巴哈姆特拔地而起，朝布萊伍德家族那座宏偉古樸的城堡貼地滑行。
這頭龐大的白金巨獸在天空中宛如游隼般敏捷地翱翔，足以顛覆任何具備基本生物學常識之人的認知。
看到巴哈姆特落地的瞬間，羅德瑞克的臉上寫滿了震撼；他原以為侄子帶回來的會是一頭幼小稚嫩的龍，眼前這尊怪物卻跟「年輕弱小」半點不沾邊。
他甚至難以想像，如此龐然大物此前究竟是怎麼做到銷聲匿跡的。
至於見到巨龍本身的驚奇，他倒沒有多少；畢竟他曾親眼目睹過「銀翼」、「沃米索爾」，還有「科拉克休」與「瓦格哈爾」。
老王與王后巡遊期間，鴉樹城是一處頗受青睞的停留點，王后很喜歡這裡清新宜人的空氣。
羅德瑞克打量著巴哈姆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從這一刻起，坦格利安家族的梅卡王子便是一位真正的龍騎士了，再也不是那個任由君臨那位老國王隨意無視的邊緣人物。
他騎乘的，可是一頭實力強悍的成年巨龍！
「你確定它不會把準備裝鞍具的僕人給吞了嗎？」羅德瑞克站在梅卡身側問道。
這少年自始至終目不轉睛地盯著巨龍，仿佛一眨眼它就會憑空消失似的。
「放心吧，出不了人命。」梅卡對此信心十足；巴哈姆特脾氣確實有些兇殘，但其實相當聽話，而且極度享受成為眾人的焦點。
換句話說，這就是個自以為天下第一美的自戀狂。
聽了梅卡的話，僕人們這才鼓起勇氣湊上前去，出乎意料的是，巨龍表現得異常配合，他們順利地掛好了鞍具，用粗重的鋼纜、鐵網以及加固皮革將鞍座牢牢固定在它的頸項上。
梅卡挑選的是一套純紅色的鞍具，原本是為了搭配沃米索爾或貪食者準備的，沒想到扣在巴哈姆特身上效果更佳；這頭漂亮的白金金紋巨龍穿戴上鮮紅的鞍具，顯得格外英姿颯爽。
至於裸騎無鞍？抱歉，梅卡可沒那麼蠢。
他至今都想通丹妮莉絲到底哪來的膽子，敢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直接騎上卓耿那麼大的巨龍。
單單是巨龍起飛時的那股巨大慣性推力，就足夠把她直接甩飛出去。
更別說長途飛行中，鞍具還能在空中提供關鍵的操控支撐。
光著身子騎在一頭巨龍背上漫天飛，純屬找死。
他一直搞不懂前世那部電視劇的製片人腦子裡在想什麼，為什麼硬是不給卓耿加上一套鞍具。
羅德瑞克見鞍具已基本裝配完畢，隨時可以登龍起飛，便語氣平靜地開口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去君臨？」
「就今天。」梅卡一刻也不想再耽擱；他真怕自己要是再拖延下去，戴蒙騎著科拉克休隨時會找上門來。
到時候，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忍住不把匕首直接刺進戴蒙的心臟里。
同時，他也迫不及待想見見那位並不喜歡自己的傑赫里斯國王。
在老國王眼裡，自己就是個不可控的異類，就像當年留下深重心理陰影與極度戒備心的梅葛一樣。
只要一想到老國王見到自己這頭巨龍時的精彩表情，梅卡就忍不住想給自己的祖父送上一抹無辜的微笑。
別怪他記仇，任誰因為一個疑神疑鬼的老頭而被自己的親人排擠在外，心裡都會憋著一口怨氣。
「保重，記著，鴉樹城永遠是你的家。」羅德瑞克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溫和而鄭重。
「我知道。」正因為羅德瑞克這十三年來待他如親生兒子一般，他才渴望有朝一日能振興布萊伍德家族。
這是他表達感激的方式，謝謝對方這十三年裡給予他的庇護、教導、衣食與毫無保留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