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混戰
"走。"
沈牧拉住柳寒煙的手腕，往顧府後牆方向跑。
不需要再隱藏了。顧府正門方向已經是一片混亂，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混在一起。顧長青的怒吼像悶雷一樣不斷傳來，每一次吼聲都伴隨著氣浪翻湧。
正院那邊在打。顧長青在殺灰衣人。
但沈牧不關心那些。他只關心後牆。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後牆不高，和上次翻過的地方差不多。沈牧蹲下，雙手合攏。
"踩我的手。"
柳寒煙沒有猶豫。她踩上沈牧的手掌，沈牧一托，她借力翻上了牆頭。然後沈牧自己也翻了上去。
兩人跳進巷子裡。
"這邊。"
福叔從巷子拐角處探出頭來。他牽著一匹馬，拴在巷子深處的欄杆上。
"少爺"
"先走。"
沈牧拉著柳寒煙往巷子深處跑。福叔跟在後面。三人快步穿過兩條巷子，距離顧府越來越遠。喊殺聲變小了。
但沈牧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了什麼。
前方。巷子拐角。兩個人。
灰衣。佩刀。七八品的氣息。
他們是從顧府東面繞過來的，可能是火焰組織安排在後路的人。
兩個灰衣人看到沈牧三人，也愣了一瞬。然後他們的目光落在柳寒煙身上。
"在那兒！"
左邊那個灰衣人拔刀衝過來。右邊那個從側面包抄。
沈牧沒有退。
他的右手從背後抽出彎刀。刀身泛著淡淡的霜白色光芒，在巷子口漏進來的燈火中，像一截凍住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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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
霜風造化刃划過左邊灰衣人的肩膀。刀鋒入肉不到一寸，但霜風真氣瞬間灌入傷口。灰衣人的肩膀在半息之內結了一層薄霜，血液凝固，肌肉凍裂。他的手臂失去了知覺，刀脫手落地。
一刀。失去戰鬥力。
第二刀。
右邊那個灰衣人從側面劈來。沈牧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削在對方的手腕上。同樣的一寸，同樣的霜白。灰衣人的手腕凍住，刀落在了地上。
第三刀，第四刀。
兩個灰衣人斃命
四刀。兩個七八品。從拔刀到結束，不到三息。
柳寒煙看著沈牧手中的刀。刀身上的霜白色光芒正在慢慢消散，但空氣中的冷意還在。她的呼吸在夜色中凝成了白霧。
"走。"沈牧收刀。
三人繼續往前跑。
但沈牧的感覺不對。
他的危機預知在隱隱震動。不是三息預警那種劇烈的警報，而是一種持續的、低沉的不安。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注視著他。
然後他感覺到了。
一股更強的氣息。從他們身後的巷子裡快速逼近。
五品。
沈牧的腳步停了。他回頭看了一眼。
巷子盡頭，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不像賀蘭英那麼粗壯。這個人更瘦、更高。三十歲左右，臉上沒有表情。灰衣，但沒戴帽子，頭髮束在腦後，乾淨利落。
他的腰間掛著一把刀。長刀。刀鞘是黑色的。
他的目光沒有看柳寒煙，也沒有看福叔。他只看沈牧。
準確地說，他看的是沈牧手中的彎刀。
"霜白色的真氣。"他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極寒效果。這不是普通的刀法。"
他抬起頭，看著沈牧的眼睛。
"看路數像是鎮北王府的刀法，但又不完全是。"
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你是誰？"
沈牧拉住柳寒煙的手腕，往顧府後牆方向跑。
不需要再隱藏了。顧府正門方向已經是一片混亂，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混在一起。顧長青的怒吼像悶雷一樣不斷傳來，每一次吼聲都伴隨著氣浪翻湧。
正院那邊在打。顧長青在殺灰衣人。
但沈牧不關心那些。他只關心後牆。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後牆不高，和上次翻過的地方差不多。沈牧蹲下，雙手合攏。
"踩我的手。"
柳寒煙沒有猶豫。她踩上沈牧的手掌，沈牧一托，她借力翻上了牆頭。然後沈牧自己也翻了上去。
兩人跳進巷子裡。
"這邊。"
福叔從巷子拐角處探出頭來。他牽著一匹馬，拴在巷子深處的欄杆上。
"少爺"
"先走。"
沈牧拉著柳寒煙往巷子深處跑。福叔跟在後面。三人快步穿過兩條巷子，距離顧府越來越遠。喊殺聲變小了。
但沈牧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了什麼。
前方。巷子拐角。兩個人。
灰衣。佩刀。七八品的氣息。
他們是從顧府東面繞過來的，可能是火焰組織安排在後路的人。
兩個灰衣人看到沈牧三人，也愣了一瞬。然後他們的目光落在柳寒煙身上。
"在那兒！"
左邊那個灰衣人拔刀衝過來。右邊那個從側面包抄。
沈牧沒有退。
他的右手從背後抽出彎刀。刀身泛著淡淡的霜白色光芒，在巷子口漏進來的燈火中，像一截凍住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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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
霜風造化刃划過左邊灰衣人的肩膀。刀鋒入肉不到一寸，但霜風真氣瞬間灌入傷口。灰衣人的肩膀在半息之內結了一層薄霜，血液凝固，肌肉凍裂。他的手臂失去了知覺，刀脫手落地。
一刀。失去戰鬥力。
第二刀。
右邊那個灰衣人從側面劈來。沈牧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削在對方的手腕上。同樣的一寸，同樣的霜白。灰衣人的手腕凍住，刀落在了地上。
第三刀，第四刀。
兩個灰衣人斃命
四刀。兩個七八品。從拔刀到結束，不到三息。
柳寒煙看著沈牧手中的刀。刀身上的霜白色光芒正在慢慢消散，但空氣中的冷意還在。她的呼吸在夜色中凝成了白霧。
"走。"沈牧收刀。
三人繼續往前跑。
但沈牧的感覺不對。
他的危機預知在隱隱震動。不是三息預警那種劇烈的警報，而是一種持續的、低沉的不安。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注視著他。
然後他感覺到了。
一股更強的氣息。從他們身後的巷子裡快速逼近。
五品。
沈牧的腳步停了。他回頭看了一眼。
巷子盡頭，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不像賀蘭英那麼粗壯。這個人更瘦、更高。三十歲左右，臉上沒有表情。灰衣，但沒戴帽子，頭髮束在腦後，乾淨利落。
他的腰間掛著一把刀。長刀。刀鞘是黑色的。
他的目光沒有看柳寒煙，也沒有看福叔。他只看沈牧。
準確地說，他看的是沈牧手中的彎刀。
"霜白色的真氣。"他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極寒效果。這不是普通的刀法。"
他抬起頭，看著沈牧的眼睛。
"看路數像是鎮北王府的刀法，但又不完全是。"
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