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月光又把純情暴君親暈乎了【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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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冶並不意外沈劣會拒婚。

  他進小世界是為了做升級任務,不是來成家立業,一個人進來,三個人出去。

  歷史上,沈劣也沒有娶妻生子,是從一名還算聽話的王爺府里選了個兒子當太子。

  梁帝一點都不在乎沈劣,世界線重啟了這麼多次,也沒有說給他賜婚。

  突然來這麼一出,顯然是從沈璉嘴裡聽到他和沈劣那一腿的事,準備用賜婚的事來試探。

  聞冶露出一副疑惑無辜的表情:「我和寧王殿下雖然交好,卻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拒婚?總不能我和誰走得近,便是關係匪淺,我也斷袖不過來那麼多人。」

  宋明暄無所謂這件事的真假,反正梁帝在沈劣拒絕他以後相信了,還因為這件事摔了茶杯。

  當然了,光是這樣,不足以讓梁帝放棄聞冶這個軍功卓著的臣子,更別提聞冶身後還站著嘉勇公。

  宋明暄讓沈璉帶著王府中的一位謀士,進宮請罪。

  說這位謀士自作主張,讓天應盟的殺手去暗殺沈劣。

  聞冶在知道這件事後,便去屠了天應盟,還暗中潛入燕王府大開殺戒。

  這本來就是事實,梁帝派人查證後得到的信息。

  聞冶前段時間曾經離開過京城,且蹤跡無人知曉,也有人看到他離開京城時確實是朝著天應盟所在的塬州府。

  一天後,天應盟便被人血洗了。

  和皇子關係不清不楚,梁帝就算不悅,也不會對聞冶動殺心。

  可是私自闖進親王府殺人,這簡直就是在挑釁皇權,不將梁帝這個君父看放在眼裡,梁帝怎麼可能再容得下聞冶?

  「宣武侯,你和寧王殿下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你知道,天也知道。」

  宋明暄說完,看了一眼那位夏公公,很是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沈璉也有些慶幸,聞冶今天就要死在他府上。

  否則以他的軍功與能力,嘉勇公的權勢,他和沈劣若是真有些什麼首尾,必然會成為他的心腹大患。

  「夏公公,你將父皇賜給宣武侯的美酒送過來,看著他喝下。」沈璉迫不及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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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公公朝沈璉行了行禮:「是,王爺。」

  端著酒壺走到聞冶面前,夏公公恭敬地給他倒了杯酒,臉上掛著一抹笑。

  「侯爺,這是陛下賞給您的美酒。」

  聞冶看了一眼這位夏公公,端起酒杯打量著裡面的酒水,語氣有些玩味。

  「是美酒,還是毒酒?」

  這話說得直接,此時湖心亭中的所有人面色微變。

  夏公公很快便收拾好情緒,臉上笑意不變。

  「侯爺說笑了,這是陛下賞給你的美酒,是恩賜,侯爺應該好好謝恩。」

  事態的發展完全在聞冶的掌控中,不過他就這麼直接喝了毒酒去死,也不符合邏輯,自然還得裝模作樣一回。

  「陛下為何要賞我這一杯美酒?不是相信了什麼讒言佞語,覺得我和寧王殿下在搞斷袖吧。」

  宋明暄猜測聞冶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所有,遲則生變,現在最要緊的是讓聞冶喝下那杯酒。

  「侯爺,天應盟的事,還有你潛入燕王府殺人的事,陛下都已經知曉。」

  「你如此肆意妄為,草菅人命,藐視大梁律法,陛下仁慈,沒有牽連聞府的其他人,只給你一杯酒了事,你應該感沐皇恩才對。」

  聞冶一臉震驚,仿佛脫口而出:「陛下怎麼知道這些事?」

  宋明暄笑道:「你既然做了這種事,陛下是天下之主,又怎麼可能瞞過他?」

  聞冶覺得演到這裡應該差不多了,輕聲說:「我知道了。」

  他一口飲盡酒杯里的毒酒,乾脆利落到讓所有人都覺得意外。

  哪有人赴死都這樣毫不猶豫?

  鴆毒的毒性發作得很快,聞冶感覺到疼痛便拿起桌上的銀筷起身。

  「我先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要散在湖面的夜風中。

  下一瞬,聞冶手中的銀筷仿佛世間最快攻勢最猛的武器,朝宋明暄破空而去。

  剎那間,銀筷便從宋明暄眉心沒入,直接穿腦而過,釘在不遠處的方柱上,入木三分。

  紅白混雜的東西噴濺出來的同時,宋明暄直直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解除綁定的野生系統正想用能量,讓小世界再一次重啟,旁邊飄來的半透明觸手瞬間將它捆了個結實。

  009獻寶般將野生系統舉到聞冶面前:【聞組長,野生系統在這裡,009抓住它了。】

  那一邊的沈璉扶起宋明暄,見他已經沒了氣息,登時大怒。

  「聞冶!你給本王站住!!」

  聞冶無視這道怒吼,只淡淡看了一眼那野生系統:【吃了吧,就當今天加餐。】

  009頓時感動得一塌糊塗,一口就將野生系統給吞了,半秒鐘都沒耽誤。

  燕王府的人聽到沈璉的命令,立即將聞冶圍住。

  然而身中劇毒的聞冶沒有理會他們,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用輕功飛躍而去出了燕王府,又跳上他的那匹千里馬,駕馬回府。

  血液從口鼻還有眼睛流出,有點煩人。

  至於毒性帶來的劇痛,聞冶根本沒當回事,連忍受都算不上。

  到聞府門前的時候,聞冶差不多快到極致了,他眼前一黑,從馬上直直摔了下來。

  「二公子!」

  最後,是聞府侍衛緊張的喊聲。

  ……

  官道上。

  沈劣左手玉佩,右手香囊,正拿著聞冶送的東西犯相思病。

  還有三天才到曲江,等到忙起來,估計他都沒有時間想聞冶了。

  侍從送來晚食時,沈劣準備把東西貼身收起來。

  突然,那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沈劣心臟一震,莫名覺得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抽空,說不出的窒息感層層疊疊地圍上來。

  過了幾秒,沈劣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種奇怪的感覺拋到腦後。

  他彎腰撿起玉佩,小心翼翼地擦乾淨沾上的灰,放在胸口的位置。

  在到曲江的那一天,沈劣不顧風塵僕僕趕路的辛勞,去曲江邊上查看。

  忙活了兩天兩夜,沈劣覺得他的態度擺出來了,才回到府衙休息,一進去就見到他留在京城的暗衛。

  此人主要是為了替沈劣留意他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聞冶身上發生的所有。

  「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聞冶有什麼事?」

  這個時候,沈劣只覺得是聞冶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沒往深了想。

  暗衛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單膝跪地道:「主子,幾日前,宣武侯突發重疾,已經暴斃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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