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病弱王爺VS替婚小傻子12
「不重。」蕭玦把一碗蛋羹推到她面前，「吃。」
姜曉語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又扭頭餵他。蕭玦張嘴吃了，眼睛始終沒離開她。
「你今天還要出門嗎？」她問。
「嗯，去趟工部。」蕭玦替她擦掉嘴邊的羹，「下午就回。」
「那我就在院子裡等你。」姜曉語晃了晃腳，鈴鐺叮叮響，「反正我也走不遠。」
蕭玦被她那副傻樣逗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乖。」
小桃站在門邊，看著自家王爺眼裡的溫柔，悄悄嘆了口氣。這哪是王妃被鎖住了，分明是王爺把自己也鎖進去了。
下午蕭玦剛走，姜曉語就搬了把小竹椅坐在院子當中。她腳上的金鍊從裙擺下露出來，在陽光里閃著細碎的光。她抬起腳，讓鈴鐺響一陣，又放下，如此反覆，玩得不亦樂乎。
幾個小丫鬟遠遠看著，一個賽一個地犯嘀咕。
「那鏈子看著細，也不知道結不結實。」
「聽說是王爺花了大價錢找人打的，刀都砍不斷。」
「我的天，王妃也不生氣？」
「你瞧她那模樣，像生氣嗎？我看喜歡得緊呢。」
正說著，姜曉語忽然站起來，朝院門口跑了兩步。鏈子被拉直了，鈴鐺急促地響了幾聲，她停在那兒，再邁不動了。
「哎呀，到頭了。」她回頭看了看，有點泄氣，又拖著鏈子坐回去。
這一幕恰好被提前回來的蕭玦看見。他站在月亮門外，沒有急著進去。目光從她腳踝的金鍊，一直移到她有點委屈的小臉上。
她沒鬧，也沒哭，只是乖乖地坐回椅子上，又去晃腳上那串鈴鐺。
蕭玦看了好一會兒，才邁步走進去。
「哥哥！」姜曉語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他，立刻笑著跑過來。鏈子拖在身後，鈴聲灑了一路。
蕭玦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她腳上的鈴鐺懸在半空，叮叮噹噹地響。
「想我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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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姜曉語摟住他脖子，「哥哥回來得真早。」
「早點回來陪你。」蕭玦抱著她往屋裡走，鈴鐺聲就在他臂彎里響著，像在應和他的心跳。
……
另一邊。
沈雲舒已經連續好幾日沒有睡好了。
可赫達看過後，只問了一句：「就這些？」
「這些還不夠？」沈雲舒道，「肅王暗地裡養了多少兵，你們北狄在京城的樁子都被他拔了多少，還不夠說明問題？」
赫達把冊子往桌上一扔：「你說的這些，大多是推測。殿下要的是能直接動手的消息，不是讓你寫故事。」
沈雲舒臉色微變：「我沒有編故事。蕭玦的威脅，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
「雲姬，殿下信你，才讓你跟來。」赫達語氣冷下來，「可你這一路除了說蕭玦如何厲害，拿不出半條實質的東西。中原皇帝還在，太子也沒廢，蕭玦一個連朝堂都站不穩的病秧子，能翻出多大浪？」
沈雲舒氣得指尖發顫。她很想把自己重生的事一股腦說出來，可那只會被當成瘋子。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那你們想如何？」
「殿下說了，此番回北狄後，先靜觀其變。待中原內部生亂，再圖南下。」赫達說完，不再看她，起身走了。
沈雲舒獨自坐在驛館裡，胸口像堵了塊寒冰。
她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這一世的蕭玦，比前世低調得多。他沒有急著爭儲，沒有在朝中樹敵，甚至故意維持著那副病弱模樣。在外人眼裡，他不過是個剛得了點寵的三皇子，遠不到能威脅北狄的地步。
只有她知道，這個人狠起來有多可怕。
「如果當初我沒有逃。」沈雲舒喃喃，「如果我嫁進了肅王府，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人就是我。他知道的一切，我都能知道。他的每一步，我都能參與。」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遠在異鄉，連讓人相信她都做不到。
她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來。窗外又起了風，京城的冬天來得早，乾冷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燭火亂跳。
沈雲舒突然覺得累。不是身體累，是那種四面八方全是牆、怎麼走都走不出去的累。前世她被蕭玦關在宮裡，今生她逃出來了，卻好像還是被什麼東西困著。
那個東西，就是蕭玦本身。
與此同時，京城的朝堂上並不平靜。
江陰水患之後，蕭玦主動請纓，要親自去南邊督修水利。皇帝准了，還撥了一大筆銀子。可人還沒離京，彈劾的摺子就上來了。
有御史參他，說三皇子督辦河工，名為修堤，實則藉機在地方安插親信，收攏兵權。摺子里寫得很詳細，連他派到江陰的幾個人底細都查了出來，全是行伍出身。
姜曉語知道朝上出了事，是聽小桃說漏了嘴。
「王妃，外頭都在傳，說有人告王爺擁兵自重，皇上發了好大的火。」小桃說到一半，見姜曉語臉色不對，忙又安慰，「不過王爺那麼聰明，肯定沒事的。」
姜曉語不懂什麼擁兵自重。她只知道哥哥從早上出門就沒回來，到了天黑也沒個信。
她坐在廊下，腳上的金鈴偶爾響一聲。院子裡掛著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小桃，哥哥怎麼還不回來？」
「怕是被什麼事絆住了。」小桃取來披風給她披上，「王妃，外頭涼，進去等吧。」
「不要。」姜曉語固執地搖頭，「我就在這兒，哥哥回來第一眼就能看見我。」
她等到半夜，終於聽見前院有了動靜。她猛地站起來，拖著金鍊就跑。鈴鐺聲在夜裡響成一片，清脆又急促。
蕭玦剛進二門，就聽見那陣鈴響。他抬起頭，姜曉語已經撲了過來，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哥哥！」她的聲音又軟又急，「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你等了好久。」
蕭玦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伸手攬住她的腰。他今日本該在宮裡留宿，皇帝發怒，留他問話到很晚。可他滿腦子都是家裡這個小傻子，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踢被子，有沒有在等他。
所以他還是回來了。
「怎麼站在風口裡。」他低頭，看見她鼻尖凍得發紅，心裡那點從朝堂上帶來的陰霾散了大半。
「我怕你回來找不到我。」姜曉語把臉貼在他胸口，兩條胳膊環得死緊，「哥哥，你是不是挨罵了？」
「沒有。」蕭玦摸摸她的頭，「誰跟你說的？」
「小桃說有人告你。」姜曉語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哥哥，你會不會有事？」
蕭玦看著她滿眼擔憂，心裡軟得不行。他彎腰把人抱起來，姜曉語腳上的金鈴叮叮噹噹地響了一路。
「你哥哥沒那麼容易有事。」他抱著她往房裡走，聲音低而穩，「那些人，還動不了我。」
進了屋，姜曉語手腳並用地纏著他不放。蕭玦只好抱著她坐到榻上，像哄孩子一樣拍她的背。
「今天幹什麼了？」他問。
「等你。」姜曉語悶聲道，「上午等，下午等，晚上還等。」
「沒做別的？」
「給哥哥縫了個香囊。」她從他懷裡掙出來，從枕頭底下摸出個歪歪扭扭的小東西，「要掛在你衣裳上，保平安。」
蕭玦接過來看。那香囊針腳粗糙，布料也選得一般，可上面繡著只勉強能認出來的小老虎，鼓著一雙圓眼睛，憨態可掬。
「你繡的？」
「嗯，手指都扎了好幾下。」姜曉語把手指伸到他眼前，果然有幾個細小的針眼。
蕭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傻不傻。」
「不傻。」姜曉語認真道，「小桃說朝里有人要害你，我幫不上忙，只能給你繡這個。」
蕭玦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自幼在宮中長大，見慣了爾虞我詐。今日在朝堂上，他算準了御史會參他，也早備好了後手。那些摺子、證據、甚至咳出的那口血，全在他計劃之中。
可此刻，姜曉語舉著那枚丑巴巴的香囊，說「只能給你繡這個」，他忽然覺得自己在朝堂上那些百轉千回的心思，都輕了。
「曉語。」他叫她。
「嗯？」
「你什麼都不用做。」蕭玦把香囊放在心口，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只要你在這裡，我就倒不了。」
姜曉語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但她沒有追問，只重新窩進他懷裡，小聲嘟囔：「那哥哥以後回來早點，我一個人害怕。」
「好。」蕭玦答應得乾脆。
姜曉語打了個哈欠，眼皮子開始打架。蕭玦就著這個姿勢，把她輕輕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去，像往常一樣把人攬進懷裡。
她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勻稱。腳上的金鈴偶爾隨著她的動作輕響一下，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蕭玦睜著眼，想明日朝堂上的應對。皇帝已經對他起了疑，太子那邊也在推波助瀾。咳血只能緩一時，不能解了根本。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也需要更穩的棋局。
姜曉語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又扭頭餵他。蕭玦張嘴吃了，眼睛始終沒離開她。
「你今天還要出門嗎？」她問。
「嗯，去趟工部。」蕭玦替她擦掉嘴邊的羹，「下午就回。」
「那我就在院子裡等你。」姜曉語晃了晃腳，鈴鐺叮叮響，「反正我也走不遠。」
蕭玦被她那副傻樣逗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乖。」
小桃站在門邊，看著自家王爺眼裡的溫柔，悄悄嘆了口氣。這哪是王妃被鎖住了，分明是王爺把自己也鎖進去了。
下午蕭玦剛走，姜曉語就搬了把小竹椅坐在院子當中。她腳上的金鍊從裙擺下露出來，在陽光里閃著細碎的光。她抬起腳，讓鈴鐺響一陣，又放下，如此反覆，玩得不亦樂乎。
幾個小丫鬟遠遠看著，一個賽一個地犯嘀咕。
「那鏈子看著細，也不知道結不結實。」
「聽說是王爺花了大價錢找人打的，刀都砍不斷。」
「我的天，王妃也不生氣？」
「你瞧她那模樣，像生氣嗎？我看喜歡得緊呢。」
正說著，姜曉語忽然站起來，朝院門口跑了兩步。鏈子被拉直了，鈴鐺急促地響了幾聲，她停在那兒，再邁不動了。
「哎呀，到頭了。」她回頭看了看，有點泄氣，又拖著鏈子坐回去。
這一幕恰好被提前回來的蕭玦看見。他站在月亮門外，沒有急著進去。目光從她腳踝的金鍊，一直移到她有點委屈的小臉上。
她沒鬧，也沒哭，只是乖乖地坐回椅子上，又去晃腳上那串鈴鐺。
蕭玦看了好一會兒，才邁步走進去。
「哥哥！」姜曉語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他，立刻笑著跑過來。鏈子拖在身後，鈴聲灑了一路。
蕭玦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她腳上的鈴鐺懸在半空，叮叮噹噹地響。
「想我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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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姜曉語摟住他脖子，「哥哥回來得真早。」
「早點回來陪你。」蕭玦抱著她往屋裡走，鈴鐺聲就在他臂彎里響著，像在應和他的心跳。
……
另一邊。
沈雲舒已經連續好幾日沒有睡好了。
可赫達看過後，只問了一句：「就這些？」
「這些還不夠？」沈雲舒道，「肅王暗地裡養了多少兵，你們北狄在京城的樁子都被他拔了多少，還不夠說明問題？」
赫達把冊子往桌上一扔：「你說的這些，大多是推測。殿下要的是能直接動手的消息，不是讓你寫故事。」
沈雲舒臉色微變：「我沒有編故事。蕭玦的威脅，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
「雲姬，殿下信你，才讓你跟來。」赫達語氣冷下來，「可你這一路除了說蕭玦如何厲害，拿不出半條實質的東西。中原皇帝還在，太子也沒廢，蕭玦一個連朝堂都站不穩的病秧子，能翻出多大浪？」
沈雲舒氣得指尖發顫。她很想把自己重生的事一股腦說出來，可那只會被當成瘋子。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那你們想如何？」
「殿下說了，此番回北狄後，先靜觀其變。待中原內部生亂，再圖南下。」赫達說完，不再看她，起身走了。
沈雲舒獨自坐在驛館裡，胸口像堵了塊寒冰。
她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這一世的蕭玦，比前世低調得多。他沒有急著爭儲，沒有在朝中樹敵，甚至故意維持著那副病弱模樣。在外人眼裡，他不過是個剛得了點寵的三皇子，遠不到能威脅北狄的地步。
只有她知道，這個人狠起來有多可怕。
「如果當初我沒有逃。」沈雲舒喃喃，「如果我嫁進了肅王府，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人就是我。他知道的一切，我都能知道。他的每一步，我都能參與。」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遠在異鄉，連讓人相信她都做不到。
她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來。窗外又起了風，京城的冬天來得早，乾冷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燭火亂跳。
沈雲舒突然覺得累。不是身體累，是那種四面八方全是牆、怎麼走都走不出去的累。前世她被蕭玦關在宮裡，今生她逃出來了，卻好像還是被什麼東西困著。
那個東西，就是蕭玦本身。
與此同時，京城的朝堂上並不平靜。
江陰水患之後，蕭玦主動請纓，要親自去南邊督修水利。皇帝准了，還撥了一大筆銀子。可人還沒離京，彈劾的摺子就上來了。
有御史參他，說三皇子督辦河工，名為修堤，實則藉機在地方安插親信，收攏兵權。摺子里寫得很詳細，連他派到江陰的幾個人底細都查了出來，全是行伍出身。
姜曉語知道朝上出了事，是聽小桃說漏了嘴。
「王妃，外頭都在傳，說有人告王爺擁兵自重，皇上發了好大的火。」小桃說到一半，見姜曉語臉色不對，忙又安慰，「不過王爺那麼聰明，肯定沒事的。」
姜曉語不懂什麼擁兵自重。她只知道哥哥從早上出門就沒回來，到了天黑也沒個信。
她坐在廊下，腳上的金鈴偶爾響一聲。院子裡掛著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小桃，哥哥怎麼還不回來？」
「怕是被什麼事絆住了。」小桃取來披風給她披上，「王妃，外頭涼，進去等吧。」
「不要。」姜曉語固執地搖頭，「我就在這兒，哥哥回來第一眼就能看見我。」
她等到半夜，終於聽見前院有了動靜。她猛地站起來，拖著金鍊就跑。鈴鐺聲在夜裡響成一片，清脆又急促。
蕭玦剛進二門，就聽見那陣鈴響。他抬起頭，姜曉語已經撲了過來，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哥哥！」她的聲音又軟又急，「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你等了好久。」
蕭玦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伸手攬住她的腰。他今日本該在宮裡留宿，皇帝發怒，留他問話到很晚。可他滿腦子都是家裡這個小傻子，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踢被子，有沒有在等他。
所以他還是回來了。
「怎麼站在風口裡。」他低頭，看見她鼻尖凍得發紅，心裡那點從朝堂上帶來的陰霾散了大半。
「我怕你回來找不到我。」姜曉語把臉貼在他胸口，兩條胳膊環得死緊，「哥哥，你是不是挨罵了？」
「沒有。」蕭玦摸摸她的頭，「誰跟你說的？」
「小桃說有人告你。」姜曉語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哥哥，你會不會有事？」
蕭玦看著她滿眼擔憂，心裡軟得不行。他彎腰把人抱起來，姜曉語腳上的金鈴叮叮噹噹地響了一路。
「你哥哥沒那麼容易有事。」他抱著她往房裡走，聲音低而穩，「那些人，還動不了我。」
進了屋，姜曉語手腳並用地纏著他不放。蕭玦只好抱著她坐到榻上，像哄孩子一樣拍她的背。
「今天幹什麼了？」他問。
「等你。」姜曉語悶聲道，「上午等，下午等，晚上還等。」
「沒做別的？」
「給哥哥縫了個香囊。」她從他懷裡掙出來，從枕頭底下摸出個歪歪扭扭的小東西，「要掛在你衣裳上，保平安。」
蕭玦接過來看。那香囊針腳粗糙，布料也選得一般，可上面繡著只勉強能認出來的小老虎，鼓著一雙圓眼睛，憨態可掬。
「你繡的？」
「嗯，手指都扎了好幾下。」姜曉語把手指伸到他眼前，果然有幾個細小的針眼。
蕭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傻不傻。」
「不傻。」姜曉語認真道，「小桃說朝里有人要害你，我幫不上忙，只能給你繡這個。」
蕭玦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自幼在宮中長大，見慣了爾虞我詐。今日在朝堂上，他算準了御史會參他，也早備好了後手。那些摺子、證據、甚至咳出的那口血，全在他計劃之中。
可此刻，姜曉語舉著那枚丑巴巴的香囊，說「只能給你繡這個」，他忽然覺得自己在朝堂上那些百轉千回的心思，都輕了。
「曉語。」他叫她。
「嗯？」
「你什麼都不用做。」蕭玦把香囊放在心口，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只要你在這裡，我就倒不了。」
姜曉語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但她沒有追問，只重新窩進他懷裡，小聲嘟囔：「那哥哥以後回來早點，我一個人害怕。」
「好。」蕭玦答應得乾脆。
姜曉語打了個哈欠，眼皮子開始打架。蕭玦就著這個姿勢，把她輕輕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去，像往常一樣把人攬進懷裡。
她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勻稱。腳上的金鈴偶爾隨著她的動作輕響一下，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蕭玦睜著眼，想明日朝堂上的應對。皇帝已經對他起了疑，太子那邊也在推波助瀾。咳血只能緩一時，不能解了根本。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也需要更穩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