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通風管道逃生
過了十幾秒，光柱移開了，腳步聲遠去。
「走吧，這裡沒人，他們逃不出的，一樓的管道口被兄弟們堵死了。」說話聲越來越淡。
兩人繼續滑行，大約又過了兩分鐘，管子開始陡峭地垂直向下。
褚珂薇在最前方，雙手撐住管壁，用核心力量控制著速度。
當她的腳觸到排風口邊緣時，她用手肘輕輕頂開百葉窗的葉片，身體滾落出去，穩穩地落地。
他們落地的位置是一樓的廢棄廚房，散發著餿水與霉味。左側是一扇半掩的後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月光。
「他媽的，老大說帶我們出國來遊玩，沒說是這種地方啊。」
「誰說不是呢，當初我跟兄弟們爭搶，誰知道是這種地方。」
「呸！什麼玩意，還是發達的地方，看看這裡的環境。」
「行了，行了，別抱怨了。」
「就是，小聲點，被老大聽見了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趟出來也值，拉奧老爺子給的佣金還挺多。」
「聽說今晚我們抓的這兩人，都不是善茬啊。」
「哎，哪有什麼辦法，上面的命令是這樣，這兩人連拉奧那東西都有點忌憚，讓我們這些小嘍囉來當替死鬼。」
「草，他媽的，這錢我不賺了，要賺你們賺。」
「真尼瑪臭，臭死了，這個鬼地方。」
「冷靜，現在想退出晚了，當初收佣金的時候你不挺痛快的。」
「老子那時候不知道抓的是什麼人，昨晚聽大哥說，這兩人拉奧那老狐狸自己不敢露面，讓我們當替死鬼。」
「晦氣，老子回去要向他多要點錢。」
「對，等回去找這老東西算帳。」
「他媽的，當初忽悠我們，說什麼只是兩人小角色。」
「還有那誰的弟弟也在其中。」
「你這消息準確嗎？」
「老子會騙你?」
「行了，都別聊了，注意警戒，一會我們見機行事。」
利明暄和褚珂薇對視了一眼。
褚珂薇做了一個口型：「你哥到底幹嘛？」
利明暄搖了搖頭，他也想知道他哥在外幹了啥，怎麼令這麼多人聞風喪膽，他哥這勢力範圍會不會太大了點。
兩人默契地同時行動，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讓他們的腳步及時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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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功夫，門外恢復了平靜。
等了一會兒，褚珂薇率先閃身竄出門外，貼著牆壁向排水溝深處移動。
利明暄斷後，在踏出後門的一瞬間，順手將身後的鐵門落鎖，並拽過兩個沉重的垃圾袋死死抵住門框。
門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利明暄和褚珂薇警覺起來，這氣氛太詭異了，一瞬間門外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排水溝里，滿地的污水和泥濘浸透了他們的鞋底。
兩人踩著污水，在暗夜裡快速穿行。
排水溝的盡頭是一面低矮的磚牆，翻過去就是一條主幹道。
利明暄踩住牆根的一塊凸起，先讓褚珂薇踩著他的肩膀翻上牆頭。
褚珂薇蹲在牆頭，伸手拉他。
利明暄抓住她的手腕，借力一個翻身躍上。
夜風吹拂著他們臉上混著灰塵的汗水，帶著一絲難得的涼爽。
他倆一落地就看見停在路邊的車輛。
「小姐。」
「少爺。」
「是我們來晚了。」
褚珂薇懶得搭理他們，這群人什麼心理她還不知道嗎，表面上歸順她，實則這幾次有危險的時候，鬼影子都看不見，故意卡著時間來。
「不晚，下次再晚一點，來給我倆收屍。」利明暄看著這群人心情瞬間不爽了，利褚兩家還真是會考驗他倆。
有眼力見的保鏢從車裡拎出兩雙鞋放在他倆的腳邊。
褚珂薇換上新鞋，把腳上那雙扔在了路邊的垃圾堆里，跨步上車。
利明暄上車的步子一頓，開口問道：「你們進裡面了？」
「少爺。」
「我們一直在外圍接應你們。」
裡面的人被誰解決的，利明暄心知肚明了。
利明暄靠在后座上，出聲道：「這個地方真不是人待的，等回國，我非得帶你去吃喝玩樂，好好洗洗這身沾滿下水道味的晦氣。」
褚珂薇接過他的話茬：「國內什麼地方好玩好吃，你知道？」
利明暄：「……」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小姐，沒有人跟蹤。」
「明天的航線沒有申請下來，只能坐遊輪。」
褚珂薇懨懨道：「嗯。」
褚珂薇若有所思地看向街道盡頭一家已經亮起昏黃燈光的洗衣店。
店門口停著一輛送貨的破舊麵包車。
「停車。」她的下巴朝那個方向微微一抬，「我去一個地方，不用跟著我，任何人都不用。」最後幾個字褚珂薇特意加重了。
利明暄笑著回答：「好，任何人。」
褚珂薇走到店鋪前，抬手敲響了門。
門打開，看不清裡面人的影子，褚珂薇跟裡面的人交談了幾句。
房門關上了，褚珂薇在昏暗的巷子裡套了一件大衣，鑽進巷子深處。
利明暄的目光一刻不敢懈怠地盯著褚珂薇消失的方向。
他推門下了車，靠在車頭盯著巷子。
褚珂薇不要人跟著她，利明暄心裡不是滋味。
過了不知多久，褚珂薇回來了。
利明暄沒有跟著她上去，他走到路燈下，抽了一支煙。他已經很久沒抽過煙了，這是他來這個國家第一次抽。
他等身上的味散得差不多了才上車。
褚珂薇眼底閃過一絲不明寓意的情緒：「我以後給你解釋。」
「好。」利明暄閉上眼小憩。
車子停在貨運區側門外一條堆滿貨櫃的暗巷裡，周圍瀰漫著濃烈的柴油味和咸腥的海鮮氣。
車子熄了火，他倆下了車。
他倆走出沒有多遠，身後的車子啟動駛向了遠方。
「還有四十分鐘。」利明暄看了一眼時間，「你覺得拉奧的人會在這裡嗎？」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我回去得考慮把這群人換了，其中還有你的人，打算換嗎？」褚珂薇側過頭看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褚珂薇只是嘴上這麼說，她清楚，不管她換多少批人，她父親總會有辦法安插眼線進來。
這些人表面上服從她，實則比起她，她那手眼通天的父親更讓人心甘情願追隨。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新的一天開始，人們各自按著既定的軌跡生活。
海上出現一艘遊輪，徐徐向岸邊駛來。這艘遊輪停經這裡，半小時後會繼續前行。
遊輪上下來一個人，朝他們走來。
那人朝他們鞠了一躬，畢恭畢敬地詢問：「請問是褚小姐和利少爺嗎？」
「嗯。」
「請跟我來。」
「走吧，這裡沒人，他們逃不出的，一樓的管道口被兄弟們堵死了。」說話聲越來越淡。
兩人繼續滑行，大約又過了兩分鐘，管子開始陡峭地垂直向下。
褚珂薇在最前方，雙手撐住管壁，用核心力量控制著速度。
當她的腳觸到排風口邊緣時，她用手肘輕輕頂開百葉窗的葉片，身體滾落出去，穩穩地落地。
他們落地的位置是一樓的廢棄廚房，散發著餿水與霉味。左側是一扇半掩的後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月光。
「他媽的，老大說帶我們出國來遊玩，沒說是這種地方啊。」
「誰說不是呢，當初我跟兄弟們爭搶，誰知道是這種地方。」
「呸！什麼玩意，還是發達的地方，看看這裡的環境。」
「行了，行了，別抱怨了。」
「就是，小聲點，被老大聽見了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趟出來也值，拉奧老爺子給的佣金還挺多。」
「聽說今晚我們抓的這兩人，都不是善茬啊。」
「哎，哪有什麼辦法，上面的命令是這樣，這兩人連拉奧那東西都有點忌憚，讓我們這些小嘍囉來當替死鬼。」
「草，他媽的，這錢我不賺了，要賺你們賺。」
「真尼瑪臭，臭死了，這個鬼地方。」
「冷靜，現在想退出晚了，當初收佣金的時候你不挺痛快的。」
「老子那時候不知道抓的是什麼人，昨晚聽大哥說，這兩人拉奧那老狐狸自己不敢露面，讓我們當替死鬼。」
「晦氣，老子回去要向他多要點錢。」
「對，等回去找這老東西算帳。」
「他媽的，當初忽悠我們，說什麼只是兩人小角色。」
「還有那誰的弟弟也在其中。」
「你這消息準確嗎？」
「老子會騙你?」
「行了，都別聊了，注意警戒，一會我們見機行事。」
利明暄和褚珂薇對視了一眼。
褚珂薇做了一個口型：「你哥到底幹嘛？」
利明暄搖了搖頭，他也想知道他哥在外幹了啥，怎麼令這麼多人聞風喪膽，他哥這勢力範圍會不會太大了點。
兩人默契地同時行動，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讓他們的腳步及時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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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功夫，門外恢復了平靜。
等了一會兒，褚珂薇率先閃身竄出門外，貼著牆壁向排水溝深處移動。
利明暄斷後，在踏出後門的一瞬間，順手將身後的鐵門落鎖，並拽過兩個沉重的垃圾袋死死抵住門框。
門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利明暄和褚珂薇警覺起來，這氣氛太詭異了，一瞬間門外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排水溝里，滿地的污水和泥濘浸透了他們的鞋底。
兩人踩著污水，在暗夜裡快速穿行。
排水溝的盡頭是一面低矮的磚牆，翻過去就是一條主幹道。
利明暄踩住牆根的一塊凸起，先讓褚珂薇踩著他的肩膀翻上牆頭。
褚珂薇蹲在牆頭，伸手拉他。
利明暄抓住她的手腕，借力一個翻身躍上。
夜風吹拂著他們臉上混著灰塵的汗水，帶著一絲難得的涼爽。
他倆一落地就看見停在路邊的車輛。
「小姐。」
「少爺。」
「是我們來晚了。」
褚珂薇懶得搭理他們，這群人什麼心理她還不知道嗎，表面上歸順她，實則這幾次有危險的時候，鬼影子都看不見，故意卡著時間來。
「不晚，下次再晚一點，來給我倆收屍。」利明暄看著這群人心情瞬間不爽了，利褚兩家還真是會考驗他倆。
有眼力見的保鏢從車裡拎出兩雙鞋放在他倆的腳邊。
褚珂薇換上新鞋，把腳上那雙扔在了路邊的垃圾堆里，跨步上車。
利明暄上車的步子一頓，開口問道：「你們進裡面了？」
「少爺。」
「我們一直在外圍接應你們。」
裡面的人被誰解決的，利明暄心知肚明了。
利明暄靠在后座上，出聲道：「這個地方真不是人待的，等回國，我非得帶你去吃喝玩樂，好好洗洗這身沾滿下水道味的晦氣。」
褚珂薇接過他的話茬：「國內什麼地方好玩好吃，你知道？」
利明暄：「……」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小姐，沒有人跟蹤。」
「明天的航線沒有申請下來，只能坐遊輪。」
褚珂薇懨懨道：「嗯。」
褚珂薇若有所思地看向街道盡頭一家已經亮起昏黃燈光的洗衣店。
店門口停著一輛送貨的破舊麵包車。
「停車。」她的下巴朝那個方向微微一抬，「我去一個地方，不用跟著我，任何人都不用。」最後幾個字褚珂薇特意加重了。
利明暄笑著回答：「好，任何人。」
褚珂薇走到店鋪前，抬手敲響了門。
門打開，看不清裡面人的影子，褚珂薇跟裡面的人交談了幾句。
房門關上了，褚珂薇在昏暗的巷子裡套了一件大衣，鑽進巷子深處。
利明暄的目光一刻不敢懈怠地盯著褚珂薇消失的方向。
他推門下了車，靠在車頭盯著巷子。
褚珂薇不要人跟著她，利明暄心裡不是滋味。
過了不知多久，褚珂薇回來了。
利明暄沒有跟著她上去，他走到路燈下，抽了一支煙。他已經很久沒抽過煙了，這是他來這個國家第一次抽。
他等身上的味散得差不多了才上車。
褚珂薇眼底閃過一絲不明寓意的情緒：「我以後給你解釋。」
「好。」利明暄閉上眼小憩。
車子停在貨運區側門外一條堆滿貨櫃的暗巷裡，周圍瀰漫著濃烈的柴油味和咸腥的海鮮氣。
車子熄了火，他倆下了車。
他倆走出沒有多遠，身後的車子啟動駛向了遠方。
「還有四十分鐘。」利明暄看了一眼時間，「你覺得拉奧的人會在這裡嗎？」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我回去得考慮把這群人換了，其中還有你的人，打算換嗎？」褚珂薇側過頭看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褚珂薇只是嘴上這麼說，她清楚，不管她換多少批人，她父親總會有辦法安插眼線進來。
這些人表面上服從她，實則比起她，她那手眼通天的父親更讓人心甘情願追隨。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新的一天開始，人們各自按著既定的軌跡生活。
海上出現一艘遊輪，徐徐向岸邊駛來。這艘遊輪停經這裡，半小時後會繼續前行。
遊輪上下來一個人，朝他們走來。
那人朝他們鞠了一躬，畢恭畢敬地詢問：「請問是褚小姐和利少爺嗎？」
「嗯。」
「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