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霸氣護夫
門板沒有鎖，她伸手一推就開，露出後面一條窄窄的甬道。
火把的光照進來，褚珂薇看見甬道盡頭有微弱的光。
利明暄靠在供台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甬道遠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肋側被藥粉覆住的傷口，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老人在盡頭的一間小室里。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矮桌上擺著茶壺，看到褚珂薇推門進來，他沒有意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姑娘好身手。」
褚珂薇沒理他的客套話，走到桌前站定，看著他。
她的目光讓老人端茶的手頓了一下，那種冰冷審視的目光，讓他察覺到威脅的氣息。
「這個地盤上最富有的村落，唯一與外界有貿易來往的地方，是真的沒錢呢，還是你私吞了不捨得拿出來用，修路建校的事，」褚珂薇開口，「你本來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去辦這事。祠堂里的那些人，你早就安排好了。你真正想做的，是看看我們值不值得你開出接下來的價碼。」
老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你的算盤打錯了。」褚珂薇往前傾了一下身子，雙手撐在桌沿，「那批貨為什麼會到你手，幕後之人是誰，你現在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只不過到那時候，修路建校的事，你就別想了，還有關於你其他的事……」
褚珂薇剎住了話，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打算。
老人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心裡泛起了恐懼，他這次居然失算了，憤怒和不甘心隨之湧上來。
眼前這個小丫頭平靜的臉上，暗藏的壓迫感，比他見過的任何威脅都要實在。
他黑黢黢的臉，因為憤怒充血，滿臉猙獰。
褚珂薇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我本可以現在就廢了你兩條腿，」褚珂薇直起身，「但今晚的帳，我記著。你欠我們一個消息，明天太陽出來之前，如果你還想活著，看見村裡的學校建起，就把你知道的寫在紙上，送到磨坊來。」
「不對，只廢你兩條腿，還是太過於便宜你了。」
「你以為這是你的地盤，我不能拿你怎麼樣？」
「你要是有這些想法，那你就錯了。」
「你可以去問問前面那些人，讓他們告訴你，看我們能不能把你怎麼樣？」
老人在心裡打起了算盤，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激怒了褚珂薇，他是一個聰明人。
老人強壓著心中的怒氣，鎮定下來：「姑娘，我怎麼還敢耍花招，你要的東西，我明天一定會送到。」
褚珂薇威脅的目的已經達成，她不想再與他過多糾纏。
褚珂薇看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心裡卻掛記著利明暄，耳朵也在細聽暗室外的聲音。
她不確定，這位長老還有沒有安排其他人對他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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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珂薇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側過頭：「對了，他的傷如果發炎了，你這輩子都不用說話了。」
鞋底踩在青磚地上的聲音漸漸遠了。
老人坐在椅子上，手裡的茶杯已經涼透了，他低頭看著杯麵自己微微發顫的倒影，終於放下了杯子。
他撐著椅子的扶手，想借力起身，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他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努力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懼。
褚珂薇回到祠堂的時候，利明暄正靠在供台邊上，手裡擺弄著打火機，一開一合，火苗在黑暗中明滅。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臉上浮起慣常的笑意：「你超時了。再過兩分鐘沒看見你的身影，我可要衝進去了。」
「走路需要時間，威脅人需要時間。」褚珂薇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檢查了一下他傷口上的藥粉是否還在原位，「他明天會把消息送過來。」
「你這麼確定？」
「他怕死。」
利明暄笑了，牽動傷口讓他嘶了一聲。
「行，」他說，「有你這句話，今晚能睡踏實了。」
褚珂薇站起身，伸手拉了他一把。
利明暄借力站起來，肋側的傷口又滲出血來，但他沒在意，只是看著她回收手的動作。
他忽然勾住她的手指。
「怎麼了？」褚珂薇問道。
利明暄按了一下太陽穴，「有點頭暈。」
褚珂薇蹙著眉擔憂道：「那我牽著你走。」
利明暄在她沒注意的地方，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走吧，」褚珂薇牽著他轉身往祠堂門口走，「回去處理你的傷。」
利明暄跟在她身後，走出祠堂的時候，夜風撲面而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
月亮已經偏西了，地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更長，幾乎要融在一起。
利明暄沒有說話，只是快走了兩步，和她並肩。
肋側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覺得今晚這一趟，值。
村子很安靜，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就歇了。
他們走在回磨坊的路上，影子在身後交疊又分開，像某種無聲的對話。
磨坊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光，褚珂薇的手停頓了。
裡面的人聽見了外面的聲音，拉開門走了出來。
兩個人高馬大的人，手裡分別拿著一些東西。
其中一個開口說道：「褚小姐，這是長老吩咐我們送來的藥，這種藥的止血效果很好，對傷口的恢復速度也快。」
另一個接著說道：「這兩張獸皮是前兩天打來的，長老說夜裡涼，讓我們給你們送過來。」
褚珂薇看著這些東西，心裡冷哼了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收下。
利明暄看著眼前這陣仗，這個長老變臉也太快了。
他知道，褚珂薇的威脅起效了。
褚珂薇收下東西，立刻驅逐了那兩人。
「我看看你的傷口。」褚珂薇鋪了一張獸皮在地上。
衣服已經被血浸濕，利明暄索性直接脫掉。
褚珂薇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這次是個意外，我有保護好自己。」利明暄打破了沉默。
對於他的這個說辭，褚珂薇並沒有接受。
利明暄繼續說：「換成是你，你會看著我受傷？」
褚珂薇：「……」
「我保證，」利明暄的聲音帶著倦意，「以後我儘量不受傷。」
褚珂薇聽出他說話時帶著的困意。
她沉默了一會，「嗯。睡吧。」
窗外月光照進來，剛好落在兩人之間的一小片地面上。
利明暄閉上眼睛之前， 看了一眼那片月光。
他沒看見的是，黑暗中的褚珂薇也看著那片月光，指尖無意識地捏著袖口那道細長的鋼絲。
她盯著他的側臉望了一會，閉上了眼睛。
火把的光照進來，褚珂薇看見甬道盡頭有微弱的光。
利明暄靠在供台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甬道遠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肋側被藥粉覆住的傷口，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老人在盡頭的一間小室里。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矮桌上擺著茶壺，看到褚珂薇推門進來，他沒有意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姑娘好身手。」
褚珂薇沒理他的客套話，走到桌前站定，看著他。
她的目光讓老人端茶的手頓了一下，那種冰冷審視的目光，讓他察覺到威脅的氣息。
「這個地盤上最富有的村落，唯一與外界有貿易來往的地方，是真的沒錢呢，還是你私吞了不捨得拿出來用，修路建校的事，」褚珂薇開口，「你本來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去辦這事。祠堂里的那些人，你早就安排好了。你真正想做的，是看看我們值不值得你開出接下來的價碼。」
老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你的算盤打錯了。」褚珂薇往前傾了一下身子，雙手撐在桌沿，「那批貨為什麼會到你手，幕後之人是誰，你現在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只不過到那時候，修路建校的事，你就別想了，還有關於你其他的事……」
褚珂薇剎住了話，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打算。
老人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心裡泛起了恐懼，他這次居然失算了，憤怒和不甘心隨之湧上來。
眼前這個小丫頭平靜的臉上，暗藏的壓迫感，比他見過的任何威脅都要實在。
他黑黢黢的臉，因為憤怒充血，滿臉猙獰。
褚珂薇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我本可以現在就廢了你兩條腿，」褚珂薇直起身，「但今晚的帳，我記著。你欠我們一個消息，明天太陽出來之前，如果你還想活著，看見村裡的學校建起，就把你知道的寫在紙上，送到磨坊來。」
「不對，只廢你兩條腿，還是太過於便宜你了。」
「你以為這是你的地盤，我不能拿你怎麼樣？」
「你要是有這些想法，那你就錯了。」
「你可以去問問前面那些人，讓他們告訴你，看我們能不能把你怎麼樣？」
老人在心裡打起了算盤，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激怒了褚珂薇，他是一個聰明人。
老人強壓著心中的怒氣，鎮定下來：「姑娘，我怎麼還敢耍花招，你要的東西，我明天一定會送到。」
褚珂薇威脅的目的已經達成，她不想再與他過多糾纏。
褚珂薇看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心裡卻掛記著利明暄，耳朵也在細聽暗室外的聲音。
她不確定，這位長老還有沒有安排其他人對他們不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褚珂薇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側過頭：「對了，他的傷如果發炎了，你這輩子都不用說話了。」
鞋底踩在青磚地上的聲音漸漸遠了。
老人坐在椅子上，手裡的茶杯已經涼透了，他低頭看著杯麵自己微微發顫的倒影，終於放下了杯子。
他撐著椅子的扶手，想借力起身，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他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努力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懼。
褚珂薇回到祠堂的時候，利明暄正靠在供台邊上，手裡擺弄著打火機，一開一合，火苗在黑暗中明滅。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臉上浮起慣常的笑意：「你超時了。再過兩分鐘沒看見你的身影，我可要衝進去了。」
「走路需要時間，威脅人需要時間。」褚珂薇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檢查了一下他傷口上的藥粉是否還在原位，「他明天會把消息送過來。」
「你這麼確定？」
「他怕死。」
利明暄笑了，牽動傷口讓他嘶了一聲。
「行，」他說，「有你這句話，今晚能睡踏實了。」
褚珂薇站起身，伸手拉了他一把。
利明暄借力站起來，肋側的傷口又滲出血來，但他沒在意，只是看著她回收手的動作。
他忽然勾住她的手指。
「怎麼了？」褚珂薇問道。
利明暄按了一下太陽穴，「有點頭暈。」
褚珂薇蹙著眉擔憂道：「那我牽著你走。」
利明暄在她沒注意的地方，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走吧，」褚珂薇牽著他轉身往祠堂門口走，「回去處理你的傷。」
利明暄跟在她身後，走出祠堂的時候，夜風撲面而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
月亮已經偏西了，地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更長，幾乎要融在一起。
利明暄沒有說話，只是快走了兩步，和她並肩。
肋側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覺得今晚這一趟，值。
村子很安靜，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就歇了。
他們走在回磨坊的路上，影子在身後交疊又分開，像某種無聲的對話。
磨坊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光，褚珂薇的手停頓了。
裡面的人聽見了外面的聲音，拉開門走了出來。
兩個人高馬大的人，手裡分別拿著一些東西。
其中一個開口說道：「褚小姐，這是長老吩咐我們送來的藥，這種藥的止血效果很好，對傷口的恢復速度也快。」
另一個接著說道：「這兩張獸皮是前兩天打來的，長老說夜裡涼，讓我們給你們送過來。」
褚珂薇看著這些東西，心裡冷哼了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收下。
利明暄看著眼前這陣仗，這個長老變臉也太快了。
他知道，褚珂薇的威脅起效了。
褚珂薇收下東西，立刻驅逐了那兩人。
「我看看你的傷口。」褚珂薇鋪了一張獸皮在地上。
衣服已經被血浸濕，利明暄索性直接脫掉。
褚珂薇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這次是個意外，我有保護好自己。」利明暄打破了沉默。
對於他的這個說辭，褚珂薇並沒有接受。
利明暄繼續說：「換成是你，你會看著我受傷？」
褚珂薇：「……」
「我保證，」利明暄的聲音帶著倦意，「以後我儘量不受傷。」
褚珂薇聽出他說話時帶著的困意。
她沉默了一會，「嗯。睡吧。」
窗外月光照進來，剛好落在兩人之間的一小片地面上。
利明暄閉上眼睛之前， 看了一眼那片月光。
他沒看見的是，黑暗中的褚珂薇也看著那片月光，指尖無意識地捏著袖口那道細長的鋼絲。
她盯著他的側臉望了一會，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