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想牽你
上學期期末聯考烏祈雪和附中嚴潤並列第一。
開學典禮上，年級主任高興的合不攏嘴，先夸烏祈雪勤奮自律，後誇她班主任教學有方，最後夸在校長的帶領下，學校建設越來越好，優秀學子輩出。
領導講完又輪到各個年級的學生代表，底下有人小聲嘀咕:
「烏學姐這麼優秀，為什麼每次開學典禮都不請她上台發言？」
「小道消息，聽說有老師覺得學姐長得太好看了，怕引起騷動。」
一開始說話的圓臉蛋兒的女生睜大眼睛，聲音也不經意提高。
「不誇張，我跟學姐一個初中的，有幸見過幾次，不說驚為天人，但真的很好看，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並且一眼驚艷的那種，當時還有社會上的男生為她打架來著。」
台上的學生代表激情朗誦著振奮人心的演講稿，偶爾的顫音能聽出微微緊張。
下面的學生想像著自己站在台上的樣子，憧憬也意氣風發。
「不說長相了，聯考第一誒，學姐真的好厲害啊，希望我在校期間能等到學姐上台發言。」
「是啊，長相改變不了，成績還能提升，學姐那麼優秀還那麼努力，我們更要努力了。」
「……」
被學妹們夸的上天入地的烏祈雪一點兒也不想上台演講，放在口袋裡的手捂著墜疼的小腹，只想上去搶了話筒宣布解散。
她這個月生理期提前來了，本來肚子就疼，一大早在這兒吹了半天冷風，人都快站不穩了。
「恭喜。」
正想要不直接回教室算了，耳邊傳來方旬的聲音。
烏祈雪知道他說的恭喜是聯考第一的事兒，抿著唇回了句:
「你也不錯。」
她看過成績單了，方旬班級第四，雖然總分比她低，但他數學滿分，也是全校唯一一個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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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期我們比賽做卷子的後一天，我桌子裡的藥，是你放的嗎？」
烏祈雪只點了下頭，沒跟他多說。
身體不舒服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怕又有腦殘聽說她跟誰多說了幾句話就要找人麻煩。
半年一度的開學典禮硬是搞了近一個半個小時才得以解放。
結束後，她去了趟廁所才回教室，回去後以為能趴一會兒，結果英語老師嗓子啞了講不了課，發了張卷子說考試，連課間休息的時間都沒了。
在寒風中站了將那麼久，又著做了一套小有難度的試卷，放學出校門時，她臉白的像紙。
往常池郁承要走到第一個路口才能追上她，今天還在嘉德附近就看到了她的背影，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身邊。
看到她蒼白的唇色時，眼底溫和的笑頓時變成擔心。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烏祈雪沒跟他逞強，「肚子疼。」
路邊的雪已經開始化了，槐樹枝椏也蓄勢待發，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少年心跳很快，卻沒有臉紅。
「我想牽你，可以嗎？」
他想，被她看出來就看出來吧。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他實在心疼。
中午吃過飯，池郁承一路飛奔，趕在烏祈雪進校門之前遞給她一個保溫杯。
「薑汁紅糖，可能不太好喝，你實在覺得難喝就倒掉。」
知道她不喜歡用外面的杯子喝水，又解釋道:「杯子是新的，我用開水燙過了。」
烏祈雪垂眸看了看手裡淡藍色的保溫杯後抬頭。
「你特意回去是為了煮這個？」
這幾天陳毓去外地有事，池郁承午飯和晚飯都是在她家解決的，沒想到他吃完飯沒跟她一起走，說回家有事是為了煮紅糖水。
「……也沒有特意，就是順便。」
池郁承看著她，很想對她笑一笑，但看著她蒼白的唇色，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滿眼的擔心。
「快進去吧，板報不著急就跟老師說過兩天再畫，特別難受就請假回家休息。」
烏祈雪原本都打算進去了，眼神忽然落在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上。
「你不是還要出黑板報麼，快進去吧。」
見她看過來，池郁承不太自在的把手背到身後，再一次催她。
這個點兒校門口學生不算多，但也有人經過，眼神似有似無的落在他們身上。
烏祈雪看他一眼，直接拉過他的手，看到他手掌和手腕之間的擦傷，一言不發的拉著他往街對面走。
池郁承眼睫下垂，目光落在她握著他手腕的手上，乖乖跟著她過馬路，踏進對面那家名叫海明醫館的診所。
「他手摔傷了，麻煩您給他消個毒再拿點兒藥。」
不等醫生問怎麼了，烏祈雪就把池郁承擦傷的手展示給醫生看。
「化雪天最容易摔跤，今天跟你一樣摔跤擦破手的我都看了不下五個了，走路還是得小心點兒。」
坐診的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一邊準備找紗布和碘伏一邊跟他們說。
「你這摔的挺狠的，都見血了，只有手磨破了嗎，其他地方怎麼樣？」
「就手不小心擦到地上了。」池郁承說:「其他地方沒事兒。」
碘伏接觸皮膚的瞬間涼涼的，棉簽沾上藥塗上去又火辣辣的，一股熱意從掌心竄到臉上。
自從上小學後，他摔跤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沒想到接二連三的在喜歡的人面前出糗。
雖然今天本來可以不摔的，但誰能想到那麼滑的路，還有人敢玩兒滑板，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及時攔住，那小男孩兒估計得連人帶板飛出去。
他寧願在大街上摔個十次八次的，也不想再在烏祈雪面前丟臉。
「以為低著頭別人就看不見你臉紅了，怎麼著，大小伙子還怕在女朋友面前丟臉？」
醫生看他臉紅，不甚在意的朝外面抬了抬下巴。
「人家早就出去了。」
池郁承抬頭一看，果然烏祈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站在門外背對著他，不知道肚子還疼不疼。
「您別誤會，我，我們就是關係比較好的鄰居，不是那種關係。」
他紅著臉跟醫生解釋，說完又問:
「您知道有什麼辦法能緩解痛經嗎？」
裹好紗布，醫生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副是就是，還不肯承認的樣子。
「倒是可以吃止疼片，但鎮定類藥物都有副作用，吃多了對身體會有影響，我的建議是平時多運動和注意保暖別著涼，身體素質好了，痛經自然而然就沒那麼嚴重了。」
池郁承微微皺著眉，比跟他說手的注意事項聽的還認真。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
醫生收了錢擺擺手，饒有介事的對他說:
「行了，你女朋……關係比較好的鄰居多半生氣了，快去哄哄吧。」
開學典禮上，年級主任高興的合不攏嘴，先夸烏祈雪勤奮自律，後誇她班主任教學有方，最後夸在校長的帶領下，學校建設越來越好，優秀學子輩出。
領導講完又輪到各個年級的學生代表，底下有人小聲嘀咕:
「烏學姐這麼優秀，為什麼每次開學典禮都不請她上台發言？」
「小道消息，聽說有老師覺得學姐長得太好看了，怕引起騷動。」
一開始說話的圓臉蛋兒的女生睜大眼睛，聲音也不經意提高。
「不誇張，我跟學姐一個初中的，有幸見過幾次，不說驚為天人，但真的很好看，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並且一眼驚艷的那種，當時還有社會上的男生為她打架來著。」
台上的學生代表激情朗誦著振奮人心的演講稿，偶爾的顫音能聽出微微緊張。
下面的學生想像著自己站在台上的樣子，憧憬也意氣風發。
「不說長相了，聯考第一誒，學姐真的好厲害啊，希望我在校期間能等到學姐上台發言。」
「是啊，長相改變不了，成績還能提升，學姐那麼優秀還那麼努力，我們更要努力了。」
「……」
被學妹們夸的上天入地的烏祈雪一點兒也不想上台演講，放在口袋裡的手捂著墜疼的小腹，只想上去搶了話筒宣布解散。
她這個月生理期提前來了，本來肚子就疼，一大早在這兒吹了半天冷風，人都快站不穩了。
「恭喜。」
正想要不直接回教室算了，耳邊傳來方旬的聲音。
烏祈雪知道他說的恭喜是聯考第一的事兒，抿著唇回了句:
「你也不錯。」
她看過成績單了，方旬班級第四，雖然總分比她低，但他數學滿分，也是全校唯一一個滿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上學期我們比賽做卷子的後一天，我桌子裡的藥，是你放的嗎？」
烏祈雪只點了下頭，沒跟他多說。
身體不舒服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怕又有腦殘聽說她跟誰多說了幾句話就要找人麻煩。
半年一度的開學典禮硬是搞了近一個半個小時才得以解放。
結束後，她去了趟廁所才回教室，回去後以為能趴一會兒，結果英語老師嗓子啞了講不了課，發了張卷子說考試，連課間休息的時間都沒了。
在寒風中站了將那麼久，又著做了一套小有難度的試卷，放學出校門時，她臉白的像紙。
往常池郁承要走到第一個路口才能追上她，今天還在嘉德附近就看到了她的背影，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身邊。
看到她蒼白的唇色時，眼底溫和的笑頓時變成擔心。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烏祈雪沒跟他逞強，「肚子疼。」
路邊的雪已經開始化了，槐樹枝椏也蓄勢待發，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少年心跳很快，卻沒有臉紅。
「我想牽你，可以嗎？」
他想，被她看出來就看出來吧。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他實在心疼。
中午吃過飯，池郁承一路飛奔，趕在烏祈雪進校門之前遞給她一個保溫杯。
「薑汁紅糖，可能不太好喝，你實在覺得難喝就倒掉。」
知道她不喜歡用外面的杯子喝水，又解釋道:「杯子是新的，我用開水燙過了。」
烏祈雪垂眸看了看手裡淡藍色的保溫杯後抬頭。
「你特意回去是為了煮這個？」
這幾天陳毓去外地有事，池郁承午飯和晚飯都是在她家解決的，沒想到他吃完飯沒跟她一起走，說回家有事是為了煮紅糖水。
「……也沒有特意，就是順便。」
池郁承看著她，很想對她笑一笑，但看著她蒼白的唇色，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滿眼的擔心。
「快進去吧，板報不著急就跟老師說過兩天再畫，特別難受就請假回家休息。」
烏祈雪原本都打算進去了，眼神忽然落在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上。
「你不是還要出黑板報麼，快進去吧。」
見她看過來，池郁承不太自在的把手背到身後，再一次催她。
這個點兒校門口學生不算多，但也有人經過，眼神似有似無的落在他們身上。
烏祈雪看他一眼，直接拉過他的手，看到他手掌和手腕之間的擦傷，一言不發的拉著他往街對面走。
池郁承眼睫下垂，目光落在她握著他手腕的手上，乖乖跟著她過馬路，踏進對面那家名叫海明醫館的診所。
「他手摔傷了，麻煩您給他消個毒再拿點兒藥。」
不等醫生問怎麼了，烏祈雪就把池郁承擦傷的手展示給醫生看。
「化雪天最容易摔跤，今天跟你一樣摔跤擦破手的我都看了不下五個了，走路還是得小心點兒。」
坐診的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一邊準備找紗布和碘伏一邊跟他們說。
「你這摔的挺狠的，都見血了，只有手磨破了嗎，其他地方怎麼樣？」
「就手不小心擦到地上了。」池郁承說:「其他地方沒事兒。」
碘伏接觸皮膚的瞬間涼涼的，棉簽沾上藥塗上去又火辣辣的，一股熱意從掌心竄到臉上。
自從上小學後，他摔跤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沒想到接二連三的在喜歡的人面前出糗。
雖然今天本來可以不摔的，但誰能想到那麼滑的路，還有人敢玩兒滑板，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及時攔住，那小男孩兒估計得連人帶板飛出去。
他寧願在大街上摔個十次八次的，也不想再在烏祈雪面前丟臉。
「以為低著頭別人就看不見你臉紅了，怎麼著，大小伙子還怕在女朋友面前丟臉？」
醫生看他臉紅，不甚在意的朝外面抬了抬下巴。
「人家早就出去了。」
池郁承抬頭一看，果然烏祈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站在門外背對著他，不知道肚子還疼不疼。
「您別誤會，我，我們就是關係比較好的鄰居，不是那種關係。」
他紅著臉跟醫生解釋，說完又問:
「您知道有什麼辦法能緩解痛經嗎？」
裹好紗布，醫生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副是就是，還不肯承認的樣子。
「倒是可以吃止疼片，但鎮定類藥物都有副作用，吃多了對身體會有影響，我的建議是平時多運動和注意保暖別著涼，身體素質好了，痛經自然而然就沒那麼嚴重了。」
池郁承微微皺著眉，比跟他說手的注意事項聽的還認真。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
醫生收了錢擺擺手，饒有介事的對他說:
「行了，你女朋……關係比較好的鄰居多半生氣了，快去哄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