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我說直覺你信嗎？」
池郁承眼底笑意更甚，雖然的確有根據，但他只知道李明燦昨天從那兒翻出去的，並不知道她也會選擇翻牆。
他還真是憑直覺，又或者說是靠運氣猜到她會這個時間從食堂旁邊翻牆過來。
可能是身邊的人在學校里小有名氣，一進教學樓烏祈雪就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們。
「那你直覺還挺準的。」
她說。
答案其實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以後每次翻牆的時候，大概都會想起他，肆意如風的少年站在牆角下，滿眼笑意的向她張開雙手。
「不管怎麼說，剛才謝謝你了。」
想到這兒，烏祈雪轉頭對他道。
「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許許在幾班，我自己去找她就行。」
池郁承問她，「你一會兒怎麼出去？」
烏祈雪低頭從包里掏出一張試卷和一支筆沖他挑了挑眉。
「去你們學校圖書館坐一會兒行麼？」
池郁承被她明艷的笑容晃了神，又看到她身上還穿著他的校服，臉紅的同時也很快揚起一個更加和煦的笑。
「好，放學見。」
大課間走廊上人不少，原本挺多人都在偷偷看池郁承，他走後又都去打量烏祈雪，甚至有人小聲打聽她是誰，她沒理，眼神落在剛從樓道口走過來的女生身上。
感覺到有人靠近，路許神色淡漠的掃過來，看到是烏祈雪，她眼神肉眼可見的變得慌亂，不太敢看她。
「小，小野姐，你怎麼來了？」
「可以啊，小路許。」
烏祈雪眯起眼睛。
「什麼時候學的？」
「……就剛剛。」
見被她識破，路許老實招了，又喪氣的垂下腦袋。
「我錯了小野姐，我以後不抽了。」
「別苦著臉，笑一個。」烏祈雪捧著她的臉揉了一把，「去洗手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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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不用……」
沒說完的話被一個眼神震住，路許白著小臉乖乖跟著她走了，到了洗手間，更是被她看的心裡發毛。
烏祈雪一言不發的從包里拿出藥抹在她腰間的淤青上。
感覺到小姑娘的不知所措後，才出聲問:「那個發帖的傷的怎麼樣？」
「比我嚴重多了！」
路許趕緊說，她說話時喜歡鼓著臉頰，這會兒看著還有點兒驕傲。
「我用你和明燦哥教我的方法，一上去就用字典砸他臉，然後揪他頭髮扯他耳朵，把他往桌上撞，都沒給他機會還手。」
接觸到烏祈雪的眼神，她低下頭小聲說:「我，我這是不小心撞桌上磕到的。」
「我給你上的藥很簡單，一會兒放學你自己再去醫務室找校醫看一下。」
路許的答應的很快，「嗯嗯。」
「別想著糊弄我，明天我要檢查。」
「……明天放假。」
「我知道。」聽到小姑娘小聲嘀咕，烏祈雪看她一眼，「明天來家裡吃飯，姥姥念叨你好久了。」
不等她說什麼又接著問:「你昨天打李明燦幹什麼？」
「他打不過那些人，我怕他被打，就先把他打了。」
「……」
不愧是中考數理化滿分的天才，邏輯滿分，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有問題的人。
「你媽最近怎麼樣，還總罵你嗎？」
路許爸媽關係本來就不好，自從她用開水把她爸燙啞了之後，兩人就離婚了，兩人都不想要她，法院把她判給她媽了。
「偶爾。」路許搖頭，蒼白的小臉上沒什麼表情，「我覺得她有點兒怕我。」
「放假別總待在學校，沒地方去就回寬燈巷，你的東西都給你好好收著的。」
「嗯。」
給人上好藥，烏祈雪給她理了下衣服和頭髮，又掰了掰她的肩讓她把背挺直。
「我們小路許昨天嚇到了吧。」
聽到這話，路許剛被掰直的肩膀又塌了下去，小幅度的顫抖起來。
「烏星星現在摔跤都不哭了，小心他笑話你。」烏祈雪笑了笑，拿出一包紙給她又輕輕揉揉她的頭，「沒事了，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路許班上的人看到她紅著眼睛回到教室，也沒人敢上去問她怎麼了，就見她坐下就開始寫作業，寫著寫著咧著小臉笑了，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又發現......
她笑起來還怪好看的。
中午快放學的時候，高三教室。
池郁承正在給張楊和鄒宇哲講一道立體幾何題，突然聽見廣播打開濾出的雜音，緊接著裡面傳出幾人的自我介紹。
「不好意思各位老師同學，占用大家幾分鐘時間，我是高二四班的趙昊，我是……」
「高二六班的路許同學，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在網上亂發你的照片，更不該隨意捏造事實，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們真心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們。」
聽到廣播的時候，烏祈雪正在圖書館寫卷子，直到廣播結束她筆都沒頓一下，只在寫完最後一道題後才放下筆，一邊收拾東西往外走一邊撥了一通電話。
「何律師，今天謝謝您了。」
「不客氣，你做的很棒，這回跟之前一樣，雖然不能真的立案，但能起到一個很好的震懾作用。」
電話那頭是個中年女性，先是誇了她一番才說起剛才的情況。
「那幾個小子也不是什麼都不懂，我就簡單給他們普及了一下相關法案他們就慌了，這個學校的老師也很配合，按照你的要求，我讓他們面對全校同學道歉了。」
烏祈雪從圖書館出來，頭頂鮮紅的旗幟正迎著風獵獵飄動。
「嗯，我聽到了，辛苦您跑這一趟，費用我稍後就轉給您。」
「行，那就先這樣，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請你吃飯了，以後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兩邊都很乾脆的掛了電話，恰好放學鈴聲響起，教學樓頓時像猛獁象過境一樣，轟轟隆隆的一陣響後，學生一窩蜂似的沖了出來。
烏祈雪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本以為沒有校牌出不去，結果直接被人擠出去了，要不是她跑得快，鞋子都差點兒被踩掉了。
池郁承不知道她已經被擠出來了，還揣著兩張校牌在裡面等了一會兒才出來。
在校門口看到她時，他看她眼神都在發光。
聽到廣播的時候，他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烏澗月一臉驕傲的對他說的那句，「我姐姐天下第一厲害！」
他走神了好一會兒。
張楊和鄒宇哲以為他卡殼了。
沒人知道，他在瘋狂心動。
池郁承眼底笑意更甚，雖然的確有根據，但他只知道李明燦昨天從那兒翻出去的，並不知道她也會選擇翻牆。
他還真是憑直覺，又或者說是靠運氣猜到她會這個時間從食堂旁邊翻牆過來。
可能是身邊的人在學校里小有名氣，一進教學樓烏祈雪就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們。
「那你直覺還挺準的。」
她說。
答案其實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以後每次翻牆的時候，大概都會想起他，肆意如風的少年站在牆角下，滿眼笑意的向她張開雙手。
「不管怎麼說，剛才謝謝你了。」
想到這兒，烏祈雪轉頭對他道。
「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許許在幾班，我自己去找她就行。」
池郁承問她，「你一會兒怎麼出去？」
烏祈雪低頭從包里掏出一張試卷和一支筆沖他挑了挑眉。
「去你們學校圖書館坐一會兒行麼？」
池郁承被她明艷的笑容晃了神，又看到她身上還穿著他的校服，臉紅的同時也很快揚起一個更加和煦的笑。
「好，放學見。」
大課間走廊上人不少，原本挺多人都在偷偷看池郁承，他走後又都去打量烏祈雪，甚至有人小聲打聽她是誰，她沒理，眼神落在剛從樓道口走過來的女生身上。
感覺到有人靠近，路許神色淡漠的掃過來，看到是烏祈雪，她眼神肉眼可見的變得慌亂，不太敢看她。
「小，小野姐，你怎麼來了？」
「可以啊，小路許。」
烏祈雪眯起眼睛。
「什麼時候學的？」
「……就剛剛。」
見被她識破，路許老實招了，又喪氣的垂下腦袋。
「我錯了小野姐，我以後不抽了。」
「別苦著臉，笑一個。」烏祈雪捧著她的臉揉了一把，「去洗手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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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完的話被一個眼神震住，路許白著小臉乖乖跟著她走了，到了洗手間，更是被她看的心裡發毛。
烏祈雪一言不發的從包里拿出藥抹在她腰間的淤青上。
感覺到小姑娘的不知所措後，才出聲問:「那個發帖的傷的怎麼樣？」
「比我嚴重多了！」
路許趕緊說，她說話時喜歡鼓著臉頰，這會兒看著還有點兒驕傲。
「我用你和明燦哥教我的方法，一上去就用字典砸他臉，然後揪他頭髮扯他耳朵，把他往桌上撞，都沒給他機會還手。」
接觸到烏祈雪的眼神，她低下頭小聲說:「我，我這是不小心撞桌上磕到的。」
「我給你上的藥很簡單，一會兒放學你自己再去醫務室找校醫看一下。」
路許的答應的很快，「嗯嗯。」
「別想著糊弄我，明天我要檢查。」
「……明天放假。」
「我知道。」聽到小姑娘小聲嘀咕，烏祈雪看她一眼，「明天來家裡吃飯，姥姥念叨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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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不過那些人，我怕他被打，就先把他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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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最近怎麼樣，還總罵你嗎？」
路許爸媽關係本來就不好，自從她用開水把她爸燙啞了之後，兩人就離婚了，兩人都不想要她，法院把她判給她媽了。
「偶爾。」路許搖頭，蒼白的小臉上沒什麼表情，「我覺得她有點兒怕我。」
「放假別總待在學校，沒地方去就回寬燈巷，你的東西都給你好好收著的。」
「嗯。」
給人上好藥，烏祈雪給她理了下衣服和頭髮，又掰了掰她的肩讓她把背挺直。
「我們小路許昨天嚇到了吧。」
聽到這話，路許剛被掰直的肩膀又塌了下去，小幅度的顫抖起來。
「烏星星現在摔跤都不哭了，小心他笑話你。」烏祈雪笑了笑，拿出一包紙給她又輕輕揉揉她的頭，「沒事了，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路許班上的人看到她紅著眼睛回到教室，也沒人敢上去問她怎麼了，就見她坐下就開始寫作業，寫著寫著咧著小臉笑了，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又發現......
她笑起來還怪好看的。
中午快放學的時候，高三教室。
池郁承正在給張楊和鄒宇哲講一道立體幾何題，突然聽見廣播打開濾出的雜音，緊接著裡面傳出幾人的自我介紹。
「不好意思各位老師同學，占用大家幾分鐘時間，我是高二四班的趙昊，我是……」
「高二六班的路許同學，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在網上亂發你的照片，更不該隨意捏造事實，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們真心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們。」
聽到廣播的時候，烏祈雪正在圖書館寫卷子，直到廣播結束她筆都沒頓一下，只在寫完最後一道題後才放下筆，一邊收拾東西往外走一邊撥了一通電話。
「何律師，今天謝謝您了。」
「不客氣，你做的很棒，這回跟之前一樣，雖然不能真的立案，但能起到一個很好的震懾作用。」
電話那頭是個中年女性，先是誇了她一番才說起剛才的情況。
「那幾個小子也不是什麼都不懂，我就簡單給他們普及了一下相關法案他們就慌了，這個學校的老師也很配合，按照你的要求，我讓他們面對全校同學道歉了。」
烏祈雪從圖書館出來，頭頂鮮紅的旗幟正迎著風獵獵飄動。
「嗯，我聽到了，辛苦您跑這一趟，費用我稍後就轉給您。」
「行，那就先這樣，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請你吃飯了，以後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兩邊都很乾脆的掛了電話，恰好放學鈴聲響起，教學樓頓時像猛獁象過境一樣，轟轟隆隆的一陣響後，學生一窩蜂似的沖了出來。
烏祈雪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本以為沒有校牌出不去，結果直接被人擠出去了，要不是她跑得快，鞋子都差點兒被踩掉了。
池郁承不知道她已經被擠出來了，還揣著兩張校牌在裡面等了一會兒才出來。
在校門口看到她時，他看她眼神都在發光。
聽到廣播的時候，他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烏澗月一臉驕傲的對他說的那句，「我姐姐天下第一厲害！」
他走神了好一會兒。
張楊和鄒宇哲以為他卡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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