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四十七格里少的那一件
四十七格空位，秦嵐一格一格拍照存檔。
拍到第九格時，她停了。
「這一格的牌子不一樣。」
陸沉弓走過去看。
第九格的編號牌是刻上去的，別的都是印的。
刻的是兩個符號。
不是數字。
是一個點，加一道橫線。
聞昭臨看了一眼，聲音發啞。
「這是『九』的舊寫法。」
「九日殘片的九？」
「對。」
三個人同時想到一件事。
第九枚殘片，就是從這個格子裡被取走的。
或者說，第九枚殘片原本應該待在這個格子裡。
「那它為什麼會跑到地球軌道上？」陸沉弓問。
「因為它被移走了。」聞昭臨說，「移走之後，牌子留在這兒。」
「留牌子幹什麼？」
「留牌子，是給以後來查的人一個交代。」聞昭臨說，「意思是：這裡原本有東西。」
秦嵐把這句話記下來，又在旁邊加了一行：
【牌子保留＝承認此地曾有物，不等於承認該物應歸此地。】
陸沉弓的殘片在第九格前面震得很厲害。
它不是震那一串報數的節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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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震的是慢的。
一下，停很久，又一下。
像有人在等回聲。
「它想進去。」陸沉弓說。
「別進去。」秦嵐說。
「我沒進去，我說它想。」
秦嵐把這句話也記下來，標了來源：操作方陳述。
然後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她把第九格的門關上了。
不是鎖，只是把那扇小擋板合上。
合上的一瞬間，殘片的震動停了。
停了整整三分鐘。
三分鐘之後，殘片又開始震。
這一次震得比剛才溫和。
陸沉弓盯著自己的手，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它不是要進去。」他說，「它是怕有人把它原來待的地方搬空。」
「搬空做什麼？」
「搬空了，就沒人知道它原來的位置。」
秦嵐立刻回頭看那一牆的牌子。
四十七格，四十七個牌子。
她剛才一直以為牌子都在。
現在她重新數了一遍。
少了一個。
第三十一格的牌子，不見了。
不是被人撬走的，撬走會留痕。
是被抹掉的。
秦嵐把那一格的拍下來放大。
牌子原來在的地方，還有一圈很淺的印子。
印子的形狀，和第九格一樣。
也是一個點，加一道橫線。
只不過數字換成別的。
聞昭臨看著那圈印子，忽然說了一句話。
「三十一……這個數不對。」
「怎麼不對？」
「四十七格里，編號到四十六。」他說，「沒有三十一號。」
秦嵐把四十七個牌子重新對了一遍。
確實沒有三十一號。
可是第三十一格的框在。
有框，有印子，沒有牌。
就像一個名字被刪掉的人，位置還留著。
陸沉弓的殘片，這時候震了那串快節奏。
秦嵐立刻問：「它在說什麼？」
「它在報數。」
「報到幾？」
陸沉弓聽完，臉色變了。
「一到四十六，每個都報了。」
「報完之後呢？」
「報完之後，它報了一個不在冊的數。」
「哪個？」
陸沉弓看著那圈淺印。
「三十一。」
秦嵐把三十一號格的照片和這串報數放在一起。
兩邊對不上。
架子上一共四十七格。牌子只有四十六。多出來的那一格，沒有牌子，只有框。
「它把三十一報出來了。」秦嵐說，「可三十一不在牌子上。」
「對。」陸沉弓說，「不在牌子上的，才是真的。」
聞昭臨看著那圈淺印，忽然說：「牌子是給外人看的。印子是自己記的。」
「自己記什麼？」
「自己記：那一格的東西，本來屬於誰。」
秦嵐把這句話記下，又在旁邊補了一行自己的話。
【牌子可抹，框位不可抹。若兩者不一致，以框位為準。】
拍到第九格時，她停了。
「這一格的牌子不一樣。」
陸沉弓走過去看。
第九格的編號牌是刻上去的，別的都是印的。
刻的是兩個符號。
不是數字。
是一個點，加一道橫線。
聞昭臨看了一眼，聲音發啞。
「這是『九』的舊寫法。」
「九日殘片的九？」
「對。」
三個人同時想到一件事。
第九枚殘片，就是從這個格子裡被取走的。
或者說，第九枚殘片原本應該待在這個格子裡。
「那它為什麼會跑到地球軌道上？」陸沉弓問。
「因為它被移走了。」聞昭臨說，「移走之後，牌子留在這兒。」
「留牌子幹什麼？」
「留牌子，是給以後來查的人一個交代。」聞昭臨說，「意思是：這裡原本有東西。」
秦嵐把這句話記下來，又在旁邊加了一行：
【牌子保留＝承認此地曾有物，不等於承認該物應歸此地。】
陸沉弓的殘片在第九格前面震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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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震的是慢的。
一下，停很久，又一下。
像有人在等回聲。
「它想進去。」陸沉弓說。
「別進去。」秦嵐說。
「我沒進去，我說它想。」
秦嵐把這句話也記下來，標了來源：操作方陳述。
然後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她把第九格的門關上了。
不是鎖，只是把那扇小擋板合上。
合上的一瞬間，殘片的震動停了。
停了整整三分鐘。
三分鐘之後，殘片又開始震。
這一次震得比剛才溫和。
陸沉弓盯著自己的手，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它不是要進去。」他說，「它是怕有人把它原來待的地方搬空。」
「搬空做什麼？」
「搬空了，就沒人知道它原來的位置。」
秦嵐立刻回頭看那一牆的牌子。
四十七格，四十七個牌子。
她剛才一直以為牌子都在。
現在她重新數了一遍。
少了一個。
第三十一格的牌子，不見了。
不是被人撬走的，撬走會留痕。
是被抹掉的。
秦嵐把那一格的拍下來放大。
牌子原來在的地方，還有一圈很淺的印子。
印子的形狀，和第九格一樣。
也是一個點，加一道橫線。
只不過數字換成別的。
聞昭臨看著那圈印子，忽然說了一句話。
「三十一……這個數不對。」
「怎麼不對？」
「四十七格里，編號到四十六。」他說，「沒有三十一號。」
秦嵐把四十七個牌子重新對了一遍。
確實沒有三十一號。
可是第三十一格的框在。
有框，有印子，沒有牌。
就像一個名字被刪掉的人，位置還留著。
陸沉弓的殘片，這時候震了那串快節奏。
秦嵐立刻問：「它在說什麼？」
「它在報數。」
「報到幾？」
陸沉弓聽完，臉色變了。
「一到四十六，每個都報了。」
「報完之後呢？」
「報完之後，它報了一個不在冊的數。」
「哪個？」
陸沉弓看著那圈淺印。
「三十一。」
秦嵐把三十一號格的照片和這串報數放在一起。
兩邊對不上。
架子上一共四十七格。牌子只有四十六。多出來的那一格，沒有牌子，只有框。
「它把三十一報出來了。」秦嵐說，「可三十一不在牌子上。」
「對。」陸沉弓說，「不在牌子上的，才是真的。」
聞昭臨看著那圈淺印，忽然說：「牌子是給外人看的。印子是自己記的。」
「自己記什麼？」
「自己記：那一格的東西，本來屬於誰。」
秦嵐把這句話記下，又在旁邊補了一行自己的話。
【牌子可抹，框位不可抹。若兩者不一致，以框位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