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巨型兔子的腦皮質神經連接技術
震盪波轉身領著她走向實驗區。
引矢量跟在後面，隨著一扇扇隔離門開啟，不詳的預感愈發具體。
震盪波最後帶她進入一間空置實驗室，設備全部關閉，網絡也和報應號主系統斷開。
他提前清除了其他研究員的進出權限，看來隱私措施合格。
引矢量抱起手臂：「說吧。」
震盪波毫無鋪墊：「得知你的意識曾屬於人類後，我產生了研究欲望。」
實驗室里一片死寂，引矢量的光學鏡危險地眯起，努力忍住自己嘴角的抽搐。
「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下語言。」
「研究欲望不等於研究權限。」震盪波補充得很快，「我不會在未經允許下，對你進行任何意識檢測或取樣。」
「你還想取樣？」
「想。」
引矢量：……他甚至完全不說謊或者稍微美化一下！
「但不會執行。」震盪波道。
他打開一面獨立屏幕，上面顯示著一套極其複雜的神經連接結構。兩組腦模塊模型被大量線路相連，中間夾著負載限制器、信息提取節點和意識穩定裝置。
引矢量只看了一眼，鰭翼就繃緊了：「這是什麼？」
「腦皮質神經連接。」
「功能？」
「將兩台賽博坦人的腦模塊直接連接，讀取記憶、提取信息，也能夠在特定條件下進入對方意識。」
引矢量的磁場瞬間炸開，實驗台上的金屬設備同時發出低響。
為什麼來到地球沒多久她就被迫開了兩次棘背龍形態！？
震盪波周圍飄起幾根金屬機械臂，他身後的門都自動鎖死。
「你拿誰試過？」
震盪波沒有反抗：「戰爭時期的俘虜。」
「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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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
引矢量的神色徹底冷下來：「幾次？」
「次數有限。」
「有限不代表合理。」
「同意。」他答得太平靜，反而讓她的怒火一時不好宣洩。
「你用這種東西撬開過別人的腦模塊，然後現在才告訴我？」
「是。」
「為什麼？」
「因為你要求完整披露所有可能涉及意識主體和火種自主權的技術。」震盪波語氣沒有波動地解釋，「該技術符合條件。使用記錄、原始設計、改良參數和已知副作用，已經整理完成。」
震盪波甚至真的立即給出副作用數據。
【腦模塊過載。】
【短期記憶錯亂。】
【意識邊界模糊。】
【極端情況下可能造成永久性認知缺失。】
引矢量看得太陽穴直跳，雖然她已經沒有太陽穴了，卻仍然感覺那個地方隱隱作痛：「你都知道副作用那麼嚴重還敢用？」
「戰爭期間，情報價值被判斷為高於個體風險。如今，該判斷不符合現行主體權利標準。」震盪波停頓一下，「因此我主動提交。」
引矢量越聽越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巴掌。
這台機確實沒推卸，就這麼承認自己研發、使用過，現在知道它違反她建立的規則，所以把東西交出來。
可引矢量還是很生氣，卻偏偏又沒法像對待一個拒不認錯的罪犯那樣收拾他。
震盪波繼續展示後續資料，他曾給這項技術增加負載限制器、自動斷聯程序和腦模塊穩壓裝置。雖然改良不能完全消除風險，但能大幅降低永久損傷概率。
「以上改良為其他機執行連接時提供技術支持，避免受連接者腦模塊崩潰。」他還「貼心」地解釋了。
引矢量沉默幾秒，腦海中拼命抑制住揍他的衝動：「所以你一邊製造危險，一邊研究怎樣別死機。」
「準確。」震盪波的語氣依舊平直，引矢量卻莫名從那顆獨眼裡看出一點認真。
他確實認為，降低損傷比放任後果更正確。
引矢量一直覺得這台機就像一隻體型嚴重超標的巨型兔子。
人類總覺得兔子安靜、溫順、很好照顧，可實際上倔得要死，脾氣不小，什麼都敢啃。
闖完禍後還會蹲在原地，用一種完全不理解你為什麼生氣的智慧眼神看著你。
普通兔子最多啃壞電線，震盪波這死兔子研發讀取記憶的技術。
引矢量收回飄蕩的磁場：「資料打包全部交給司法中樞。」
「已準備，包括歷史使用記錄。現存兩套相關設備，將主動上交。」
震盪波將一枚數據核心放到桌上，她確認後將數據核心接入司法系統，了解完後宣布：
「我會凍結你單獨製造、持有和使用這項技術的權限，但發明署名保留。以後如果要改良副作用，可以申請，但必須在司法中樞和醫療人員監管下進行。就算技術完善，以後連接也必須自願並且取得完整知情同意」
「接受。」震盪波停頓了一下，非常符合邏輯地提問，「如果存在緊急情況以及高危個體，且無法通過其他方式取得必要信息，可否啟用？」
「申請司法緊急許可。如果確實來不及，就事後立即提交完整記錄，接受審查。」
「合理。」
引矢量完成最後一項確認。
【現存設備：待移交。】
【技術資料：司法封存。】
她看著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震盪波，實在納悶：「你就沒一點不滿？」
「你的限制符合邏輯。」震盪波看向屏幕，「且技術可在合法條件下繼續改良。」
引矢量關閉界面，不想再聽他一堆符合邏輯但氣人的話，於是換了話題：「還有別的嗎？」
「有。」
果然，她就知道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震盪波看著她，獨眼輕微收縮：「我希望使用腦皮質神經連接了解你的過去。」
實驗台上的工具又一次輕輕震動，引矢量深吸一口氣：「你聾了嗎？」
「該申請以你的自願為前提。」「不願意。」
「理由？」「我的腦模塊不是數據存儲罐！」
震盪波陷入短暫思考，估計在認真分析這個理由，趕在他又說出什麼離譜的話前，引矢量趕忙道：「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
「語言描述存在主觀刪減、記憶偏差和信息損耗。」
「那也比你拿線連進我腦子裡強。」
「風險可以繼續降低。」
「不行。」
「可以進行雙向連接。」
引矢量一頓，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理解對。
震盪波繼續道：「作為交換，你可以讀取我的全部記憶。」
她徹底愣住，因為震盪波對此沒有遲疑，仿佛提供的只是一份普通實驗數據。
可那些記憶包括全部研究成果、戰爭記錄、錯誤、選擇，以及他從不向其他機展示的情感活動。
這是徹底開放腦模塊，甚至比拆開火種艙更危險。
「……你認真的？！！」
「是。」
「…難道你覺得我不答應是因為交換不公平？」
「這是主要問題之一。」
引矢量雙手抱頭，差點喊出聲：「這很不兌啊！！！問題在於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打開腦模塊啊！！！」
震盪波再次思考，在他的邏輯里，雙方自願、信息交換對等、風險受到控制，那麼方案就值得討論。
引矢量也終於徹底明白，這貨的腦迴路就是別人完全不一樣！底層邏輯就是錯開的！！
「總之，不行！！！」
「明白。」他答應得乾脆，引矢量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過，」她嘆了口氣，「我可以口頭說。」
震盪波的獨眼亮度發生輕微變化：「口述存在信息誤差。」
「那你聽不聽？」
「聽。」答應速度比剛才接受技術凍結還快。
引矢量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從自己以前的生活說起，沒有講太多家庭細節，但也坦然承認了最初時的恐懼。
震盪波對此迅速得出關聯結論：「早期不穩定生存環境，導致你高度重視系統冗餘、風險隔離和機構脫離個體後的運行能力。」
引矢量面無表情：「這不是寫研究報告。」
震盪波停住，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組織好語言才開口：「那段生存壓力，不應由單一生命承擔。」
不太符合他平時狀態的一句話，引矢量愣了片刻，就聽他繼續：「如果我當時掌握你的坐標和狀態，我會優先修復你的機體，並阻止回收程序。」
「即使那時候我們不認識？」
「你為已存在主體，符合救助條件。」
震盪波無法返回過去，也不知道該怎麼直接表達心疼，所以他只能告訴她，如果當時他在那裡，會怎樣處理。
「謝謝。」她說。
震盪波微微低頭：「你現在仍會因人類經歷產生身份衝突嗎？」
「不會了，畢竟不是誰覆蓋了誰。」
震盪波記錄下這句話，又很快停住，隨即補問：「可以記錄嗎？」
引矢量有點意外：「可以。」
他這才正式保存。
——
「我還想了解你的家庭、教育和人類社會經歷。」
「以後慢慢問。」「接受。」
引矢量看著他答應得如此流暢，總覺得自己漏了什麼：「你會不會繞開這些條件，換一種技術？」
「目前沒有替代方案。」
「以後有了也不准！」
震盪波停頓兩秒：「接受。」
這次總算堵住了，引矢量終於鬆了口氣。
她原本只是來報應號談一下人類身份，結果司法中樞又多了一項高度侵入性意識技術，好在震盪波主動交了出來。
而對於他願意開放自己的全部記憶…這種坦白十分真誠，也十分駭人。
——
離開實驗室後，引矢量沿著走廊往外走，但她還沒走出實驗區，就看見前方站著兩台機。
紅蜘蛛抱著手臂靠在牆邊，機翼不耐煩地輕輕抖動，擊倒則站在另一側，正低頭觀察尖指邊緣的鋒利度。
看見她出來，紅蜘蛛立刻站直：「終於談完了？」
擊倒抬起頭，笑得慵懶：「我們等得差點要去敲門了。」
//大家好像誤解了我的gb，因為很多人默認女性為下位就要遭受凝視，遂才改。【本文中塞伯坦人並無X器官，只有數據連接與火種融合，女主為完全主導位】
引矢量跟在後面，隨著一扇扇隔離門開啟，不詳的預感愈發具體。
震盪波最後帶她進入一間空置實驗室，設備全部關閉，網絡也和報應號主系統斷開。
他提前清除了其他研究員的進出權限，看來隱私措施合格。
引矢量抱起手臂：「說吧。」
震盪波毫無鋪墊：「得知你的意識曾屬於人類後，我產生了研究欲望。」
實驗室里一片死寂，引矢量的光學鏡危險地眯起，努力忍住自己嘴角的抽搐。
「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下語言。」
「研究欲望不等於研究權限。」震盪波補充得很快，「我不會在未經允許下，對你進行任何意識檢測或取樣。」
「你還想取樣？」
「想。」
引矢量：……他甚至完全不說謊或者稍微美化一下！
「但不會執行。」震盪波道。
他打開一面獨立屏幕，上面顯示著一套極其複雜的神經連接結構。兩組腦模塊模型被大量線路相連，中間夾著負載限制器、信息提取節點和意識穩定裝置。
引矢量只看了一眼，鰭翼就繃緊了：「這是什麼？」
「腦皮質神經連接。」
「功能？」
「將兩台賽博坦人的腦模塊直接連接，讀取記憶、提取信息，也能夠在特定條件下進入對方意識。」
引矢量的磁場瞬間炸開，實驗台上的金屬設備同時發出低響。
為什麼來到地球沒多久她就被迫開了兩次棘背龍形態！？
震盪波周圍飄起幾根金屬機械臂，他身後的門都自動鎖死。
「你拿誰試過？」
震盪波沒有反抗：「戰爭時期的俘虜。」
「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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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矢量的神色徹底冷下來：「幾次？」
「次數有限。」
「有限不代表合理。」
「同意。」他答得太平靜，反而讓她的怒火一時不好宣洩。
「你用這種東西撬開過別人的腦模塊，然後現在才告訴我？」
「是。」
「為什麼？」
「因為你要求完整披露所有可能涉及意識主體和火種自主權的技術。」震盪波語氣沒有波動地解釋，「該技術符合條件。使用記錄、原始設計、改良參數和已知副作用，已經整理完成。」
震盪波甚至真的立即給出副作用數據。
【腦模塊過載。】
【短期記憶錯亂。】
【意識邊界模糊。】
【極端情況下可能造成永久性認知缺失。】
引矢量看得太陽穴直跳，雖然她已經沒有太陽穴了，卻仍然感覺那個地方隱隱作痛：「你都知道副作用那麼嚴重還敢用？」
「戰爭期間，情報價值被判斷為高於個體風險。如今，該判斷不符合現行主體權利標準。」震盪波停頓一下，「因此我主動提交。」
引矢量越聽越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巴掌。
這台機確實沒推卸，就這麼承認自己研發、使用過，現在知道它違反她建立的規則，所以把東西交出來。
可引矢量還是很生氣，卻偏偏又沒法像對待一個拒不認錯的罪犯那樣收拾他。
震盪波繼續展示後續資料，他曾給這項技術增加負載限制器、自動斷聯程序和腦模塊穩壓裝置。雖然改良不能完全消除風險，但能大幅降低永久損傷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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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總覺得兔子安靜、溫順、很好照顧，可實際上倔得要死，脾氣不小，什麼都敢啃。
闖完禍後還會蹲在原地，用一種完全不理解你為什麼生氣的智慧眼神看著你。
普通兔子最多啃壞電線，震盪波這死兔子研發讀取記憶的技術。
引矢量收回飄蕩的磁場：「資料打包全部交給司法中樞。」
「已準備，包括歷史使用記錄。現存兩套相關設備，將主動上交。」
震盪波將一枚數據核心放到桌上，她確認後將數據核心接入司法系統，了解完後宣布：
「我會凍結你單獨製造、持有和使用這項技術的權限，但發明署名保留。以後如果要改良副作用，可以申請，但必須在司法中樞和醫療人員監管下進行。就算技術完善，以後連接也必須自願並且取得完整知情同意」
「接受。」震盪波停頓了一下，非常符合邏輯地提問，「如果存在緊急情況以及高危個體，且無法通過其他方式取得必要信息，可否啟用？」
「申請司法緊急許可。如果確實來不及，就事後立即提交完整記錄，接受審查。」
「合理。」
引矢量完成最後一項確認。
【現存設備：待移交。】
【技術資料：司法封存。】
她看著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震盪波，實在納悶：「你就沒一點不滿？」
「你的限制符合邏輯。」震盪波看向屏幕，「且技術可在合法條件下繼續改良。」
引矢量關閉界面，不想再聽他一堆符合邏輯但氣人的話，於是換了話題：「還有別的嗎？」
「有。」
果然，她就知道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震盪波看著她，獨眼輕微收縮：「我希望使用腦皮質神經連接了解你的過去。」
實驗台上的工具又一次輕輕震動，引矢量深吸一口氣：「你聾了嗎？」
「該申請以你的自願為前提。」「不願意。」
「理由？」「我的腦模塊不是數據存儲罐！」
震盪波陷入短暫思考，估計在認真分析這個理由，趕在他又說出什麼離譜的話前，引矢量趕忙道：「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
「語言描述存在主觀刪減、記憶偏差和信息損耗。」
「那也比你拿線連進我腦子裡強。」
「風險可以繼續降低。」
「不行。」
「可以進行雙向連接。」
引矢量一頓，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理解對。
震盪波繼續道：「作為交換，你可以讀取我的全部記憶。」
她徹底愣住，因為震盪波對此沒有遲疑，仿佛提供的只是一份普通實驗數據。
可那些記憶包括全部研究成果、戰爭記錄、錯誤、選擇，以及他從不向其他機展示的情感活動。
這是徹底開放腦模塊，甚至比拆開火種艙更危險。
「……你認真的？！！」
「是。」
「…難道你覺得我不答應是因為交換不公平？」
「這是主要問題之一。」
引矢量雙手抱頭，差點喊出聲：「這很不兌啊！！！問題在於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打開腦模塊啊！！！」
震盪波再次思考，在他的邏輯里，雙方自願、信息交換對等、風險受到控制，那麼方案就值得討論。
引矢量也終於徹底明白，這貨的腦迴路就是別人完全不一樣！底層邏輯就是錯開的！！
「總之，不行！！！」
「明白。」他答應得乾脆，引矢量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過，」她嘆了口氣，「我可以口頭說。」
震盪波的獨眼亮度發生輕微變化：「口述存在信息誤差。」
「那你聽不聽？」
「聽。」答應速度比剛才接受技術凍結還快。
引矢量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從自己以前的生活說起，沒有講太多家庭細節，但也坦然承認了最初時的恐懼。
震盪波對此迅速得出關聯結論：「早期不穩定生存環境，導致你高度重視系統冗餘、風險隔離和機構脫離個體後的運行能力。」
引矢量面無表情：「這不是寫研究報告。」
震盪波停住，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組織好語言才開口：「那段生存壓力，不應由單一生命承擔。」
不太符合他平時狀態的一句話，引矢量愣了片刻，就聽他繼續：「如果我當時掌握你的坐標和狀態，我會優先修復你的機體，並阻止回收程序。」
「即使那時候我們不認識？」
「你為已存在主體，符合救助條件。」
震盪波無法返回過去，也不知道該怎麼直接表達心疼，所以他只能告訴她，如果當時他在那裡，會怎樣處理。
「謝謝。」她說。
震盪波微微低頭：「你現在仍會因人類經歷產生身份衝突嗎？」
「不會了，畢竟不是誰覆蓋了誰。」
震盪波記錄下這句話，又很快停住，隨即補問：「可以記錄嗎？」
引矢量有點意外：「可以。」
他這才正式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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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了解你的家庭、教育和人類社會經歷。」
「以後慢慢問。」「接受。」
引矢量看著他答應得如此流暢，總覺得自己漏了什麼：「你會不會繞開這些條件，換一種技術？」
「目前沒有替代方案。」
「以後有了也不准！」
震盪波停頓兩秒：「接受。」
這次總算堵住了，引矢量終於鬆了口氣。
她原本只是來報應號談一下人類身份，結果司法中樞又多了一項高度侵入性意識技術，好在震盪波主動交了出來。
而對於他願意開放自己的全部記憶…這種坦白十分真誠，也十分駭人。
——
離開實驗室後，引矢量沿著走廊往外走，但她還沒走出實驗區，就看見前方站著兩台機。
紅蜘蛛抱著手臂靠在牆邊，機翼不耐煩地輕輕抖動，擊倒則站在另一側，正低頭觀察尖指邊緣的鋒利度。
看見她出來，紅蜘蛛立刻站直：「終於談完了？」
擊倒抬起頭，笑得慵懶：「我們等得差點要去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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