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陪陪哥哥
吃過飯又玩了會兒，許元嘉告訴石露玉酒店給他們換了間房。
石露玉沒有任何懷疑，以為回酒店就是洗澡睡覺。
許元嘉刷開房門的時候，她還抱著酒店送的歡迎水果，嘴裡嚼著半顆青提……門開了，她走進去，青提從嘴裡掉了出來。
房間很大，但燈光很暗，只夠看清輪廓，看不清細節。
水床占了房間中央大半空間，深灰色的床單繃得平整，床頭某處槓桿上海掛著幾根黑色的皮質束帶，垂在枕頭兩側。
甚至床對面的牆上嵌著一整面鏡子，從天花板一直落到地板。
石露玉的目光從鏡子移開，落在房間左側的牆面上。牆上更是精彩地掛著一整排東西——拍子、絲綢眼罩、幾根細長藤條、一對手環，中間用鏈子連著。
旁邊的架子上擺著各種大小、各種形狀的瓶罐，標籤全是外文，她一個都看不懂。角落裡立著幾根細長的蠟燭，黑色的，燭芯剪得很短。
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路燒到耳尖：
「哥哥……這是什麼房間？」
怎麼看著這麼……不對勁。
許元嘉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歪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笑意的弧度十分惡劣。
「懲戒主題，東文林推薦的。」他倒是沒藏著掖著，格外坦然，「恰好，我也很感興趣。」
石露玉不敢多待了，轉身要走。
許元嘉伸手攔住門，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門口帶進來。門在他身後關上了，鎖舌咔嗒一聲彈進鎖孔。
「哥哥今天都沒有和乖乖單獨相處。」
他的聲音從散漫變成了委屈，拖拖沓沓地又變成綠茶，尾音拉得很長，仿佛一隻被冷落的大型犬在撒嬌，「海邊有人，吃飯有人，浮潛也有人。哪裡都有那個不解風情的人。」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肩上，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房間裡的暗光把他的臉切成了明暗兩半，一半在陰影里，一半在水床反光里泛著冷白。
「乖乖要補償哥哥。」他說，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石露玉有些懵。
這人出來，她又控制不了，怎麼能讓她來補償呢？
似乎看穿她的想法，許元嘉將自己的委屈層層加碼：「好不容易放假，出來旅遊就是想跟乖乖過二人世界。」
「乖乖捨得放哥哥一個人在這裡嗎？」他問她。
石露玉竟然真的有些猶豫了。
就是這份猶豫給了男人可乘之機。
絲絲軟軟的黑色綢帶遮擋光芒，毫無預兆覆蓋上她的眼睛，世界頓時變得昏暗。
「乖乖。」這時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在耳邊的低語，
「如果你不在，哥哥獨守空房會很想你的。」
「陪陪哥哥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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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慌張被他蠱惑的聲線撫平，然後牽著走。
「……嗯，那好吧，就、就一小會兒。」她聲音細如蚊蚋，還不忘提醒，
「而且，你不能玩得太過火。」
她聽到他在耳邊輕笑：
「乖乖，哥哥對你一向都很溫柔，不是嗎？」
……
剛開始，他讓她坐在床邊，進行得很慢。
石露玉聽見他起身的聲音，腳步聲踩在地毯上很輕，然後是瓶罐碰撞的細響。
涼意從她的手腕內側開始，沿著血管往上蔓延，癢，冰的，刺痛。
她知道那是冰啤酒罐上的冷水……於是冷和熱在她皮膚上交疊。
他的嘴唇從她耳後落下來，石露玉剎那緊張了。
男人尚未貼觸到她，只是呼吸打在她頸側，每個停頓都在確認她的反應。
她抬手去碰，手指無意間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緊。直到他的呼吸往下移動，落在鎖骨，落在更下方，更下方。
意識在那一片溫感中變得很輕。
絲帶被解下來，石露玉才從鏡子裡發現自己的眼眶紅了一圈。
推高又緩落的失重，讓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元嘉撐在她上方，垂眼看著她，「乖乖，這才剛開始。」他的聲音有點啞，語氣還是那副慵懶邪氣的調子。
他唇上折射水潤晶亮光芒，他抬手，拇指擦過自己嘴角，動作隨意得像剛喝完一杯酒。
是剛才沾到的。
後面的事情石露玉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自己趴在被子裡哭，他一件一件地數她今天做過的事。
「今天上午，浮潛的時候，你沖他笑了。」一下。
「吃晚餐的時候，你說他講話好笑。」一下。
「糯米飯，他端來的。你說好吃。」一下。
數一件，就用那根藤在背上輕輕落一下。
石露玉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得聽不清：「哥哥你太小心眼了……」
「是啊，小心眼。」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藤條換成羽毛拍，溫柔地往下滑，「哥哥就是小心眼。」
他收了手的時候，石露玉趴在床上，眼淚已經把枕頭洇濕了一小片。
她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
許元嘉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從枕頭裡撈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哭了？」他低笑。
石露玉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沒有。」
「枕頭都濕了。」
「一定是口水！」
許元嘉笑了，胸腔震動的頻率傳進她耳朵里。他沒拆穿她，收緊手臂把下巴抵在她頭頂。
過了很久，石露玉的抽噎聲停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但細細軟軟的眼神變了，反而勾描出一種更不服氣的光，讓人一眼就知道憋著勁兒。
石露玉從許元嘉懷裡退出來，翻身坐起來，背對著他。
許元嘉撐著頭看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石露玉低著頭，盯著自己手腕上剛才被絲帶勒出的淺紅痕跡看了幾秒。
她在想：每一次都是他在主導，每一次都是他把她弄哭再哄好。憑什麼？她也想贏一次。
想到這裡，她轉過身，面對他。
許元嘉的眉梢輕挑。
石露玉伸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從躺著的姿勢推成了躺平。他任她擺布著，眼底那點興味越來越濃。
隨後，她跨坐上去。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許元嘉仰面躺著，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意里略帶期待。
石露玉被他看得發毛，但沒有退縮。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試圖把他的手扣按在枕頭上。
許元嘉十分配合。
但她的手臂沒有他長，完成這個動作的時候，都快趴到他胸口了，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打在他下巴。
她張了張櫻紅的小嘴，想說句狠話，嘴唇動了好幾下，愣是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許元嘉看著她憋紅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
「乖乖，你手在抖。」他輕笑著挑釁著，挑逗著。
「我才沒有，你，你不許說話。」石露玉咬著嘴唇，把手收回來，攥成拳頭，放在自己膝蓋上。
她瞪著他，鼻尖還紅著，整個人又凶又可憐。
有了！
她想到了主意，手從他手腕上移開，伸向床頭那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羽毛製成的小拍子。
許元嘉的笑意更深了。
石露玉沒有任何懷疑，以為回酒店就是洗澡睡覺。
許元嘉刷開房門的時候，她還抱著酒店送的歡迎水果，嘴裡嚼著半顆青提……門開了，她走進去，青提從嘴裡掉了出來。
房間很大，但燈光很暗，只夠看清輪廓，看不清細節。
水床占了房間中央大半空間，深灰色的床單繃得平整，床頭某處槓桿上海掛著幾根黑色的皮質束帶，垂在枕頭兩側。
甚至床對面的牆上嵌著一整面鏡子，從天花板一直落到地板。
石露玉的目光從鏡子移開，落在房間左側的牆面上。牆上更是精彩地掛著一整排東西——拍子、絲綢眼罩、幾根細長藤條、一對手環，中間用鏈子連著。
旁邊的架子上擺著各種大小、各種形狀的瓶罐，標籤全是外文，她一個都看不懂。角落裡立著幾根細長的蠟燭，黑色的，燭芯剪得很短。
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路燒到耳尖：
「哥哥……這是什麼房間？」
怎麼看著這麼……不對勁。
許元嘉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歪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笑意的弧度十分惡劣。
「懲戒主題，東文林推薦的。」他倒是沒藏著掖著，格外坦然，「恰好，我也很感興趣。」
石露玉不敢多待了，轉身要走。
許元嘉伸手攔住門，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門口帶進來。門在他身後關上了，鎖舌咔嗒一聲彈進鎖孔。
「哥哥今天都沒有和乖乖單獨相處。」
他的聲音從散漫變成了委屈，拖拖沓沓地又變成綠茶，尾音拉得很長，仿佛一隻被冷落的大型犬在撒嬌，「海邊有人，吃飯有人，浮潛也有人。哪裡都有那個不解風情的人。」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肩上，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房間裡的暗光把他的臉切成了明暗兩半，一半在陰影里，一半在水床反光里泛著冷白。
「乖乖要補償哥哥。」他說，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石露玉有些懵。
這人出來，她又控制不了，怎麼能讓她來補償呢？
似乎看穿她的想法，許元嘉將自己的委屈層層加碼：「好不容易放假，出來旅遊就是想跟乖乖過二人世界。」
「乖乖捨得放哥哥一個人在這裡嗎？」他問她。
石露玉竟然真的有些猶豫了。
就是這份猶豫給了男人可乘之機。
絲絲軟軟的黑色綢帶遮擋光芒，毫無預兆覆蓋上她的眼睛，世界頓時變得昏暗。
「乖乖。」這時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在耳邊的低語，
「如果你不在，哥哥獨守空房會很想你的。」
「陪陪哥哥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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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慌張被他蠱惑的聲線撫平，然後牽著走。
「……嗯，那好吧，就、就一小會兒。」她聲音細如蚊蚋，還不忘提醒，
「而且，你不能玩得太過火。」
她聽到他在耳邊輕笑：
「乖乖，哥哥對你一向都很溫柔，不是嗎？」
……
剛開始，他讓她坐在床邊，進行得很慢。
石露玉聽見他起身的聲音，腳步聲踩在地毯上很輕，然後是瓶罐碰撞的細響。
涼意從她的手腕內側開始，沿著血管往上蔓延，癢，冰的，刺痛。
她知道那是冰啤酒罐上的冷水……於是冷和熱在她皮膚上交疊。
他的嘴唇從她耳後落下來，石露玉剎那緊張了。
男人尚未貼觸到她，只是呼吸打在她頸側，每個停頓都在確認她的反應。
她抬手去碰，手指無意間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緊。直到他的呼吸往下移動，落在鎖骨，落在更下方，更下方。
意識在那一片溫感中變得很輕。
絲帶被解下來，石露玉才從鏡子裡發現自己的眼眶紅了一圈。
推高又緩落的失重，讓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元嘉撐在她上方，垂眼看著她，「乖乖，這才剛開始。」他的聲音有點啞，語氣還是那副慵懶邪氣的調子。
他唇上折射水潤晶亮光芒，他抬手，拇指擦過自己嘴角，動作隨意得像剛喝完一杯酒。
是剛才沾到的。
後面的事情石露玉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自己趴在被子裡哭，他一件一件地數她今天做過的事。
「今天上午，浮潛的時候，你沖他笑了。」一下。
「吃晚餐的時候，你說他講話好笑。」一下。
「糯米飯，他端來的。你說好吃。」一下。
數一件，就用那根藤在背上輕輕落一下。
石露玉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得聽不清：「哥哥你太小心眼了……」
「是啊，小心眼。」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藤條換成羽毛拍，溫柔地往下滑，「哥哥就是小心眼。」
他收了手的時候，石露玉趴在床上，眼淚已經把枕頭洇濕了一小片。
她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
許元嘉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從枕頭裡撈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哭了？」他低笑。
石露玉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沒有。」
「枕頭都濕了。」
「一定是口水！」
許元嘉笑了，胸腔震動的頻率傳進她耳朵里。他沒拆穿她，收緊手臂把下巴抵在她頭頂。
過了很久，石露玉的抽噎聲停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但細細軟軟的眼神變了，反而勾描出一種更不服氣的光，讓人一眼就知道憋著勁兒。
石露玉從許元嘉懷裡退出來，翻身坐起來，背對著他。
許元嘉撐著頭看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石露玉低著頭，盯著自己手腕上剛才被絲帶勒出的淺紅痕跡看了幾秒。
她在想：每一次都是他在主導，每一次都是他把她弄哭再哄好。憑什麼？她也想贏一次。
想到這裡，她轉過身，面對他。
許元嘉的眉梢輕挑。
石露玉伸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從躺著的姿勢推成了躺平。他任她擺布著，眼底那點興味越來越濃。
隨後，她跨坐上去。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許元嘉仰面躺著，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意里略帶期待。
石露玉被他看得發毛，但沒有退縮。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試圖把他的手扣按在枕頭上。
許元嘉十分配合。
但她的手臂沒有他長，完成這個動作的時候，都快趴到他胸口了，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打在他下巴。
她張了張櫻紅的小嘴，想說句狠話，嘴唇動了好幾下，愣是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許元嘉看著她憋紅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
「乖乖，你手在抖。」他輕笑著挑釁著，挑逗著。
「我才沒有，你，你不許說話。」石露玉咬著嘴唇，把手收回來，攥成拳頭，放在自己膝蓋上。
她瞪著他，鼻尖還紅著，整個人又凶又可憐。
有了！
她想到了主意，手從他手腕上移開，伸向床頭那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羽毛製成的小拍子。
許元嘉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