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懲罰主題套房
第二天上午，許元嘉帶石露玉去酒店後方的海洋區域，去玩浮潛。
石露玉換好潛水服出來，頭髮紮成丸子頭，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
潛水服裹著她的身體，從脖子包到腳踝，黑色的面料襯得她更白皙。
許元嘉站在碼頭邊，穿著同款的黑色潛水服，拉鏈只拉到胸口，露出一片鎖骨。他手裡拿著兩套呼吸管和面鏡，看著她走過來，眼神從上往下掃了一遍。
「過來，哥哥幫你戴。」他拿著呼吸管，走到她身後。
手指從她耳邊繞過去，把面鏡的帶子套在她頭上，動作很慢，慢到指尖在她的太陽穴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石露玉的睫毛顫抖，沒躲。
呼吸管的咬嘴遞到她唇邊，他讓她低頭含住。含住的瞬間，他的拇指在她下唇蹭了下。
石露玉的臉紅了，含著咬嘴說不出話，只能瞪他。
他的手從她唇邊移開，落在她腰側，去調節潛水服的卡扣。
手指勾住扣帶，慢慢收緊，他的身體貼上來，胸口抵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怕就抓著哥哥。」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笑意。
石露玉含著咬嘴含糊不清地說：「我才不怕。」
「卡扣扣反了。」
旁邊傳來一道平淡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
許元嘉的動作停住了。他的手指還搭在卡扣上，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緩緩偏頭，東文林站在兩步之外，穿著一件藍色的潛水助教T恤，腳蹼夾在腋下，懷裡抱著兩塊浮板，臉上的表情和昨天在前台一模一樣——
沒有表情。
石露玉轉頭看見他，嘴裡的咬嘴差點掉出來。
東文林走過來，彎腰，手指精準地勾住她腰側的卡扣，拆開，重新扣上。動作專業而規矩，指尖沒有碰到她任何不該碰的地方。
扣好後少年直起身，看著石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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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後不要亂抓人，緊張就抓浮板。」
許元嘉把手從石露玉腰上收回來，插進潛水服的口袋裡。嘴角那點笑已經沒了：「她抓我就行。」
東文林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你不如浮板穩定。」
場面格外安靜。
石露玉咬著咬嘴，肩膀開始抖。她忍了三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許元嘉垂眼看她，她笑得眼睛彎彎的，臉頰鼓鼓的，像只偷到魚的貓。
男人的臉色更差了：「你這場子不想開了就直說。」
東文林把浮板放在碼頭邊，公事公辦丟下一句：「下水了，跟緊浮板。」
——下水之後，海水清澈見底，陽光從水面上透下來，在沙地上投出光斑。
石露玉浮在水面上，低著頭看魚，一群黃黑條紋的小魚從她腳邊游過去，她興奮地伸手去夠，夠不著。
她轉頭找許元嘉，想叫他一起看，發現他正朝她游過來。
他的手伸過來，要牽她的手。
然後——不知哪來一條海星從旁邊遞了過來
紫色的，五個角，模型，上面還貼著防水標籤。
東文林舉著它，漂在許元嘉和石露玉之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拍照用的。」他說。
石露玉伸手去接，許元嘉的手停在半空中，落了個空。
「五十萬。」許元嘉真他TNND受夠了！「拿著你的塑料垃圾滾。」
東文林非常乾脆利落，從石露玉手裡把海星模型拿回來，塞進自己防水腰包里，轉身遊走了。腳蹼在水面上拍了兩下，人已經出去好幾米遠。
全程面癱，沒有回頭，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破壞情侶氛圍。
石露玉看著他遊走的背影，又看了看許元嘉鐵青的臉色，小聲說：「他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們？」
許元嘉五指扣進她的指縫，握得很緊：「難道乖乖很喜歡他？」
「我哪有說。」她嗔怪。
「那他討厭我們又怎樣。」他無所謂。
石露玉忍不住笑了，手指在他掌心裡撓了下。他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
晚上，許元嘉訂了海邊的一家燭光晚餐。桌子擺在沙灘上，周圍用白色的帷幔圍了一圈，地上撒著花瓣，桌上是白玫瑰和香檳。
海風從帷幔的縫隙里灌進來，氣氛曖昧到了極點，連空氣都是甜的。
許元嘉切了塊牛排，叉子遞到石露玉嘴邊。她張嘴接，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好吃。」
許元嘉又切一塊，放進了自己嘴裡。石露玉羞赧於這間接接吻，只見他慢悠悠地嚼完，擦了擦嘴角。
「今晚睡一個房間？」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問明天早上吃什麼。
石露玉慌亂地睜大眼睛，低頭用叉子戳盤子裡的沙拉，戳了好幾下，才小聲說：
「不行，必須分兩個房間。我……我可以出錢。」
許元嘉低笑起來，身體往她的方向傾靠，聲音壓低了：「乖乖，你覺得是錢的事？」
石露玉臉紅到脖子根，正要開口說什麼，一道身影從帷幔外面走進來。
白色的服務生制服，黑色的領結，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盤海膽意面，擺盤精美，邊緣還撒著金箔。
東文林把餐盤放在桌上，面無表情地報菜名：「您點的海膽意面。」
石露玉看著他那張冷淡的臉，眼睛瞪得圓圓的。「怎麼又是你？」
東文林垂著眼，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菜單：「普吉島就業機會比較多。」
她覺得這人簡直是打工皇帝。
許元嘉靠在椅背里，手裡的叉子擱在盤沿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東文林的眼神已經不是不耐煩了，是一種「你是認真的嗎」的匪夷所思：「你一天到底打幾份工？」
東文林想了想：「看心情。」
許元嘉的嘴角抽動：「所以，來打擾我和我老婆，讓你心情很好？」
東文林垂下眼皮，語氣依舊沒有起伏：「不，心情很差。」
石露玉又沒忍住，笑了。她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許元嘉側頭看她，眼神又凶又無奈。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伸手拽他的袖子，小聲說：「他講話真的好好笑。」
許元嘉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東文林臉上移開，落回石露玉臉上。
他伸手，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花，動作很輕，語氣很沖：「他哪裡好笑？」
東文林這時候遞上菜單，語氣專業而疏離：「甜品要嗎？」
「不要。」許元嘉連看都沒看，「退下。」
石露玉小聲說：「我想要椰奶芒果糯米飯。」
東文林立刻拿出筆在點單本上寫，動作快得像怕許元嘉反悔，「好的。」
許元嘉的臉黑了。
東文林走了。許元嘉坐在那裡，手裡的叉子在盤子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
石露玉偷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敲叉子的那隻手：「哥哥，你好像對他有意見？」
許元嘉把叉子放下，直言不諱「哪都有他。」
正說著，東文林回來了，站在帷幔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椰奶芒果糯米飯，沒有進來，也沒有離開。
他就站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等著上菜的時機。
許元嘉也看見他了。他放下叉子，從口袋裡抽出一張黑卡，夾在指間，朝東文林的方向招了招手。
東文林端著那碗糯米飯走過來，把碗放在石露玉面前。
許元嘉把黑卡遞到他面前。黑卡在燭光里泛著冷光，沒有額度上限，沒有銀行標識，整張卡只有一串編號和一個燙金的許家紋章。
「你缺錢是吧？」許元嘉的聲音放得很低，只有東文林能聽見，「有個賺錢的差事交給你。辦好了，這張無限額的卡就是你的了。」
東文林低頭看著那張黑卡，直思考了幾秒鐘，就伸手，從許元嘉指間把卡抽走了，動作自然得像從ATM里取自己的錢：
「老闆請吩咐。」
許元嘉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個笑容不大，但帶著一種終於把棋子放到正確位置上的滿意，居高臨下道：
「今晚，我要跟我女朋友過二人世界。」
他頓了頓，「你安排。」
東文林把黑卡收進自己口袋裡，胸有成竹：「好辦。」
他看了一眼石露玉，湊在許元嘉身邊耳語：
「你們住的酒店，有高端情侶主題套房——懲罰主題的，有鎖鏈和水床，今晚，免費幫你換過去。」
石露玉換好潛水服出來，頭髮紮成丸子頭，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
潛水服裹著她的身體，從脖子包到腳踝，黑色的面料襯得她更白皙。
許元嘉站在碼頭邊，穿著同款的黑色潛水服，拉鏈只拉到胸口，露出一片鎖骨。他手裡拿著兩套呼吸管和面鏡，看著她走過來，眼神從上往下掃了一遍。
「過來，哥哥幫你戴。」他拿著呼吸管，走到她身後。
手指從她耳邊繞過去，把面鏡的帶子套在她頭上，動作很慢，慢到指尖在她的太陽穴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石露玉的睫毛顫抖，沒躲。
呼吸管的咬嘴遞到她唇邊，他讓她低頭含住。含住的瞬間，他的拇指在她下唇蹭了下。
石露玉的臉紅了，含著咬嘴說不出話，只能瞪他。
他的手從她唇邊移開，落在她腰側，去調節潛水服的卡扣。
手指勾住扣帶，慢慢收緊，他的身體貼上來，胸口抵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怕就抓著哥哥。」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笑意。
石露玉含著咬嘴含糊不清地說：「我才不怕。」
「卡扣扣反了。」
旁邊傳來一道平淡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
許元嘉的動作停住了。他的手指還搭在卡扣上，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緩緩偏頭，東文林站在兩步之外，穿著一件藍色的潛水助教T恤，腳蹼夾在腋下，懷裡抱著兩塊浮板，臉上的表情和昨天在前台一模一樣——
沒有表情。
石露玉轉頭看見他，嘴裡的咬嘴差點掉出來。
東文林走過來，彎腰，手指精準地勾住她腰側的卡扣，拆開，重新扣上。動作專業而規矩，指尖沒有碰到她任何不該碰的地方。
扣好後少年直起身，看著石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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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後不要亂抓人，緊張就抓浮板。」
許元嘉把手從石露玉腰上收回來，插進潛水服的口袋裡。嘴角那點笑已經沒了：「她抓我就行。」
東文林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你不如浮板穩定。」
場面格外安靜。
石露玉咬著咬嘴，肩膀開始抖。她忍了三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許元嘉垂眼看她，她笑得眼睛彎彎的，臉頰鼓鼓的，像只偷到魚的貓。
男人的臉色更差了：「你這場子不想開了就直說。」
東文林把浮板放在碼頭邊，公事公辦丟下一句：「下水了，跟緊浮板。」
——下水之後，海水清澈見底，陽光從水面上透下來，在沙地上投出光斑。
石露玉浮在水面上，低著頭看魚，一群黃黑條紋的小魚從她腳邊游過去，她興奮地伸手去夠，夠不著。
她轉頭找許元嘉，想叫他一起看，發現他正朝她游過來。
他的手伸過來，要牽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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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五個角，模型，上面還貼著防水標籤。
東文林舉著它，漂在許元嘉和石露玉之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拍照用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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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露玉看著他遊走的背影，又看了看許元嘉鐵青的臉色，小聲說：「他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們？」
許元嘉五指扣進她的指縫，握得很緊：「難道乖乖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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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露玉忍不住笑了，手指在他掌心裡撓了下。他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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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許元嘉訂了海邊的一家燭光晚餐。桌子擺在沙灘上，周圍用白色的帷幔圍了一圈，地上撒著花瓣，桌上是白玫瑰和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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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元嘉切了塊牛排，叉子遞到石露玉嘴邊。她張嘴接，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好吃。」
許元嘉又切一塊，放進了自己嘴裡。石露玉羞赧於這間接接吻，只見他慢悠悠地嚼完，擦了擦嘴角。
「今晚睡一個房間？」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問明天早上吃什麼。
石露玉慌亂地睜大眼睛，低頭用叉子戳盤子裡的沙拉，戳了好幾下，才小聲說：
「不行，必須分兩個房間。我……我可以出錢。」
許元嘉低笑起來，身體往她的方向傾靠，聲音壓低了：「乖乖，你覺得是錢的事？」
石露玉臉紅到脖子根，正要開口說什麼，一道身影從帷幔外面走進來。
白色的服務生制服，黑色的領結，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盤海膽意面，擺盤精美，邊緣還撒著金箔。
東文林把餐盤放在桌上，面無表情地報菜名：「您點的海膽意面。」
石露玉看著他那張冷淡的臉，眼睛瞪得圓圓的。「怎麼又是你？」
東文林垂著眼，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菜單：「普吉島就業機會比較多。」
她覺得這人簡直是打工皇帝。
許元嘉靠在椅背里，手裡的叉子擱在盤沿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東文林的眼神已經不是不耐煩了，是一種「你是認真的嗎」的匪夷所思：「你一天到底打幾份工？」
東文林想了想：「看心情。」
許元嘉的嘴角抽動：「所以，來打擾我和我老婆，讓你心情很好？」
東文林垂下眼皮，語氣依舊沒有起伏：「不，心情很差。」
石露玉又沒忍住，笑了。她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許元嘉側頭看她，眼神又凶又無奈。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伸手拽他的袖子，小聲說：「他講話真的好好笑。」
許元嘉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東文林臉上移開，落回石露玉臉上。
他伸手，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花，動作很輕，語氣很沖：「他哪裡好笑？」
東文林這時候遞上菜單，語氣專業而疏離：「甜品要嗎？」
「不要。」許元嘉連看都沒看，「退下。」
石露玉小聲說：「我想要椰奶芒果糯米飯。」
東文林立刻拿出筆在點單本上寫，動作快得像怕許元嘉反悔，「好的。」
許元嘉的臉黑了。
東文林走了。許元嘉坐在那裡，手裡的叉子在盤子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
石露玉偷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敲叉子的那隻手：「哥哥，你好像對他有意見？」
許元嘉把叉子放下，直言不諱「哪都有他。」
正說著，東文林回來了，站在帷幔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椰奶芒果糯米飯，沒有進來，也沒有離開。
他就站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等著上菜的時機。
許元嘉也看見他了。他放下叉子，從口袋裡抽出一張黑卡，夾在指間，朝東文林的方向招了招手。
東文林端著那碗糯米飯走過來，把碗放在石露玉面前。
許元嘉把黑卡遞到他面前。黑卡在燭光里泛著冷光，沒有額度上限，沒有銀行標識，整張卡只有一串編號和一個燙金的許家紋章。
「你缺錢是吧？」許元嘉的聲音放得很低，只有東文林能聽見，「有個賺錢的差事交給你。辦好了，這張無限額的卡就是你的了。」
東文林低頭看著那張黑卡，直思考了幾秒鐘，就伸手，從許元嘉指間把卡抽走了，動作自然得像從ATM里取自己的錢：
「老闆請吩咐。」
許元嘉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個笑容不大，但帶著一種終於把棋子放到正確位置上的滿意，居高臨下道：
「今晚，我要跟我女朋友過二人世界。」
他頓了頓，「你安排。」
東文林把黑卡收進自己口袋裡，胸有成竹：「好辦。」
他看了一眼石露玉，湊在許元嘉身邊耳語：
「你們住的酒店，有高端情侶主題套房——懲罰主題的，有鎖鏈和水床，今晚，免費幫你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