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遊戲
石露玉坐在許元嘉身上，表情認真得像在考試。許元嘉仰面躺著，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想好了？」他問。
石露玉抿了抿唇，攥緊拍子，沉吟開口。
「我們玩遊戲。」她說，聲音還有點啞，是剛才哭過的後遺症，「每輪贏家可以在輸家身上留一個記號。最後看誰留的多。」
許元嘉的眉梢挑了一下。「輸了怎麼辦？」
「輸了就認。」石露玉特別認真，「不能生氣，不能報復。」
許元嘉笑了，眼尾壓著點愉悅的光，像頭慵懶的豹子看到獵物主動走進陷阱。「行。玩什麼？」
「石頭剪刀布。」
許元嘉看著她認真的臉，沒有笑她。
他伸出手，石露玉也伸出手。第一輪，她出了剪刀，他出了布。
她的眼睛亮了，整個人往前傾，湊近他的臉。
本來舉起拍子想要抽打下去，但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樣太痛了，終究還是沒下手。
她心地善良，轉而從床頭柜上拿了支口紅。擰開蓋子，旋出一截鮮艷的紅，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口紅握在她手裡，對準他的眉心。
她畫得很認真，紅色的膏體在他皮膚上慢慢拖出一朵小花的形狀。五個花瓣，一個圓圓的蕊。
她畫完，退開一點，歪頭看了看，又湊上去在花瓣邊緣補了一筆。許元嘉躺著不動，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作畫。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看著她低垂的睫毛，欣賞她因為專注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好了。」她滿意地點點頭。
第二輪，她出了石頭，他出了剪刀。她又贏。
這次她在他的左側顴骨上畫了一隻小兔子。兩隻長耳朵，一個圓臉，三瓣嘴。
她畫兔子的嘴巴時，筆尖在他皮膚上輕輕戳了一下，他眯了一下眼，沒動。
「哥哥，你是讓著的我嗎？」她邊畫邊問。
許元嘉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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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她腰側輕捏一下，惹得她的身子彈動起來，口紅在他臉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紅線。
「啊——」她手忙腳亂地用拇指去擦，把他的臉蹭得更花了。
許元嘉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他的拇指在她掌心揉圈。
「第三輪。」他說，聲音中有某種反擊的預兆，「不讓了。」
石露玉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坐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散落在肩頭的頭髮撥到一側。
她的頸側露出來，白皙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他低下頭。
一陣短暫的刺痛從頸側傳來，他的嘴唇貼上去，齒尖陷進皮膚里，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
從皮膚表面往深處滲透，留下讓人腿軟的微疼。他的手還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躲。
過了幾秒，他直起身，垂眼看著那枚紅痕，拇指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
石露玉的眼眶又紅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在他臉上畫的小花和兔子，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印痕，嘴唇抿成一條線。
「不公平。」她的聲音悶悶的，「哥哥留的比我的深。」
許元嘉看著她委屈巴巴的表情，笑了：「規則沒說深淺，只說留記號。哥哥按規則來的。」
石露玉瞪他一眼，把口紅攥得更緊：「再來！」
第二輪遊戲她選了拍手背。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地上，膝蓋幾乎碰著膝蓋。石露玉伸出右手，手心朝下，懸在許元嘉的掌心上方。
規則很簡單：他要翻手拍她的手背，她要在被拍到的瞬間把手抽走。拍中了，他贏；沒拍中，她贏
她選這個遊戲是因為覺得自己反應快，在學校測試反應速度的時候她排過女生組第一。
許元嘉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嘴角慢慢彎起來。「乖乖，你確定？」
「確定。」石露玉的語氣篤定，手指在空中微微繃緊，隨時準備抽離。
許元嘉的手翻上來了。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的。石露玉看見他的手掌朝上翻過來朝自己的手背拍去，那速度她覺得自己完全能躲開，
石露玉盯著他的手掌，等他拍下來的瞬間猛地往上一提，他的手掌擦著她的指尖過去，沒有拍到。她贏了。
「我贏了！」她重新高興起來，抓起口紅湊近他的臉，在他的左側臉頰上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畫得認真極了，連心尖的方向都仔細對齊。
畫完還退開一點看了看，又湊上去把最下面那個尖角加粗了點。
許元嘉由著她在自己臉上畫，頭微微偏著，好讓她畫得更順手。她畫完滿意地點點頭，把那支口紅握在手裡，像握著件戰利品。
「第三輪。」她越戰越勇。
許元嘉的手掌重新攤開，手心朝上。石露玉把自己的手懸上去，這次她學聰明了，手指微微蜷著，隨時準備抽離。他的手掌翻上來了。
這一次，快得她什麼都沒看見。她的眼睛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肉色殘影，然後手背上一陣輕微的刺痛。
「哥哥你使詐！」石露玉捂著手背，瞪著他。
許元嘉把她的手掌翻過來，輕揉上面的紅痕：「兵不厭詐。」他的聲音懶洋帶笑。
許元嘉毫不客氣，把她的袖子卷上去，在小臂內側留下了第二個牙印。
她感覺到他的舌尖在皮膚上掃了下，很短，快得像錯覺。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攥得指節泛白。
他直起身，看著她又泛紅的眼眶：「還玩嗎？」
「玩。」石露玉把眼淚憋回去，吸了吸鼻子。
甚至第三局，她選了翻手繩。她想，這個他總不會了吧？
她從抽屜里找出一根紅色的繩子，兩端系好，在手指上繞出一個簡單的降落傘形狀。她把繩子遞給他：「哥哥你翻。翻成我這樣就行。」
許元嘉接過繩子，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結構，低頭，手指勾住繩子的某一段，一拉一繞，那個降落傘變成了一個五角星。動作快得她沒看清。
「這……這不是我讓你翻的那個——」
許元嘉沒等她說完，手指又從五角星里穿過去，一翻，繩子變成了一個蝴蝶結。再一翻，蝴蝶結變成了一個蜘蛛網。
他的手指在繩子間穿來穿去，快得像變魔術，紅色的繩線在他指間飛舞，一個接一個複雜的圖形在她眼前展開。
石露玉看呆了。手裡的降落傘忘了撐，繩子鬆了，散了，掛在手指上垂下來。
許元嘉停下動作，看著她手裡那團散掉的繩線，笑了：「乖乖，你輸了。」
他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嘴唇落在她鎖骨下方，隔著衣料，牙齒重重地咬下去。
「想好了？」他問。
石露玉抿了抿唇，攥緊拍子，沉吟開口。
「我們玩遊戲。」她說，聲音還有點啞，是剛才哭過的後遺症，「每輪贏家可以在輸家身上留一個記號。最後看誰留的多。」
許元嘉的眉梢挑了一下。「輸了怎麼辦？」
「輸了就認。」石露玉特別認真，「不能生氣，不能報復。」
許元嘉笑了，眼尾壓著點愉悅的光，像頭慵懶的豹子看到獵物主動走進陷阱。「行。玩什麼？」
「石頭剪刀布。」
許元嘉看著她認真的臉，沒有笑她。
他伸出手，石露玉也伸出手。第一輪，她出了剪刀，他出了布。
她的眼睛亮了，整個人往前傾，湊近他的臉。
本來舉起拍子想要抽打下去，但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樣太痛了，終究還是沒下手。
她心地善良，轉而從床頭柜上拿了支口紅。擰開蓋子，旋出一截鮮艷的紅，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口紅握在她手裡，對準他的眉心。
她畫得很認真，紅色的膏體在他皮膚上慢慢拖出一朵小花的形狀。五個花瓣，一個圓圓的蕊。
她畫完，退開一點，歪頭看了看，又湊上去在花瓣邊緣補了一筆。許元嘉躺著不動，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作畫。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看著她低垂的睫毛，欣賞她因為專注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好了。」她滿意地點點頭。
第二輪，她出了石頭，他出了剪刀。她又贏。
這次她在他的左側顴骨上畫了一隻小兔子。兩隻長耳朵，一個圓臉，三瓣嘴。
她畫兔子的嘴巴時，筆尖在他皮膚上輕輕戳了一下，他眯了一下眼，沒動。
「哥哥，你是讓著的我嗎？」她邊畫邊問。
許元嘉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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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她腰側輕捏一下，惹得她的身子彈動起來，口紅在他臉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紅線。
「啊——」她手忙腳亂地用拇指去擦，把他的臉蹭得更花了。
許元嘉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他的拇指在她掌心揉圈。
「第三輪。」他說，聲音中有某種反擊的預兆，「不讓了。」
石露玉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坐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散落在肩頭的頭髮撥到一側。
她的頸側露出來，白皙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他低下頭。
一陣短暫的刺痛從頸側傳來，他的嘴唇貼上去，齒尖陷進皮膚里，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
從皮膚表面往深處滲透，留下讓人腿軟的微疼。他的手還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躲。
過了幾秒，他直起身，垂眼看著那枚紅痕，拇指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
石露玉的眼眶又紅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在他臉上畫的小花和兔子，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印痕，嘴唇抿成一條線。
「不公平。」她的聲音悶悶的，「哥哥留的比我的深。」
許元嘉看著她委屈巴巴的表情，笑了：「規則沒說深淺，只說留記號。哥哥按規則來的。」
石露玉瞪他一眼，把口紅攥得更緊：「再來！」
第二輪遊戲她選了拍手背。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地上，膝蓋幾乎碰著膝蓋。石露玉伸出右手，手心朝下，懸在許元嘉的掌心上方。
規則很簡單：他要翻手拍她的手背，她要在被拍到的瞬間把手抽走。拍中了，他贏；沒拍中，她贏
她選這個遊戲是因為覺得自己反應快，在學校測試反應速度的時候她排過女生組第一。
許元嘉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嘴角慢慢彎起來。「乖乖，你確定？」
「確定。」石露玉的語氣篤定，手指在空中微微繃緊，隨時準備抽離。
許元嘉的手翻上來了。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的。石露玉看見他的手掌朝上翻過來朝自己的手背拍去，那速度她覺得自己完全能躲開，
石露玉盯著他的手掌，等他拍下來的瞬間猛地往上一提，他的手掌擦著她的指尖過去，沒有拍到。她贏了。
「我贏了！」她重新高興起來，抓起口紅湊近他的臉，在他的左側臉頰上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畫得認真極了，連心尖的方向都仔細對齊。
畫完還退開一點看了看，又湊上去把最下面那個尖角加粗了點。
許元嘉由著她在自己臉上畫，頭微微偏著，好讓她畫得更順手。她畫完滿意地點點頭，把那支口紅握在手裡，像握著件戰利品。
「第三輪。」她越戰越勇。
許元嘉的手掌重新攤開，手心朝上。石露玉把自己的手懸上去，這次她學聰明了，手指微微蜷著，隨時準備抽離。他的手掌翻上來了。
這一次，快得她什麼都沒看見。她的眼睛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肉色殘影，然後手背上一陣輕微的刺痛。
「哥哥你使詐！」石露玉捂著手背，瞪著他。
許元嘉把她的手掌翻過來，輕揉上面的紅痕：「兵不厭詐。」他的聲音懶洋帶笑。
許元嘉毫不客氣，把她的袖子卷上去，在小臂內側留下了第二個牙印。
她感覺到他的舌尖在皮膚上掃了下，很短，快得像錯覺。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攥得指節泛白。
他直起身，看著她又泛紅的眼眶：「還玩嗎？」
「玩。」石露玉把眼淚憋回去，吸了吸鼻子。
甚至第三局，她選了翻手繩。她想，這個他總不會了吧？
她從抽屜里找出一根紅色的繩子，兩端系好，在手指上繞出一個簡單的降落傘形狀。她把繩子遞給他：「哥哥你翻。翻成我這樣就行。」
許元嘉接過繩子，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結構，低頭，手指勾住繩子的某一段，一拉一繞，那個降落傘變成了一個五角星。動作快得她沒看清。
「這……這不是我讓你翻的那個——」
許元嘉沒等她說完，手指又從五角星里穿過去，一翻，繩子變成了一個蝴蝶結。再一翻，蝴蝶結變成了一個蜘蛛網。
他的手指在繩子間穿來穿去，快得像變魔術，紅色的繩線在他指間飛舞，一個接一個複雜的圖形在她眼前展開。
石露玉看呆了。手裡的降落傘忘了撐，繩子鬆了，散了，掛在手指上垂下來。
許元嘉停下動作，看著她手裡那團散掉的繩線，笑了：「乖乖，你輸了。」
他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嘴唇落在她鎖骨下方，隔著衣料，牙齒重重地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