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帳單哦~~
虛照維持著那個趴在歆身上的姿勢，紫色的眼眸瞪得溜圓，正一臉不滿地捏著歆的臉頰往兩邊扯。
"什麼叫做套狗被狗咬了啦！怎麼可以這麼和我說話！小蟲皇，這太過分了，我可是阿哈！"
歆被她捏得臉頰變形，嘴唇嘟起來，但那雙血色的眸子裡分明盛著笑意。
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含含糊糊地開口："所以你真的被狗咬了。"
虛照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她鬆開捏著歆臉頰的手，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往下一趴，臉頰直直地埋進了歆的胸口。
虛照在那片柔軟的布料上蹭來蹭去，蹭來蹭去，聲音悶在衣料里，又委屈又含糊。
"嗚嗚嗚——小蟲皇——你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
歆低頭看著那顆拱在自己胸口的腦袋，看著那頂小皇冠歪歪斜斜地戳在自己襯衫的領口邊沿，無奈地嘆了口氣。
歆抬手，輕輕拍了拍虛照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大型貓科動物。
"也不怕你王冠扎到我。"歆的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所以——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貪饕幹了什麼？"
虛照在她胸口拱了拱，悶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那張臉上還帶著點怨念，嘴唇微微撅著，紫紅色的眼眸濕漉漉的，像是真的被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記憶。
"當初那個該死的蠢狗，"虛照的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口就咬掉了阿哈的頭！"
歆拍她後背的手頓了一下。
"嗚嗚嗚——那呆子和阿基維利還在邊上看著呢——太丟人了！一點面子都沒有了！"虛照說著又把臉埋了回去，也不知道是真的委屈還是在藉機撒嬌。
歆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拍了拍虛照的後背，語氣裡帶著努力憋著笑的安撫："沒事沒事——反正從開始你就一點面子沒有，其他人看見了也不會說什麼的,噗....。"
虛照猛地抬起頭來。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似的。
"小蟲皇——太無情了！！你還笑！虧我幫了你那麼多！！"
歆的嘴角努力想壓下去，但顯然失敗了。
那雙血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的形狀，連帶著聲音里都帶上了掩飾不住的笑意："這不是.....沒忍住嘛。而且年輕的時候老是繃著不笑對身體不好，會變成老繃帶的。"
虛照盯著她看了兩秒，一臉悲憤："小蟲皇......好拙劣的藉口。"
"哎嘿，"歆彎著眼睛，"有什麼關係啦。"
歆伸手，指尖輕輕撥了撥虛照頭髮上那頂歪掉的小皇冠，把它扶正了一點："所以......你現在還好嗎？"
虛照點了點頭，下巴抵在歆的胸口上，仰著臉看她："那可是當然，我可是——"
歆的手精準地捏住了她的臉頰。掌心貼著那柔軟的臉頰肉，微微揉了揉，像是在檢驗一隻麵團發得好不好。
"哎呀呀——虛照老師的臉頰軟乎乎的，怎麼看起來完全沒有說服力呢！給我說實話！"
虛照被她捏著臉頰，嘟著嘴唇，含含糊糊地掙扎了一會兒："真的沒事啦.....之前或許有點危險，但是小蟲皇分給了我很多力量，已經不成問題啦。"
歆鬆開了手，目光落在虛照的臉上，仔細地看了她幾秒。像是在確認她說的是真話，歆歪了歪頭，換了一個話題。
"所以.....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在這裡…..歆指了指虛照身上那件紅白相間的皇后服，"當個無名無姓的編劇？"
虛照嘆了口氣。她終於從歆身上翻了下來，坐回草地上，仰頭望著頭頂那些透過樹梢灑下來的光斑。紫紅色的眼眸里映著細碎的光影，整個人看起來難得安靜了片刻。
"還不是貪饕這隻大狗太難纏。"虛照慢悠悠的開口了，"死了都不安分，還要在不同地方封印他。舉行幻月遊戲，就是為了延續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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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眨了眨眼，跟著坐起身來，盤腿坐在虛照旁邊。她的目光落在虛照的側臉上，安靜地等她說下去。
"所以....."歆慢慢地開，"幻月遊戲是封印的手段啊。"
"嗯哼。"
"那歸寂的目的應該就是破壞幻月遊戲啊......"歆的眉頭微微蹙起來，"幻月遊戲出現問題會怎麼樣？"
虛照轉過頭來看著她，紫紅色的眼眸里神色認真了些許。
虛照沉默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最壞的情況......恐怕貪饕的殘軀會破土而出，徹底活性化吧。"
「然後呢？」
「然後.....我大概會徹底消失，然後變成歆的死對頭？」
「........」
風從樹梢穿過，精神空間裡那棵老樹的葉子在頭頂嘩啦啦地響。歆安靜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分量。
"我能去星球核心直接給那塊東西吃了麼？"
歆問得很認真，語氣有些焦躁。
虛照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小蟲皇，恐怕並不可以。你別忘了....貪饕再怎麼說，也是星神。如果你和殘軀對戰，這片星域恐怕都會化作蟲海吧。"
歆的嘴角動了動："那你去？"
虛照的表情里閃過一絲無奈："我也沒有辦法啊。貪饕對阿哈造成了污染。而且......貪饕是二相樂園的核心，毀了他，二相樂園也會毀滅的。"
歆扶住了額頭。她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眉間擰出一個淺淺的結。
好一會兒，歆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悶悶的："那要怎麼辦.....讓我想一想......"
虛照看著她這副苦惱的樣子，沒有立刻說話。她只是往歆身邊挪了挪，然後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
"不必苦惱，小蟲皇。"虛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比剛才輕了許多，"你給了我一部分繁育的力量，我已經有了很多的方案。哪怕幻月遊戲中途出了什麼意外，二相樂園的人們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歆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覺得氣氛太正經了，歆忽然歪了歪頭，換了一個極其輕快的語氣："說起來——你不去見見星麼？"
虛照靠在她肩上的腦袋微微動了動，然後搖了搖："我是很想見啦.....但是時候未到。"
"好吧——"歆拖長了尾音，像是在謀劃什麼似的眯了眯眼，"那列車的債務什麼時候還？"
虛照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歆側過身來面對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著數："帕姆列出來的債權——那麼長！那麼長！"
歆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長度，兩條手臂張開到不能再張："你什麼時候還債？列車長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哦。"
虛照的表情從僵住變成了驚恐。
她的眼珠動了動，像是腦子裡正在飛速地翻找什麼藉口，語速比剛才快了半拍："才沒有！阿哈干下的事情！和我虛照有什麼關係！"
歆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整個人在草地上微微晃著。
虛照瞪著歆，紫紅色的眼眸里又怨又惱。
"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哦，"歆笑得喘不上氣，伸手戳了戳虛照的額頭，"虛照小姐，別想賴帳。"
虛照一把抓住她戳過來的手指，捏在手心裡，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小蟲皇，你這記仇的性子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跟你學的呀。"歆眨眨眼，笑得一臉無辜。
虛照張了張嘴，又閉上。她盯著歆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極其不情願地——把臉別了過去，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認命的意思。
"......起碼等忙完幻月遊戲再說。"
"什麼叫做套狗被狗咬了啦！怎麼可以這麼和我說話！小蟲皇，這太過分了，我可是阿哈！"
歆被她捏得臉頰變形，嘴唇嘟起來，但那雙血色的眸子裡分明盛著笑意。
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含含糊糊地開口："所以你真的被狗咬了。"
虛照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她鬆開捏著歆臉頰的手，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往下一趴，臉頰直直地埋進了歆的胸口。
虛照在那片柔軟的布料上蹭來蹭去，蹭來蹭去，聲音悶在衣料里，又委屈又含糊。
"嗚嗚嗚——小蟲皇——你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
歆低頭看著那顆拱在自己胸口的腦袋，看著那頂小皇冠歪歪斜斜地戳在自己襯衫的領口邊沿，無奈地嘆了口氣。
歆抬手，輕輕拍了拍虛照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大型貓科動物。
"也不怕你王冠扎到我。"歆的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所以——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貪饕幹了什麼？"
虛照在她胸口拱了拱，悶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那張臉上還帶著點怨念，嘴唇微微撅著，紫紅色的眼眸濕漉漉的，像是真的被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記憶。
"當初那個該死的蠢狗，"虛照的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口就咬掉了阿哈的頭！"
歆拍她後背的手頓了一下。
"嗚嗚嗚——那呆子和阿基維利還在邊上看著呢——太丟人了！一點面子都沒有了！"虛照說著又把臉埋了回去，也不知道是真的委屈還是在藉機撒嬌。
歆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拍了拍虛照的後背，語氣裡帶著努力憋著笑的安撫："沒事沒事——反正從開始你就一點面子沒有，其他人看見了也不會說什麼的,噗....。"
虛照猛地抬起頭來。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似的。
"小蟲皇——太無情了！！你還笑！虧我幫了你那麼多！！"
歆的嘴角努力想壓下去，但顯然失敗了。
那雙血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的形狀，連帶著聲音里都帶上了掩飾不住的笑意："這不是.....沒忍住嘛。而且年輕的時候老是繃著不笑對身體不好，會變成老繃帶的。"
虛照盯著她看了兩秒，一臉悲憤："小蟲皇......好拙劣的藉口。"
"哎嘿，"歆彎著眼睛，"有什麼關係啦。"
歆伸手，指尖輕輕撥了撥虛照頭髮上那頂歪掉的小皇冠，把它扶正了一點："所以......你現在還好嗎？"
虛照點了點頭，下巴抵在歆的胸口上，仰著臉看她："那可是當然，我可是——"
歆的手精準地捏住了她的臉頰。掌心貼著那柔軟的臉頰肉，微微揉了揉，像是在檢驗一隻麵團發得好不好。
"哎呀呀——虛照老師的臉頰軟乎乎的，怎麼看起來完全沒有說服力呢！給我說實話！"
虛照被她捏著臉頰，嘟著嘴唇，含含糊糊地掙扎了一會兒："真的沒事啦.....之前或許有點危險，但是小蟲皇分給了我很多力量，已經不成問題啦。"
歆鬆開了手，目光落在虛照的臉上，仔細地看了她幾秒。像是在確認她說的是真話，歆歪了歪頭，換了一個話題。
"所以.....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在這裡…..歆指了指虛照身上那件紅白相間的皇后服，"當個無名無姓的編劇？"
虛照嘆了口氣。她終於從歆身上翻了下來，坐回草地上，仰頭望著頭頂那些透過樹梢灑下來的光斑。紫紅色的眼眸里映著細碎的光影，整個人看起來難得安靜了片刻。
"還不是貪饕這隻大狗太難纏。"虛照慢悠悠的開口了，"死了都不安分，還要在不同地方封印他。舉行幻月遊戲，就是為了延續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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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眨了眨眼，跟著坐起身來，盤腿坐在虛照旁邊。她的目光落在虛照的側臉上，安靜地等她說下去。
"所以....."歆慢慢地開，"幻月遊戲是封印的手段啊。"
"嗯哼。"
"那歸寂的目的應該就是破壞幻月遊戲啊......"歆的眉頭微微蹙起來，"幻月遊戲出現問題會怎麼樣？"
虛照轉過頭來看著她，紫紅色的眼眸里神色認真了些許。
虛照沉默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最壞的情況......恐怕貪饕的殘軀會破土而出，徹底活性化吧。"
「然後呢？」
「然後.....我大概會徹底消失，然後變成歆的死對頭？」
「........」
風從樹梢穿過，精神空間裡那棵老樹的葉子在頭頂嘩啦啦地響。歆安靜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分量。
"我能去星球核心直接給那塊東西吃了麼？"
歆問得很認真，語氣有些焦躁。
虛照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小蟲皇，恐怕並不可以。你別忘了....貪饕再怎麼說，也是星神。如果你和殘軀對戰，這片星域恐怕都會化作蟲海吧。"
歆的嘴角動了動："那你去？"
虛照的表情里閃過一絲無奈："我也沒有辦法啊。貪饕對阿哈造成了污染。而且......貪饕是二相樂園的核心，毀了他，二相樂園也會毀滅的。"
歆扶住了額頭。她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眉間擰出一個淺淺的結。
好一會兒，歆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悶悶的："那要怎麼辦.....讓我想一想......"
虛照看著她這副苦惱的樣子，沒有立刻說話。她只是往歆身邊挪了挪，然後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
"不必苦惱，小蟲皇。"虛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比剛才輕了許多，"你給了我一部分繁育的力量，我已經有了很多的方案。哪怕幻月遊戲中途出了什麼意外，二相樂園的人們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歆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覺得氣氛太正經了，歆忽然歪了歪頭，換了一個極其輕快的語氣："說起來——你不去見見星麼？"
虛照靠在她肩上的腦袋微微動了動，然後搖了搖："我是很想見啦.....但是時候未到。"
"好吧——"歆拖長了尾音，像是在謀劃什麼似的眯了眯眼，"那列車的債務什麼時候還？"
虛照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歆側過身來面對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著數："帕姆列出來的債權——那麼長！那麼長！"
歆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長度，兩條手臂張開到不能再張："你什麼時候還債？列車長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哦。"
虛照的表情從僵住變成了驚恐。
她的眼珠動了動，像是腦子裡正在飛速地翻找什麼藉口，語速比剛才快了半拍："才沒有！阿哈干下的事情！和我虛照有什麼關係！"
歆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整個人在草地上微微晃著。
虛照瞪著歆，紫紅色的眼眸里又怨又惱。
"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哦，"歆笑得喘不上氣，伸手戳了戳虛照的額頭，"虛照小姐，別想賴帳。"
虛照一把抓住她戳過來的手指，捏在手心裡，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小蟲皇，你這記仇的性子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跟你學的呀。"歆眨眨眼，笑得一臉無辜。
虛照張了張嘴，又閉上。她盯著歆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極其不情願地——把臉別了過去，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認命的意思。
"......起碼等忙完幻月遊戲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