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章 太子和太子妃番外:做孤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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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淺柔的指尖在棋盤上輕輕一頓,隨即彎起嘴角,笑道,「殿下這是在和臣女開玩笑嗎?」

  趙承珣認真的望著她,目光沉靜,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宋淺柔,孤沒有和你說笑。」


  宋淺柔有些震驚地望著他,一時忘了呼吸。

  對面的男人再次開口,語氣從容卻不容置疑,「宋小姐,如果你要嫁人,嫁孤如何?做孤的太子妃。」

  在場的三人聽到這話,瞬間瞪大眼睛望著趙承珣。

  重樓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心裡直呼,不是,殿下這是在幹嘛?

  該不會真看上人家宋小姐了吧?

  這才幾天啊,直接就問人家要不要當自己的太子妃,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吧!

  玉蘭也震驚得不行,手裡攥著的帕子都快絞斷了,心想這太子是對她家小姐死纏爛打了?

  當事人宋淺柔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殿下這是何意?」

  趙承珣看了看重樓和玉蘭,兩人立刻明白了。

  玉蘭找了個藉口就開溜,「那個,我想起來後院我還有野草沒有除掉,要不然會扎到雞的,我去除草。」

  重樓立馬跟在身後,「我跟你去,人多力量大。」

  兩人走之後,院子裡就只剩下宋淺柔和趙承珣了。

  趙承珣站起身走到宋淺柔身邊蹲下來,宋淺柔看他靠近,微微往後退,可男人的手撐在她椅子兩邊,根本沒有地方可退。

  「這幾天孤想了一下,宋小姐對孤有救命之恩,光是那麼幫你可不夠,孤覺得那樣不算誠意。」

  宋淺柔聽到這番話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開口,「臣女覺得已經夠了,不用太多了。」

  「可是孤說了不夠。」趙承珣強硬地看著她。

  宋淺柔望著面前離自己很近的男人,低聲問,「殿下最開始問臣女是否成婚,就是為了現在吧?」

  趙承珣輕笑著點了點頭,「說對了。所以,與其選他們,宋小姐為什麼不選我呢?」

  他把自己拋出來,目光灼灼,「宋小姐,我雖然身為太子,但是你要是嫁給孤,就是孤唯一的妻子,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太子妃。哪怕以後孤登上皇位,後宮之內也只會有你一個人。」

  宋淺柔聞言,沉默半刻開口,「殿下為何選的是臣女?」

  趙承珣如實回答,「因為到目前為止,就只有宋小姐入得了孤的眼,其他人不配坐在太子妃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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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為臣女救了殿下一命?所以殿下想要以身相許?」宋淺柔第一個想到的是這個。

  趙承珣點頭,「是也不是。救命之恩確實有,但是孤看中的是宋小姐這個人。」

  「殿下是下命令還是詢問?」

  「孤要是說下命令,你會如何?」趙承珣看著她問。

  宋淺柔輕輕一笑,「殿下覺得臣女有的選嗎?如果說臣女不願意,那殿下會不會砍了臣女的頭。」

  趙承珣搖頭,「不會。你要是不願意,孤絕對不會勉強你。孤只是覺得,我們兩個很合適,你這個人適合坐在這個位置。而孤身為太子,太子妃之位只會留給自己想要給的人。如今孤想把這個位置給你,就是不知道宋小姐願不願意。如果願意,那麼孤的諾言絕對不會變,永遠有效。」

  趙承珣舉起三根手指,神色鄭重。

  宋淺柔看著他舉起的手,目光微微動了動,卻沒有立刻答話。

  她垂下眼,指尖輕輕撥弄著棋盤上那顆白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抬起眼,語氣平靜卻認真,「殿下就這麼確定臣女能勝任太子妃之位?」

  趙承珣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宋淺柔輕輕吸了一口氣,緩聲道,「臣女想知道,若臣女真的做了殿下的太子妃,臣女能得到什麼。這是臣女關心的。」

  她頓了頓,目光清亮地望著他,沒有半分怯意,「還有臣女一家人。殿下應當知道,臣女的父親如今身陷囹圄,御史大夫府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都在等著一個結果。臣女不是一個人,臣女身後還有整個宋家。」

  趙承珣聽完,緩緩直起身,卻沒有離開,依舊蹲在她面前,仰頭望著她。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宋小姐問得很好。孤既然開口,就不會只給你一個空名。」

  「你若做孤的太子妃,便是東宮唯一的女主人。將來孤登基,你便是皇后,母儀天下。後宮之中,只你一人,不會有嬪妃,不會有側室,更不會有任何人越過你去。你的話,就是東宮的話。你想要的,只要不違國法,孤都會替你辦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又沉了幾分,「至於你父親,御史大夫為人剛正,乃是元老級別,孤和父皇都很信任他,在這期間不會有人對他下手,要是有,孤會親自把它扼殺在搖籃里 。不僅如此,孤會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站到更高的位置上。御史大夫府上,不會因為這件事衰落,反而會更盛。你父親的前程,你母親的誥命,你宋家一門的榮辱,孤都替你擔著。只要孤在位一日,宋家便不會受任何人的牽扯,不會被人算計,更不會有人敢動你們分毫。」

  宋淺柔靜靜地聽著,手指不知不覺鬆開了那顆白子。

  「而且孤要的是一個能陪在在孤身邊一直走下去的妻子,不知道宋小姐是否願意?」趙承珣輕輕勾起她的一縷髮絲。

  宋淺柔望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陽光映在他側臉上,眉眼間那股慣常的疏離此刻被暖光沖淡了幾分。

  她嘴角微勾,頭微微低下,聲音不高卻清晰,「殿下都拋出這麼大的誘惑了,臣女覺得確實挺誘惑的,很難不心動。」

  趙承珣聞言,輕笑道,「那宋小姐這是同意了?」

  宋淺柔點了點頭,抬起眼望著他,「既然殿下覺得臣女可以勝任的話,那麼這個位置臣女願意做。只是希望殿下能說到做到。」

  趙承珣點頭,神色鄭重,「自然,孤說的話,絕對不會收回去。」

  宋淺柔目視著他,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了,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倒影。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幾分,有些不自在地扭過頭去,輕聲道,「殿下,茶涼了。」

  趙承珣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桌上那杯早已沒了熱氣的茶,站起身,「好。」

  他坐回原來的位置,重新倒了一杯茶,兩人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再開口,只有燭火偶爾跳動的細響和院外偶爾掠過的夜風,襯得這一方小院格外安靜。

  ————

  第二天夜裡,趙承珣剛要躺下,窗邊就傳來一陣極輕的動靜。

  他側頭看過去,才發現謝遲淵不知何時已經坐在窗台上一身玄色錦袍,雙手環抱在胸前。

  趙承珣微微皺眉,「你來幹什麼?」

  謝遲淵漫不經心地開口,「過來看看。聽重樓說你被人救了,死纏爛打地要給人家報恩,還要以身相許?所以特意來看看堂堂太子殿下是怎麼做的。」

  謝遲淵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桌邊坐下,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趙承珣聽到這話,額頭青筋凸起,「孤什麼時候死纏爛打了?」

  「本王不知道,重樓是這麼說的,你問他。」謝遲淵把問題乾脆利落地甩了回去。

  趙承珣聞言,目光危險地看向重樓。

  重樓瞬間瞪大眼睛,看著趙承珣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趕緊解釋,「王爺,屬下沒有說殿下對人家死纏爛打啊!殿下,您要相信屬下啊,屬下絕對沒有說過!」

  謝遲淵握著茶杯轉了轉,「沒說過嗎?」

  「對,沒說過。」重樓使勁搖頭。

  趙承珣忍著怒火問,「你的原話是什麼?」

  重樓老老實實地交代,「屬下說的是,您想要宋小姐做您的太子妃。」

  趙承珣聽聞,沉默了半刻。

  這話沒問題啊,哪來的死纏爛打?

  「你故意的是不是?專門說這些話對付我。」趙承珣無奈地看著謝遲淵。

  謝遲淵嘴角微勾,「沒有,他的話也就是死纏爛打的意思,不是嗎?」

  趙承珣一時語塞,算了,就知道他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還是不要指望他了,越說越黑,到時候傳出去,就真成了他對別人死纏爛打了。

  「好了,你大半夜過來有話就說。」他不想跟這小子在這吵,到時候越吵越大,自己控制不住脾氣跟他打一架,把這院子掀了都有可能。

  謝遲淵也不再逗他,直接直入正題,「現如今武陵國那位將領已經被緝拿了,還剩下他們的皇都。你這個軍師什麼時候回去?」

  趙承珣沉聲道,「七天後我就回去,你先把那些事處理了。」

  謝遲淵點頭,「好,但是那些公務還堆積著,你自己處理,本王沒時間。」

  趙承珣還納悶哪來的公務,結果就看到碩凜和燼隨抬著一箱摺子進來,重重擱在案上。

  趙承珣看到那滿滿一箱,感覺頭都要大了。

  「你存心要氣死我是不是?」謝遲淵笑道,

  「沒,臣可不敢。太子殿下既然養傷不上陣殺敵,那就處理一些小事吧。還有,恭賀太子殿下有了太子妃,臣就不打擾了,先走了。」說完,直接帶著人離開。

  趙承珣拿起一摞摺子朝著他離開的方向砸去,「你個混小子,你給孤等著!」

  重樓在一旁都不敢出聲,把頭放得老低。

  ——

  第二日,宋淺柔來給趙承珣送吃食的時候,就看到他的房內出現了一堆摺子,堆得案上,榻邊到處都是。

  前些天都還沒有,這些是哪裡來的?

  重樓看宋淺柔過來了,過去拱手道,「宋小姐,您來了。」

  宋淺柔輕輕一笑,「我來給殿下送些吃的。」

  重樓側身,「殿下正在裡面批閱文件,宋小姐直接進去即可。」

  宋淺柔點了點頭,端著東西就直接進去了。

  她掀開帘子,就看到趙承珣穿著一身灰色的寢衣坐在位置上,手裡還握著一支毛筆批閱,神色認真,眉間微微擰著。

  趙承珣聽到響動,立馬抬起頭來,看到宋淺柔過來了,放下手裡的筆,抬眸望她,「你怎麼過來了?」

  宋淺柔端著東西往他那個方向走去,「臣女燉了一碗補身子的藥膳,特意送過來給殿下嘗嘗。」

  「哦,你還會下廚?」趙承珣有些意外。

  宋淺柔將手裡的食盒擱在案上,揭開蓋子,裡面是一盅燉得濃稠的藥膳,湯色清亮,浮著幾片嫩綠的枸杞葉和幾塊切得勻稱的山藥。

  熱氣裊裊地升起來,混著淡淡的藥香和肉香,倒不讓人覺得膩。

  宋淺柔點頭,把勺子擱在盅邊,「臣女母親身子不好,常年吃這些,臣女跟著廚娘學了些,手藝還過得去。殿下嘗嘗,若是不合口味,臣女下回換別的。」

  趙承珣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慢慢咽下去,然後挑了挑眉,「確實不錯。」

  宋淺柔彎了彎嘴角,「那便好。」

  她目光掃過案上那一摞高高的摺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殿下傷勢還沒好全,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公務?」

  趙承珣放下勺子,靠回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無事,這些都是攝政王送來的。」

  「攝政王?」宋淺柔疑惑道。

  趙承珣點頭,「嗯,邊疆除了要打仗,還有很多小事要處理。他忙著,仗著孤養傷,故意把這些丟了過來,怕孤太閒沒有事情做。」

  宋淺柔聽了,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攝政王殿下倒是會挑時候。」

  趙承珣瞥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宋淺柔道,「臣女只是覺得,殿下和攝政王的感情很好。」

  趙承珣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暗暗嘀咕,感情是好,可那傢伙嘴巴毒得很,他自己舔一口都能被毒死。

  宋淺柔把食盒往他那邊推了推,「殿下先吃,吃完了再批也不遲。」

  趙承珣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再說什麼,低頭把那盅藥膳吃完了。

  宋淺柔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案上那堆摺子上,猶豫了一下,開口問,「殿下,這些摺子急嗎?」

  趙承珣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不算急,都是些地方上的瑣事,懷州懶得看,全丟給我了。」

  宋淺柔想了想,「若是殿下不嫌棄,臣女可以幫您看一些不緊要的。臣女在家中常幫父親整理公文,多少懂一些。」

  趙承珣聞言,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還會看摺子?」

  宋淺柔點頭,「算不上精通,但一些尋常的文書還看得懂。」

  趙承珣沉默了一息,從那一摞摺子里抽出幾本遞給她,「那你先看看這幾本,有拿不準的再問我。」

  宋淺柔接過來,搬了張矮凳在案邊坐下,翻開第一本認真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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