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輕描淡寫，隱瞞真實身份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時低沉的胎噪聲。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飛速後退，像一條流動的光河。蘇緲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落在窗外，沉默了很久。林知夏坐在後排，同樣沒有說話，只是偶爾透過前排座椅之間的縫隙，看一眼駕駛座上的江既明。
車子駛過第三個路口的時候，蘇緲終於開口了。
「今晚溫芷嵐的那些證據，是你安排的嗎？」
她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靜，像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但她的目光沒有看向江既明，依然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
江既明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面，沉默了兩秒，然後回答了一句：「算是吧。」
蘇緲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下。她沒有轉頭，繼續問道：「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有一段時間了。」江既明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之前無意中接觸到一些信息，順手整理了一下。今晚剛好用上了。」
「順手整理了一下？」蘇緲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驚訝，還有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你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些事的？我怎麼完全不知道？」
江既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了一句：「有些事情，我也是最近才開始接觸的。沒有特意告訴你，是因為我自己也還沒有完全理清楚。」
他的語氣依然平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含糊。他沒有說謊，但也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他將真相包裹在一層模糊的措辭中，讓它聽起來像是一個普通人偶然接觸到了一些不普通的信息，然後碰巧在合適的時機派上了用場。
蘇緲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回頭，重新望向窗外。
她沒有繼續追問。不是因為她的疑問被解答了，而是因為她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種不願多說的信號。她了解他——當他不願意說一件事情的時候，再怎麼追問，他也不會給出更多的答案。
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沉默了很久。
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晚的畫面——溫芷嵐咄咄逼人的嘲諷，周景珩輕浮的挑釁，江既明平靜而有力的反擊，以及那些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溫家長輩手機中的證據。每一幀畫面都像一塊拼圖，在她腦海中拼湊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江既明的輪廓。
但她太累了。累到沒有力氣去把這些拼圖一塊一塊地拼完整。
林知夏坐在後排，一直沒有說話。她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駕駛座的靠背上，腦海中同樣在反覆回放著今晚的種種畫面。她比蘇緲更加清醒，也比蘇緲更加冷靜。她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將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溫芷嵐的發難，周景珩的起鬨，江既明的反擊，以及那場突如其來的證據曝光。
每一件事情都發生得恰到好處。每一件事情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精心安排好的。
她想起了江既明對周景珩說的那句話——「你父親應該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是我讓人把線索遞到稅務局的吧？」——那句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不僅在暗中搜集了溫芷嵐的證據，還在此之前就已經對周景珩的父親採取了行動。這意味著他做的這些事情，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布局。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個被所有人稱為「軟飯男」的人，怎麼可能同時掌握這麼多人的把柄？怎麼可能在恰當的時機精準地打出每一張牌？
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蘇緲——蘇緲閉著眼，靠在座椅上，眉頭微微蹙著，看起來疲憊極了。她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再拋出更多的問題，讓蘇緲更加困擾。
她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在座椅上，沉默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車廂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車子在夜色中繼續行駛，穿過一條條安靜的街道，穿過那些依然亮著燈的店鋪和已經打烊的商鋪。城市的夜晚安靜而深邃，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海。
江既明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面。他的表情平靜而專注，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他知道蘇緲心中有疑問，也知道林知夏心中同樣有疑問。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告訴她們全部的真相——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林知夏。她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眉頭微微皺著，顯然正在思考著什麼。
他收回目光，重新專注於前方的路面。
車子在蘇緲的別墅門前停了下來。江既明熄了火，轉過頭，輕聲說了一句：「到了。」
蘇緲睜開眼，坐直身體，沉默了片刻，然後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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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也從後排下了車。她走到蘇緲面前，看著她那張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疲憊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了一句：「今晚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蘇緲點了點頭：「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林知夏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在駛離之前，她透過車窗，看了一眼站在別墅門口的江既明。他正站在蘇緲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後背上，姿態溫和而自然。
她收回目光，踩下油門，駛離了別墅區。
她一邊開車，一邊在心中默默地想著——那個男人，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蘇緲走進別墅，換了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沒有開燈，就那麼坐在黑暗中，望著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院子，沉默了很久。
江既明跟著走了進來，在玄關處停了一下，然後走到客廳，在蘇緲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開燈，只是安靜地坐在她身邊。
兩人在黑暗中並肩坐著，沉默了很久。
過了許久，蘇緲輕聲說了一句，聲音沙啞而疲憊：「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我？」
江既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回答了一句：「是。」
蘇緲沒有追問。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了眼。
她清楚，江既明身上藏著一層厚重的迷霧，只是眼下身處絕境，她暫時沒有精力深挖背後真相。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時低沉的胎噪聲。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飛速後退，像一條流動的光河。蘇緲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落在窗外，沉默了很久。林知夏坐在後排，同樣沒有說話，只是偶爾透過前排座椅之間的縫隙，看一眼駕駛座上的江既明。
車子駛過第三個路口的時候，蘇緲終於開口了。
「今晚溫芷嵐的那些證據，是你安排的嗎？」
她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靜，像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但她的目光沒有看向江既明，依然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
江既明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面，沉默了兩秒，然後回答了一句：「算是吧。」
蘇緲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下。她沒有轉頭，繼續問道：「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有一段時間了。」江既明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之前無意中接觸到一些信息，順手整理了一下。今晚剛好用上了。」
「順手整理了一下？」蘇緲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驚訝，還有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你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些事的？我怎麼完全不知道？」
江既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了一句：「有些事情，我也是最近才開始接觸的。沒有特意告訴你，是因為我自己也還沒有完全理清楚。」
他的語氣依然平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含糊。他沒有說謊，但也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他將真相包裹在一層模糊的措辭中，讓它聽起來像是一個普通人偶然接觸到了一些不普通的信息，然後碰巧在合適的時機派上了用場。
蘇緲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回頭，重新望向窗外。
她沒有繼續追問。不是因為她的疑問被解答了，而是因為她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種不願多說的信號。她了解他——當他不願意說一件事情的時候，再怎麼追問，他也不會給出更多的答案。
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沉默了很久。
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晚的畫面——溫芷嵐咄咄逼人的嘲諷，周景珩輕浮的挑釁，江既明平靜而有力的反擊，以及那些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溫家長輩手機中的證據。每一幀畫面都像一塊拼圖，在她腦海中拼湊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江既明的輪廓。
但她太累了。累到沒有力氣去把這些拼圖一塊一塊地拼完整。
林知夏坐在後排，一直沒有說話。她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駕駛座的靠背上，腦海中同樣在反覆回放著今晚的種種畫面。她比蘇緲更加清醒，也比蘇緲更加冷靜。她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將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溫芷嵐的發難，周景珩的起鬨，江既明的反擊，以及那場突如其來的證據曝光。
每一件事情都發生得恰到好處。每一件事情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精心安排好的。
她想起了江既明對周景珩說的那句話——「你父親應該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是我讓人把線索遞到稅務局的吧？」——那句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不僅在暗中搜集了溫芷嵐的證據，還在此之前就已經對周景珩的父親採取了行動。這意味著他做的這些事情，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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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蘇緲——蘇緲閉著眼，靠在座椅上，眉頭微微蹙著，看起來疲憊極了。她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再拋出更多的問題，讓蘇緲更加困擾。
她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在座椅上，沉默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車廂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車子在夜色中繼續行駛，穿過一條條安靜的街道，穿過那些依然亮著燈的店鋪和已經打烊的商鋪。城市的夜晚安靜而深邃，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海。
江既明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面。他的表情平靜而專注，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他知道蘇緲心中有疑問，也知道林知夏心中同樣有疑問。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告訴她們全部的真相——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林知夏。她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眉頭微微皺著，顯然正在思考著什麼。
他收回目光，重新專注於前方的路面。
車子在蘇緲的別墅門前停了下來。江既明熄了火，轉過頭，輕聲說了一句：「到了。」
蘇緲睜開眼，坐直身體，沉默了片刻，然後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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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也從後排下了車。她走到蘇緲面前，看著她那張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疲憊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了一句：「今晚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蘇緲點了點頭：「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林知夏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在駛離之前，她透過車窗，看了一眼站在別墅門口的江既明。他正站在蘇緲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後背上，姿態溫和而自然。
她收回目光，踩下油門，駛離了別墅區。
她一邊開車，一邊在心中默默地想著——那個男人，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蘇緲走進別墅，換了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沒有開燈，就那麼坐在黑暗中，望著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院子，沉默了很久。
江既明跟著走了進來，在玄關處停了一下，然後走到客廳，在蘇緲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開燈，只是安靜地坐在她身邊。
兩人在黑暗中並肩坐著，沉默了很久。
過了許久，蘇緲輕聲說了一句，聲音沙啞而疲憊：「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我？」
江既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回答了一句：「是。」
蘇緲沒有追問。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了眼。
她清楚，江既明身上藏著一層厚重的迷霧，只是眼下身處絕境，她暫時沒有精力深挖背後真相。